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弈》卡卡的蛋糕

5、掌中成棋—最强白莲花首秀

　　聂曦跟着上官白朗走了进去。院子里满是去年落下的枯叶，走在上面可以听到枯叶碎裂的声音，院内的屋落外面染满了灰尘，屋檐上挂着数不清的蜘蛛网，似乎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一般。他们正要离开，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接一声极为痛苦的呻吟声。

　　“你跟在我后面，这里有古怪。”上官白朗拔出了随身的佩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聂曦紧紧跟在他后面。当他们走到疑似声音来源的屋门前，那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恶臭迎面而来，紧接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女人从门框出滑落了半个身子出来，她的身体上不时会涌动出来白色的蛆虫，她看到二人时，空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奋力向前伸着手，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抓住了上官白朗的袍角，嘴里不断呻吟着。

　　腐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上官白朗看看到这个不成人形的女人时，只觉得自己多年在战场看到断肢残臂都是白看了，再向屋内望去，发现不大的屋里竟还有七八个不知是男是女的这样的人，他们的身边还有小小的血肉模糊的似乎是没长成的胎儿一样的东西，他想到身后还有个泥捏的聂家家主，强忍着胃里的翻滚，转过身去看她，却发现那个女人早已机智转过身捂住了耳朵。

　　“长姐！”聂清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的突兀，她身后站着冷墨琢和数十个齐王府亲卫。

　　聂清渺跑近聂曦，刚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就被聂曦给捂住了眼睛：“渺渺，别看，转过身，我们出去。”

　　这边冷墨琢来到上官白朗身边，齐王亲卫已将那个屋子给团团围住。这时上源寺的住持带着一众沙弥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老主持只瞟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加上在一旁大吐特吐的上官白朗，整个院子都沸腾了起来。院子外面也聚集了不少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游人。一番忙乱之后，聂家姐妹和齐王府除却留守在哪个院子外的亲卫外，都被请到了偏殿之中，上源寺的一众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看着面色铁青，几欲杀人的齐王，皆面面相觑，连大气也喘不匀了。

　　上官白朗又漱了一遍口，低头时看到袍子上那个乌黑的血爪印时，终于没有忍住，暴怒的将手中的茶杯给摔了个粉碎，吼道：“说，到底是谁弄出来的那一屋子的腌臜东西。天子脚下的佛门之地，你们是不是要反了！”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一众和尚扑扑腾腾的全跪在了地上，上源寺的戒律长老磕磕巴巴的说，“殿，殿下，那个院子是本寺的禁地，平日里除了主持谁也不敢进去，哪曾想居然会是……”

　　“主持！他醒过来了吗，让他滚出来见本王！”上官白朗怒极而哮。

　　“长姐，长姐，你怎么了。”聂清渺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了齐王的暴怒，他转过身看到聂曦的唇无血色，极为虚弱的靠在椅子上，几乎陷入了昏迷当中。

　　他赶忙上前，问到：“聂清渺，你长姐怎么了？”

　　“她的旧疾犯了，不是每年入秋后才有的，去年的过去了，这才是春天，怎么就犯了呢！我没有带着药啊！”聂清渺已经啜泣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上官白朗见状也犯了难，恰好在此时聂清源赶了过来。他看到聂曦的模样，连忙扶起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羊脂玉瓶，倒出一颗晶莹剔透似水晶一般药丸强行塞入了聂曦的嘴里，灌下了清水。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聂曦恢复了意识，除了嘴唇还有些苍白外，其他再无任何异样。

　　聂清源见到聂曦恢复了过来，原本黑的滴墨的脸色也恢复如常，他像上官白朗拱了拱手：“殿下，家姐今日身体不适，请殿下准臣先送家姐回府了，有不恭之处还望殿下恕罪。”

　　上官白朗拍了拍聂清源的肩膀：“令姐的身体重要，清源你去吧。”

　　“臣谢殿下。”聂清源而后转过身，呵斥聂清渺，“回去再和你清算。”

　　离开上源寺后，聂清源命令到：“去廖先生的医庐，另外，送二小姐回府。”

　　聂曦听闻坐了起来：“不必去医庐，回府，我请了贵客来。”

　　“长姐！”兄妹二人齐声喊到。

　　“回府！”聂曦声音虽轻，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聂清源见劝不得，叹了口气，命令：“回府。”

　　姐弟三人刚进正堂，就看到上官白玄正悠闲的喝着茶，看到他们，云淡风轻的脸上多了一丝生动的笑容：“听闻今日的上源法会出了些意外，大小姐你可安好？”

　　“无碍。”聂曦在另一边的主位上落座，“聂家向殿下表了忠心，总要拿出些诚意来，这上源寺就算是聂家为殿下做的第一件事。”

　　“哦？大小姐不妨细说来听听。”上官白玄闻言饶有兴趣的停止把玩手中的珠串。

　　“快到饭点了，我去叫下人们准备晚饭。”聂清渺见他们要谈正事，纵然万般舍不得上官白玄，还是懂事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