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渺渺何所思》扶桑西枝

13、第 13 章

　　要说端午祭上，谢渺渺主动提议演奏《九歌.国殇》探得了几分关于北齐皇室的情况，但是她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有哪里感觉怪怪的。

　　就具体形式而言，北齐太后似乎和小皇帝之间颇有矛盾，在二人之间隐隐约约有暗流涌动。但是，二人却又经常是及时就停下来了，不过是在一些无关大小的事务上动手罢了。

　　北齐的水还并不浑。

　　谢渺渺很明白，同时言冰云也很明白。

　　言冰云到北齐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已经窥得北齐朝中的几分端倪了。北齐接下了之前北魏的烂摊子，虽说是根深叶茂，但是又究竟有多少是残枝败叶也是说不清楚。总而言之，是有些太过腐朽了。

　　言冰云在北齐上京名声鹊起，前些日子还受邀到太后的娘家林候府去做过客。

　　“北齐太后和自己的娘家并不亲近。”言冰云在纸上写下这第一条。

　　但是，让言冰云觉得奇怪的还有一点。

　　“北齐朝堂似乎有锦衣卫指挥使沈重一人隐隐独大的趋势，但却没有被阻拦。”言冰云在纸上写下这第二条。

　　言冰云思及之前偷听到沈重的话，更是觉得沈重甚至可以直接调动兵部尚书太过不符合制衡之术。

　　正当言冰云沉思着，突然——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了三下。

　　言冰云将适才书写过的纸迅速地藏在下面。

　　“进来。”

　　门开了，是谢渺渺。

　　谢渺渺四顾打探了一番周围，才进来道：“渺渺见过公子。”

　　“你来有什么事？”言冰云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

　　“渺渺来找公子自然是有事了。”

　　“什么事？”

　　谢渺渺坐在言冰云的书桌边缘，侧着头看着言冰云。

　　言冰云叫她搞得心里有些发毛，“你看我做什么？”

　　“因为……渺渺觉得公子好看。”

　　“说正事儿。”言冰云突然就冒了这一句，眼神也隐隐避开谢渺渺，可是谢渺渺分明就瞥见了他的耳朵红了。

　　“正事就是潜伏在靖安候府的暗探也是靖安候的爱妾传来了消息。说是靖安候今日举止有异，经常偷偷摸摸地一个人进了书房。公子您觉得他是为了什么？”谢渺渺看向言冰云。

　　“靖安候。”言冰云沉思了一会儿。“北齐……北齐的西部如今是不是春日发了旱情，而靖安候似乎是在户部任职，赈灾的灾银……”

　　“公子想到了。”谢渺渺跳下书桌，“但这也只是猜想，还差了一些……证据。而且渺渺觉得嘛，卷进来的应该不止靖安候，还有其他人，甚至是比靖安侯更加位高权重的人。”

　　“要查。”言冰云开口道。

　　“那当然了。”谢渺渺回答到，“那渺渺就请命了。我发现的，我去查。”

　　言冰云看着谢渺渺脸上丰富的表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谢渺渺也发现言冰云在看自己了，“公子，公子，渺渺脸上有花吗？”

　　“哼……我是在想，恐怕那些称赞你的人都不清楚你这逐渐暴露的本性吧。”

　　“哪有，公子，渺渺这叫内敛，一是迷惑别人，二来我做正事的时候一向认真。再者，最近和公子一样可以让我感兴趣的人也没有了。”

　　“对我感兴趣。”

　　谢渺渺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可是本质上渺渺和公子都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