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默雨涵潇

58、终章（四）

　　韩将军交代完事物后与阮大铖先回了家中报平安。在阮府内得知阮大铖将要回家，阮老夫人带着韩疏影早早的在府外等候。
　　阮大铖远远的就看见家门口聚集着一群人人还以为是出了事所以加快步伐赶过去。阮大铖骑着马到府外一群人就拥了上去。
　　阮大铖下马先是向母亲磕头，“娘放心，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快起来，回来就好！”
　　韩疏影将人扶起来，“夫人，我回来了！”
　　“嗯！”说完韩疏影眼眶就红了。
　　“大家先进去了吧!”
　　丫鬟扶着老夫人先走，阮大铖在后边与韩疏影一道。“担心了，没事我好好的回来了！”说完拥着韩疏影进入家中。
　　对于江澜朝廷那边来说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但是对于林淮等人来说对于江澜大家还是不能狠心什么都不做。于是林淮又一次召集大家前来商量对策。
　　这一次参与的人不仅有楚大人、张大人等还有叶文宇。
　　对此叶文宇的态度是“我对他又情谊可是他对我们有吗？叶棂是我的女儿他能不知道，但是他是让叶棂受了伤我如今不想落井下石但是也不想就他！”
　　林淮说“文宇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们几人还有同窗之友谊。”
　　“林淮我知道当时他救助过你，你感恩他我们理解如果他只是偏执我们还能原谅，但是他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不想为他开脱。”
　　“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做的只有这些吧！”楚大人突然开口。
　　林淮不敢相信的问“还有什么事？”
　　“五殿下曾经遭人绑架的事大家想必还有印象，当时楚晗查到五殿下的失踪不过是他目睹经一起贩卖人口事件，那些人专门抓那些无家可归或者是与家中不合离家出走的小孩。能教化的教化，教化不了的进行贩卖，不然你以为他为何有这么大的势力。那些孩子或者是年轻人‘教化’后为他卖命，一部分人在各地乞讨打听消息。做同样的事一边培养势力一边赚钱。”
　　叶文宇想不到竟然牵连到此事又是直接问关键点“你怎么确定他是幕后之人？”
　　“临渊在根据线索在一间居民房中找出了一些证据，其中一些孩子被解救后任然记得”‘先生’的训诫，那些话就是以前他那些他的好文章。还有一本札记笔迹一看就知道。如果不信可以尽快拿他对峙。”
　　“我看就这样吧没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了，你看看他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张大人直接不愿意参与选择走人了。
　　林淮虽然不死心但是现在大家的情绪确实不宜说这件事，于是就不欢而散。
　　第二天上朝，林淮再次参奏“希望留江澜一命。
　　“林大人，我知道你与江澜有同窗之谊，但是还是分清事情的分量。这是联合外族叛乱，你要朕如何放过他，吾朝至今第一次出现叛贼如果这次放过他朕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朕。江澜朕是一定要杀的，以后谁再为他请命，定不轻饶。”赫连邕的声音在金銮大殿上回响。
　　下了朝后，有同僚来与林淮说“林大人何必如此执着，这事陛下是下了决定的你可不要再次为了这个该死之人再次触怒圣颜。”
　　与同僚分开后，林淮想‘我合曾不知道这件事会触怒陛下，但是，唉！’临淮无奈的垂下头，很快记忆深处的事在脑海里放映。
　　“林淮，我相信你，你一定会中的。你的策论我看了，有理有据，很符合当下的状况。”
　　“林淮，你家中又没有给你准备衣物这样吧你用我的。”
　　…
　　林淮陷入回忆中，记忆中那是一个神采奕奕、眼中有光的少年。记忆被打断再看原来已经到家了。
　　楚晗被推出来审问江澜。
　　楚晗见到江澜后先是问候一声“江叔，你还记得我吗？楚临渊，说真的我也不想来审问你但是没办法那几位威逼，所以就由我来了。”
　　“好久不见。”
　　楚晗坐在江澜对面“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这次的事是由你策划的，你将经过说说，方便我写卷宗。”
　　江澜看了看楚晗然后抬头看向墙上的窗口，“经过啊，我忘了。”
　　“那我说吧！你先是派你下面的人就是那些乞丐在城的四个入口观看情况，最后你们选择在南门下手。南门一是方便你们的人进来。二来南门守城的主管人最近成亲不久，你们也早就大厅过，阮大铖的夫人之前与他没有感情，韩将军对他也是一般的上级对下级所以他的主要心思不会放在南门，那天你们就在南门选择对守卫下手。除此之外，你们还在护城河的桥地上藏了一些武器。你早就已经在京畿城内监视着一切了。”
　　“说的可真好，但是缺少实质性的证据。”江澜就像沐浴在阳光下十分的悠闲自在。
　　“你们在桥底下的图案你还记得吗？虽然那只是残缺的，但是在抓住的人中有人的纹身上就有这个图案是太急了还是忘记了居然没有清洗掉。”楚晗说到此处江澜头稍稍下沉。
　　“有纹身的人他是一个厨子而且他叫你‘先生’。”楚晗说完后又拿出了两根银针。
　　“江叔，你知道这个吗？这件事后我才知道原来下蛊不仅可以用药之类的，用银针也可以。”
　　江澜“孤陋寡闻！”
　　“确实，这是远在北朝的虵族的秘法，我又没去过那个地方又如何得知。在之前夜袭的时候埋伏的士兵抓了一些人那些人是虵族的人，在审问之下就招了。”
　　“指认我，凭他们！”江澜还是一副霸气凌然的样子。
　　“利益连接的朋友不牢靠，当有更大的利益出现时他们就出立刻放弃利益少的那一方。”
　　“其中虵族的人不仅指认你是主使指认还说是你将他们族中会此秘法的人带走了，你当初的信物如今当做政物被保留了，你看看是这样吧！你身边的人想必也知道你的贴身重物吧。”
　　面对这样的犯人楚晗也是很无力，“我就说到这里了，其它的你说不说也无所谓了，还有一个人要见你，进来吧。”
　　说完一个穿着黑色大氅的人走进隔间。
　　只见那人将大氅上的帽子取下，露出一张白皙的脸。
　　看见是叶棂时一直表现的很镇定的江澜就不镇定了，他退到床边，一下就坐了下去。
　　“我该叫您什么呢？”
　　江澜回答“叶姑娘！这还是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吧！”
　　“那次到我梦中的人还真是你？”
　　“梦中！”楚晗觉得不可思议。
　　“对啊，梦中老先生还规劝我呢！”说到‘规劝’两字的时候叶棂特意加重了读音。
　　“老先生，我哪里老，你父亲还比我老呢。”
　　“为何不老，老小孩，才会让人去伤人，你说呢！”
　　“哈哈”江澜突然发笑“姑娘你这是拐着弯的骂我！”
　　叶棂“哪有，我说您有童心未泯！”
　　“就是你们俩才把我抓住了吧！”
　　“我们可没有这么厉害，对了还有别的事要和你说说！”
　　“赵瑾，你进来吧！”这次是叶棂对着外面喊叫。尴尬了，赵瑾居然没有马上进来，叶棂出去查看。到门外就看见赵瑾一个人卷缩着坐在门边等候。“进来吧！”
　　“真不该听你们的在外面等侯，冷死我了，你们再多等些就必须要给我烧开水来烫开了！”
　　“我们让你进去了”叶棂的话被打断，“我还没有要成亲的对象，再说里面的人我也不想看见！”
　　“好了，我们错了，别说了！”
　　楚晗说“赵瑾，将你的发现说了吧！”
　　赵瑾说“会试中季洵中的毒与韩疏影中的毒是一样的！”
　　叶棂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楚晗“蒋箓之前说过这个他下的毒是一个神秘人送给他的，那个人为何要帮他这是一个问题。其次韩疏影中毒这件事情来看，韩疏影中毒，那个仆人之前听石明磊的只是想让韩疏影暂时不能去雅集，不会让他迷失心智。毒被调过了，韩将军部下的军队在城中是守卫，这是何等重要位置，如果家出水你觉得他在外面不就给人可趁之机了。”
　　赵瑾感觉不对于是反驳“我不同意。韩将军做在这个位置做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怎么能被此事扰乱。”
　　楚晗解释“他们要做的是要有一个韩将军松懈的机会，韩疏影是韩将军的独女，你想必也听说过韩将军在审问时失态的样子吧，一旦松懈下来机会不就来了吗？其它几个城门的重要位置，还有一些官员不就是如此才着来道的吗？
　　叶棂说“那个仆人被人利用了。”
　　赵瑾又再次发问“还有一个问题，他也是书生不知道科举的重要性，他为何要在会试上闹出问题？”
　　“会试原来是想将自己内部的人赛进去做内应，会试的过后的只要参加考试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被在各部门任职，只不过他应该没有猜到蒋箓、将毅还有季洵三者之间的事吧！”
　　“还有一种是你想炫耀吧”叶棂看向江澜。
　　“炫耀，这个词用得好！”江澜赞扬。
　　“科举，多少人在乎与梦想的事却被你玩弄与鼓掌之间。你很自豪吧。”
　　“说得真对，人性本恶，恶到了高度还是恶人所以啊还不如待在平地不更好！这不是一件骄傲的事吗？”
　　赵瑾摇摇头“他可真疯了！”
　　“你们认为的那些圣言才是假的，我认为的才是对的，这不就证明了。”江澜丝毫不掩眼中的蔑视与赞美。那才是真正触及到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