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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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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府上五个女人，除了知画生了两个儿子，
侧福晋只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三福晋也有个襁褓中的女儿
四福晋和她都没有孩子，
长子为尊，所以，绵意就是这个府中所有人的心肝宝贝。
绵意长得很好看，性格也温柔，笑起来甜甜的，比他的母亲要真诚多了。
他的好哥们是明珠格格的儿子。
她见过明珠格格，好美的女人，比起知画那伪装的高雅娴静，她的端庄大气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时常带着那个叫东儿的小少爷来府上看绵意，与知画坐在一起，一聊就是半日。
她也看到过云雀，当时的反应跟知画一个样，也是跌了手中的杯子，不同的是她还红了眼眶。
当时，知画也神色黯然，语气哀伤，像是想起了悲伤的事儿，竟然开始掉眼泪
“你看，又是姐姐，这几年屋里头已经有了三个姐姐，如今又来了一个。一年又一年，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尽头。”
明珠格格擦了眼泪，回头安慰她
“何止是他忘不掉，连我们大家都忘不掉。前段时间我回宫看皇阿玛，说起她，令妃娘娘和皇阿玛都直掉眼泪。回到漱芳斋的时候，连小凳子小桌子和那一群宫女太监，都躲起来偷偷地哭……还有晴儿，她跟着萧剑私逃出宫，也不知如今人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云雀听得一头雾水，回来时又拉着人到处问，
到底谁是知画的姐姐，漱芳斋是什么？
可是丫鬟仆人都摇头。
没有人能给她一个答案……
她也问过侧福晋，侧福晋只是低头看药理书，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她有些疯了了，感觉自己好像活在一个巨大的阴影里，越来越压抑。
漫长的一个月后，她终于又见到了他
那晚他带着知画去参加明珠格格的生辰宴，回来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
谁哄都没用，一路歪歪扭扭直冲她的房间而来。
他抱着她哭的像个小孩子
口中一遍遍呜咽
“小燕子，我的小燕子，对不起……”
她听得心脏揪疼，抱着他小声的回应
“不会的，我哪也不去，一直守着你。”
那夜他疯狂的在她身上索取，像憋闷了许久的委屈在那一夜集中爆发。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她用力的咀嚼着那句极尽温柔的小燕子。
总觉得，他喊得可能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时，她浑身一个激灵，把自己都吓到了。
一夜疯狂，醒来时，他又离开了。
细想想，他似乎总是离开的很早，无论她多么努力的早起，总也见不到他的身影，看着床上昨夜欢爱留下的痕迹，她有些失落，这个男人真的爱她吗？
09
他总是很忙，回来的很晚，有时候会待在那个叫漱芳斋的房间里，枯坐半日。
吃了一次亏，她长了记性，那里禁地，自己绝对不能去。
他有时会来她的房间，有时不来，她无聊到要疯掉。初婚时他对她的热情好像在慢慢散去。
可其他几位福晋好像早就习惯了，侧福晋每日埋头药理，要么就是哄女儿。
三福晋怀着孩子，总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与四福晋说闲话。
他回来的时候，她们的脸色虽是热烈的，眼中却或多或少有些淡薄。
她总听她们俩叹气
“这辈子就这样了，凑合着过吧。”
这话听起来刺耳，一点也不像刚刚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女子能说出来的。
这个府里唯一对他从眼里到身体都热情的，好像只有她自己和知画，只是他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的，好像很在乎，好像又不在乎。
知画也是，对他再好，他也总是淡淡的，除了偶尔笑笑，没有更多的回应。
可是有笑容也好呀，
于是她开始学知画，收拾打扮自己，变得温柔体贴，学着说一些恭维的话逗他开心。假装肚子疼博他的同情，可是好像收效不大，他来的时间反倒越来越少了。
那天，她憋得难受，找了件小厮的衣裳出门游荡。
她吃了臭豆腐，吃了炸鱼丸，吃了所有王府福晋不该吃的东西，捂着胀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在茶摊喝茶。
茶摊边有人闲聊
“你们知道五阿哥，荣亲王吗？”
她心里一动，莫名的骄傲，那是她的丈夫啊
“那谁能不知，听说他都已经有一个王妃，四个侧福晋了。”
“哎，可惜了还珠格格，当年多么美好的一段佳话啊！”
她心里慌张，挤上前去追问
“什么还珠格格啊！”
“小兄弟是外地来的吧，连还珠格格都不知道”
“还珠格格是皇上的义女，十二年前与明珠格格那在民间深得人心，连在宫里都是风光无限”
那天，她听了一个故事。
一个叫还珠格格的女子，一个叫永琪的男人，还有群叫紫薇尔康金锁，柳青刘红的人，在北京最热闹的街头开了一家会宾楼，他们手牵手浪迹天涯，入过监牢，上过刑场，智斗过皇后，救出过一个叫香妃的奇女子，还肩并肩走进过婚礼殿堂……
那个叫还珠格格的女人，与他患难与共，生死相扶，是他疼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愿意舍弃身份地位，豁出性命要保护的人。
可是后来，他变了，她娶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他忘记了他们曾经山盟海誓的誓言，那个后来的女人，不仅先她一步生了孩子，还将她挤下王妃的位置……
她从他的心尖上，掉到地上，被他一点点踩碎，变成了粉末，最后，她攒够了失望，终于爆发了，打伤了那个抢了她丈夫的女人，带着一身骄傲，留下一封休书离家出走，消失在江湖。
有人说
“五阿哥早就变心了，他到处张贴寻人启事，假惺惺的找了小燕子格格好多年，背地里却一房又一房的娶老婆。”
她脑子嗡地一下，什么都听不到了。
只有那句小燕子，在脑海里盘旋。
原来，她不是小燕子！
可在他心中，她又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