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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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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下午的时候，侧福晋来看她，
侧福晋长得可真美，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只是看起来有些忧伤。她给云雀带了些点心，一边看她狼吞虎咽的吃，一边发呆。云雀麻利地吃完了半盘子点心，抬头问她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很像很像……”
“像谁啊。”
侧福晋忽然笑了，岔开话题
“我常日喜欢钻研一些医术药理，你若是身子不好了，可以来找我，我帮你调理。”
她乖巧的点头，想继续追问，她却已经走了。
晚上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五个女人围坐在饭桌前等了他一个时辰，云雀一整天就吃了一盘点心，饿的饥肠辘辘，大家都不动筷子，她也不敢动。
直到明月高升，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嫡福晋不动，谁也不敢贸然前去迎接，于是她收回了想要飞奔入他怀里的心，乖乖站在桌子旁与大家一起等待。
知画走上前去接过他的帽子，给他掸去一身尘灰，温柔娴静高雅端庄，与中午打她时判若两人。
他喝了酒，脸颊有些微红，站在门口笑眯眯地朝她勾手
云雀心中一喜，飞身扑了上去。
“王爷，你回来啦！”
他拉着她扔下一众妻妾往房里去。
云雀高兴，也忘了饿肚子的事儿，兴奋的跟着他走。
知画不高兴，回头闷着脸沉声道
“愣着干什么？吃饭啊！”
三福晋和四福晋面面相觑，暗里勾着嘴角偷笑，嘲笑她又一次热脸贴了冷屁股，
只有侧福晋低头吃饭，恍若未见。
06
他今日喝了酒，脸颊红红的，抱着她坐在床上，就那么看着她，痴痴地，傻傻的，温柔的眼睛差点将她融化，他说
“小燕子，我们以后再也不学唐诗了，再也不学成语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他的眼睛太炙热，烫的她脸颊通红，别开眼羞涩道
“我是读过几首唐诗，可那是小时候的事儿，早就忘光了。”
他抱着她自顾自的说
“燕儿，燕儿，你喜欢行侠仗义，游历江湖，我都陪你去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
她心中一阵甜蜜
“好，都听你的。”
缠绵过后，他伏在她肩头半梦半醒的轻唤她
“小燕子，我爱你。”
她心头一颤，甜蜜道
“我也爱你。”
枕边人微微一滞，将她裹得更紧了些。
07
他这几日，一有时间就来她这里。
时常会给她带些小礼物。
有时候是一条九节鞭，有时是一些甜腻腻的糕点，
她从小玩杂技，鞭子练练就上手了，可点心就犯了难，她更喜欢那热辣辣的味道
他宠溺的问她
“好吃吗？百香阁买的，你最爱的味道。”
她笑
“好吃，味道可真甜。”
他拥抱着她，每一次都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她塞进骨子里、
他说
“小燕子，对不起。只要你不离开，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那糕点划过口腔穿过肠胃，流进心里每个角落里，她感动的泪眼模糊，她想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对她太宠爱了，分薄了所有女人的爱。
所以进府的第一天，她就感受到了，知画不喜欢她，而且很讨厌她，好在她吃过亏以后学会了乖巧顺从，她除了对她冷嘲热讽几句，也没有为难她。
侧王妃是个极为安静的人，拿着药书一坐就是一下午，安静的像个木头桩子。所以对她并无敌意。
三福晋和四福晋，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怪怪的，带着些嘲笑讽刺令人无端地不舒服。她俩总爱聚在一处叽叽喳喳的说闲话，有时候云雀在场也不避讳，
那天她们俩坐在花园喝茶，她穿着他送的新衣裳在院子里练鞭子。
力道不稳，鞭子回弹伤了手。
两个福晋咯咯咯的笑，招手叫她过去
她们问
“你叫小燕子？”
她心里一滞，连忙想要纠正她们俩，可是转念一想，这是他送给自己的名字啊，心中升起一丝暖，意笑的如沐春风
“是啊，我叫小燕子。”
两个女人微微一愣，随即都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了不起的笑话一样。她摸不着头脑，站在一旁跟着她们傻笑，于是三福晋叫她
“小燕子，你知不知道，府里有一间书房，是藏着很多关于你的秘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诧异，瞪大了眼
“什么关于我的秘密？”
两个女人互视一眼，眼里满是她看不懂的颜色，三福晋说
“就在那边，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道了谢，脚不沾地的往那书房去。
许久后，四福晋说
“你猜这会是第几只小燕子？”
三福晋闷了口茶，像喝了苦酒一样皱眉
“无所谓了，反正知画就是这样，让我们三个人死心的。”
她一路沿着游廊雀跃地往前跑，终于到了那个房子面前。一路都在想里面会有什么呢，他送的礼物？他藏的惊喜？
满怀期待的，她推开了房门。
这不是书房，只是一间普通的卧房。
头顶的居然还有一块烫金的匾额。她认得那三个字
漱芳斋，是个陌生的名字。
桌上搁着一把剑，一本书，还有许许多多他总送自己的小玩意，甚至还有一盘，他昨天买给她的甜点。她吃着那甜蜜蜜的点心，随手翻开那有些破旧的书页，里面写着许多的成语，有些她看的懂，有些她看不懂。
合上书页的瞬间\'她赫然看到，那本书竟是他午夜梦回常常提及的成语大全。
她看着那书不怎么的忽然有些伤感。莫名其妙的难受。
这是女儿家的房间，桌上还放着些梳妆时来不及收起的首饰，她有些失落，难不成这里住的有人？
她捡起一只金色的步摇，刚插进发髻里，门就忽然被人推开了。
他回来了，她欣喜雀跃的冲他笑，在屋里转着圈圈
“你快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下一刻，她懵住了，一向温柔如他。
眼角眉梢都在抽搐，像是被人偷走了宝物一样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戾气，粗鲁的抢下她头顶的步揺，力道之大甚至薅掉了她的几根长发，他冲着她声嘶力竭
“谁让你动她的东西的？给我滚出去！”
她被他忽如其来的暴躁吓蒙了，直到随行的小厮出现在门口，将她强硬的拉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她身体僵硬
她是谁？为什么她的东西不能动？他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为什么变得如此狠厉绝情？
她问了身边每一个丫鬟仆人，所有的人都摇头，说她想多了……
她也开始安慰自己，我一定是想多了。
那晚他没来她房中，接连一个月都没来。
新婚不久就独守空房。三福晋和四福晋有意无意的开始嘲笑她
“都说家花不比野花香，这野花的绽放期也太短了。”
她愤怒，拿着鞭子想打回去，知画就出现了，看着她的眼中满是鄙夷
“杵在哪干什么呢，去给我背家规去！”
她昂着头理直气壮
“他说过，我可以不背的！”
三四福晋都笑了，像在听一个笑话那般，笑的花枝乱颤
知画高高在上的斜睨着她
“我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我说要背，你就要给我背，少一个字都不行！”
她无端被责备，垂丧着脑袋往回走，
他说过，不必背家规的，可现在，那话还算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