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番外（剧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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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科考站里似乎并没有那么多蛇，有也是死掉的尸体。根据其他人的描述，顾轻灵知道了这里似乎来过一个神兵一般的人物，拿着一把三叉戟，干掉了绝大部分的蛇。
顾轻灵触摸那些尸体，判断着。
用那把剑……能割开吗？
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和他们交代自己还有一把金色传说的武器，虽然是人工外挂，但是她不知道那把剑的设定。
是她本来就有的，还是来了这里才有的？
她跟着另外三人在这里逛了一遍，天已经黑了，设施内看不见一点光。芬格尔一手举着光源，一手扶着顾轻灵，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发现了什么？”芬格尔问她。
“这些蛇的鳞片好硬。”她说。
“我也可以一样硬的，你要不要摸摸看？”他说。
顾轻灵：……不是，那可是龙类亚种诶，你说话过脑子了吗？
“不要在这种地方开黄色玩笑。”顾轻灵说。
“你害羞吗？”
“我只是怕你让人分心。”
恺撒和麻衣：我们很早就分心了，你俩存在感太高了。
他们吃了一路身后两人胡塞的狗粮，于是在找到发电机之后，麻衣迅速凑到恺撒的脑袋边，和他一起研究怎么发电。
芬格尔站在他们身后给他们打光。没一会儿，昏暗的建筑内部通上了电，暖黄的灯光把这个地方照亮了。
“换件衣服吧？”芬格尔收起了手电，“我看见有几个和你体型差不多的。”
“嗯。”
顾轻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微有点高，但是还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麻衣利落的扒了几个尸体，拿着衣服在她的身上比划了一下，最后还给她搭了一套还能看过眼的。没办法，这里的尸体大多数都不是完整的，很难找到不破洞的一整套防寒服。
芬格尔捏着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手臂上，又拿了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的一块布，擦着她皮肤上的血污。虽然早上有清理过，但是熊皮上还是脏的，所以走了一路基本就不能看了。
好像一直都在被照顾着……顾轻灵想。
“……其实我可以自己来。”她说。
“别闹。”芬格尔说，“你还看不见呢。”
虽说这种有点宠溺的语气在顾轻灵看来有点违和，但是她接受良好。
旁边的麻衣和恺撒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被恶心到了。
尽管胃里一阵翻涌，麻衣还是面不改色地把收集到的衣物塞到顾轻灵的手里，把她推进了一个空房间，进去之前还检查了一遍。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几张上下铺。
关上门，酒德麻衣对芬格尔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我受不了。”
芬格尔摊手，“我就喜欢和我的小亲亲这样说话，你憋着吧。”
他还没说完。麻衣一个飞踢扫到芬格尔的头上，他矮身躲过，这一脚撞在合金门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怎么了？”还在换衣服的顾轻灵问。
“没事没事。”芬格尔说。
麻衣的攻击还没完，见芬格尔躲过了，干脆把高举过头的腿直接下劈。芬格尔就地一滚，这一脚又“哐”的一声踩在金属地板上。
“真的没事吗？”顾轻灵问。
“没事，就是眼花了。”麻衣说。
恺撒看着这两个人打闹，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这个时候顾轻灵也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问：“接下来做什么？”
麻衣从地上爬起站直，“我要去找那个领队的尸体。”
有一部分蛇尸的肚子鼓鼓囊囊的，因为蛇类进食的时候是靠吞咽，所以如果在他们还没有消化完全之前剖开肚子，还是有机会找到连在一起的尸体的。
几分钟后，他们一人一件雨衣，一人一把刀，剖起了尸体，看起来就像电影里演的变态杀人魔。
那些从蛇肚子剖出来的尸体已经被腐蚀得失去了本来的样貌，只有粉红色的皮肉粘连在外部。他们从里面把那些不幸的人扒拉出来的时候，红红白白的黏液沾了满手满身。还有一些肚子挺大的蛇干脆就是胖，剖开的时候可以看见半透明的，黏糊糊的黄色……
恺撒和芬格尔两人的脸色煞白，麻衣倒是面不改色。顾轻灵只是站在外围，因为她看不见，只好望风。
也不知道望的是什么。
因为温度还没有完全回升，所以味道并不是很大，她算是最轻松的一个。
顾轻灵并没有闲下来，在恺撒和芬格尔一边吐一边和麻衣翻那个领队的记录本的时候，她还惦记着自己的那把剑。
作者不可能直接给她发一把998屠龙宝刀，那并不合理。就像她给自己发的言灵是在这个世界有过存档的，那把剑也应该有存档。
有可能是她以前见过的，谁用过的，再不济也有可能是落日地顺过来的。
不过她最先想到的还是师父留给她的那把。
因为她是这一辈里唯一一个练剑的独苗苗，所以师父去世之后，那把传说中的屠龙宝剑也应该是传给她的。
只是她没有把它带到卡塞尔，因为她还要过飞机安检。
“等一等。”恺撒警觉，“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麻衣说。
“数量很多，是蛇！”
顾轻灵一愣。
怎么来的这么快？
按照顾轻灵回忆的内容，蛇群会在他们找到线索的几个小时后回来。可是随后她想到了一件她忽略了很久的事。
她当初是用一把剑驴了利维坦，都过了这么久了，它再傻也该回过味儿来了。
蛇是利维坦的食物，它们这么急着回来的原因是因为利维坦在捕杀它们。
但其实蛇群并不是利维坦的主要目标，现在它的目标是顾轻灵。
“是来找我的。”顾轻灵分析完之后平静地说。
“什么！？？”麻衣抽出自己的武器戒备，冲她大喊，“你还有什么没交代的！”
“利维坦会对每一个进入神国的人追杀到天涯海角。”顾轻灵说。
“这和蛇有什么关系？”恺撒问，“蛇群离我们还有几百米！马上就要进来了！”
“不要傻愣在那里！”芬格尔说，“进屋！”
四人互相拉扯着进了那间有上下铺的房间，那里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干净。在门合上的瞬间，麻衣和恺撒分立在门的两侧，眼睛看着顾轻灵，“说吧。”
麻衣其实有点生气，但是她没处发火，她并不能苛责一个残疾人。
“蛇是利维坦的食物。”顾轻灵说，“它们这么急着回来是因为利维坦在往这边来。但是利维坦的屠杀名单上应该有我。”
“所以利维坦来杀你，那群蛇以为它是来杀它们的？”恺撒说。
他问完话之后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因为蛇群已经进来了，到处都是细小的鳞片刮擦金属的声音。
“其实我们可以发出声音。”恺撒说，“蛇是听不见的。”
就算这么说，他的声音还是降低了不少。
“那你在外面的时候利维坦怎么没有来杀你，偏偏等到这个时候？”麻衣问。
“我之前用我的言灵耍了它。”顾轻灵说，“它智商不太高。”
外面的蛇群悉数涌进来，贴着金属壁趴好，就像冬眠一样没了声息。
就在他们想要喘口气的时候，冰架的底部传来一阵隆隆声，整个科考站都随着底部一起颤抖起来。
“是利维坦！”恺撒将镰鼬释放到正下方，“它在撞击这个冰架！”
“它没有用言灵吗！”顾轻灵扶着墙壁，把自己塞在角落里，撞击源源不断，她不敢托大。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没有！”恺撒回答她。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明明用言灵更快更高效，不管是顾轻灵还是蛇群都能在瞬间一网打尽。
又仔细听了一会儿，恺撒大喊：“它不是单独来的！它带着鲸群！”
冰架的哀嚎声越来越响，这个脆弱的冰川应该已经产生了肉眼可见的裂隙，这座摇摇欲坠的科考站也马上就会坍塌。
而他们甚至都没有找到那个长波发射器！
恺撒还没有忘记他们跑了那么远是过来干什么的。YAMAL号上的物资马上就要断了，EVA失联，无论如何他必须将信号发出去，那维系着整船人的生命！
“这个房间有没有窗户？”顾轻灵问。
“都这个时候你还在乎这个干什么！”芬格尔喊，但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有的！”
“打开！”
芬格尔没有任何犹疑，这个时候的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直接冲到了那扇铁栅栏围起来的玻璃窗户前，用力一推。
“打不开！”
“那你离窗户远一点。”顾轻灵说。
“啊？”其他三人愣了一下。
刹时，她的眼睛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就算不能正常视物，发动言灵的时候还是会变颜色。
“剑来！”
恺撒的镰鼬还在发动中，没过多少时间，他就听见了如同尖啸一般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应该把言灵关掉。”顾轻灵说。
那个速度很快的东西强硬地破开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科考站的窗户，按照它飞过来的力度，理应穿透地板，但是它却老老实实地插在顾轻灵前面的地板上。
“好了各位。”顾轻灵扶着墙壁去拔那把剑，“我的外挂到账了。”
“检测到强烈敌意……进行敌我战力估计……方案生成……迎击，存活率百分之十二点三。”
好吧，有外挂也没什么用。
“我得把利维坦解决掉。”她说，“不然我还是得死。”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番外（剧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