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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何处而来 赵琼羽像一 ...
赵秀顺手去探他的额头,赵琼羽忍不住偏了一下。
呵,别扭也晚了,这两天赵秀哪都摸完了。
赵秀叹了口气:“退烧了,不错。”
他有点肉痛:崽啊,想我当年省吃俭用给你穿好的用好的,你变性也就算了,怎么这么不争气把自己搞成个病秧子啊。
他半怅然地直起僵硬的身体,浑身骨头嘎啦作响,还没忘了狗腿一把:“你这一烧可真吓人。饿了没,我去给你熬点粥。”
赵琼羽不太自然地垂下睫毛,略生硬地说:“我叫别人去,你可以走了。”
赵秀把自己当成游戏中的玩物,而且玩完还买了,不说反感,至少谈不上好感。可他现在却又不眠不休照料了他两天,赵琼羽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许是晨光太过柔软,覆盖了他一身尖刺,逆光为颊边镀上金色轮廓,绒毛细碎可数,竟生出一种无措的生涩感。
赵秀实在是困了,擦掉眼屎,打个哈欠:“好,我去补一觉。”
赵琼羽无端想起赵秀那个房间背阴,好像挺冷的,突然冒出一句:“在这歇也可以。”
赵秀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赵琼羽掩饰似的摆摆手,画蛇添足地补充,“我是说,这两天辛苦你了。”
赵秀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之间气氛终于缓和,笑道:“瞎客气。要不是为了我,你哪会遭这一出,早知道你身体情况,宁可掉下去的是我呢。”
赵琼羽低着头,模糊地“唔”了一声。
赵师兄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外面很快蹿进来一条大狗,跟着军爷也进来了:“赵兄,你可醒了,这两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雪影人来疯,真对不住。”
赵琼羽整了整衣衫:“我已经没事了,别往心里去。你急急忙忙拿了什么过来?”
“哦,从秀姑娘那拿来的拜帖,藏剑山庄的快到码头,还有我在琅琊战俘营的唐门狱友炮哥也来了,秀姑娘已经去接了。”
赵琼羽正色,快速翻完拜帖:“你们在听香坊稍等,我马上就到。”
赵琼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吃,径直上了听香坊。
赵秀起床后,秀姑娘就絮絮叨叨地对他抱怨,说他们已经在听香坊谈了几个时辰,错过了午饭,赵琼羽连桌上的果盘都没动一下。
赵秀照旧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嗑瓜子。
“赵秀,你给他们送饭去吧,赵师兄病方好,这样可不行,我们都快急死了。”
赵秀道:“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师兄了,自己心里有数,你们端进去那么多点心他们都不吃,我送饭也不是白送?”
赵姑娘一拍大腿:“那不一样啊,师兄听你的。”
“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他被魇住的时候你一安抚他就消停了,也只有你喂的药他才喝。”秀姑娘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你是不一样的。”
赵秀连皮嚼下一颗瓜子,木然:“姑娘,答应我,以后哄人,不要揪着人领口疯狂摇晃;喂药的时候,也不要一脚跨在床沿上掐开嘴用大海碗灌,好吗?”
秀姑娘满脸天真。
赵秀把住她的双肩,语重心长:“我要跟你一样,你师兄现在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话是这么说,赵秀还是不堪全秀坊期望,提着食盒去了听香坊。
满屋子眼花缭乱都是人,七秀天策藏剑还带个唐门,讨论声不断,什么“叛乱”、“狼牙军”、“长安”、“太原”,没谁在意进来了个赵秀,唯有赵琼羽很快注意到他。
赵琼羽背挺得笔直,又穿起他的盛装,高束马尾,回到沉着不可侵犯的模样。
赵秀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食物的香气引得雪影围着他团团转,还不知从哪招来了一只波斯猫。
“赵秀,走开。”赵琼羽突然皱着眉头站起来,衣襟带翻了桌上的茶水,哐啷一声招来所有目光。
赵秀不明所以:“啥?”
赵琼羽不由分说抽剑劈了过来,赵秀目瞪口呆,赵琼羽你个崽子,掀开被子就翻脸不认人,今早在床上你不是这么说的!
寒气贴着他的脸颊划过,一小缕头发飘落,赵秀只觉得命都跟着去了半条。那一剑角度很刁钻,快得只见流光,随着那一剑,旁边莫名倒了一只花瓶。
赵琼羽面无表情走向赵秀,只这一丝外放的压迫感就让赵秀忍不住后退,他才惊觉自己自己可能还不太了解赵琼羽:“走走走我这就走,大哥你消气,咱又哪不对了,好好说行不行?”
“……”赵琼羽顿住脚步道:“好大胆子,什么人敢在这藏头露尾。”
一道影子玩命窜上房梁,雪影冲到柱下威胁地汪汪汪,波斯猫仰起头对上面的人亲热地喵喵喵。
唐门炮哥意识到什么,忙道:“赵兄,误会,这娃儿我认得!”
扒在房梁上的人扭过头,是一个高鼻深目的西域人,操着奇异的腔调:“你们嚎?”
赵秀劫后余生,有气无力道:“我们不嚎,你下来吧。”
西域人看了一眼狗。
军爷叫狗也别嚎了。
西域人麻溜地爬下来,从肩上取下一褡裢草药,递给炮哥。
炮哥又把草药转交给军爷:“他只是来送草药的,你不是想买血莲草嘛,拿去,给你整巴适了。”
原来军爷听说赵琼羽缺一味叫红莲草的驱寒药,为了赔礼,也为了感谢秀坊的照顾,就到处找渠道买:“多亏炮哥,可算弄到了。秀姑娘说,红莲草西域才有,可商道上经常有明教爱截镖,故而这药在中原难寻。”
赵琼羽掏银子,军爷死活不肯,强行自己付给了艾洁飙。
炮哥对西域人介绍:“就是这军爷给你带的生意,他是我的狱友。”
西域人恍然大悟,指着炮哥说:“幸会,他是我的炮/友。”
炮哥觉得这个形容不太对劲,炮哥朋友,好像也没错?赵秀在一旁嘴角抽搐,恍惚中在此人身上闻到了一股浪的味道。
“我叫艾洁飙。”艾洁飙热情地拍了拍军爷,一口中原话说得舌头打结:“是个明教,是个好人。”
军爷忍不住问:“那你截镖吗?”
艾洁飙纯良道:“不截。”
“这药哪来的?”
“抢来......唔!”
炮哥捂住明教的嘴:“你个宝器,反派死于话多晓不晓得?”
大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打个哈哈就过去了。而赵琼羽自然是专程向三位道了谢。
会谈被打断了,干脆就摆了饭。
赵秀摸着脖子,带了点埋怨:“你刚刚躲起来干嘛,连带我都差点被戳死了。”
赵琼羽闻言迅速仔细瞄了他的脖子,赵秀去看他,他又把目光收回去了。
陆洁飙抱起自己的波斯猫,委屈:“我怕狗啊。”
赵秀勉强接受了这个这个理由。
赵秀去拿碗筷,身体挨赵琼羽很近,赵琼羽低声问:“我伤着你了?”
赵秀没得过赵琼羽几次好脸色,想不到他还会在意自己一句话,有点受宠若惊:“没有,我就随便抱怨他一句。”因为赵秀不敢抱怨他啊。
赵琼羽很冷淡地点点头。
客人多了免不了上酒,陆洁飙又是个人来疯,逮着人就灌,一个杯子端到赵琼羽面前:“赵兄,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喝了这杯酒,咱以后就是兄弟!”
赵琼羽刚病好,按理说是不适宜喝酒的,但碍着之前误对陆洁飙出手,这杯是不喝也得喝。
一只手轻巧地摘过他的酒杯,赵琼羽回头,赵秀?
赵秀按着赵琼羽的肩膀,笑眯眯地对陆洁飙说:“哎呀,琼羽的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啊,给个面子,咱走一个?”
那是可以走一个。两人干了,陆洁飙又看向赵琼羽,摩拳擦掌,准备报那一剑之仇。
“你瞧他干嘛?老兄我跟你说,你今天得对上的是我啊,看见这头发没有,刚刚被削断的,你在我背后躲得舒服,我差点给你当肉盾了!不行不行,你得跟我来一杯压压惊。”
赵秀把赵琼羽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大有气吞山河威震四方的架势,一众老酒坛子竟然都摸不清他的底了,各自掂量了一番。
陆洁飙觉出不对味了,对赵琼羽说:“赵兄,不地道了啊,你把赵秀推出来当挡酒小弟?”
赵琼羽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才回神,夹起一筷子菜:“什么小弟,他不都说了我兄弟么,我兄弟愿意。”
崽,算你还清醒,不枉秀坊弟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帮你挡着的苦心。
赵秀意思着陪了好几杯,然后随便借口头晕退场。赵秀这气势跌得也太快了,着实被满桌子尤其艾洁飙笑了一回。
“赵兄,你这朋友太局气了,不会喝酒的人打肿脸充胖子,他怎么这么豁命保你啊?”
赵琼羽也搞不懂赵秀什么意思,脸上满是疑惑。
赵秀装的很像那么回事,其实他酒量挺海,只是样子做足了,就不愿呆在席面上。赵秀一走,赵琼羽又回到炮口上,至于被灌了多少就不得而知。
因为成功“说动”了赵师兄吃饭,秀坊弟子对赵秀的敬意又更深了一层,她们真以为赵秀不胜酒力,还特地送来许多醒酒汤,不过,也叮嘱赵秀帮师兄也温着一碗,要盯着赵琼羽喝下去。
“赵秀来了,听话的师兄还会远吗?”秀姑娘欣慰地说。
赵秀感觉她误会有点深。
可能是又在桌上聊起来,总之那一餐饭吃到深夜。
赵秀其实有一种别人看不出来的倔,他打算去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比如照顾赵琼羽;同样,他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也一定要完成,比如等赵琼羽回来喝醒酒汤。
可左等右等赵琼羽还不回来,赵秀感到困了,他想干脆找个借口把赵琼羽拖出来,于是拿了蜡烛出门,然而才走到院子,就看见书房灯亮着。
赵琼羽脸颊上覆着少见的红晕,斜斜倚靠栏杆,手里捧着一卷文集,也不知是醉是醒。
美人凭栏,自是一番景致。
赵秀欣赏了一会儿,走到房檐下,隔栏问他:“散场了吗,怎么在这?”
赵琼羽好久才说:“透透气。”
可能是真的醉了,他比平常话多,也比平常坦诚:“洛阳沦陷了,狼牙军又入长安,也不知如今长安是一番怎样的光景,那里的人......还好不好。”
赵秀好奇道:“你在长安还有熟人?”
“熟人?”他笑了笑,“不熟,只是听说幼时把我交给秀坊的人,去了长安。”
赵秀眼神闪烁。赵琼羽是从哪来的,他一直在猜测。
玩游戏时候,游戏角色是玩家创建的,但赵秀的剧情很明显脱了轨,还变成了男人。
作为赵琼羽的前任号主,他想知道这对于自己代表着什么。再加之赵琼羽似乎了解一些关于游戏的事情,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套套话,这些都属于赵秀讨好赵琼羽的重要原因。
“把你放在秀坊门口的人。”赵秀把他的句子重复一遍,耍了个问话技巧。
赵琼羽陷入很深的思索,手指慢慢滑过纸张:“代坊主说,当时那人自称是我亲人,看年龄像我父亲。”
赵秀无语凝噎。崽,创造你的人明明是我,可是你背着我找了几个爸爸?
悲伤的赵琼羽不知道赵秀产生了“爹位”危机,借着酒意继续道:“听说他去过稻香村,我就去稻香村找他的踪迹,后来......遇到一些事。”
赵琼羽说到这里开始语焉不详,显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是痛苦不堪回忆的。赵秀知道“一些事情”是指被关在地牢里的一年多。
“那时我就觉得,我再也不要找他了。但这两天谈起长安,我又忍不住会想到他。想他为什么丢下我,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还活着吗。”
他的语气堪称平铺直叙,但赵秀却觉出了其中的压抑。或许别人不了解这种被丢弃的内心挣扎,但他却无比清楚,他有点不想再继续听了。
赵琼羽的手指停留在纸上一处,不动了:“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唯独留了这个名字。”
赵秀朝书上望去,突然心漏跳了一拍。
“‘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琼羽,我的名字,”赵琼羽又微微笑起来,“是《春夜宴桃李园序》中的句子。”
赵秀不自觉按住胸口,死死盯着那句话,喉结滑动。为什么是因为这句?是巧合?是不是巧合?从名篇里取名,实在是太常见了,这篇序后来流传千古,还进了课本,被其他人化用也很正常。
赵琼羽没发现他的异常,深深呼出一口气:“有时候就寻思,就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我的探寻究竟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意义?血缘牵绊就是一条透明的线,看不见,割不断,想不通。其实要追寻的并非所谓的真相,只是每个人都渴求被圆满而已。
哪怕遍体凌伤。
赵秀心情逐渐平复,眼神带上了些许真实的柔软的温度:“‘开琼筵以坐花,飞羽觞而醉月’,如此盛大而和乐的祝福,给你起名的人一定很爱你。”
赵琼羽被安慰到了,闭上眼:“嗯。”
赵秀趁机追问:“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游戏?”
赵琼羽睁眼,态度变化堪比翻书:“呵。”
赵秀:“......”
你们悲情酷盖,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的吗。
作者: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很爱你。
赵秀:我很爱你。
赵琼羽冷漠脱/裤子:如果我是男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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