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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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眼前也只有易裴昂了。
“他积石如玉，列松如翠，姿容既好，神情亦佳，聪慧无双，可断曲直。”
墨玉笑意盈盈，“小姐对心上人的评价可真高。”
江清月一惊，发现自己的确高看一眼易裴昂。不过嘛，世人皆赞他，自己不能免俗也情有可原。
墨玉：“那二位平日里怎么相处，小姐为何觉得那位公子待姑娘与旁人无异？”
江清月梗了下，她现在只是保他一条小命，陪他查查案子而已，何来什么相处。
“他近日有求于我，所以我们时常一起行事，但是他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事情上，并不关心我。”
墨玉：“想来公子是位专心致志的人。所以小姐是想要那位公子的人，还是想要他的心？”
江清月：“要人如何？”
墨玉：“要人么，那位公子想必懂得权衡，小姐你不妨斗智斗勇，威逼利诱，抓住你的长处，或者公子的软肋，婚姻说到底，也可是桩买卖。”
江清月听到斗智斗勇就感觉不好了，易裴昂的心眼子能淹死自己吧，还是自己把剑架他脖子上？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她又不打算真的要易裴昂这个人，江清月赶紧抖了抖头，接着问：“那要心又如何？”
墨玉：“那就得费心了，在他疲倦烦躁之时温柔小意，在他陷入困境时倾囊相助，在他形影单只时相伴左右，甚至最好一起历经些轰轰烈烈之事，始终站在他身侧，但不可一味如此，要在做完这些事后骤然消失。”
江清月：“为什么要消失？”
墨玉：“一直呆在温暖房间里的人，只有重新回到寒风中，才能明白温暖的可贵。”
江清月：“这么麻烦？”
墨玉笑了笑，然后取出一本册子，递给江清月。
“小姐既然来此处询问风月，奴家自然也有秘籍相授。”
江清月双颊绯红，伸出去的手都抖了，她持剑多年，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墨玉见江清月如此反应，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小姐误会了，不是春X图那般孟浪的东西。”
江清月这才接过，翻看了下，发现是一些亲密接触小技巧，比如牵手时可以勾勾对方手心什么的。
她把册子收好，生怕墨玉在再深入说明，赶紧转了话题，“我听这隔壁琴声，倒是挺清雅的。”
墨玉：“紫涵的琴的确不错，贵客都已经让她弹了两天了。”
江清月：“难道贵客只是让她弹琴？那也太奇怪了吧。”
墨玉：“怎么可能，若只是听琴，应当去找兰芝，说到底还是觉得琴技没有皮相重要，美人抚琴，才值得一听。”
江清月：“那位贵客是谁？”
墨玉摇摇头，“那奴家可就不知道了。”
这时有敲门声传来，“夜色已深，我们该回去了。”
“好。”江清月应了易裴昂，转头拿出一枚金叶子，递给了墨玉，“那我就告辞了。”
墨玉笑盈盈接过金叶子，“外面那位？”
江清月连忙否认：“才不是，要是他是那个人，我怎么会让他跟我来。”
墨玉想想也是，“那就祝小姐心想事成。”
江清月打开门，易裴昂正凭栏而立，望着楼下大堂，一张脸被光影映衬着，被熏香沾惹着，清冷而华丽。她点点头，不错，这皮相值得自己高看一眼。
“你完事了吗？”
易裴昂点头。
江清月：“那走吧。”
两人步出花梦阁，走到僻静处，江清月才开口问：“你去这花梦阁，到底是干什么？”
易裴昂：“见一个人。”
江清月：“你怎么这么不干脆，我既然问了，当然是希望你说清楚啊。那个人是谁，你找他干嘛，都得我一句句问吗？”
易裴昂：“江小姐息怒，是我思虑不周。”
“我才没有怒。”江清月都怀疑他是故意气她的了。
易裴昂：“我见的那个人叫萧烨烁，是我表姨的儿子，也是灵州铁骑的一个小将领。我不方便去军营找他，所以只能以笛声告知他我来了，约他相见。”
江清月：“那你怎么知道要去花梦阁找他？”
易裴昂：“并不知道，我只是去他最可能去的地方而已。”
江清月：“好吧。那你打听出什么消息了吗？”
易裴昂：“萧烨烁说前日里军营里有一队铁骑去了军营，是申将军的近卫，前去焚村的，应该就是他们。”
江清月：“所以申将军和于知府和楼县令，都有勾结？”
易裴昂：“恐怕比这还要复杂。”
迟钝如江清月，此刻也觉得这恐怕是个惊天大案了，“话说，要不我现在回去，看看那个玉佩的主人是谁？”
易裴昂：“不用了，烨烁说了，那人是申之。”
江清月：“就是申将军的二公子？”
易裴昂点点头。
江清月：“所以玉佩是申之的，根据如烟给的碎片和说服，当年他的确在摘星楼，搞不好还真杀了人？”
易裴昂：“有可能，但是玉佩碎片，其实有些刻意。”
江清月：“啊？”
易裴昂：“那又不是什么家徽或者信物，也不是什么御赐之物，加上贵族之物基本都是孤品，碎了何必再搞个一样的呢。”
江清月：“所以如烟有可能撒谎，她要引我们来此？”
易裴昂：“应该是，而且她肯定有些事没有说。”
江清月猛然抬起了头：“那她强调云娘是边境的混血，又提到那封书信，难道……”
易裴昂：“有可能牵涉边境。但是如果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么有此证据，别说状告申之了，申将军也能轻易拉下马来。”
江清月：“所以她要么在诬告，要么没有证据？”
易裴昂：“还有个问题，她为什么要冒这个险？”
江清月：“为了云娘？”
易裴昂：“总觉得不太对。牵涉在这其中的人，总让我感觉有些矛盾。”
江清月：“那我们接下里怎么办？”
易裴昂：“睡觉，然后明天回洛城，看看他们那边有无发现。军营之中，萧烨烁会替我继续留意的。”
江清月：“行。”
等回到洛城，在城门口碰到了不空，三人在早点摊前坐下，不空拿出了一叠书信递给易裴昂。
易裴昂接过，看了起来。
等看完最后一封，不空又从怀里抽出了两张纸，递给了易裴昂，“这两张纸，藏得比那些信件和账册还隐蔽，要不是我，肯定搜不出来，所以应该是于知府最重要的之物。”
易裴昂接过，看了下，“的确是最重要之物，想来于知府就是靠此升官发财乃至保命的。”
江清月闻言，立马拽过看了看，“这是当年云娘一案的卷宗，上面说了，云娘失踪前，是陪同了两位贵客，但是只是描述了两位贵客的样子，没说是谁，甚至还提到了一位小厮，以及当日的饮食。这怎么升官发财？”
易裴昂没有回答。
这时，祝卓也来了，“我想着你们今日就应该回来，故来这城门口碰碰运气。”
易裴昂：“我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祝卓：“当年的卷宗我带来了，你看看吧。”
王师爷将卷宗递给祝卓，上面写了云娘失踪时的异象，但是并无提及贵客，看来的确是于知府故意隐瞒。
易裴昂：“你还查到了什么？”
祝卓：“倒的确发现了一个巧合。”
易裴昂：“什么巧合？”
祝卓：“我曾提过，楼县令是陵县人，结果发现如烟还有当年死去的那位书生，也是陵县人，更为巧合的是，那位书生名为楼曜。”
易裴昂：“我记得楼县令名为楼煜，‘朱旗赫容与，雕棨纷曜煜’，他们应该是兄弟或者近亲。”
祝卓：“另外，我查了摘星楼的地契，是在如烟手中，如今她才是摘星楼主事。”
“客官，粥好了。”
一碗碗热粥和早点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易裴昂却盯着摊主的袖子，“这是什么？”
摊主看着易裴昂从他袖口抓下来的透明片状物，“这是是粥水凝固而成米油，应该是不小心粘上的。”
易裴昂：“好的，那你忙去吧。”
“行。”
摊主走了后，易裴昂专心吃起了早饭。等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突然开口：“我知道摘星楼和明镜湖是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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