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阮一棉

10、第 10 章

　　知道公孙策想说的话，不过，包拯并不打算深说，毕竟，证据才是说明事实的唯一依据：“好了，已经晚了，你先睡吧，我们明天再去林府看看。”帮公孙策把床铺好，包拯站起身来说到。
　　“林府？只怕又是无功而返啊！”接受包拯的体贴，公孙策去了鞋袜，在床上躺下；知道包拯已经出门了，还是忍不住叹道。
　　第二天，包拯携公孙策进了林府，展昭则被派去打探陆文轩的为人，王朝马汉继续在客栈守着张龙赵虎。
　　林夫人还是一口咬定凶手就是周言，林老板还有和昨天一样，默默地站在林夫人的身边。“请恕在下直言，林夫人既然认定凶手就是周公子，必是怀疑他人品有问题，当初又怎会把林小姐的终身托付给他呢？”眼见又要无功而返，公孙策只好直言相道。
　　“哼！要不是……”丧女之痛，林夫人备受打击，如今，全部怨恨化在周言身上，提起周言，自是气愤难平。
　　“咳，夫人！”未等林夫人说完，要不是什么？林老板岔开了话题。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看来事情正如他们猜测的一样，林小姐和周言的婚约，根本不是林老板和林夫人的本意；那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为什么他们一致对外说：林夫人对周言赞赏有加，帮女儿定的婚约呢？
　　“两位，小女还未入土为安，林府实在无心待客，还请回吧。”不想多言，林夫人下了逐客令。
　　扶着公孙策站起来，包拯道了一声：“告辞！”。两人相携离去。
　　门口
　　“希望展昭那边能有所收获。”眼睛有所不便，公孙策走路的速度自然不会很快，包拯跟着公孙策不急不慢静地走在他身边，看不见，却又知道他在自己身边的什么地方，公孙策有点自豪地想到，这就是这么多年来，大家之间培养出来的默契吧。
　　“嗯，那个陆文轩应该容易对付。”一直回想刚才的事，林夫人刚刚未完的话到底是什么？突然听到公孙策这么说，包拯调回自己的思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怕只有一个人能回答我们的疑问。”察觉到包拯的心不在焉，公孙策说到。
　　“谁？”自己确实不是很有心地回答公孙策的话，被他发现包拯有丝尴尬；自己曾经说过，再也不会对他说起“对不起”三个字了，如今，却还是他一直在迁就自己。
　　“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替林小姐讨回公道。”好像知道包拯想起了什么，公孙策也不自在地起来了，如今想来，他们两个当时说的话，却是暧昧不明，脸上浮起可疑的红晕，公孙策的脚步也快了起来。
　　早上展昭奉了包拯的命前去打探陆文轩其人，打探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展昭没空去研究。
　　直接在陆文轩常去的酒楼点了一桌子的好菜，展昭吃的正开心，果然，陆文轩准时进了酒楼，说是准时，是因为展昭得知陆文轩每天都在这“梨园香”吃午餐。
　　“陆公子，您来了，快请，快请，您的位置小的一直帮您留着呢？”见陆文轩进来，小二热情地向前招待。
　　陆文轩看也不看一眼小二，直接在平常的位置上坐下；小二也不敢多言，直接去了后堂，看来小二已经很熟悉陆文轩一行人的胃口。
　　“文轩，今日你奚落杨雨小子那一幕，真是大快人心啊。”陆文轩左边的人说到，陆文轩骄纵蛮狠，跟在他身边的人自是一些马屁精。
　　“是呀，是呀，杨雨那臭小子，平时跟在周言旁边，仗着夫子偏爱周言，总是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另一个人也不甘其后地接着说到。
　　“我们面前，我看是在你们面前耀武扬威吧。”一直没说话的陆文轩听同伴这么说，不置可否地说到。谁敢在他陆文轩面前耀武扬威啊？别说是一个杨雨了，就是周言和夫子，谁又敢对他说个不字。
　　展昭边吃边状式不小心地看了一眼三人；不可否认，老天对陆家人在容貌上确实厚待了几分，不说那林老板被岁月夺去不了几分色彩的脸上能看出年轻时定是玉树临风，这陆文轩先不论其行，样子倒是有七分林老板年轻时候的样子，同一家书院的袍子，穿在三人身上，陆文轩硬是比别人多了几分风流倜傥。展昭边想，手上也没停着，不断往嘴里塞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