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默雨涵潇

12、自叙

　　“人性本善…”是我从小知道的道理。当有人告诉我，之前我所认为的被世人称赞的美德在很多事上其实是不堪一击的。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即使是我被放弃、但是那些有人陪伴的幸福的时光是真实存在的，他使我相信我所认为的“人性本善…”是真的。第一次听到说这个话的人是齐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这里的，只知道我是辗转了很久才来到这里，自从哥哥死后，我在不同的地方待过，挨过打、受过饿，因为在不同的地方没有听从命令就被打，一次我忍受不住就被逃了出来，后来就来到这里。
　　一次次的逃离、一次次的被抓回去，恐惧、害怕充斥着我的内心，我不知道明天的自己是否能活着。那天我待在黑暗的房间内，一个名叫齐宁的人将我带出房间，来到一座偏僻的小院，院外的墙有些脱落，锁住院门的锁链锈迹斑斑。齐宁淡淡的说了一句“小隐隐于山林，大隐隐于市。”进入院内能听到朗朗的书声，阅读的都是一些生僻的野史“齐兄，你来了，夫子在房间内。”突然一个书生叫了齐宁，当两人提到“夫子”时眼睛里充满着一种奇怪的光芒。齐宁别过男子，走到院内一间偏僻的房间前，见我没有跟上，齐宁偏过头泠泠的看了我一眼，我走上前到齐宁的身后，“夫子！”齐宁恭敬地喊了一声。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今之人性，生而有好利焉①……”从房间内传出轻而稳重的声音，此人的声音有力而厚重，有穿透力、直击内心。齐宁没有在说话将我带到另一个房间里去。我在小院住了一段时间，每天都是与一群孩童读一些野史，我的脑子一直回荡着先生的声音。一天我们打晕了带出去，当我们醒来的时候我们被分散在不同的地区，我的衣衫褴褛、脏乱不堪、身上还带着伤，只能以跪立的姿势保持着身体的平衡看起来就像是在乞讨。我不知道跪有多久，来来往往的人只是过客般经过，没有留下一个怜惜的眼神。伤口再次隐隐的发痛，我忍受不住轻哼了一声慌乱中抓住了一人的衣角这时，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男子看了我一眼“晦气！”
　　男子蹲下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着玩意，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轻说一声“眼睛还不错，可是啊，居然长在了你这种人身上。”我抬起手甩开男子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男子发怒，站起身一脚踢向我，嘴里任不干净，渐渐有人围观，男子才离开。当那天叶棂说“与原来是你啊”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在我被打的那天我见过她，那时得她与那些“过客一样。”
　　“怎么样，这就是你认为的东西，愚人啊、还记得夫子的话吗？性本恶！”这句话我听到了，我脑力里回荡着夫子的声音。
　　“夫子！”我心里念着。
　　“宋琏！”这个名字是夫子取得。因为字写得好，文章能熟记，这是夫子的奖励，我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夫子，只是隔着屏风看过身影，听过他的声音。
　　齐宁说想要见到夫子必须足够出色，夫子的事迹在我们中广泛传播，我们一直在努力着。
　　六殿下一次无意见撞到我们的人绑架那天侮辱我那人的儿子，情急之下就将他绑了。皇宫、大理寺、多方势力的追查迫于无奈我们只能设计将赫连毓放走，谁知道通过赫连毓大理寺的人居然查到我们的人以及夫子，我们被迫进行了转移。原本一切按原计划进行着，阮戟居然被抓了，齐宁为了救他也受里伤，他兵行险招劫持了一女子最终得以逃脱，可是事情就像是一发不可收拾。我们居住的地方被官府的人查到，夫子不知所踪，最后再听道夫子的信息是院子起了大火，夫子也葬声火海。夫子怎么会死，夫子是那么的神机妙算，我不相信，但是大火过后大理寺的人找到了夫子烧焦的尸体以及随声携带的玉佩，阮戟看到夫子的玉佩后哭了一阵后自杀身亡。
　　我们年纪小，是被拐卖伤害的被朝廷安置在慈幼局。在慈幼局待的时间越长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变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夫子不应该死，他的事迹也不应该被摸去，所以我暗中计划着该做些什么。我尽量掩盖着自己的情绪，晚上我就寻找时间抄录文章，我用抄录文字的纸包着糖果，通过糖果、让她们对文字有兴趣然后对这种包含着糖果的文字有着特别的依赖，慢慢就能重振夫子的大业。没想到事件还是发生了，一些愚蠢的人将纸张放在床底后来就被发现了，接着我也被发现了。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事已至此我没有什么害怕的，随便吧！虽然他们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个叫叶棂的看我的眼神不同，哪有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之后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我有了新老师，他叫“苏芒！”。“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让我做他的弟子。那个苏芒还说以后让我跟着他。”
　　后来我跟在苏芒身边但是他让我做的事情好怪啊，让我跟着他到处收集信息，既有关于诗文的也有关于人们热议。
　　他嘴里说的最多的是“真实性。”有时候他会突然说出一句“新闻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原则，作为新闻人员要实时谨记。”
　　跟在师傅身边那的身边我渐渐忙碌起来，有时候跟着师傅做哪些奇怪的事情看着大家眼里的笑容我渐渐喜欢上了这些事。现在我叫那个叶棂为姐姐。师傅曾经私底下告诉我“不要当着叶棂的面叫他阿姨，不然她会炸毛的。”
　　“炸毛，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挺好玩的。”
　　师傅与叶棂在一起两人总是说很多我不理解的话语，甚至两人要合伙开店。
　　于是师傅新开了一家店，里面除了有书籍还有一些新奇的东西，师傅说只要是女人就抵挡不了它的诱惑。
　　确实有很多女子都去那个店里，有时候师傅与叶棂姐回去哪里，据说是分析业绩，提出方案。有时候我疑惑叶棂姐姐经常去慈幼局能做些什么。那天我与师傅去到慈幼局就看见叶棂姐姐一幅女先生的模样在给里面的孩子上课，对于所教授的知识也是感觉很奇特。
　　原以为可以跟在师傅身边的时间会很长，但那天进了一个富人家就变了。师傅看见那个人很恭敬。
　　“师傅叫他林大人。”
　　跟在林大人身边的有一个与我同龄之人。林大人与师傅在忙碌时我们俩就一起玩，等师傅回来后师傅告诉我“宋琏，你以后就跟在林少爷身边以后做他的伴读，可以吗？师傅有时间就来看你，或者你想师傅了就找人来通知我，我来接你。”
　　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但是我从师傅眼中看出他想我留下，哪位林小公子也走过来告诉我，“如果你以后想师傅了，我和你一起去看他。”
　　林大人也在身后同意的点点后。我同意了。至此一切都不同了。

　　注释①:《性恶论》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