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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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很快结束，战战就要开始上学了，再也不能接送姐姐上下班。
可他还想继续陪姐姐。
“妈妈，让我继续住姐姐家好不好，这样晚上姐姐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忙，只有大姨一个人陪姐姐，有时候是不够的，我保证我安心学习，成绩不下滑。”战战信誓旦旦。
“战战，妈妈知道你心疼姐姐没有姐夫照顾，不过你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帮不到什么的，而且你学习任务也重。乖，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可不管妈妈怎么说，战战还是要赖在姐姐家当保镖。
妈妈看劝不动战战，就搬来表姐本尊。
“战战，外甥还有五个月出生，那时候刚好是暑假，姐姐产后身体更虚弱，所以更需要你帮我照顾他哦。不如这五个月你先回家住，好好专心学习，把成绩搞好点，最好名列班级前茅，这样暑假你就能开心地陪你外甥玩了，好不好？”
姐姐的肚子已开始显露，她坐在战战身边的椅子上，战战都不敢轻易摇动自己坐的椅子，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姐姐的肚子。他只好乖乖地坐着，也乖乖地听着。
“可是，姐姐，我舍不得离开你。”
“小傻瓜，以后你每个周末就来看一次姐姐，好不好？”
“好吧，战战听姐姐的。”
被姐姐的温柔、深解人意包裹，战战只有“乖乖听话”这件事情可以做。
那天起，战战就开始了好学生模式。
他上课更加认真听课了，连课堂笔记都写得更多，更整齐清晰。
为了不让自己的意识被战战察觉，打扰到战战的学习，魏无羡试过各种办法。
刚开始，他也尽量认真地听课，可魏无羡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基础太差了，听的过程中总冒出很多疑问。疑问一出，战战就会注意到，就会尽量帮他解答。战战一解答，又漏听了老师的讲话。
后来魏无羡发现，他只观察战战怎么听课，怎么思考，怎么记笔记，想法就少很多。
也就是他就是一面镜子，战战忙着听课，就会没空看镜子的自己，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更好的办法被魏无羡偶然发现了。
有一个晚上，战战睡着了，魏无羡却失眠了，他想起他前生的世界，越想越是百感交集，通宵失眠。第二天他昏昏沉沉，几乎是睡着的，一整个白天下来，战战几乎没能发现魏无羡的意识。
而晚上魏无羡胡思乱想的意识，战战因为睡着了，所以也察觉不到。
发现了这个办法之后，魏无羡就故意黑白颠倒，一连好多天。
那个世界，值得他思念的人不多。
温宁和温情被挫骨扬灰，他当初救到的温家其他人也全被斩杀。
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金陵，金陵才两岁多，他奶奶是否照顾得好？孟瑶那个八面玲珑的人在金陵台应该混得不错，不知道他会照顾金陵还是亏待金陵。
除了金陵，他就觉得亏欠了蓝湛。
蓝湛发现他修习鬼道之后，一直担心他修习鬼道有损心性不得善终，让他改修正道，还孜孜不倦地研究《洗华》弹奏给他听，好让他修心养性。
可他魏无羡就是一头倔强的大水牛，总就是不听，最后不出蓝湛所料，他终于被戾气烧成齑粉，灵魂出界。
那几夜，想到蓝湛，他心中就如五味瓶被打翻，酸甜苦辣咸，样样滋味浓烈不堪。
为什么他就不是江澄，江澄去听学就是去听学，只想着不做错事不被处罚，安安稳稳毕业就好。
为什么他不是聂怀桑？即使被留学两年，一呆就是三年，还是跟蓝湛保持着远远的距离？
为什么看到蓝湛严肃清高冷傲的模样，他就想捣蛋？
“魏兄，从来没人能让蓝湛生气，你却能让他骂你‘滚’，你真是太嚣张了哦。”
“我就要让他破了这个例。”
魏无羡想起他和江澄和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后山的瀑布前聊天说的话。
就如看到雪天后地面完美无瑕的积雪，有人不忍心踏出脚步留下足迹破坏美景，有人却想在雪地上狂踏撒欢，甚至铲起千堆雪，堆砌奇形怪状的雪人、雪球、雪屋，或者打雪仗，让雪再次飞溅四射。
为什么我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站在屋前赏雪，非要去雪地里撒欢？
“如果我跟蓝湛没有那么多交集，蓝湛就不用枉费如此多心血来劝我帮我。我走之后，他过得怎样？”
“羡哥，你这段时间怎么啦？我都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是不是你都不喜欢我了？还是
厌倦了我？”
战战憋了几天，觉得还是开诚布公地谈谈。
“没，没，我是怕我的意识影响到你。你学习已经够累的了，还要分一份心思给我，负担太重了。”魏无羡赶紧解释。
“怎么会呢？羡哥，你有问题问我，我学习更加投入。你看我这几天学习效果明显差得多。如果可以，你不单单问你不懂的问题，还故意当考官考我问题，我松懈的时候你还监督我，可以吗？”
魏无羡想起他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也爱开小差，搞小动作，要不就是哈欠连篇。后来他被罚去藏书阁抄书，有蓝湛紧盯着，抄写的那些内容后来有不少谨记于心。
“那我试试吧，有看我不爽的地方，你到时候要告诉我怕哦。”魏无羡答应了。
“羡哥，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不爽的时候你肯定也能知道，嘻嘻。”
担当起了战战的考官，魏无羡再也不能黑白颠倒了。
投入到考官这份差事之后，魏无羡很惊讶这个世界的教育系统竟是如此发达成熟。
平时讲的话也要学习，人们把它叫《语文》。另外还学一门《英语》，据说是这个星球上好多人都在使用的。
历史不仅仅有这个‘国家’的，还有整个星球的。跟历史有点不同的是政治，这么奇怪的课程，魏无羡佩服怎么有人想得到。
还有地理、生物、初二还要学物理，初三要学化学。
如果他那个世界有这么多东西要学，估计好多仙门子弟都没空修仙了。
毕竟年龄和阅历摆在那里，即使基础很差，魏无羡也很快就跟上了。如果现在让魏无羡一起考试，他的成绩估计能跟战战差不多。
不过魏无羡发现一个问题。
那就是，很多人学习就是为了考试，为了能考出更好的成绩，好多人都是死记硬背，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更加不会花时间去验证去实践。
有的学生如斗士，把学习当成一场战斗，去攻坚克难、获取胜利；
有的学生如乖巧的小猫，就是听话学习，不学习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有的学生很调皮捣蛋，能少学就少学，能不学就巴不得考了零分。
当然还第四种，而且有大部分学生都是第四种，想听话学习又想调皮捣蛋，想攻坚克难、获取胜利、考出好成绩，又想偷懒享乐、贪图轻松。
这跟在蓝氏听学差不多，他就是那种爱捣蛋的，蓝湛就是那种攻坚克难的，江澄就是那种乖巧听话的。
春天是大地回春、万物生长的时节，山城到处一片片姹紫嫣红，即使还时时浓雾乱绕，气沉日闷，也无法阻挡人们外出活动，舒展筋骨的高涨热情。
拔节疯长的，除了山城的各种植物，还有战战的身高。
开学两个月，战战的裤子，一下子由十分裤变成了九分裤。
战战妈妈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全是九分裤甚至是七分裤了，只好逛翻各个市场，为战战买各式的上衣和裤子。
身高一长，战战的气质一下子就突显出来了。
颀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加上本就轮廓俊俏的脸庞，由于用心学习而削瘦下来，稚气一下子消失了。
四月的气温逐渐温和，战战不穿校服的时候，一身黑裤子白衬衣，人堆里一站，标准的校草一枚，吸引了不少目光。
期中考试，战战的成绩居然进了全年级前十名，这让班主任和各科任课老师刮目相看。
当战战的名字出现在学校鲜红的光荣榜后，战战发现，他走在路上，叫他名字的人多了起来。
“肖战，你的信，隔壁班同学让我转交给你的。”
一日放学后，战战正在整理书包准备回家，班上的一名女同学诡异地笑着，送来一份信。
“哦-哦，肖战收情书咯--”身边几个同学不禁起哄。
“战战，打开看看？”
“战战，念出来听听？”
战战一下脸红了，没说什么，把信塞到书包里，赶紧转身走出教室后门。
在家吃晚饭的时候，战战时不时想起那封信，等回到房间做作业，他赶紧把门锁上，平时做作业，他连门都很少关的。
“顾盼盼！”
魏无羡“听到”战战的意识惊呼一声，随机“看到”战战脑中浮现的一位女孩。
一身绿色小军装，才十来岁的样子，却英姿飒爽，一双凤眼尾梢上挑，极其生色，就像京剧里的花旦妆容的眉眼妆。俊俏的鼻子，嘟嘟的小嘴，尖尖的下巴，纤细的身段被一条皮带紧紧地扎出无限的风姿和飒气。
“羡哥，好神奇，自从你来之后，我就很少注意到她了，没想到她现在给我写信。”
确实，战战眼前浮现的女孩，还是魏无羡他刚来的时候，战战暗暗喜欢的十来岁的样子。
“为什么你很少想到她了？不喜欢她了？”魏无羡疑惑。
“还喜欢她，不过我真的很少想到她，可能是你在这，我好有朋友相伴不觉得孤独了，加上我姐姐怀孕需要我照顾，我比较忙吧。”
战战自己也觉得奇怪，难道真是顾此失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