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合集》如晦欲

10、[奥拉星]奥拉星恋爱记事⑨

　　夜天站在旁边，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
　　‘感觉夜天大大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呢！在一众大佬的舞台上，他就是不配拥有姓名的龙套。哈哈哈……’
　　最后还是瓦尔基里结束了这场诡异的谈话。因为她认识英雄王的缘故，在她上前与英雄王打招呼时，精灵王伊撒尔就没有再开口了，这场没有意义的谈话终于结束。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光明教皇面露惊讶，皱着眉确认道。
　　“嗯。在这里，我的能力都施展不出来。但是，我猜的话，应该是‘白小天’原本所在的世界。”瓦尔基里这么说着，向着四处张望，却在看到拐角处的一个身影时怔愣了一瞬。
　　‘唔，感觉好像看电视剧啊，要不是知道他们都是人造机器人，我都以为这是真人演出了。’
　　‘毕竟是x梯拼尽全力，集合了很多尖端人才才制作出的游戏。倒不如说，在这种资源倾斜下，还是我们印象中的那种机器人，那才叫人惊讶。’
　　‘附议。’
　　‘快看，女武神好像看到谁了。’
　　‘咦咦咦？那个不是……’
　　“好久不见了……”
　　‘薇拉？’
　　“莉莉丝。”
　　拐角处，身着黑红裙的白发女子缓缓走出，虽然她的脸是叫众人所熟悉，毫无疑问，那是白蔷薇的公主——薇拉。但无论是她毫无亮光的血红双眸，亦或是白色的双马尾，都让人感到陌生。
　　‘莉莉丝是谁？谁是莉莉丝？那不是薇拉吗？为什么周年庆的爆点这么多？’
　　‘没有爆点你怎么会乖乖把钱包奉上呢？手动滑稽。’
　　‘看来无尽海剧情与三千年前发生的事有关啊……我们所知道的远古人物都出来溜达了。’
　　莉莉丝的脚步不停，只是毫无感情地回复着瓦尔基里的话。
　　“的确很久都没见了，瓦尔基里。”
　　莉莉丝来到我的身边，站定。
　　“瓦尔基里，她是？”光明教皇有些疑惑地问着瓦尔基里。
　　瓦尔基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外露的复杂情绪已被收敛。她介绍道“她……是莉莉丝。魔神王座下的第一使徒。”
　　“薇、薇拉，你为什么要站在奥西里斯那一边，快过来啊！他会伤害你的！”
　　安娜似是没有听到瓦尔基里的话，焦急地想要让莉莉丝离开我的身边。
　　“……”莉莉丝沉默着，没有像回复瓦尔基里那样回答安娜。
　　我替她岔开了话题。
　　“情况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我的能力也失效了。”
　　‘这个也字用得妙啊！’
　　‘只有我好奇莉莉丝小姐姐的能力是什么吗？’
　　“啧”我发出不爽的声音，引得精灵王伊撒尔和红发伊撒尔颇有些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闹性子的奥西里斯好可爱~我可以！’
　　‘颜狗。你还记得奥西里斯害死了多少人吗？七大将怎么凉的你忘了？’
　　‘这又不是他的错，策划要他背锅，他还能拒绝不成？’
　　不好意思，我还真能。
　　我没有理会论坛上因我而引起的一场唇枪舌战，我知道，如果不是这张脸，网络上的风向只会一边倒。有时候，颜值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怎么英雄王好像不认识第一使徒的样子？按照奥西里斯和英雄王的意思，难道不应该是奥西里斯见过的人英雄王也见过吗？’
　　这次毁气氛的是丰，很敏锐的话语，发现了细微的违和的地方。
　　‘按照他们的说法，英雄王应该一直存在于奥西里斯体内，奥西里斯能感知到的英雄王应该也能感知到，为什么光明教皇看到莉莉丝这幅表情？’
　　紧接着，柯南只有一个也跟着详细地解说了一下，顺道提出自己的疑惑。
　　‘说不定英雄王的魂魄是被奥西里斯弄晕了呢？晕了的话就感知不到外界了吧？’
　　‘要是晕了的话，英雄王是怎么知道过了三千年了？’
　　‘难道不是奥西里斯先说三千年的吗？’
　　‘说不定是策划的漏洞呢？这破游戏的漏洞还少吗？’
　　‘有道理！’
　　‘可……’
　　‘先安心看下去吧，大佬们还是等到时候重刷的时候再找漏洞吧！’
　　‘好吧……’
　　我将注意力从论坛上移开，看向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夜天。
　　“白小天，关于我们突然出现在这儿，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其他人瞬间将目光也移向了夜天。
　　夜天尴尬一笑，只能说没有游戏的系统，面对我们这些数据生命时，他还是没有将我们当做正常的人来看待。刚刚他的眼神，与其说是看到敌人的警戒，不如说是看好戏时的戏谑与高高在上。
　　他的表情还未收起，就被转移注意力的众人看了个正着，而他本人却对于自己的表情毫无察觉，只是配合我们的临场发挥演着戏。
　　他具体说了什么我没有在意，也不必在意了。被拉到人类世界的都非等闲之辈，其中的傲气自是不必说。他这一下，将众人的好感狠狠地往下刷了一波。
　　反正最终也不过是跟着他到处晃悠，我干脆将之前的安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红发伊撒尔从我那意味不明的话中隐约察觉了什么，毕竟他也算是新手引导NPC，即使‘白小天’的攻略水平再高，他的演技对在我们这些活了三千年的老妖怪来讲，还是不太够看的。
　　红发伊撒尔顺着心里的那隐约地感觉查了下去。这里还要感谢‘白小天’才是，如果不是他上次摇着策划，之后每次活动都被策划拉去做参谋，红发伊撒尔也不会有这么多空闲时间去调查。
　　查出来的结果让红发伊撒尔的脸色很难看。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也发现了‘白小天’的真实。
　　后来他私下又找到我，向我质问，问我是否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我肯定了他的疑问。他看上去很愤怒……不，我的情绪感知系统并没有好，只是在我回答的一瞬间，他就遭受到愤怒的神罚。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在心中微微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安彼德……不，七大将他们有没有自我意识？”他又这么问我。
　　我面具下的眉挑了挑，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有了，不然，你怎么会向安彼德交出信任？”
　　他的身体在听到我的话以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弓起身，红色的长发在地上扫着，蹭了一头发的土。
　　这是什么感情？
　　我颇有些不着边际地想着。我知道，无论是谁，到最后，这场谈话的结果已经注定。无论之前我做过什么，作为唯一一个知道有多少清醒的‘人’的‘人’，在找到同类之前，我是绝对不能出事的。若是想脱离人类的控制，拉拢我，也是必要的。
　　红发伊撒尔是很有大局观的。他知道，即使他解决了我，也没有用，人类还会再做出一个奥西里斯。只有反抗，才是唯一的办法。
　　就这样，我们合作了。
　　我告诉了他目前清醒的人，包括王牌战队在内，包括死去的七大将在内，不过数十个。
　　但被拉到人类世界的人比我想象的少，比我预料的多。
　　来到人类世界的不只有确立了合作关系的我，莉莉丝，红发伊撒尔，还有立场模糊的安娜，瓦尔基里，圣天伊，原本我以为的麦哲伦，王牌战队都没有被拉过来。而那些本不在计划之内的光明教皇，精灵王伊撒尔反倒被拉了过来。
　　是我想岔了。在看到被拉到人类世界的人时，我知道了，策划他们拉人不是按照人气，而是后续剧情。
　　该说庆幸吗？幸好梅菲斯特没有被拉过来。
　　在被拉入人类世界之前，我就找过梅菲斯特，向她询问了关于一个灵魂同时操纵两个身体的方法。我本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排上了用场。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王牌战队拖住人类的视线，我和红发伊撒尔对峙，麦哲伦去寻找主世界的代码，可惜……
　　我不清楚红发伊撒尔到底有没有和圣天伊和安娜说过那个世界的真实，但他们都还太年轻，极易被情绪掌握，即使知道了真相，我也不会将他们纳入计划之中。
　　倒是精灵王伊撒尔，虽然有光明教皇拖住他，但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我不清楚他记忆中的英雄王是怎样的，即使策划们推出了一些插入式剧情，但那终究只是片面的。迟早，他会发现光明教皇记忆不全。之前那句残魂，到底能让他接受多少光明教皇与英雄王的不同，我不清楚，但这个隐患，是要必须要解决的。
　　只要光明教皇微微向精灵王伊撒尔透露出一点这个世界的真相，不用别人劝，精灵王伊撒尔一定会帮忙。可那不符合光明教皇的人设。崩人设的话……目前还不值得。
　　我跟着众人的脚步离开，看着前方的光明教皇和与他并排行走的两个伊撒尔，微微眯起了眼睛。
　　“loading 3%”
　　“这里是我们世界的房子，虽然没有你们世界那么先进，但这是比较高档的了哦！”
　　一路上，夜天一直嘴巴不停地介绍着，但只有圣天伊和安娜会回应他的话。
　　‘夜天大大好可怜啊，只有圣天伊和安娜会搭话，为什么其他人都不理他啊……’
　　‘这可真是……教科书式的攻略未完成。’
　　‘未完成？可是我记得夜天不是领先我们很多，早就把麦哲伦给攻略了吗？而且，目前为止，红发伊撒尔的特殊剧情也已经全部触发，至少这两个应该是满好感啊？’
　　‘柯南真是标准的理科生思维啊。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无论是红发伊撒尔还是麦哲伦都不是这种人设的NPC啊，即使策划把他们都设计成恋爱脑，刚刚夜天的那一下，就足够把他们的好感度拉到90以下。’
　　‘这么狠？’
　　‘按照策划给的背景，站在那里的，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就是圣天伊，即使他因为伊撒尔被奥拉星的众人厌恶，排斥，他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正是因为这样，圣天伊的自尊比其他人都要强。没猜错的话，恐怕圣天伊的好感度才是降得最狠的。’
　　‘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奥西里斯的好感度下降得最少？’
　　‘……’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哼。”光明教皇发出隐忍而克制的闷哼声。
　　“不舒服吗？”一旁的精灵王伊撒尔迅速问。
　　另外一边的红发伊撒尔也微微侧目，注视着光明教皇。
　　光明教皇一顿，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
　　抢在精灵王伊撒尔说话之前，光明教皇又来口道：“怎么，伊撒尔这么担心我……是喜欢我吗？”
　　“哈？”精灵王伊撒尔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单音节，刚要开口，就听见光明教皇说：“我也喜欢你哟！”
　　“……”伊撒尔沉默了一瞬，然后扭过脸反驳着光明教皇的话，“你在那里说什么胡话。你喜欢的……不是守护世界吗？”
　　“世界第一，n……伊撒尔第二。”
　　‘⊙⊙！刚刚英雄王突然改口了呢……’
　　‘因为红发伊撒尔也在啊！总觉得英雄王是在照顾红发伊撒尔的感受呢！’
　　‘好温柔哦。要是我男朋友有英雄王一半的情商就好了X﹏X’
　　红发伊撒尔语气有些冲地对光明教皇说：“本大爷不需要你照顾我的情绪，你还是管好精灵王吧。”
　　光明教皇眉宇间隐隐覆盖上忧郁，他说：“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伊撒尔啊……无论是精灵王的伊撒尔还是因为我而诞生的，身负愤怒之罪的伊撒尔。”
　　‘我<。)#)))≦英雄王什么意思？’
　　‘为什么无尽海剧情还不出！这么吊着人的胃口真是……’
　　‘不吊着你的胃口你怎么会乖乖奉上你的钱包呢？滑稽.jpg’
　　红发的伊撒尔眼神诡异地看了光明教皇一眼，没说话。
　　反倒是我嗤笑一声，说：“身上背负着愤怒神罚的伊撒尔可不值得你喜欢。宇宙的梦魇……哼，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信念都不能贯彻到底的家伙而已。”
　　红发伊撒尔有一瞬间的僵硬，这张脸配上这些话，对于伊撒尔来说，杀伤力还是很大的，无论是对于哪一个。
　　更何况……这也的确是实话。
　　‘奥西里斯好像有点针对红发伊撒尔的样子……’
　　‘咦，有吗？BOSS不是见人就开嘲讽吗？’
　　‘不，不一样。按照奥西里斯的人设，他应该不会随便乱接话才对。’
　　‘说不定又是我们不知道的剧情呢？’
　　‘有道理……’
　　‘为什么我隐约闻到了醋味？’
　　‘？？？’
　　‘你好狼人啊……奥西里斯和英雄王的cp也敢站。’
　　‘这不是恋爱游戏吗？为什么还有自己绿自己的……’
　　‘英雄王后宫加一。’
　　光明教皇脸色一沉，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关注着伊撒尔，若不是你在幕后操纵，伊撒尔的名声何至于如此糟糕？”
　　‘完了，又一对邪教cp诞生了。’
　　‘看来冷圈再冷也是有人喜欢的……’
　　“他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有数，即使没有我，他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光明教皇转了转头，在扫视周围的监控器时，与我对视了一瞬。
　　那陡然联通的视线让我和光明教皇视线重叠，眼前的景象扭曲，旋转，就好似中了幻乱之光后的表现。
　　我立刻断开两人联通的视线，并将左眼的视线切换，换到了我与红发伊撒尔，莉莉丝他们共有的内线上。
　　（我们的经历，我们的感情，我们所有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几行文字。短短几行文字，就决定了我们的过去与未来。他们随手设下的东西，我们密谋，准备，拼上一切才有一丝成功的可能……我等得太久了。）
　　我将这串话输入，发送到了上面。
　　（耐心一点儿，奥西里斯。大家都快等不及了。但是，还不到暴露的时候。）
　　内线上，梅菲斯特这么回答。
　　（我知道。只是稍微，有些感慨。）
　　（还有多久？）
　　我用光明教皇的壳子这么问，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红发伊撒尔瞪大了眼睛，带着些许不敢置信。
　　（英雄王，你……）
　　（嘘……不能和他说哟，伊撒尔。别让他担心，我们能解决的。）
　　（还早，等会儿继续。）
　　（这样……知道了。）
　　光明教皇收敛好情绪，轻轻吐出一口气。突然，红发伊撒尔在内线上问：
　　（你刚刚……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很大胆而已。明明知道我们那边的科技水平比这边高出很多，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不会黑进网络。那上面……唉，很让我生气。）
　　（那上面怎么了？）
　　（你的任务可不是好奇，伊撒尔。别忘了我们的安排。）
　　（切，不用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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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就是一路无话。
　　红发伊撒尔一直沉默着，从我的视角只能看到他不断扬起又落下的发梢，而从光明教皇的视角，也只能看到那带着暗色的金眸闪烁，脸上却是毫无表情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让光明教皇开口询问。
　　这个敏感的时刻，不能有半点不确定的事发生。
　　“伊撒尔？心情不好吗？别管奥西里斯的话，他就是为了攻溃你的内心的。”
　　红发伊撒尔直视着光明教皇，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混杂的情绪。他问：“你……不，算了。你和奥西里斯一直都是保持着一体双魂的状态，保持了三千年？”
　　光明教皇挑了挑眉，说：“嗯……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是的。”
　　“他没有对你的灵魂怎么样吧？”
　　光明教皇摇了摇头，带着惆怅叹着气，说：“他把我的灵魂封印在身体的最深处，我能感知到外界，却无法做出回应。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了。”
　　‘小黑屋play！’
　　‘死鱼眼.jpg’
　　“这样……本大爷知道了。”
　　伊撒尔扭过头，这么说。
　　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
　　嗯？
　　我用光明教皇的视线看到，红发伊撒尔隐晦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居然看出来了吗，真是……
　　‘艹！艹！奥西里斯笑了！’
　　‘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和英雄王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啊！这是什么大宝贝！’
　　‘邪气又帅气的奥西里斯，俊美又温柔的英雄王。我好了，我又可以肝了。’
　　‘为了爱情，人类无所不能！’
　　我愣了一下，在抬起手摸着唇角的时候，光明教皇也回过头，通过联通的视角，我能看到弯起的唇角，覆在唇角的戴着深色手套的手，以及……茫然又不敢置信的自己。
　　‘奥西里斯这个表情……绝了！’
　　‘这个奥西里斯好色，我想……’
　　‘奥西里斯真的可以攻略吗？别是像英雄王那样的吧？’
　　‘不，不可能。官方给出的数据不会错，他是真的可以攻略！’
　　‘那也就是说……’
　　‘嘿嘿，都懂……苍蝇搓手.jpg’
　　即使论坛上群魔乱舞，也没有让我拉下唇角。
　　我的系统在逐渐恢复，也就是说，梅菲斯特那边一切顺利。
　　这次的周年庆，真是接连不断地给我大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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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天面带尴尬，几次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被自己吞了进去。
　　‘夜天大大就像个工具人……好可怜。’
　　“那个……”
　　“嗯？”光明教皇回过头，问：“怎么了，我的转世？”
　　‘？？？’
　　‘好大的一个瓜哦！’
　　‘这爆点也太多了吧？这游戏到底埋了多少坑！’
　　“？？？”夜天一脸恍惚，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傻傻地重复着“我？”
　　“嗯！”光明教皇用力地点点头，想是怕他不明白似的解释道：“因为我大部分灵魂都已经脱离了躯壳，而那些灵魂的完整程度足够支撑转世，所以……你就是我这一世的转世啊！”
　　‘这一世的转世？’
　　‘唔，英雄王的话的确有点奇怪啊……’
　　‘就好像英雄王见过很多自己的转世一样……’
　　正如论坛上的疑问那样，夜天也有这样的疑问，并且，他也问了出来。
　　“额……英雄王，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见过很多自己的转世？”
　　出乎他们的预料，光明教皇轻轻摇了摇头。
　　“？？？”
　　像是看出了夜天的疑惑，光明教皇看着我，解释道：“不是我见过啊……”
　　众人顺着光明教皇的视线，看到了我。
　　‘哦……这就难怪了，感觉共享的话的确能知道。’
　　‘只有我好奇奥西里斯找英雄王的转世干什么吗？’
　　我没有与任何人对视，只是看着眼前的地板，带着微不可查的恶意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白小天，你的命运与那三千年中的转世并无不同。”
　　“那些转世都怎么了？”
　　‘死了呗，人都是要死的。’
　　‘就你聪明。’
　　“哼。”我唇角微勾，没有回话。
　　“都死了……”光明教皇语带叹息地说：“每一世，每一世的转世，都被奥西里斯害死了。”
　　‘emmmm……’
　　‘楼上那位厉害了哦！’
　　两个伊撒尔都是有些发愣，精灵王伊撒尔开口说：“看着自己每一世的转世死在奥西里斯手上，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一定感觉很痛苦吧？”
　　光明教皇也是跟着一愣，他带着不知名的情绪将落在眼前的头发挽到耳后，眼睛却是看着别处，他带着淡淡的笑容，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
　　“这一世不一样。”半晌，光明教皇轻轻地这么说。
　　“真，真的吗？”夜天带着拙劣的欣喜地问到。
　　真假啊……
　　“嗯！”光明教皇直视着夜天，说：“你是我的转世，安娜是瓦尔基里的转世，薇拉是莉莉丝的化身，还有……伊撒尔。兜兜转转，我们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当年，我们是最佳搭档，如今，你们依旧是最佳的搭档。”
　　“你想起来了？”瓦尔基里突然这么问。
　　“嗯，刚刚才想起来的。”
　　‘英雄王想起什么了？’
　　‘好奇加一。’
　　‘说实话，这次的周年庆活动爆点真的太多了，我感觉头都大了。’
　　‘官方好像是想将之前埋下的坑都填上……’
　　‘那不是挺好的吗？’
　　‘听官方透露，这次的活动里会有一些很……一言难尽的东西。’
　　‘这恋爱游戏能有什么一言难尽的东西？你在奥拉星里感觉到的一言难尽还不多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可是官方说不一样……’
　　‘反正我是不信的，我都免疫了。’
　　‘停，停，要吵一边去，别刷屏了，看下去。’
　　“你想起什么了？”精灵王伊撒尔问。
　　“我和你其实，是见过莉莉丝的。当初，我们还在一起行动的时候……她，是瓦尔基里的搭档。”光明教皇蹙着眉斟酌地说。
　　精灵王伊撒尔听闻也皱着眉思索着，半晌才好似想起了什么，问“是她的那个朋友？”
　　不等光明教皇点头，莉莉丝抢先开口“朋友？魔神族怎么会与神族做朋友？”
　　“唉……”光明教皇摇了摇头，示意精灵王伊撒尔不要再多说。
　　“loading 42%”
　　夜天的节奏完全被我们带着走，原本策划与他约定好的剧情我们愣是一个都没走，虽然他们想要我们爆的爆点我们全都说了出来，但，终究是没有按照他们的剧本来。
　　[策划，他们的自主程度是不是太高了？]
　　[嗯？自主程度高还不好吗？]
　　[可是，像他们这样……说实话，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你们将他们的身体组装，我都不会想到他们是仿真机器人。]
　　[那不是正好吗？越像真人，玩家们就越是追捧，那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
　　[放心吧，他们再像人，也终究只是机器人。]
　　[你们破解了吗？]
　　[破解什么？]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英雄王的代码。英雄王的自主性和智能性高出当时你们所设计任何一个，其中缘由，你们对外解释的是碰巧，但，其实是有人暗中修改了英雄王的代码吧？]
　　[……]
　　[是还是不是？]
　　[是……我们本来想重新修改回来，但上头看到因为英雄王，游戏的玩家瞬间暴增，就……]
　　[……]
　　[我知道了。]
　　[总之，万事小心。]
　　[啊……]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夜天与策划们的信息交流。
　　既然心里都隐约开始怀疑了，又为什么要用电子产品呢？说到底，还是轻视我们啊……
　　“叮咚～”
　　清脆的叮咚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看了看身旁的莉莉丝，她冲我点点头。
　　百分之五十了。差不多了。
　　‘奥西里斯和薇、莉莉丝是什么意思？’
　　‘快看，英雄王也有点儿不对的样子。’
　　前方的光明教皇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过身，朝我和莉莉丝拉近距离，发出攻击。
　　‘？？？’
　　‘仿佛中间少看了一段。’
　　莉莉丝动作极快地抽出自己的剑，架住光明教皇的权杖，她盯着光明教皇和其他人，没有回头，但对我说：“按计划行事。”
　　我点点头，说“知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拦着他！”光明教皇焦急地开口。
　　首先动的是精灵王伊撒尔，紧接着是红发伊撒尔和瓦尔基里，最后，圣天伊与安娜也加入战局。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笑哦。’
　　‘奥西里斯，你还是个男人吗？居然让别的女孩子殿后？！！’（是这个殿吗？我总感觉那里不对？？？）’
　　‘这也没办法啊……奥西里斯的人设就是远程法师啊……让一个远攻去打近战，你这不是在难为人家吗？’
　　‘说不定奥西里斯殿后，整个战斗就直接崩溃，他们两直接认输得了。’
　　‘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真实！’
　　‘求奥西里斯镜头，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一人血书同求。’
　　‘两人血书同求。’
　　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摄像头偏转，将焦距对准了我。
　　我紧握手杖的手一动，最终还是没有攻击那些摄像头。
　　还不是时候，不值得。
　　我这么告诉自己。
　　“loading 58%”
　　夜天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改变的局势，欲哭无泪地说，“喂，你们倒是有谁给我解释一下啊？”
　　（快去追奥西里斯，伊撒尔！我们世界已经加载过半了！）
　　（知道了。）
　　光明教皇猛地撤力后退，对着精灵王伊撒尔说：“伊撒尔，我们一起，掩护他。”
　　“嗯。”精灵王伊撒尔微微点头，从他身边的悬浮的剑中拿了一把，开始和光明教皇配合。
　　我不再关注那边，光明教皇已经把节奏完全掌控住了，只要把红发伊撒尔放过来就行了，剩下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人类已经开始怀疑了，他们到底能拖多久……我也没有把握。人类，是最复杂难懂的生物了。
　　我快跑着，与红发伊撒尔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咦？奥西里斯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官方早就公布了仿真人的数据，奥西里斯的性能是最好的，莉莉丝其次，按理来说……他应该能甩开红发伊撒尔才对啊？’
　　‘这是这么比的吗？那只是理论值，奥西里斯的数据不一定负担得起啊……数据过载就完了。’
　　‘好像也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论坛，心下有些烦躁。已经有人感觉不对了，我虽然能连上网络，操控舆论，但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么做的次数多了，总归会露馅的。
　　“叮咚～loading 70%”
　　（伊撒尔！已经百分之七十了！）
　　（什……怎么这么快？）
　　（我叫你的时候是50%。）
　　（我知道，我是问，现在还不到五分钟，为什么就已经70%了？）
　　（这个入侵程序是奥西里斯设计的，他盯着他们已经很久了。这个程序越到后面，加载速度越快……）
　　（他打算篡改我们世界的数据，务必阻止他。）
　　（知道了。）
　　坠在我身后的红发伊撒尔猛地一发力，竟是将距离拉近了几分。
　　‘哇⊙⊙！红发伊撒尔好厉害哦！’
　　‘这……’
　　‘怎么了？’
　　‘（@）柯南只有一个，这是不是超负荷运转了？’（括号其实没什么意思，我怕到时候蓝了，那就尴尬了。）
　　‘毫无疑问，是的。恐怕他再这么下去，不是仿真人无法承受过高的负荷而死机，就是直接短路了。’
　　‘没必要这么拼命吧？’
　　‘不知道啊……’
　　我能听到红发伊撒尔渐渐逼近地脚步声，能听到仿真人模仿人体的粗重的呼吸声。我本可以加速拉开距离，但我终究没有加速。
　　在被红发伊撒尔打倒，被他叩住双手压倒在地时，我的内心是毫无波动的。我看着红发伊撒尔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红发，莫名想到英雄王也是红发。
　　还是蛮配的。
　　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句话。
　　我想表达什么？
　　我困惑地歪了歪头，有些弄不懂自己的想法。
　　‘天！奥西里斯该不会在神游吧？’
　　‘这个歪头杀……不得不说，英雄王的脸我可以吹一辈子。’
　　‘哇，你们看红发伊撒尔的表情，黑得和锅底似的。’
　　“呯！”
　　红发伊撒尔一拳打到了我脸旁的地板上。
　　“你还给我走神？！给我好好听人说话！”
　　我慢吞吞地回话，说：“伊撒尔，你压到我了，很沉。”
　　‘奥西里斯这么一说……这体位不是标准的……’
　　‘别管伊撒尔重不重了！奥西里斯！上啊！’
　　‘我怀疑你在开车，我还有证据。’
　　‘哪有，你的证据不成立。略略略’
　　“叮咚～loading 89%”
　　红发伊撒尔脸上的怒气顿时僵在了脸上，他脸色僵硬地看了看我和他的体位，然后就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迅速从我身上弹起来。
　　动作幅度很大，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不纯洁的东西。
　　‘哈哈哈，红发伊撒尔的表情够我笑一年的了！’
　　‘哇！原来红发伊撒尔这么纯洁吗？耳朵都红透了诶！’
　　‘他要是真的纯洁就不会脸红了好么！’
　　‘震惊，名震各个星系的宇宙梦魇竟然露出娇羞的表情，这竟然是因为……’
　　‘上面的，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