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知》默雨涵潇

11、质问（六）

　　你先下去吧！赫连毓对侍卫说。“棂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楚大人呢？”
　　“楚大人有要事忙去了，殿下我想回去了！如果你不想走，我先走了！”
　　说着我起身要走。
　　“姐姐，你这样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赫连毓有些担心。叶棂他们走到外面，依依看见叶棂脸色苍白上来扶着我“小姐，你生病了、脸色这么难看！”
　　“回丞相府，李铭、你去将赵太医请来！”上了马车后赫连毓问“棂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休息会儿便好！”
　　“你不说，那我去找楚大人，最好与他无关。”赫连毓有些发怒，
　　“与他无关，只是发生了些小事，他当时没在，是我没注意。我想先好好休息。”
　　虽然是犯人，确实有罪，但是那是一条活的生命。但就这样在她面前没了，“我做错了吗？如果没有用话激他，会不会、”叶棂想着。
　　很坏到了丞相府，没多久李铭就带着赵瑾过来了。
　　“叫他来干什么？”叶棂问赫连毓。
　　“你这样，不叫他来，你会去看啊！”
　　赵瑾放下药箱说“不欢迎啊！先把手给我探脉吧！”
　　叶棂将手放平，赵瑾把脉过了一会儿说“心绪不宁、惊吓过度。”
　　“我给你开些药你必须按时吃，不然让殿下天天来烦你。”
　　“赵大哥都这么说了，你必须要吃药，也不早了，我们走了！”
　　赫连毓走了以后，依依给我找了点吃的，看到我喝了药以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叶棂。“好了，依依没事你放心吧!药我也喝了，不准告诉我爹！”
　　“小姐”依依有些无奈。
　　“你要是敢说，我以后出去都不带你去！”
　　小丫头为难的点头。
　　几天没有出门，但是外面的事一件不落依依告诉我了。楚晗带人查了两天，发现人之后小院起了大火，最后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绑架赫连毓的案子，京畿富家子弟失踪案牵扯出一个拐卖组织，这个组织被一网打尽，所有人员被解救。
　　看见依依手上拿着的小报，我将小报打开，里面有对这次事件的报道，虽然文字少、事件还有些改变，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很是先进了。
　　“小姐，丞相大人说今天要回来与你吃饭。”依依说。
　　这段时间，我的这个父亲似乎特别忙碌，好像是朝廷为了建立一个什么机构。
　　晚上，父亲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中。吃了饭以后父亲让叶棂留下与他说说话。
　　“棂儿！”叶文宇突然叫我
　　“爹，有事？”
　　“这、皇上今天私下找我。”
　　“出什么事了？
　　“最近京城大理寺破了一件大案，但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有很多孩子之前被拐卖，他们还没有找到去的地方，现在都在善堂，有些孩子生了病，据御医的说法药物治疗很难，六殿下被你治好了，所以皇上想让你帮帮忙。”
　　“这，”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帮你拒绝吧！”
　　“爹，也不是不愿意，我是以什么身份去帮忙的，皇上都没有表态。”
　　“你放心，这事皇上，考虑到了。你去的时候和赵太医一起去，紫风姑娘回会来接你，皇上这两天将会下旨。”
　　“什么时候开始？”
　　“后天！有什么事要及时告诉我，不能委屈了自己！”叶文宇嘱咐道。
　　“爹，没事的，你放心吧！”
　　也好，在家待着也是无聊有点事做也好，不过不能是免费劳动力。
　　这天一早，紫风就在外面等着，还是依依来通告才知道有这件事。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紫风在一辆马车前等着。“紫风，你怎么不进去等？”
　　“姑娘，你来了，我想着也等不了多久，我们走吧！”
　　我们三人上了马车，说了会儿话就到了。慈幼局远离闹区，但不是太偏僻，类似于现代的疗养院，风景优美、交通便利。进入善堂内就看到一群孩子规规矩矩的坐着，赵瑾在给孩子看病，我走过去问“这是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有些孩子受到惊吓，可以治疗。有些好像有心病，有点棘手，这还是最差的，你看那孩子被救回来后就是这样白天一句话也不说，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叫几声，夫子。”
　　叶棂看了看赵瑾所指的孩子，他将头抵着，赵瑾拿来一张纸，“这是他写的，你看看。”
　　“他可能需要单独治疗，先去看看别的孩子吧！”
　　想着单独寻找时间来治疗他，于是就先去看看别的孩子的情况。
　　大致看了一下，其它孩子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只要进行简单的心理辅助再加上药物的治疗基本就恢复正常了。
　　在善堂忙碌了三天左右，情况就不同了，现在进入善堂就可以看到许多孩子在院内四处跑动，一些还会与人交谈。
　　又过了几天孩子们的情况趋于稳定，于是我将重心放到那个孩子的身上了。
　　“赵瑾，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宋琏”
　　“宋琏？”
　　“怎么了？”
　　“没事，名字不错。想个办法将他与其他孩子隔开！”
　　“这样吧！”赵瑾在我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赵瑾将宋玉带到一间房里，我看到他时他的防备心理很严重，“你就是宋琏？你知道吗？也有一个人叫宋琏他很有才华、如果他在当个夫子是很委屈他的。”
　　宋玉抬起头，看着我，“这小孩好眼熟，但现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将手里的一份颜色鲜明的书籍打开，里面除了一些图片还有一些小游戏，类似于现在的数独，这是我找人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做的，孩子会对明亮的颜色产生兴趣，我打开书将里面的文字念了一段后就放在桌上“你想看就自己看吧，如果有不懂的就想办法来问我，我不打扰你了。”
　　我从房间出去，正好遇到赵瑾，赵瑾询问“你进去没多久，不需要多待一会儿。”
　　“放心吧！他自己会主动找我们的？”
　　“真的？”
　　“真的，放心吧！”心想：他肯定会来找我的，那本书我念到最精彩的部分就停止了，图片只是展示了一半，他能看得懂就真是逆天了。
　　“你快去大厅吧，有人找你？”
　　“谁啊？”
　　“我不是很熟悉，好像叫苏芒。”
　　我和赵瑾到了大厅，大厅内就有一身着蓝色长衫的男子在等着。
　　“叶姑娘好！”苏芒行礼。
　　“苏先生找我有事？”
　　“有些事想要问你？赵太医，”
　　“你们聊，我先去忙了。”说完赵瑾就离开了。
　　“叶姑娘，六殿下的病是你治好的，还有善堂里的孩子。”
　　“苏公子言重了，殿下的病是因为太医，善堂里的孩子主要是因为朝廷的重视，太医的照顾，我不过是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
　　“但我听说，姑娘的治疗手法有些罕见，”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些漫谈会被人们著书记下，我不过是偶尔在我父亲的书房的一角落看到觉得有趣就多看了几次。”
　　“望姑娘见谅，在下冒犯了。”苏芒道歉。
　　“无妨，我还有事少陪了。”说完行礼，我就走了。这时一小厮跑进大厅对苏芒说“先生，慈幼局里的孩子好可怜，这次经过你将这件事报道出来，希望有人来收养这些写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怔了一下，但还是不敢往哪方面想。接连几天苏芒都到善堂来和孩子们一起玩乐。
　　和宋琏待久了，叶棂慢慢想起来他是谁了，赫连毓出事那天我在一家店铺在看到一个乞讨的小孩，没想到他居然是宋琏。宋琏被我留下的书吸引了，他自己找了很多办法都没有完全看懂那本书，只能在一些我经过的地方留下字条。我回了一些不完整的信息，几次互动之后他渐渐放下防备，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慢慢靠近他，渐渐和他建立联系。赵瑾在善堂时间待的时间比较长，对待每个孩子都很好，宋玉也对赵瑾放下戒备。赵瑾通过药物治疗，表面看起来他没什么大的问题，但是每次都发现这孩子身体还是存在问题。找不到问题所在，叶棂他们一直很无奈。
　　一天，在给善堂里的孩子洗衣服时发现他们被子底下有些纸张
　　而上面的文字都有些不可思议，知道这件事后就开始派人查，苏芒知道这件事后来到善堂看了看纸上的文字，他眉头一皱，“这件事感觉好熟悉，但是不可能是他，人已经不在了。”
　　“苏先生，你将事再说清楚些。”叶棂催促道。
　　“我曾经对京城拐卖这件事研究过，背后之人被人称为夫子，那位所谓的夫子就曾经给他们说过一些文章，内容和这上面写的很相似，但这个明显是模仿的，太稚嫩了。所以我才说，不可能，到底谁是谁做的。”
　　“应该不是外面的人做的，这个地方有人看守，最近也没有可疑的人在附近转悠。纸张数量不是很多，还是模仿、纸张还是在孩子中间传播这应该是内部的人做的。”
　　“内部、孩子、模仿、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赵瑾询问。“没什么？最近孩子们有没有异常的情况出现。”
　　“都是很好的，哦，宋琏看起没什么问题，但是每次诊脉都感觉他心绪不宁。”
　　“你多注意下他。”
　　“赵太医，有个孩子好像发烧了，你去看看。”突然善堂内的一个小厮过来禀报。赵瑾赶过去，突然房间内就剩下我和苏芒。
　　“叶姑娘，你不是这里的人吧，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我听到了。”苏芒突然开口。
　　“同道中人，找到组织了。叶棂x大学心理学。”
　　“校友啊！我新闻专业的，你应该不是叫叶棂吧，丞相大人的女儿，呃。”
　　“好吧，林溪。”
　　“你原来的名字呢？”
　　“苏芒！”
　　“学长，是你啊！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产生错觉了。”
　　“林溪、是你，还真是，服了。刚刚听你说那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很严重吗？”苏芒问。
　　“是挺棘手的，这是一种心理疾病，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具体的情况还得看过以后才知道。”
　　“现在都有事挺忙的，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聊聊！”苏芒说。
　　“那好，我先去看看那些孩子了。”
　　在一番的排查之后我们查到患病的孩子是宋玉，叶棂将情况告诉了苏芒、和赵瑾在三人和合力之下，想到了治疗的方法。
　　这日，我们正在善堂忙碌，赫连毓突然就出现了，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楚晗、沐风。
　　叶棂、赵瑾、苏芒三人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吧！”
　　“殿下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我好奇的询问。
　　“待在宫里太无趣了就想出来，与他们是在路上相遇的。”
　　“楚大人找我何事？”
　　“叶姑娘，既然都是认识的，我就直言了。”
　　“审问齐宁时，你说的解释是？”
　　“既然这样那我就从前说起吧。我们跟殿下去哪个院子查探的时候，你们注意没有，整个房间都很干净，被子经过折叠、书籍放置的规整、墙上的画不仔细观察你看不到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凸起的，会破坏画面的整体感觉，而从房间的装饰来看，房间的主人会允许这种错误存在？那只能证明那个地方需要经常使用，而整理一次花费的时间比较长。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而房间的位置不是身处于中央，而是在院门的一边，惯性思维我们一进入院内第一想法就是中央或者是看起来比较好的房间，一个书生的房间有字画是很正常的，房间内简洁更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第二个问题，齐宁应该也患病了，至于病症、赵瑾，苏芒已经知道了，你们可以去问他们。齐宁的病症属于比较严重的，那天我在审问的时候，提到了夫子所以他才会露出破绽，最终自尽而亡，在他死的时候我在他眼中看出来满意。欣喜的情绪，所以我才让楚大人带兵去抓人。”说完我向苏芒传递了一个眼神。
　　苏芒看到了之后开口道“叶棂所说的病症就像中蛊，那人下了蛊，能让人对他产生崇拜的感情，以他为荣，自觉听命与他。这种病是可以治疗的。”
　　“原来如此啊！”众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