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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   出乎意料的,陈言祈却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如果江骆这时候能停下来好好看看这个人,那他就会发现陈言祈一惯冷淡的目光在此刻带了点隐忍纵容的意味。

      江骆双腿跨坐在陈言祈腰侧,睡袍在拉扯间已经全部散开了,他目光中的企图实在是太过明显,可偏偏陈言祈却没有半点反应。
      江骆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来气,这是什么意思?顺从?默许?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看到什么,看到陈言祈顺从他生气,但他想想自己若是看到陈言祈反抗或许会更生气,他只一手撑在两人的头顶,一手紧紧拽着陈言祈的衣领,声音低沉而性感:“没点反应是吧,我给你说话呢?”

      说着就已经一手解开了陈言祈的睡袍,他随手一拽整个睡袍就已经大敞开了,而陈言祈的身体也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江骆的眼底。

      江骆恨恨的笑了两声,直接就一手抓住了陈言祈的腰身然后顺着光滑的肌肤游移而下。
      陈言祈从始至终都是皱着眉,眸光淡淡,似乎对这样的触碰并没有多余的感觉。可这看在江骆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别管男人女人,在床上了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最为激烈的回应,可现在,两个人的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陈言祈却还给他摆一张死人脸,这不是扫兴是什么?
      他心底不痛快了那谁都别好过,他顿时以一种极为凶狠的姿势压住了陈言祈的双手:“怎么,现在就一个字都不说了?”
      “你真行!”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已是怒极反笑:“性冷淡是吧?”
      “我就不信了,我倒是看看过会你还摆不摆的出这副死人相。”

      他说着双手就直接向下滑去,在遇到薄薄的一层衣料阻碍时,他直接想都没想就要扯开这布料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指尖几乎都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了,他的手背却搭上了一双冷冰冰的手,然后决然的止住了他的动作。

      陈言祈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坐起身,在黑压压的眉毛与睫毛底下,他的眼睛就像是泛着冷光的刀片,有着一种刻骨的,决然的,让人甚至想要退缩的威压。
      他就这样看着江骆,似乎在思索,在容忍,可良久,他还是轻声道:“闹够了没有?”

      江骆歪着头似乎想了一会,然后就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皱眉不解道:“你觉得我在闹?”
      说完他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我在闹?”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陈言祈还没给他回答江骆就已经跪坐在陈言祈面前,声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笑,却有着很深的冷意:“需要我给你搬面镜子吗?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让我倒尽了胃口。”
      “性冷淡是吧?我这儿黄-片多的很,男女的,男男的,女女的,什么都有,你可以选几部先观摩学习一下?”

      说着他不知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来,顿了下:“之前我一兄弟开玩笑说,他在床上只会叫不会动,我就觉得现实生活中若真有这样的人那也挺稀奇的,可你倒好,不会叫也不会动。”
      他说着逼近陈言祈:“宝贝,你给我说说,我这是捡到什么宝了?”

      他说完这句话蓦地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没关系,这样也好,我一步步教。”
      “你一步步学,慢慢学!”

      这句话刚说完,他就直接把陈言祈推倒在床上,可吻还没有落下去,他就听到陈言祈问:“性冷淡?”
      “你觉得我性冷淡?”

      江骆挑眉,开口一句话刚发出了个音节,两人的位置就已经陡转,陈言祈却只是俯身在他上方,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江骆皱眉不懂他又要干什么。

      而陈言祈只是看着他,其实这个位置很微妙,头顶的白光打下来,江骆的眉目晕染的柔和了几分。
      其实他初见就知道,这人的相貌并不是那种很冷峻或者说是很具有侵略性的,至于昳丽这样的词更是搭不上边,若说的更准确一点,那大概是那种乖戾嚣张,放荡不羁的类型,看的久了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江骆又在叫嚣了:“你又发的什么病?”
      他顿时想都不想,就低头吻了下去。

      他一手插在江骆的发中,一手却是捧着这人的脸一点点摩挲,自上次的事情过后他一直都是克制的,可谁曾想还是失控了。

      江骆不过几分钟就察觉到了陈言祈的失控,刚才这人还只是轻柔的吻他,可现在两人唇舌勾缠,江骆几乎觉得自己连命都要交代出去了。
      陈言祈情动间抱着他跪坐起来,江骆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已经仰成了一个几乎断裂的弧度,陈言祈却只是扶着他的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陈言祈的喉结滚了滚。
      江骆目光空白,像是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茫然的勾着陈言祈的脖子就听到这人说:“你说我性冷淡。”
      “现在懂了吗?”
      “若我告诉你,刚才在浴室我给自己打了一针镇静剂呢?”
      “江骆,不要逼我。”
      “我想,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
      -
      江骆第二天起来陈言祈已经不在床上了,他正茫然的发呆陈言祈就拿了套衣服进来:“你试试这套。”
      江骆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羞耻这个字,顿时就当着陈言祈的面换起衣服来,可衣服套上去才发现最少大了一个码。
      江骆看了看几乎拖在地上的长裤,在看了看正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陈言祈,顿时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比我高你很得意?”

      陈言祈走到他旁边,笑了一下微微俯身无奈道:“就因为我比你高,所以我每次说话都得向你低头。”

      有那么一秒钟,江骆觉得有什么东西撞到了自己的心上,他回过神来才轻咳一声掩饰道:“哼,别以为说这句就没你的事了。”
      “你就没有小码的衣服吗?”
      话脱出口他自己倒是先气恼起来:“算了算了,不就大一点吗,又不是不能穿。”

      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洗漱完坐在餐桌上,他看着陈言祈端出来的早餐眼睛就开始放光:“你还会做饭啊?”
      陈言祈正摆放早餐的手微微一顿,挑眉看他。

      江骆继续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陈言祈点头:“吃不惯外面的菜。”

      江骆继续问:“那你怎么不请个家政专门给你做饭?”

      陈言祈放下筷子淡淡瞧他:“我不习惯家里有外人进来。”

      江骆心底刚说了一句毛病,然后就反应过来了,他突然一把拉住陈言祈的手腕:“那你怎么让我几次三番进你家?”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多说。”

      陈言祈话都没说一句江骆已经自顾自道:“我不会做饭,所以以后咱俩在一块了,你会做饭刷碗吧?”

      江骆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那肯定对锅碗瓢盆这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本能的深恶痛绝,所以趁着现在,这件事得赶紧确定下来了。
      说完他就觉得这对陈言祈不公平,便商量道:“你这边有洗碗机吗?要不我们以后订个洗碗机?”

      陈言祈淡淡道:“不成。”
      江骆愕然:“为什么?”
      陈言祈似乎是笑了下:“做饭刷碗这件事,我觉得总得让你有点参与感,所以,这事留着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这有什么以后再说的?
      “我有参与感啊,我可以每天把那个碗放进洗碗机,等它洗完了再给它取出来。”

      陈言祈把煎蛋推到他面前,继续重复上一句话:“以后再说。”

      这天上午陈言祈有门诊,下午休息,出门之前江骆想到昨晚陈言祈说的养猫的事,想着这人难得有个喜欢的东西,便准备找个时间去猫舍挑只猫。
      他这边刚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高雅就回来了。

      高雅懒洋洋的晃到他房间门口,眼睛瞥见一旁刚被他脱下来的衣服,张口就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这谁的衣服?”

      江骆瞥他一眼:“昨晚老爷子召唤你什么事?”
      “还有,你这个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说着他倒是直起身子来:“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周末吧?能耐啊,才上了两天学,今天就逃课了,你教老爷子知道,看打不打断你的腿。”

      高雅这几天转学手续办了下来,已经去学校上学两天了。

      高雅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我不用上课也能考第一,逃半天课怎么了?”
      说到此他笑了笑:“至于爷爷打断我的腿,放心,我人美嘴甜,还应付得来。”
      “不过有件事,我昨晚被爷爷叫走的急,我还没问你呢,你昨天中午怎么没来接我?”

      昨天中午?
      江骆回忆了一下昨天中午。
      高雅上学两天因为时间紧所以中午是不回来的,但昨天快到中午了高雅给他打电话说是今天让他去学校接他一趟,结果他出去外面吃了个饭,压根就忘了这件事,便坦然道:“哦,你说这个啊,当时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呢,忘了。”

      高雅仔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话,冷冷的笑道:“忘了?如果是那个什么陈言祈叫你去接他,我怕你喝了孟婆汤也不会忘。”
      “你哪怕是上一点点心,你也不会忘了。”

      江骆本来觉得这事没什么,但想了想自己答应去接他了又被自己给忘了确实是自己不对,顿时便承认错误:“好,这事我的错,以后答应的事一定做到。”
      “不过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
      说到这儿他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来:“你第一天上学我送你去没问题,可你都已经去学校两天了,就不需要我再接送了吧?”
      “实在不行我给你配个司机。”

      高雅的脸色还是不好,但听到这儿却是笑了笑:“配个司机?你不知道爷爷最看不惯你这些做派?”
      江骆想了想:“那怎么办?那你去坐公交,打车都行。”
      “或者你住学校吧?”

      高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我过来和你住因为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江骆奇怪了,清楚?
      他能清楚什么?
      难道不是那天晚上高雅非得凑过来这边死命要和他一块住的?

      高雅笑道:“如果我以后在学校住,那你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了?”
      说着指了指一旁那套衣服:“不说别的,就这衣服以后怕不是直接要放你衣柜里?”
      “哦,我忘了,依你的脾性,你能直接把人领进门。”
      “放件衣服实在不算什么。”

      江骆看了他一眼,恻侧笑了两声:“你阴阳怪气个没完没了了?管的挺多啊。”
      高雅直视道:“知道古往今来多少人死在色字上,更何况就你那些风流烂账谁不知道,我再不看着你些,你现在干的这事传进爷爷耳中,相信结果一定很精彩。”

      江骆:“……滚!”

      高雅听到这个字,根本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我看到桌子上有个快递,谁给你邮寄过来的?”

      这快递昨晚江骆没来得及拆就出门了,估计是陆平邮的那本什么《御夫守则》
      想到书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抬头看着高雅问:“我看你挺闲,前几天我给你买的诗词你背了没有?”

      前几天高雅天天在他面前背那篇什么《春江花月夜》
      这诗当时听的他都要吐了,心里只想,还孤篇压全唐,压他妈个臭鸡蛋,张若虚疯了吧作这诗出来祸害他。
      但想归想,第二天他还是给高雅买了本唐诗宋词全集,想着自己于此道一窍不通,好歹也让高雅多背几首诗,多沾点文墨。

      高雅记得这本厚度惊人的诗词全集,顿时安然道:“背了。”
      江骆来兴致了:“行,你背几首我听听。”
      高雅拒绝:“为什么要我背给你听,你不会自己看吗?”

      ……
      江骆登时就不乐意了:“让你背你就背,你这是什么语气?话说回来你一般和你同学也是这么说话吗?”
      高雅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是怎么说话的?”
      高雅顿时露出了一个,似乎全校同学都是灵长类,就他一个进化成功的蔑视表情:“我一般和同学不说话。”

      ……
      沉默了三秒,江骆忍无可忍还是吐出来了一个字:“滚!”
      -
      下午把高雅送去学校,江骆才决定去趟猫舍。
      去猫舍之前他先给陈言祈发消息说了自己的行程,然后说自己今晚就给他把猫送过去。
      顺道还说自己查了一些猫的品种,觉得布偶最顺眼,就养只布偶吧,若是他同意自己就去买了。

      当时陈言祈刚准备下班,他看消息的时候正好被同科室的人瞥见,那人顺嘴问:“陈主任是准备养只猫吗?”

      陈言祈淡淡问:“嗯?”

      那人没有听出来这个嗯是反问词,便多说了两句:“我女儿也养了一只奶猫……黏人的要命。”
      他似乎是不太能把陈言祈和猫放在一块,倒还多看了几眼陈言祈:“看不出来陈主任也喜欢猫。”
      旁边刚来的一个年轻小姑娘闻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反差……萌?”

      陈言祈其实并没有真的想养一只猫,他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准备尝试喜欢这些东西,他只是在刚才听到那句黏人的要命时意有所动……他微微一笑,可不是,黏人的要命吗?

      或许,真的可以养只猫,若是由两人共同养育这个生命,那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毕竟,江骆那样的性子……

      要不,他待会过去找他吧?陪着一起买只猫。
      他微微垂眸,压下了心底的思绪。

      而江骆这边人在半道上呢,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号码虽然不认识,但他还是接了。
      “喂,我是江骆。”

      电话那端默了三秒,似乎有人呼了一口气,江骆正莫名其妙呢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道女声。
      “江骆,我是关庭,你还记得我吗?”

      关庭这名字有点耳熟,但江骆真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这么个人。

      关庭继续说:“我上次约你吃饭,你有事不方便,便把你的号码给我了,我这个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关庭这么一说江骆才想起来了,这姑娘是上次在医院当着他的面向陈言祈要微信的,这事被自己搅了之后,他就把自己的微信给人姑娘了。
      回去之后这姑娘就给他在微信发消息,他往常也就是应付着回几句,因为他觉得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人家给他发消息他再不回那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更何况,成年人的世界了,那消息是敷衍的还是真心的谁看不出来啊,多几次也就冷淡了。

      可谁知道这姑娘是个坚持不懈的,后来更是说要约他吃饭,你说说这饭局他能去吗?那当然是不能去啊,他便借口有事推脱了,当时他编的那理由有够敷衍的,他本以为他这拒绝的够明显了,可谁知道这关庭非得要留个他的号码,他怎么找借口找理由都不好使,最后被缠到没辙了他便把自己的号码给人家了。

      这么一想的功夫江骆已经笑着说:“哦,关庭啊,怎么会忘,是有什么事吗?”

      关庭笑道:“好久没联系了,怕打扰到你,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日料,这会有空的话能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吗?”

      江骆拒绝道:“现在怕是没空,因为我要过去猫舍一趟。”

      “猫舍?”

      “嗯,准备买只布偶。”

      关庭似乎笑了笑:“那更巧了,我本人也养猫,家里面就有三只,我对猫算是很了解吧?我知道几家猫舍,我过来陪你一起看看吧?”

      江骆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别了吧,这怎么好意思?”

      关庭笑道:“这有什么的,你把你地址发我吧?我现在就赶过来。”
      “还是说,你又在拒绝我了?”

      ……
      江骆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再说下去怕是就不好看了,便说:“不用了,你把你地址发我,我过来接你吧。”

      大概半小时之后,他见到了关庭。
      江骆忘了上次在医院见关庭时这人是什么模样,但今天她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裙,仔细装扮过的妆容十分精致,往那儿一站就引得路上行人频频侧目。

      但凡美女,自然知道自己长的好看,关庭伸手将自己的发丝绾到耳后,很惊喜的模样:“hi,江骆。”
      江骆摇下车窗:“上车吧。”
      关庭上车之后率先打破沉默:“你是准备养只布偶吗?”

      江骆答:“不是,帮别人买的,猫这东西我可养不来。”
      关庭笑着说:“看着也是。不过布偶猫吧,性格比较温顺,安静。”
      “其实这猫忍耐性,包容性都挺强的。”

      江骆奇了:“猫还有忍耐性,包容性?包容谁?”

      关庭笑道:“当然是铲屎官啊。”

      “铲屎官?”

      关庭听他一本正经的问这个竟觉得有几分可爱,便笑着说:“就是……因为猫咪每次……额,便便完后,只能由主人来为其清理,久而久之,这些爱猫人士就将自己比做铲屎官了。”

      江骆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那你也是铲屎官了?啧,好麻烦啊,感觉跟养个孩子一样。”

      关庭笑道:“是像养个孩子,尤其是布偶,过于黏人,我之前养的一只布偶有时候黏人严重到影响日常生活的程度。”

      江骆皱眉,这么麻烦?

      关庭继续说:“不止如此,它的占有欲也很强,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家里的小沙发被划分成了它的地盘,我一坐那个小沙发它就跑来凶我,可好玩了。”

      关庭大概是真喜欢猫,一路上一直说个不停,江骆却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他哪里知道养只猫这么麻烦,这也要注意那也要注意,最离谱的是还要陪它玩……

      江骆心道,都没人陪自己玩呢他还陪猫玩,想的美。
      谁还不是个小宝贝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养猫不过是买回来放家里边,然后喂喂食,定期做做清洁就行了。

      就这一路他都在想,要不别买了,陈言祈哪里有时间养这玩意,更何况还那么麻烦,若是以后他去找人,陈言祈回他一句喂猫呢,他觉得自己能杀进他家去把那猫塞马桶里冲了。

      但他又心底挣扎,那人好不容易说自己喜欢个什么东西……

      就这么想着到了猫舍。
      “我们这边的猫大致分为宠物级,赛级,以及繁育级……”

      江骆:……?
      什么玩意?

      关庭在他身旁解释:“字面意思,专门作为宠物以及比赛的猫。”

      江骆深深地震惊了。
      猫?
      比赛?
      比什么?
      谁跑的快?

      但他不懂这些也不好评说,又想了想宠物猫也太不符合他的气势了,这么一想便问:“我看看你们这边的繁育级。”
      关庭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江骆问:“怎么了?”

      关庭似乎憋着笑,说了句:“没事。”

      然后……猫舍的老板就来了……
      然后那老板就和他说话了……
      然后他的大脑就顿了一秒,既而不可置信道:“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繁育理念?”

      关庭在旁边笑着解释:“嗯……就是猫舍的繁育理念,就不同的猫舍老板繁育理念也不太一样。有些老板的性格和猫一样挑剔,他只会把猫卖给理念相同的主人。”
      “这老板想和你聊聊繁育理念呢。”

      ……???
      江骆惊了。
      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那老板估计是听到了关庭小声给他说的话,笑着说:“那要来这边聊一下吗?”

      聊一下?
      聊什么?
      江骆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要和猫舍的老板聊什么繁育理念。
      他脸色变了又变,顿时就想甩手走人了,买只猫怎么这么多事,猫舍这么多他就不信自己还买不到一只猫了。

      他正要说话,谁知道旁边的关庭倒是笑道:“我朋友不太懂这些,刚才说笑呢,我们看看宠物级的就行。”
      ……
      最后抱着只海豹双色布偶从猫舍出来时,江骆的脸色还是不大好看,他咳了一声才说:“今天谢谢你了。”

      关庭笑道:“这有什么,我养猫时间久不过知道一点。”
      “哦,还有一个,你记得告诉你那朋友,布偶猫可以根据主人的作息更改自身的作息规律,如果它五点叫你起床你别理它,八至十天它就能适应你了。”

      江骆一下午为了买只猫折腾的整个人都恹恹的,闻言有气无力道:“哦。”
      既而加了一句:“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了。”

      关庭笑道:“别老是光说谢谢啊,我这个人惯会挟恩图报了,看在我今天帮你的份上,要不明天一起吃个饭?”

      江骆这次没有拒绝:“行啊。”他刚说完关庭就轻嘶一声,他问:“怎么了?”

      关庭皱着眉:“头发,似乎被猫缠住了。”
      江骆本想帮她,但看了看关庭今天穿的衣服:“那你自己能解开吗?”

      关庭苦着眉:“你要不还是过来帮我一下吧。”

      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江骆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小心翼翼的把关庭的头发从猫爪中拿出来,刚问了一句:“好了没?”

      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江骆。”
      这声音熟悉的江骆几乎已经印在了骨子里,所以他几乎是当即就转身去看。

      果然,身后站着的人不是陈言祈又是谁。

      陈言祈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更是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但就在那一瞬间,江骆觉得自己分明感受到了从陈言祈的周身腾起的滔天怒火。

      江骆那一瞬间几乎要生出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对不起陈言祈的事,而他正被抓奸在床的错觉。
      -
      最后跟着陈言祈怎么走的江骆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陈言祈向他说过来时,脸上的表情简直要命,然后,他的腿就不听使唤的往那人身侧走过去了。

      一路坐在车上,江骆几乎觉得车上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他实在忍不了问:“你又发的什么脾气?”

      陈言祈还没回话呢,旁边的猫已经蹭过来小心翼翼的“喵呜~”一声。

      江骆低头看了看猫,又看了看陈言祈,最后恶狠狠道:“闭嘴,没给你说话。”

      “喵~”

      江骆觉得自己在这气压之下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姓陈的,你哪儿不痛快你就说成不成?”
      “我真的……我真的受够你了。”
      “你又不高兴什么?”
      “来你告诉我你生的什么气?”
      “我又哪里招惹到你了?”

      “还有,你刚才对着人关庭甩什么脸子?有没有点风度。”
      “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帮了我大忙。”

      车子猛地一刹,陈言祈猛地转身看着他,那眼神江骆实在形容不来,只觉得这人那一瞬间是想撕了自己。
      “风度?”

      江骆听着寒凉到骨子里的这两个字,一秒认怂:“你……你这是什么语气?”
      “你……你转过头去,别这样看我。”

      陈言祈自嘲一笑:“江骆,你真当我这么好说话?”

      江骆心道,这哪儿跟哪儿?
      但他实在不想和陈言祈再闹僵了,更何况今天在他看来什么事都没有啊,他实在理解不了陈言祈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不就让关庭陪着买了只猫吗?
      等等,他突然想到……
      江骆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一把抓住了陈言祈的手腕:“你在吃醋对不对?”
      “你看到我和关庭在一块你心底不舒服对不对?”
      “因为你知道关庭喜欢我,你不希望我和她有联系有瓜葛。”

      这么一想那可不得了,他顿时就联想到了上次在医院:“那这么说,上次在医院你不高兴,也是因为你吃醋了?”

      江骆几乎是肯定道:“陈言祈,你喜欢我!”
      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就有了无限的力量,他立马也不计较陈言祈刚才给他甩的冷脸了,简直恨不得抱着陈言祈好好的亲一口:“说,你是不是吃醋呢?”
      “你是不是喜欢我?”

      说到这里江骆简直觉得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就知道,你早晚也会喜欢我的。”
      “谁会不喜欢我?谁又能不喜欢我?”
      “你吃醋就吃醋,你直说出来不就好了,何必像个怨妇一样弄这些有的没的。”
      “我还能不疼你吗?”
      ……

      陈言祈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通,最后转过脸去冷硬道:“没有。”

      江骆现在十分之肯定陈言祈绝对喜欢他,但喜欢他几分呢,他又摸不准了,或许一两分吧?或许只是有好感?

      但这多了少了重要吗?
      在江骆这儿这些压根就不重要,他觉得只要陈言祈有那么一点喜欢他,那他总归有办法让陈言祈有朝一日乖乖的从了他。
      心甘情愿那种。

      想到这儿他简直心潮彭拜:“你别给我心口不一。”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江骆半边身子几乎都凑到陈言祈面前了,他勾着笑问:“要不这样,你现在说一句你不喜欢我,我立马下车,以后也绝对不出现在面前怎么样?”
      “我再也不招惹你,不烦你,你好像之前一样清净。”

      江骆都想好了,陈言祈真敢说一句不喜欢他,他就敢让他今天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不然这些日子他还真当是个泥捏的人,没脾气了?

      谁知道陈言祈冷冷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就笑着问:“说完了没有?”

      江骆不解:“嗯?”

      “说完了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

      江骆伸手一摸,嘴角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陈言祈,你玩我呢?”

      陈言祈继续发动车子,眼角瞥见江骆还在一旁跳脚,他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
      这天晚上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江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有人当即组建了个群,把能拉的人都拉进来了,然后众人就开始调戏江骆终于把棵铁树浇开花了。

      “呜呜,骆哥,从今往后我是不是再也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江骆今晚高兴,说起话来也活泼:“小宝贝?不是吧,认识你,顶多算我点背。”

      “骆哥,采访一下,你是靠什么打动了你家那位?”
      江骆:“我靠单纯不做作的气质,你行吗?”

      “骆哥,你以后在道上混不下去了是不是可以转行去做园艺大师?”
      有人附和:“连铁树都能浇开花,园艺大师怕是不能高度概括我们骆哥了吧?”

      江骆:“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我混不下去了那也是下海去,凭着这张脸不出三年想必也能东山再起。”

      “哇哦,听听骆哥这志向,我等凡人那根本就比不来。”

      “骆哥,若是哪天你腻了,你一定得记得我还在你身后,默默等一个你的回头。”
      江骆:“说说你的条件。”
      那人似乎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我身高155,会做烧饼,喝药贼快。”
      江骆:“条件虽然不错。不过我对着你那身□□皮下不去手啊,好了,下一位。”
      ……
      最后众人终于说到正题了:“骆哥,还是上次说的事,你哪天把你家的天仙招出来给我们见见。”

      “你就问问谁不好奇你家那医生长什么样?”
      “能把我们骆哥拿捏住的,怎么样那也不是个一般人吧?”
      “到时候我们给他把排面弄起来,一起出来玩一晚上不过分吧?”

      江骆这次没有推辞,而是说:“行吧,时间你们定。”

      今晚因为要安置猫,所以江骆又留在了陈言祈家,陈言祈从浴室出来刚走到床边,江骆一只脚就已经勾了上去:“宝贝,坐这儿给你说个事。”

      陈言祈看了看贴着自己肌肤的脚踝,顺从的坐下。

      江骆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想把你带给我弟兄们见见。”

      “哦,然后?”

      “然后你不会拒绝的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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