《人间渐暗》十九伏十七安

28、27.赵牛人变了？

　　赵牛人最近开始拜关公了，也装模做样的开了个堂口，不是那种自称“某某某”了，也开始串关系，听说上了几次贡。
　　也因此，赵牛人的名声彻底传开了，这次连赵厉害都急了，骂着：“老子素质教育不是让你混□□。”的把赵牛人赶出了家门。
　　但是赵牛人一门心思的就是要干这件事情，还明目张胆的跟人火拼了一次，弄得浑身是血的给王学学打电话，王学学见到赵牛人差点吓的跪下，赵牛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说：“想个办法，我得躲几天，事能压下来，但是我不能露面。”
　　王学学就给郑三肥打了个电话，先和赵牛人跑到省道旁的山林里躲了起来，又买了些吃的，给赵牛人扔了几件大褂子和雨衣，就让他等着这里，熬几天。
　　郑三肥来了以后，三个人一商量，郑三肥给张毅打了个电话，虽然张毅现在不做生意了，但是弄辆车出来还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这样郑三肥和赵牛人坐在张毅安排的车上就出了市去了郑三肥那里，王学学则留下来听风声，倒是也没有警察来询问什么的，王学学知道，肯定是赵牛人把关系都围好了，再说没牵扯到人命，就是打得比较惨烈，还属于能盖过去的事，但是的确抓了几个顶包的。
　　王学学还特意去了赵牛人家，赵牛人的母亲都哭得没有眼泪了，赵厉害则是递了根烟给王学学，说：“你要见到他，告诉他，现在还能改邪归正，我还能罩住。”王学学自然是明白，赵厉害的意思是别再过火了，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神仙难救了。但是当王学学路过苹果KTV看到白虎堂认识的一个小弟，问他在这干什么，小弟说：“学哥，你要不，你要不花钱。”手里拿着一袋糖豆的时候，他就知道，赵牛人是不可能回头的了。
　　又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学校开学了，王学学也没听到其他的风声，就叫赵牛人回来了，赵牛人这次回来以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连学校也不去了，每天混在外面，连王学学想见他都变得非常困难。
　　期间郑三肥给王学学打过电话，说：“牛人准备一条路走到黑了？”
　　王学学“嗯”了一声。
　　郑三肥又问：“你也准备走到黑？”
　　王学学说：“劝不住，或许你在还能有办法。”
　　郑三肥那边沉默了一会，说：“张毅和刘红军都欠我老头子的，你打着我的名号，看看还能帮牛人牵个线吧。”
　　王学学说：“那可就真是两不相欠了。”
　　郑三肥说：“这个人情，我用不上，还给牛人也行，但是保护伞这种事情，刘红军那里不一定好说。”
　　大紫荆花医院，赵牛人陪着孙佳一来做最后一次治疗，今日的赵牛人已经和一个月前有了天壤地别，如今的他不伦不类的穿着西裤、皮鞋和白衬衫，假的金链子一指粗，挂在脖子上，塞进白衬衣里，白衬衣若隐若现的透出从左上臂一直纹到右后胯的四爪大蟒。
　　还是赵茹花，引领着两个人走进早已经熟悉的治疗室，但是这次不同以往，原来是顾客来看病，现在是院长的关系。
　　孙佳一自己进了治疗室，赵牛人被赵茹花拦住了，两个人在走廊里攀谈了起来，其实总共说了没有三句话。
　　赵茹花：“你了解王学学的过去吗？还有他的精神状态。”
　　赵牛人：“嗯，我看着他长大的。”停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地又说：“你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