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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无题
花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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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夜行至殿中,看向沈安清时,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他抿着唇笑着,眸中说不出来的欢喜。
嗯,那人就是姐姐,姐姐她终于回来了,以后,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参见二殿。”那群人见他出来,又连忙行礼。
花月夜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而后瞧着这四人,其中二人是那夜同他交过手的。
而在姐姐身旁那位眉心带有梅花印记的白衣女子,倒是面善的很,可绝不是自己最近见过的。
自从百年前姐姐将自己困在此处,自己就没离开过这了,所以这人定然是百年前见过的,可他一时间也想不起究竟在何处见过她。
不过姐姐还是一如当年,那样温柔,他快速的走过去,笑着道:“姐姐,夜儿好想你啊。”说着就张开双臂朝沈安清抱去。
这一幕在他看来是没问题的,抱自己姐姐有什么问题么?
可是在那四人眼中就怪异的很了,只当他是个登徒浪子。
穆云霜听着那男子口中喊着姐姐二字,又上下打量着两人,好像长的是有几分相似,因此她更加觉得这是个陷阱。
而江锦溪憋着笑,看着叶怀宁的脸色从平淡到如今的怒意。她极少如此动容,若是有什么能让她生气或者开心,那便只有沈姑娘了。
沈安清心道:这人好生没脸皮,怎么上来就说想我,我家那位还在旁边呢,你克制一点吧,小心她拿剑砍了你。”
她连忙后退几步,躲到叶怀宁身后,紧紧抓着叶怀宁的肩膀。
而叶怀宁见那被称为二殿的人还是靠近,浅色眸中的厌烦到了极致,她一手护着沈安清,一边防备着二殿,生怕这人又做出不规矩的动作。
二殿是个脾气火爆的,见这人竟是拦着他姐弟二人相认。
他直接一挥衣袖,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强劲的力道如排风巨浪般像叶怀宁袭来,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叶怀宁也运气打出一掌,与之抗衡,金光一闪而过,但如石沉大海一般,丝毫没起到作用。
二殿见她出招,嗤笑一声:“小小凡人,不自量力。”
只见那红光越来越逼近,速度也越来越快,便是想逃都来不及了,叶怀宁只得以血肉之躯挡之,但仍是没有抵挡住。
她现在信了,为何穆云霜会说她们三人合力,才不会输的很难看。
叶怀宁即便修为再高,那也只是一个修士,尚未渡劫飞升。而她面前这位可是拥有八道神识、不死不灭的浮屠殿二殿下。
沈安清见状不好,心中大惊,眸中尽是担忧之色,只见她一手快速地拉过叶怀宁,闪到她身前,准备替她受这一击。
那几人本以为沈安清必会重伤,哪曾想这红光来至她身前,刹那间消失不见,并且刚刚那股迫人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花月夜长袖一挥,将沈安清带到自己身旁。
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瞧她有没有事。
“姐姐,你是要吓死夜儿么?你是疯了不是?你八道神识还未合在一起,凡胎□□竟然去替人挡,好在我收住了,不然我还要再替你修复神识。”
花月夜十分的焦急,脸色也是紧张的不行,这个姐姐是不是轮回太多次变傻了,若是伤了碰了的该怎么办。
叶怀宁瞧见这一幕,心头醋意大发,只见她唤出清霜剑,一手拔剑,剑尖直指花月夜,冷声道:“放开她。”
其实叶怀宁没把握打得过这人,刚刚一交手,她就败了。
这人路数与他们并不相同,出手快速狠绝,绝非等闲之辈。而且自己那一招用尽全力,竟犹如泥牛入海,起不到作用。
而穆云霜几人见状不好,也纷纷亮出兵器,准备一战。
殿上众人见她们竟敢拔剑,立刻上前,也纷纷唤出刀剑。
在这僵持不下又剑拔弩张的情景下。
只见沈安清一把将花月夜扒拉到一旁,急冲冲的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成一个大字型护住叶怀宁。她好不容易盼回来的,怎么能让别人伤了她。
被扒拉到一旁的花月夜很伤心,他算是看出来了,姐姐心里半点没有他的位置了。
“你让开,别伤到你。”叶怀宁伸手握住她的胳膊,轻声说道。
这时的沈安清也顾不得听叶怀宁的话了,坚定的站在前头,直接对着那些大汉说道:“喂喂喂,你们干什么,想打架是么?要想动手,先干掉我。”
那些人岂敢对她动手,立刻收好兵器,连忙说道:“请九殿恕罪,我等不敢。”
“又是九殿又是九殿,我要说多少次,我是漠河冯家的小姐,不是什么九殿。”
沈安清扶额,到底她的脸有多大众。
她又道:“我可能只是和你们认识那人,长的一样罢了。不信你问这位穆姑娘,她前几日还错将我认成一位故人了。”说完,她指了指穆云霜。
“但是实际上呢,我姓冯,是漠河镇人氏,很多人都能作证的。你一定要信我呀。”
花月夜自是相信她的,当年姐姐二道神识分别经受轮回,自然这世上会有两个长相一样的她。
“我信你啊,身为弟弟岂会认错自己的长姐,我虽不知长姐是如何恢复的八道神识,但你是我的姐姐花月溟,浮屠殿的九殿下这绝对没错。”
“浮屠殿的九殿下,这怎么可能,我不过一个普通人罢了。”
沈安清越听越糊涂了,这花月溟三个字,她倒是在澄心阁的藏书中看到过,可仅仅一句话带过:百年前,与无相尊者同归于尽。
虽然沈安清表现的平静,可其余三人和穆氏门人都被这浮屠殿九殿下六个字吓到了。
花月溟这个名字世人知晓的极少,可说起浮屠殿九殿下,不由得让人就会想到百年前那场大战。
虽然她们不曾亲临其境,可据书上说,九殿与魔头无相尊者,大战几天几夜,天地变色山河倾倒。
可眼前这人,真的会是九殿么?
花月夜见她不信,一时间也是有些无奈。他道:“姐姐,你随我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定然会信了。”边说边走过去要去拉扯她。
然而叶怀宁如临大敌一样,挡在二人中间,不让他靠近一步。
沈安清知道若是不说清楚,今日根本走不了,她拍了拍叶怀宁,轻声道:“没事,我就随他去看看,你别担心,既然他唤我一声姐姐,定不会害我的。”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即便这人要动手,咱们也打不过啊,还不如认个怂,同他去看看。
“我同你一起去。”叶怀宁语气坚定,不肯让步。
沈安清转身看了看花月夜,见他没有反对,反而对着自己傻笑。这才说:“嗯,好。一同去。”
她又道:“在去之前,你先将叶澄放出来。”这话则是对着花月夜说的。
花月夜见她提及那小姑娘,赶忙答应下来,招呼影一叫他将那小姑娘请来。
不多时,叶澄被人带到浮屠殿上,见到诸位长辈和沈姐姐,眼中欣喜,她先是对着几位长辈行礼。
“叶澄见过师傅,大长老,穆宗主……呃,冯姑娘。这些日子让各位担心了。”
几人上前将她打量一番,见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叶怀宁三人一同来至花月夜的卧房。
“姐姐,你看,这玉佩,是我幼时你替我做的。你看和你送给那小姑娘的平安牌是不是很像。”
说着从腰上解下玉佩,再从桌上拿起那块木牌,一同递给她。
叶怀宁微微扫了一眼,心头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变化着。
沈安清伸手接过,这平安牌她认得,是叶澄生辰时,自己送的礼物。可这玉佩,她丝毫没有印象。
拿着玉佩和木牌仔细端详一番,的确,这上面的纹路一模一样。可自己从记事起,脑海中就隐隐约约的有这个图案的记忆了。
“的确一模一样,不过那也不能说明我是你的姐姐,事有巧合罢了。”
“任何事情都有巧合,但这件事绝对没有。此乃百尊凤纹,是我们一族的印记。”
“你瞧。”说完花月夜撸起衣袖,左手手腕处若隐若现的红色凤纹。
沈安清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也撸起左手衣袖,可并没有什么凤纹。
“你看,我就没有这个印记。”
花月夜心道:你现在自然是没有了,不过等下就会有了。
他直接拿过她的手一划,鲜血滴到玉佩上,顺着纹路一点一点流淌下去,直至将这凤纹印记填满。
沈安清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将手拽了过去,等手指便破了一道口子,手上吃痛,她才反应过来,立刻将手抽了回来。
叶怀宁见她手上受伤,也不顾身上还有一人,紧张的将她手指含入口中,血腥味涌入口中,但她并不反感。
过了一会,把手指拿出来,已经不流血了。
“好了,还痛不痛?”她一边轻轻吹着一边问道。
沈安清被她这一举动吓到了,手指被温热包围着,脸色红红的,半天没缓过神来,听到她问话,这才回过神来。
“不痛了,没事了。你别担心。”
可就在这时,沈安清的左手手腕处也出现了红色的百尊凤纹,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沈安清不敢置信的看着显现出的印记,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这冯姑娘真的是什么九殿下。这时,她还未曾把这事情想到自己身上。
花月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惊喜不已的道:“姐姐,你瞧,夜儿没骗你吧,夜儿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叶怀宁见他又动手动脚,厉声道:“放开。”
花月夜听到她的声音,觉得好烦。从刚刚起,这个女子就很是招人烦,还总是横在他和姐姐之间。
“我偏不放,你能奈我何?”那副挑衅的模样,看着就很欠打。
这二人一个比一个更横,语气也都不是很好,眼中的火气都可以将对方燃烧了。
“花前辈……不是,二殿,你认我做姐姐对吧?”为了避免二人再打起来,沈安清赶紧将手从花月夜手中抽出来。
“姐姐,什么叫做认啊,你本就是夜儿的姐姐啊。还有别叫我二殿,那是外人叫的,自家姐弟何须叫的那般生分。”
面对着沈安清时,花月夜又是一副乖弟弟的样子,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他俊俏的面容。
“好,夜儿。既然我是你姐姐,我也就同你明说了,这位呢,不是外人。”
说这话时,沈安清的眼睛一直在看向叶怀宁。
“她呢,叫叶怀宁,是姐姐的心上人,也就是你的姐夫,这个称呼好像不太对,反正就那意思吧。”
那个从刚刚就炸毛吃醋的小呆瓜,听到这话,心情才好了起来,抿着唇浅笑了一下,又快速的恢复到面无表情。
花月夜像是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一般,眼睛瞪的贼大,目瞪口呆的样子更可爱了。
姐姐和另一位女子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他百年未出连环坞,外面的天地已经大变样了?
“姐……姐姐,你…和她是那种关系?”花月夜伸出手指着二人,除此之外,说不出第二句话了。
“嗯,是的,所以你对她要尊重一些,既然我是你长姐,那你对她就要像对我一样了。”
沈安清也没给人做过几次姐姐,这下有了一个便宜弟弟,还不好好使唤。
花月夜偏过头,长叹一口气,心想:好不容易盼回了姐姐,但没想到还给自己盼回来一个……罢了,姐姐喜欢就好。
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双手行礼:“见过……叶姑娘,刚才的事情,是本殿唐突了,还请见谅。”
要他一个百岁的人称呼这人为姐姐,他可叫不出口,毕竟他是最傲娇的二殿下。
“嗯,这才乖嘛。”沈安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叶怀宁立刻不愿了,抓过她的手,浅色的眸中写满了不开心,小嘴巴一嘟,这是又生气了。
看着这个总是在吃醋的人,沈安清毫不吝啬的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下又轮到花月夜不开心了,吵吵嚷嚷的要姐姐也对他笑一笑。
大殿上
穆云霜见叶澄身上一点伤痕没有,还有些疑惑:怎么可能呢。
叶澄见穆云霜一直打量自己,直接问道:“穆宗主,可是我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何一直瞧着我?”
“没事没事,只是听闻进了这九曲连环坞的非死即伤,可你半点伤痕没有,觉得这传闻有些夸大了。”
穆云霜想啊,看来,这书上写的也不都尽然。
叶澄道:“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何没事。”
江锦溪看了一眼她,觉得她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
“没事还不好,怎么?叶澄伤重的奄奄一息才算好事么?”
穆云霜也没想到自己竟是遭她怼了。
“没,我没这般想,怎么说,我也算是她的长辈啊。”
三人正说话间,那三人也从偏门回到大殿上。
穆云霜见花月夜回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花前辈,我等今日来一为叶澄,二为的就是调查水鬼之事,还请您行个方便。”
花月夜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举手之劳罢了。
“好说,好说,既然是姐姐的朋友,本殿帮你们查。”
“影一,刚刚说的去查一下。”
影一得了命令,立刻带了一队人马去湖中搜索。
花月夜瞧向沈安清,道:“姐姐,你们远道而来,还没吃饭吧。”
不等她回答,他又道:“影二,备宴席,为姐姐接风洗尘。”
洛邑兰陵城
颜府一片祥和之气,庭院之中布满了浅黄色的菊花,花团锦簇虽不似牡丹艳丽,却也是另一番滋味。
府中下人们脸上带着笑意,忙里忙外的张罗着,将酒菜送样楟榭园。
原来,今日是颜礼的生辰。
颜礼从府中未找到沈安阳,问了下人才知晓,他去了市集,他便去了他的院子,坐在凉亭中,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沈安阳才从外面回来,但他脸上带着怒意,不知是怎么了。
“安阳,你回来了。我听下人说,你去了市集,买了些什么回来啊,其实,府上有的是下人,何须你亲自去。”
颜礼见他回来,立刻将手中的书放下,走上前去迎他。
“颜宗主,演的一手好戏啊。”此刻的沈安阳,眼神清明,整个人散发着不一样的风采。
颜礼见他称呼自己为颜宗主,心道不好,但还是试着说道:“安阳,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沈安阳嘲讽一声,倏闪到他面前,狠狠的盯着他。
他的动作极快,惊的颜礼竟是有些站不稳妥,险些摔倒。
只见他一字一句的问道:“颜礼,你还想骗我到几时,我妹妹是不是死了?”
颜礼这时才信了,眼前这人已不再是那个沈安阳,他大惊失色道:“你……你恢复记忆了,也知晓了沈安清的事?”
沈安阳见他那副样子,冷笑一声:“是,你也没想到吧,我有一日,会恢复记忆。”
今日,离开颜府后,他被人袭击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后,就恢复了记忆。不仅如此,身上还多了一封信。
这信上,详细写出来这十多年的事情,沈家灭门,父母身死,清秋失踪,妹妹也被颜礼和青冥堂联合世家打入玄冰湖。
本来,他是不信的,因为颜礼这些年里也是待自己极好的。可自己在市集之中打探,所听到的和那信上描写的一模一样。
如今,他只恨他自己恢复的太晚了,没能救下自己的妹妹,没能救下所有人。
颜礼没想到平静的日子,竟然这般快的就过去了。
“你听我解释,我没想过骗你,只是当时,我若留你一人在梵净山,说不定你早被青冥堂带走了。”
“还有你妹妹的事情,虽与我有关联,但也并非都是我一人所为。她死的那一日,我并未在玄冰湖。”
沈安阳低下头,低声说着:“是啊,是啊,你没想过骗我,可这一骗就是十年。”
“剑来!” 沈安阳一声怒吼,云河剑出现在他手中。
“颜礼,过去十年,我沈安阳承蒙你照顾,但从今日起,你我割袍断义。”
沈安阳走后,颜礼还站在院中,眼中满是失落的看着被割下的衣袍,又是他一个人了,往后,这偌大的颜府又只有他一人了。
九曲连环坞--浮屠殿
宴席过后,影一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只水鬼,穿着破衣烂衫,发出呜咽的声音,一双手都浮肿起来,外貌丑陋,形象可怖,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水迹。
“二殿,属下带人搜索了整片水域,找到了一只水鬼,不知是不是九殿要的那只。”
花月夜抬手使了一法术,叫他能开口说话。
“说说吧,近几日都去过何处做了什么,说的好呢,送你轮回,说的差了,叫你魂飞魄散。”
这种东西,你若不吓一吓他,嘴里铁定没一句实话。
那水鬼看着大殿上这些凶神恶煞的,哆哆嗦嗦的,越紧张,这身上的水流的越多。
过了半响,才开口:“我是牛家沟水域的水鬼,多年前遭人陷害溺水而亡,身怀怨气,一直不能轮回,以食人为生。”
“就在一月前,一人将我降服,许诺我若办妥事情,就助我轮回。”
“之后那人喂养我,几日前把我带到穆氏庄园,交给一个名叫三爷的,我替这三爷杀死了几个修士,拖入天风坪水域吃了,之后就按照那人给的路线,逃到了此处。”
闻言,穆云霜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面色平静的问道:“那是谁把你交给三爷的?又为什么要你杀修士?”
水鬼道:“我也不知那人姓名,只听三爷叫他一句庄……啊啊啊啊。”
话未曾说完,只听它痛苦的喊叫起来,接着身上就冒起青烟,青色的火焰将它烧毁,发出刺鼻的味道。
殿上之人皆捂住口鼻,退出浮屠殿,怕这青烟之中有毒。
船板上
穆云霜愤恨的道:“一家人杀一家人,可真是有够丧心病狂了。”
随即一拳捶在一旁的木板上,刚刚那只水鬼的意思还不明显么。三爷,修士,若不是他,又有哪个胆大到会在天风坪杀害穆氏宗亲。
自己真的是太纵容他们了,才叫他们这般放肆,为了当上家主,不惜杀害宗亲,这样的罪名就足够他们死上千万次了。
“云霜,别这样,为了那些人,不值得。”江锦溪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她。
花月夜笑着看了看姐姐,然后说:“各位,今日天色已晚,就都住在这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穆云霜立刻拒绝道:“不了,多谢花前辈好意,府中事忙,便不打扰了。”
“锦溪,你要和我一起走么?”
江锦溪道:“嗯,我陪你回去。”说罢,转身看向叶怀宁,“阁主,我同云霜先回去天风坪了。”
叶怀宁颔首,随后穆云霜和江锦溪便离开了此处。
“我们住在这么?”沈安清晃着阿宁的胳膊。
叶怀宁想了想,点了点头。住这也可以,只要花月夜别太过分就好,虽然已经证实了自家清儿是他的姐姐,但自己还是不喜欢他。
花月夜见沈安清留下,心里很是开心,非要拉着她一起去甲板上面钓鱼。
叶怀宁见他又动手动脚,很是生气。
沈安清赶紧抚着她的后背,要她莫生气莫在意。
叶澄见师傅这委屈模样,就觉得好笑,但一直强忍着没笑出来。
凤凰台后山
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山洞中传出:“你是说穆云霜安然无恙,并且离开了九曲连环坞是么?”
青崖子道:“是,据探子回报,穆云霜等人在连环坞待了将近一天时间,最后只有穆云霜和江锦溪二人离开了。不过属下都是按照您吩咐的做的,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青崖子如蒙大赦一般,立刻离开了后山。
“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花月夜竟然会放过了穆云霜他们。”无妄仙君费解不已。
穆云霜回了天风坪,对穆昭等人严刑拷打一番,这才知道,原来有人早早找上他们爷孙,许诺让他们掌控穆氏,目的就是将自己骗去连环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