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九世] 极夜微光》萧望晗

13、开幕

　　唐雪住院了。

　　刚刚结束中东旅行的唐晓翼和楚晗翯马不停蹄地赶到纽约，只来得及看唐雪最后一眼。

　　唐雪临死前在昏迷中一直呢喃着同一句话：“鬼公主的嫁衣，鬼公主的嫁衣，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画中有鬼，画中有鬼……”

　　唐晓翼和楚晗翯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回到唐家在纽约的分宅，让佘取调出唐人街44号的监控录像，并在唐雪的遗物中找到了她的日记本。结合录像和唐雪的日记本，他们大致推理出了事情的经过。

　　唐晓翼一拍桌子，“殷灵，我们这下真的是势不两立了！”

　　“我觉得，这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操控。”楚晗翯说，“殷灵虽然太过自傲于她殷家皇族后代的身份，但是还不至于敢对奶奶动手。”

　　“晗翯小姐，我在监控中发现了鬼影迷踪的人。”佘取突然发声。

　　“在哪一帧？快调出来！”欧若拉大叫。

　　只见画面里有一只左手腕内侧纹着鬼影迷踪标志的手，只是一闪而过，要不是有佘取在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鬼、影、迷、踪！”唐晓翼一字一顿地说。

　　“佘取，把这个人的资料找出来！”

　　“好的，根据指纹搜索，此人有99.97％的概率为‘兰斯·史密斯’是一个计算机方面的科学家，他曾创造出了人工智能‘文森特’。但是在四十年前被政/府以出卖国家机密的罪名逮捕。三年前从监狱中逃出来，目前正在被全球通缉。晗翯小姐，需不需要和警方合作抓捕他？”

　　“不，唐家在这边的产业大多是黑色和灰色的，警方一直想要抓住我们的尾巴，如果和他们合作，难保他们不会反咬我们一口。”

　　唐晓翼听到对方也拥有人工智能眉头狠狠一皱。因为如果人工智能入侵过唐人街44号的监控录像，那么就一定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莫非对方是想引人上钩？

　　唐晓翼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楚晗翯，没想到佘取反而先说话了。

　　“晓翼少爷，文森特在四十年前已经消失了。兰斯·史密斯本来想让文森特直接帮他越狱，可是他没有想到文森特被隶属于政/府的人工智能女王蜂吞噬了。恕在下直言，以兰斯·史密斯的能力，不足以在三年之内创造出一个新的人工智能，特别是他还被关在在完全没有计算机的监狱里度过了四十年。”

　　原来如此，两人一狼一鸟松了口气。

　　“但是，”佘取说，“兰斯史密斯非常擅长制作网络病毒。我在唐人街44号的网络里发现了很多种潜伏的网络病毒，一旦我入侵系统，病毒就会操纵220伏的电流刺激金丝真菌，使穿着金丝嫁衣的人死亡。抱歉，晗翯小姐，晓翼少爷，现在我没有办法接手唐人街44号的监控。”

　　“无妨，现在我们和他们的信息量是对等的，也不算处于劣势。”楚晗翯镇定地说。

　　唐晓翼决定和洛基先回唐人街44号踩踩点，看看情况，顺便带回金丝真菌的样本，让楚晗翯研究出抑制金丝真菌的药剂。

　　楚晗翯则留下阅读唐奶奶写在日记本中的关于金丝真菌的资料，试着想想制作抑制剂的思路。还要联系殷家现任族长，也就是殷灵的父亲，告诉他殷灵犯下的大错，让他尽快赶来纽约治治殷灵。

　　楚晗翯为唐晓翼理好了衣服，亲吻了他的脸颊，“要小心。”

　　唐晓翼抱了她一下，扭头走了。

　　“殷灵，最好不是你动手害了奶奶，否则就算殷叔叔求情，我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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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晗翯正在翻看唐雪的日记本，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掉在了地上。

　　楚晗翯蹲下去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最后甚至咳出了血。

　　“晗翯，你咳血了！”欧若拉急得到处飞，最后叼了一张纸巾给楚晗翯。

　　“我没事的，这件事不许告诉晓翼。他现在正在为奶奶的事操心，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我不希望他再来操心我。”

　　欧若拉一翅膀扇到楚晗翯的手背上，恨铁不成钢地说，“晓翼，晓翼，你整天都想着他，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为了他操了多少心。为了陪他去冒险你熬夜，喝咖啡就为了赶实验进度，拿到足够在旅行途中吃的药。他根本就不知道你为他这样做了，你的身体比他还差，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了！”欧若拉嘴上这样说，还是变大了体型让楚晗翯靠在她身上休息。

　　楚晗翯侧身靠在欧若拉身上，顺着她的羽毛，“其实他是知道的。”

　　“什么？”欧若拉没反应过来。

　　“我说，晓翼他知道我熬夜，喝咖啡。他知道我倔，所以让佘取看着我，每次我熬夜，佘取就会告诉他，我熬多久，他就陪我熬多久；我喝咖啡，他也和咖啡……

　　我还因为这个和他吵了一架，说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然后他一句话让我理屈词穷，他说：‘现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吗’从那以后我就没再熬夜了。你难道没注意我派你带着摄像机的出去冒险次数变多了吗？

　　再后来是因为我的研究有了重大进展，提前拿到了很多特效药，还有我自己研究出来的药物作用也快赶上特效药的药效了。”

　　欧若拉叹了口气，“你们还真是一对笨蛋夫妇。”比在乎自己还要更在乎对方。

　　楚晗翯没有回话，她已经睡着了。

　　唐晓翼回来的时候，楚晗翯还在睡。

　　唐晓翼把她把她抱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她指缝间的血。他顿了顿，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把楚晗翯抱回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吻了一下楚晗翯的额头，“晚安。”

　　半夜，唐晓翼突然挣扎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猛然坐起来。他看了看身边的楚晗翯，还好，没有被他吵醒。他又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楚晗翯睁开了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晓翼，随后又闭上眼，装作从来没有醒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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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唐晓翼先醒来，看见睡在他怀里楚晗翯的睡颜，微微一笑。

　　楚晗翯也慢慢转醒，说出他们约定好的早晨问候，“早啊，我的唐先生，很高兴今天还能看到你。”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我也是，唐夫人，很高兴今天我们还活着。”唐晓翼的声音有些沙哑。

　　洗漱完毕，他们就出门吃早餐了。

　　唐晓翼和楚晗翯都不会做饭，没办法，谁让这两个人一个懒的学，一个对中餐菜谱的适量，少许完全没有概念呢。

　　饭后，他们就分头行动了。楚晗翯去实验室研究唐晓翼昨天带回来的金丝真菌，做出抑制剂。

　　唐晓翼则是去唐人街42号古董店准备再探地下商城。

　　DODO冒险队接受了大西洋船王亚瑟的推荐，来到纽约寻找他的故友唐雪，以及楚心。

　　主角已经就位，故事要拉开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