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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终章(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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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燃烧后缠产生的气味充斥在隔间内,躺在床上的人熟睡过去。深蓝色细烟笼罩着隔间,铃声响起,身上的摇铃的随着走动的步伐变得急促,族长走到一边的墙上靠着,突然间笛声停止,没有了动作。
在意识世界中。温度越来越高,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着,族长被迫苏醒过来,自己身处在一个沙漠之中,伸手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水。族长从腰间拿出骨笛,笛声响起一阵风吹过后族长的的左方出现了一排脚印,族长按照脚印的指引一步步行走。很快走出沙漠。场景转变族长身处的地方是一片枫叶林,枫叶林就像是被鲜血染过一般娇艳欲滴,摄人魂魄。左边吹来阵阵轻风,右边的枫叶落下,族长打量着前后的变化。族长将身上的摇铃解下,随着摇铃摇动的幅度,落在地上的枫叶很快聚集在一起,地上形成了龙卷风,装走进龙卷风中纷飞的枫叶将他掩盖住。
再次睁眼族长来到了一个城门外,城墙上写着一个隶书的‘南’字。左右两边各二十米处搭建有一个帐篷,帐篷下坐来三个人。城门的两边分别有两个官兵进行看守,左右两个方向分别有一人是中蛊之人。
族长先是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才和一个老人进入城中。进入城中的老人全然不知有一个人与自己同行。
没有任何阻碍族长进入城中,城内的配置与城外的配置就像复制粘贴一样。城内人多要看的东西就变的更多。
“能听见吗?”
“嗯!”外面守城的侍卫问自己身边人“你叫我?”
“没有啊!”
转过头继续站着,然后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要害怕,现在只有你能听见,你放心我不伤人,只是需要你继续站着就好。”之后守城的侍卫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但是自己还是保持站着的姿态。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城内守卫的身上,在看见那些乞讨的人时族长再次拿出摇铃,铃声一响族长眼睛睁开,离开墙面。
“族长,如何了?”
“乞丐,城门乞讨的乞丐,老人。再多我就记不清了。他们还没有醒来你可以问,他们会说的。”
“好!”
“去另外另外两人处。”张大人带着族长到另外两人。
最后得出的结果也是一样的关键点都是在乞丐。
将族长送走后张大人他们立刻就行走。
八天后,京畿城中、晚上!
京畿内变得越来越冷,韩疏影给阮大铖穿好盔甲后将他送出家门。韩府内韩夫人对韩将军再三嘱咐“平安回来。”
“夫人放心!”说完韩骏翻身上,韩骏与阮大铖汇合后两人去了城门口。
“如果没事最好,有事不要一股脑的往前冲,交给我,疏影与夫人就拜托你了。”
“爹,你说什么胡话,你有事娘与韩疏都会难受的,事到临前我知道该怎么做!”
侯府内一群武将穿着盔甲从书房中出来,侯爷在离开前去见了夫人。
“夫人,家中交给你了!”
“侯爷,早去早归。”
太久没有·出门叶棂想事情也快结束了,府内间突然紧张的气氛叶棂知道就是今天了。
今日的京畿城,灯火黯淡,大雪纷纷茫茫的飘着,这纯白掩盖不了黑暗的事实。
戌时。北城门外一群黑衣人刚刚来到城门口将攀岩钩扔向墙上,第一批人到了墙上就被两边的弓箭手解决了。弓箭手冲向墙楼上,站立后向下方射箭。慌张中有人喊“快走,有埋伏!”话还没说完就被官兵解决了,
城门被打开,身着盔甲的蒋毅骑在马上带领士兵冲向城外。
南面也同样受到袭击,只是那群人中除了黑衣人、便装的人还有与北朝装扮不同的人,他们行军的规律没有黑衣人那般严谨。在刀枪剑鸣与中分不清是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到下,流淌的血与落在地上的雪水融合在一起浸入地表与这块土地连接在一起。
一切终止时,天地则是陷入一片沉寂之中,没有漫天的灯火在天地皆一色的透亮中也能看见遍地的尸骸。
京畿的城外的喧嚣停止时叶棂就知道结束了。迟迟不肯入睡的叶棂看了自己买来的记时器,子时了,这是新的一天了。
第二天内京畿的人们记得夜晚的声音,大家谈论过此事,就当是一件轶事,随口说说,没有深究,当听到新的坊间趣事时昨日已死。
动乱是解决了接着就是各类的善后事件,仅仅是在大理寺关押的就有百人,而那幕后之人如今正与大理寺的各位大人在‘喝茶’。
张邵斌很奇怪这人被抓后反而显得很悠然自得。他忍住问“你还真当来这里是喝茶的。”
穿着蓝衫,披着大氅、温柔和煦的中年男子回答“有何不可?”
因为父亲交代过这人要由他们亲自来审问,所以他才没动手,他对这个人也早有耳闻本来印象就不好如今更是嫌弃加讨厌了。
张邵斌离开关押男子的房间心想“装给谁看的。”
看见楚晗后说“你终于来了,你来看着他,我现在看见他就浑身不舒服。”
“不想去,我也反感他这样吧我们在外面说会话吧,张大人他们马上就要过来,事交给他们就好。”
两人还真就在外面说起话来,等张大人他们来了两人就麻溜的跑了。
张大人与楚大人两人进入单独的审问间看见中年男子的模样,两人被震惊了。但是再怎么说还是不能在旧友面前失态。
“你们来了,坐吧”。男子反而像主人一样招呼起客人来了。接着男子又说“这么多年了,还是你们好,没有太多的变化。”
“不曾想你变化了这么多,江澜!”说完楚大人再次看江澜的面容,两壁斑白的头发,还有一双不时变化的红眸。
“好了,你们俩不是来叙旧的吧,要问什么就开始吧!”
张大人被这幅满不在乎的模样激怒“你倒是坦然的很,之前我们只是以为你的想法异于常人。却不想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这是要遗臭万年,让后人蒙羞的事。”
江澜不认同的摇摇头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你认为的什么道,叛乱还是联合外族来侵扰我族,这是京畿,这个位置有多重要你不知道,一旦出事京畿的百姓、甚至整个‘北朝’将要遭受多大的祸乱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我我们父辈们辛苦挣来的,你一句话就全然不顾,这就是你所谓的原则。”一直平静的楚大人触及到了底线就忍不住了。
江澜沉默了,张大人他们知道这人是死脑筋不好劝说,于是这次过来不是来审问的。
临走的时候楚大人说“你知道你是被谁抓获的吗?”
“嗯?”
“就是那个你说听不懂真正文章的孩子,还有一个女子。”
江澜的记忆闸门开打开,那时候他不认同夫子的学说,大家则是认为他的学说太过偏激但是自己确不服输,为了寻找知音于是他向小孩下手。
但是江澜的运气不是很好,他找到的两个孩子是钟沅与楚晗。钟沅小时候一心想成为征战沙场做父亲与卫仲卿那样的人,而楚晗从小就由二伯管教对于伯父的教诲他是铭记在心,所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看法。江澜还记得两个小孩的说法“钟沅说‘大丈夫当驰骋疆场,封狼居胥。’”
楚晗认为‘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守得一方安宁有无不可。’
江澜在俩个小孩身上没有找到希望转而找寻其他人。“一个小孩、一个女子这是多讽刺与可笑的事。”
特意等出来后张大人才问“你们是如何抓住他的!”
“这还是叶棂的功劳,她说江澜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因此他会到最高处观看他的丰功伟绩。于是临渊带邵斌还有一群小子佯装打扮前来报信的人最后在望封阁上抓住他。”
张大人要盖不住脸上的自豪“这几个小子可真行。”
楚晗他们则是跑到另一边与人秋后算账。
楚晗带着张邵斌进入牢房后吩咐人将房门打开,自己慢慢查人。
“你要找谁,这么大费周章?”
“跟踪叶棂的人!”
“跟踪,没事你交代下面的几人多问几句就好了!”
楚晗“他太混账了,不仅跟踪叶棂的伤还是那人弄的,脖子上听赵瑾说还想还被踹了一脚。”
“什么?这么混蛋,弄死他。”张邵斌不着边际的说。
“不能动用私刑,我来主要是找人反正他是要被判刑的,等判决下来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楚晗进入牢房后拿出了沐风画的画像,再结合那天查到的线索一人一人的进行对比。最后是在一群青少年中找出了此人。那人现在身上还是穿着褐色的棉袄,头发纷乱,脸也是黑色在一群人中很沉默,甚至还恐惧周围的环境,看起来一副可伶的样子。
“是他吗?”
“从各方面来看是他。”
张邵斌看见是一个十四五的青年时张邵斌就无奈了谁成想是这么一个人。“那怎办,你能下手吗?虽然我也生气。”
“我不能下手不代表别人不行啊!不好好管教管教怎么行。”楚晗突然间就变得腹黑。
张邵斌还真有点好奇楚晗的想法于是直接问“那交给谁?”
“这还不简单,苏芒的小徒弟、殿下、叶郴…”
“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