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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四柱天阴女 血泥煞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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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向北纵马奔驰了十里,逾走逾是荒凉。
到得中午,脚下已是怪石嶙峋,枯木独立,似乎此地曾遭受过天火雷击一般。且前面不远却可见山峦重叠,古树连绵,遮天蔽日,幽森阴暗。
李合勒住马说道:“诸位大人,此地便是乞丐坟,前面那座山就是恶鬼坡。”
诸人见恶鬼坡山峦连绵不绝,不知数里,心弦不禁都绷了起来,这等群山委实不该称为坡了。
姜齐翻身下马,忽啦甩出一堆符咒,在纷扬的黄纸中,脚踏八卦步,手起阴阳舞。但见原本纷纷飘落的黄纸忽然围绕在他身周团团飞转,裹夹着呼呼风响。
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眼见得姜齐身形越来越快,两只宽大的袖子更像鼓了起来,忽然双手两边一推,几乎将他围住的符咒便四下飞散开去,似乎都凭借着一股风力,纷纷飞入了恶鬼坡。
姜齐立即盘脚坐下,手掐指诀,闭目凝神。众人心里无不对这恶鬼坡满是恐惧,见他如此,几百人便静声已待,也不敢弄出一点声响,便连跨马的马匹也不嘶鸣,只怕惊搅了仙师,故而只有风声呼呼,偶夹几声鸟鸣。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姜齐收了手站起身来道:“奇哉。”
姬宏道:“仙师?可有何事?”
姜齐蹙眉道:“世子,经老朽以咒探路,这山上似乎无恶鬼阴煞。”
李合惊道:“怎么会?”
姜齐上了马:“老朽探到的便是此象,不过如果没有恶鬼阴煞,此山断不会有如此重的阴气。”顿了顿道:“除非有人已经清理过了,不然,便只能是老朽修为浅薄,探不得山上真正的景象。”
他说得声音不高,也就姬宏,李合听到。听到前面一句,李合心里暗窃喜,但听到后一句,心里更是惊惧了。他见这仙师露这一手已是不凡,到他还说自己修为浅薄,那山上得有多恐怖的存在?
却听姜齐问他:“李大人,你们可曾问过修仙世家?”
李合道:“郡守大人昔年为清理这恶鬼坡的事集了城中财富,前去求过云顶天都府。可惜连云顶城都未能进入,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姜齐惊了,好生佩服这闫郡守的勇气。
须知这云顶天都府在仙门众家中可是赫赫有名,据传他家的高阶修者众多,珍稀之物更是多不盛数,先祖为上古有竹氏后裔,世代盘踞云顶山,后来修行得道,建了城池,内城便名唤云顶天都府,所居皆为家中直系子孙。外城名唤云顶山,多居旁系修者及城主邀请而来的有能之士。原先姜齐以为闫俊会去求有能力的小世家,不想人家出手便寻上这修仙世家中势力极大派头最大的云顶天都府。调侃道:“就没有问过落月山、桃花源这些世家!”
李合愣了愣,不解道:“那神仙府地还有这许多世家吗?仙师莫非随口说说骗我的吧?”
姜齐自己说完也笑了,李合等人非修仙之士,哪有可能知道这些仙门世家。
约千余年前世人多有仙质,蚩尤率九黎部族与轩辕部族相争,死伤无数,世间怨灵邪煞满地走,野神精怪把地踞,撒布邪煞疾病,哀鸿遍野,整个人界几成血涂地域。轩辕黄帝飞升前,为还人间一遍详和,命麾下大将天女青及应龙将军同驻守人间,惩邪镇妖,锁神收妖。
最终天女青与应龙大将却未返回仙宫,留守在人界。这天女青持一仙器,名凤凰轮,便以此轮炼就落月山,开落月湖镇压万鬼野神。现如今的落月山宫主君还夫人,便是这位天女青的后人。应龙将军则以手中剑劈开人界与天界之隔,引流灵力化山化水,成就了桃花源。应龙大将身化后,变为巨龙遗骸,盘绕整个桃花源,以残留仙气将气遮掩,非遗血子弟断无踪可觅。若想入他们家,则需持嫡系子弟灵力与血珠炼就的令牌才可打开结界自由出入。故而,他们家人数最少,除了偶有嫡系子弟出外修习,也最是难寻。就连这姜齐,对这桃花源也不过是昔年偶遇一事得了解罢了。
此时日已过半,山上情况未知。但如果上山查探,必定一时半会出不来,到得晚间只怕更加凶险。姬宏虽说答允了后母要去寻姬仙如,可如果说用跟着自己前来的几百条人命来换一个不知是否是人的怪物妹妹,他确实做不出来,便问道:“仙师,那我等当如何?”
姜齐道:“老朽认为,虽然此山尚未引起仙门世家的重视。但老朽希望世子返回都城,不要冒此险境。”
姬宏原也生了退回双花郡之意,可来这恶鬼坡查探也是自己提出来的,未入山而回,委实拉不下脸面,便道:“仙师,这恶鬼煞已成双花郡的一块险地,现已出了惨案,我认为理应探个究境,再寻解决之法。不然,若一直无仙门中人来清理,由他一直存在,不知何时又酿惨案。”
姜齐向山上望望,叹道:“世子一片爱民之心,老朽又岂能再阻挡,但且听老朽一言。世趁天色尚早入山。入山后不可分散,不可冒进,天黑立即退出。”
姬宏抖了抖疆绳:“好,便依仙师所言。”
恶鬼坡树木结片,枝杆相缠,遮天盖日,哪里还分得清白昼。众人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往里前进。但越往前,逾是又闷又热,汗水湿透了衣襟,哪里有半分阴邪之地的森寒。且杂草掩路,深到马膝,骑马更是难行,便纷纷下马,牵着马慢慢往前。
有人小声嘀咕:“不对呀,这山里也忒静里,连只鸟也没有。”
这话瞬时引起百夫长的呵斥:“不准说话!”
这下,更没人敢吭声了。
前行半天,忽闻水响,众人在林中摸索半天,汗流更多,口干舌燥,自然靠向着水响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果见一条山泉顺山而下,泉水清亮,湍湍奔流。诸兵士纷纷扒倒杂草,坐在泉边,便要喝水,全然忘了这可是传说中困了恶鬼邪煞的恶鬼坡的山泉水。
姬宏等人也累坐在泉旁的杂草丛中,便有家臣打了水来,恭敬的奉到姬宏面前。姬宏正要喝水,姜齐劈手夺过,往鼻下一凑,立即高声呵止:“各位,这水喝不得!”
姜齐此时出声呵止,但仍有不少兵士喝了水下去。再看那原本清亮的泉水,也在这时变得色如油黑,状如血浆,喝了水的兵士皆呕吐出来,感觉喉中满是油腻,便伸手去抓喉咙,翻滚在地,啊啊惨叫。
“世子,快速度出山。”姜齐忙伸手拉起姬宏,急急转身便跑。脚下忽然一软,身体便往下陷,似乎有又泞又滑之物漫裹住大腿,将人直往下拉。再看时,脚下哪还有杂草,只是一个泥塘,泥呈铜红,腥气阵发,人人陷在潭内拼命挣扎。而先前喝了水的兵士,已然被裹入潭底。
惊逢突变,人吼、马嘶惨叫声响成一遍。
姜齐一手拉住姬宏,一手扣住李合,高呼一声“起。”硬飞出泥潭,拉扯着二人飞上了树杆。刚一立稳,双手扬起,凭空化出两条绳索,将陷在血泥谭中的兵士家臣逐一往四下的树杆上扯。
姬宏、李合脸都吓得白了,语无论次的问道:“仙......仙师,这是什么?”
姜齐每次甩出绳索,便可救得二人脱险,当下手也不停,一面连连挥绳救人,一面答道:“血泥煞。”
可他只得一人之力,时间越久,拉人便越是困难,有机灵的家臣兵士见上树即可脱险,虽奋力游到树边,便欲攀爬。幸而泥潭虽是陷人淹马,但树长在泥潭内,仍旧高高直立,便无半分向下沉的感觉。而能游到树边的人却无法攀爬上去,仿佛有什么紧紧抱住自己双腿,硬生生将他们往泥潭深处拖去。但如此一来,陷得更快了。
姜齐救人,虽表面看上去是用绳索救人,实际上却在绳索上注了神力,每套住一人,绳上的神力便扩散开来,将人陷入泥中的半截的身体以灵力护住,同时断绝潭中煞气的拖扯,这才能将人拖离血泥煞。
而众人哪懂这些,眼见自救不成,纷纷乱嚷:“仙师救我!”或者连嚷也嚷不出来,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哭喊,吼叫,再混杂马儿嘶叫,一片的惨状。
姬宏看着一路跟随自己而来的家臣在杂乱哭喊中渐渐沉没入泥潭,想到若不是姜齐见状反应快,自己也难逃一般下场,不由全身哆哆嗦嗦起来,险些抱不住树杆。李合见状,怕他摔跌下去,忙将他抱住。
姜齐虽然手不停竭的救人,到底也没有血泥煞的速度快,加上灵力消耗过甚,救人更难,不过救了三十余人后,血泥煞的已恢复了死寂,再无一个活物。而周边也忽然变得阴冷森寒起来。
死里逃生的几十个人,皆抱树瑟瑟发抖,却也不敢下树,只怕一下树又陷入血泥煞中。
李合问道:“仙师,这可怎么办?”
姜齐摇了摇头:“先在树上休息片刻,等等再看。”转到姬宏身边坐下,取了一枚丹药给他喂下:“世子,可好些?”
姬宏吞了药,点了点头:“多谢仙师。这血泥煞是何物?这般可怕。”
姜齐道:“这血泥煞是死者的血浆所化,带着死者的冤气,可化物幻影,凡是不小心陷入的,都被它吃下去了。”
各死里逃生的数十人听得这血泥煞吃人,吓得脸色更白,更是不敢下树了。
起先林中热如蒸笼,后又阴冷,如同刺骨寒气,阵阵往里钻,冻得人眼泪鼻涕直流。可又怕有其他凶险,咬破了嘴唇也要保持着清醒。
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柄寒霜森森的长剑,夺的钉在地上。齐膝的杂草瞬间缩入地下,天光撕开了遮天密枝,在幽森的林中撕开一条洒满华光的小路,遥遥通往山外,依稀可见尽头明亮天地。
“下树,出山。”声音清朗带着股稚嫩之气,似一个少年的口音。
众人纷纷向姜齐望去,只见姜齐双手交搭,立在树上躬身行声音传来处行礼:“是,多谢上仙。”然后便下了树,稳稳立在地上,说道:“各位大人也请下树,顺路出山吧。”
见他没有陷入地下,而血泥潭也未出现,从人忙逐一溜下树,跟着他,顺着那条满是光华的小路慢慢走去。
果然,走到尽头,便是乞丐坟,此时已满天红霞,众人死里逃生,此时再着晚霞,已是宛如隔世。
李合扶了姬宏坐下,见着姜齐曲膝跪下,向着恶鬼坡方向搭手拜了三拜,助他们逃出的小路便消失不见,恶鬼坡又恢复了幽寂阴暗。便问:“仙师,我们刚才是遇上神仙了吗?”
姜齐道:“传说应龙神将尚水司冰,那剑上有寒冰之气,应是桃花源的人。”
李合道:“那就是仙人了。”
姜齐道:“他们家本是神将应龙的后人,说是神仙也差不多吧。”
众人经此一役,士气全无,又丢了马,互相搀扶的下得山,去了最近的驿站。姜齐奉姬宏之令以符咒传讯闫俊,令他前来接应。
闫俊收到消息,自然不敢稍待,备了吃食衣物亲自带人飞马赶送过去。
到得诸人洗了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吃了热腾腾的米粥后,这才终于活了过了。
李合已向闫俊禀明了山中遇险之事,听得有仙门子弟降临,恨不得一瞩风彩,但听到李合等人也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心下更是心痒难搔了。可是想到诸人遇到的险境,却也阵阵后怕,想是仙人也未必是好见的。
见着姬宏下楼,忙迎了上去:“世子,是否连夜回都城?”
姬宏受此劫难,又损失了好几名心腹家臣,脸色十分的不好看,只嗯了一声便往外走。
众人忙跟了上去,乘上闫俊带来的快马返回都城。
姬宏一面奔马,一面对这恶鬼坡之事忧心,便问道:“不知仙师可能请得动仙门家的人出手,替世人除了此祸呢?我想如同适才那仙人的本事就定能除了此邪。”
姜齐听他此言,知晓这主子听那仙人少年口音,知他只把少年当寻常仙门弟子,哪里知道世人修仙,从来不曾以长幼论资历。那少年听得口音甚幼,但看出手,非金丹以上修为不可。而金丹修士又怎么可能是寻常门下弟子?而且能拿着那样仙器,可知定是桃花源嫡系子弟外出修行的,逐摇头苦笑道:“世子,虽然恶鬼坡惊骇危险,但在仙门世家看来,不过是囚着些杂碎妖怪之处而已,除之并不能提升修为又不能增长仙名,专门求上仙门,怕是不可得愿。就连那桃花源的上仙,只怕也只是恰巧路过,顺手而为而已。”
姬宏道:“我会劝说父亲与我一同前去。”
姜齐摇了摇头,不愿再答。仙门世家皆是奔着成仙飞升而去的,西承伯候虽然是人间显贵,但如稍有名望的仙门世家只怕未必会放在眼里。必境涉世事逾多,飞升渡劫时杂念就越多,天劫便越是繁杂难过。所以,仙门世家又怎么会因为凡人看不惯一座妖邪的囚牢去出手,为自己沾染孽劫。
姬宏又道:“仙师,肖白上仙为何不可一次性除了这些妖邪?非将其囚禁于此,为世人遗留祸患。”
姜齐几乎咬碎了一口老牙,只想一把掌呼到这世子的脑袋上。世上事,哪有所得不付出的。平安州得了双花郡这座丰饶的都城,自然也就多了一座碍眼的恶鬼坡,天地间的平衡法则岂是能说破就破的?
“嗯?仙师何以这样看我?”姬宏发觉姜齐神色中的一言难尽,心有不解。
姜齐道:“老朽只是在想,世子所言有理。”
回到双花郡已是下半夜,诸人早已疲劳不堪,便在郡守府竭了,幸而一夜再无异样。次日天色刚明,郡守府便迎刑狱司李合。
李合一见到闫俊,张口就道:“大人,尸房出事了。负责看守尸体的术士牛山昨天夜晚死了。”
“什么!”闫俊一口茶没咽下去,尽喷了出来,带人匆匆赶去了尸房。
尸房外已把守了数多兵卫,而那名术师伏尸在地,手中抓着一张燃烧一半的封煞符,面青如铁。
闫俊几步奔入,问道:“可查清怎么回事?”
一旁的殓尸官早已查验过一番,此时忙递上竹卷:“大人且看,尸体应该死于寅时,脖颈处有尖利之物刺入的血洞,皮肉外番,呈黑色,死后躯干呈青铜之色,依小人看来,不是人为.......”
闫俊将竹卷展开,草草看了几眼便交给还给殓官,矮身便欲再去查验尸体。忽听人呵止:“闫大人,忙着。”声音未落,姬宏与姜齐已先后步走了进来。闫俊忙起身迎上前与姬宏见礼:“世子。”
姜齐上前一步,右手隔空从术士尸体上划过,腾腾黑气浮现,问道:“可有人动过尸体没有?”
殓官疑道:“大人,殓尸是小人的份内之事,小人自然是动过的。”
姜齐又问:“还有谁人动过?”
屋内的侍卫互看一眼,皆齐齐摇头。
闫俊疑道:“仙师,可有异端?”
姜齐摇了摇头,走到那殓官身旁,递了一枚药丸给他:“含着,含化掉。”
那殓官满脸懵懂的接过,依言含入口中。
姜齐又问:“哪只手动的尸体?”
殓官不解其意,茫然的伸出右手,忽觉指尖剧痛,一看才知姜齐竟然拿了一根细长的尖针飞快的将他右手五根手指逐一刺破:“大人......这是何故?”
姜齐道:“你中了毒煞,所以需要排毒。”
果然,眼见得他五根手指指尖尽皆流出黑血,双膝一软,咕咚坍倒在地。
李合命两名兵卫将他抬出去,问道:“仙师,这就可以了吗?”
姜齐道:“无妨了。”说着,食中二指夹了一张黄符,以灵力催得燃烧往那术士尸体上一掷,瞬间火光大起,很快便将尸体燃烧殆尽。
李合急道:“仙师!如今尚未结案,怎可焚毁了尸首!”
姜齐道:“这尸体满是毒煞,若不将之焚毁,只恐尸变反伤无辜。”
李合道:“仙师怎么知道?”
姜齐道:“邪煞之气已冲到屋外,老远就可以看见。而且术士手中烧了一半的符咒,这可是封魔符。封魔符在使用者手中便已燃起,那便是大煞之像。”说着,走向尸床,忽啦揭起盖尸的白麻布。
原本四具看似沉睡的女尸此时却眉如黛唇似丹,似乎立即就要醒来一般。神态之娇媚,明明是个春情假昧的少女,哪像死了至少半月有余的女尸,直让众人叹为观止。
“这......这......”李合惊得几乎跳了起来,这四具女尸天天在尸房躺着,而且也是由他亲自带人找到,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明明找到时,四具女尸已是容貌青白,四肢僵直如同普通的尸体,怎么死后反而变得如此妍丽娇媚,似比生前还要胜过几分。
姜齐的眉头皱得更紧,双手食指往颅骨左右两侧翼缝分别一点,再收回,指向女尸,肉眼可见一条银光跟着指尖从脑穴引出,慢慢从左右两侧女尸眉心刺入。约一柱香时间,又缩回再刺入中间两具女尸。待收回手后,姜齐已是满头大汗,身子摇摇欲坠,席地一坐,搭手调息。
众人见他唇白脸黄,呼呼喘息,更不敢打搅。
姬宏向那四女尸扫了一眼,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约一盏茶时间,姜齐放才放下手来,也不起身,就坐在地上,向李合道:“李大人,老朽想知道这四名女子的生辰。”
李合应了,便合人去取。不多回,便有文书送来四个竹卷,姜齐逐一打开,看了四女的生辰八字,方开口说道:“世子,各位大人,四女皆是纯阴之命格,老朽敢断言,定是有人修习邪法妖术!”
“如今四天女已成,昨夜盗尸为术士所搅,而今夜必定会再来。为了便是凑出四柱天阴女的邪阵。”
姬宏奇道:“四柱天阴女?”
姜齐道:“四柱天阴女,又称四女抱天月。成四柱女的女孩临死前必定怨气极重,死后须搁置在长期冤气浸搅之所。比如殓尸房,能进刑狱司的殓尸房的尸体必定非善终之人,冤气极大,停尸其间,其冤气必定浸染了尸房各个角落,再每夜三更之时,驱动天阴女前来为四柱增补煞气。初时看不出来,待得四柱成形,便一时呈其艳丽之色。四柱一但成形,便会取回,成就四女抱天月之势用以修习邪法,提伸自身功力。而这抱天月之女生前必定出身高贵,濒死前血染白衣,腹中须有.......须有骨血才能成就。总而言知,四女便是四煞女,天女便是天阴血煞女,而抱的月,便是腹中的胎儿。”
姬宏脸都白了,如果抱月女是姬仙如.......手掇成拳,几乎捏碎了骨头,如若叫人得知此情,西承伯候真是百年难洗净的污垢了。
闫俊道:“仙师不必当心,本郡立即加派人手布置。”
“慢着!”姜齐道:“闫大人,此事涉及玄门,依老朽之见,各位兵侍大人却非精通此道,不如多请些术士、巫医前来相助。天黑之前,人数越多越好。”
闫俊应了,立即命人多派人手前往寻找术士、巫医。
回郡守府时,姬宏与姜齐并骑。
“仙师,不是她!”
“不是她。”
“仙师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