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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番外（剧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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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睡着了？”麻衣问。
“睡着了。”芬格尔回答她。
剩下醒着的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说说吧。”恺撒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说什么？”芬格尔说，“八卦吗？你们要听？”
“我现在觉得我的故事可能不比你的精彩。”麻衣说，“你怎么骗到这种女朋友的？”
“喂！”芬格尔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很强烈，“怎么就骗了！就不能是我的人格魅力强大吗？！”
“……”两人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你们要听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恺撒说。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跟着执行局做我一年级的第一个任务。那天的我有点紧张，连着走神了三次……”
“长话短说！”恺撒说。
“好吧，我第一次任务是和她搭档的，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芬格尔说，“然后她就被我的魅力深深地吸引……”
“得了吧。”麻衣翻了个白眼，“怎么看都是你倒贴的人家。”
“你怎的凭空污人清白！！！”芬格尔不服气，“以前追我的妹子可以从卡塞尔学院排到芝加哥机场好吗！”
“行了！”恺撒打断了他，“你直接说她为什么失联了十年就好了。”
“她不是说了吗？进了尼伯龙根然后出来了。”芬格尔说，“中间迷失了多少年都是正常的。”
芬格尔明显不愿意提顾轻灵失踪之前的事，恺撒知道这是他的秘密，他很想知道，却无从下手。
他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只好就此作罢。
“你就不怕她是什么言灵的副产物？”麻衣说，“失踪了这么多年突然出现，换我肯定不相信她是真的。”
有可能她就是个亡灵，现在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阵营的了。
“我没说我相信了啊？”芬格尔说。
“哈啊？”麻衣瞪圆了眼睛，“你不知道真假你抱得那么紧干什么？耍流氓啊？”
“就……抱一会儿嘛。”芬格尔嘟囔着，“万一以后没得抱了呢？”
“你是恋爱脑吗！！？？”
“讲话声音太响了！你吵到我女朋友了！”
“放屁！你女朋友睡得和猪一样！”
“行了！你们要把这里弄塌了！”恺撒忍无可忍，在他们两个终于安静下来之后问酒德麻衣，“你的故事又是什么？”
“哦，也没什么。”麻衣说，“就是想和你交代一下我为什么来这里。”
“为什么？”
“那群在落日地遇难的探险队是我们雇的，我过来扫尾。”酒德麻衣说，“本来是例行考古，就是雇他们在北极圈没事转两圈，他们最开始捞上来了几根青铜柱，特别开心，跟我汇报了。我的本意是让他们直接回来，报酬也给他们，但是他们没听。”
“所以？”
“他们中断了和我们之间的无线电联系，直接开过了危险的浮冰带。我们原来还能用极轨卫星掌握他们的航线，直到他们遇到了那场盛大的极光。”
“你想说什么？”恺撒问。
“故事还没讲完。”麻衣说，“领队在极光中主动和我们联络过一次，我猜测这里的附近应该有一个科考站。”
“不仅仅是科考站。”恺撒说，“你是追着蛇来的，所以是蛇类的巢穴。”
“一个塞满了史前巨蛇的科考站？”芬格尔说。
“不管是不是巨蛇，我们需要到那个地方进行补给。”麻衣说，“况且我们还多了一个眼部残疾的小姑娘，就算她能用冻鱼和北极熊打架，我们也还是多了一个人分我们的物资。”
八
雪停了之后几人稍作准备，就上路了。
顾轻灵睡得迷迷糊糊，身上的伤倒是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路并不好走，但是她也不能丢掉自己赖以生存的熊皮，不然她就要被冻死了。
最终还是恺撒贡献出狄克推多，几人一起研究怎么把这张熊皮裁成方便穿的式样。
顾轻灵蹲在雪屋里，一边吃他们匀出来给她的能量棒一边感慨，看来旅行中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个伴啊。
她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本来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耐不住她在冰水混合物里游了半天，和北极熊搏斗，在暴风雪里赶了半天的路……
再不吃东西可能会死掉吧……顾轻灵想。
虽然另外三人没有学过怎么裁衣服，但是用刀在皮肤上划拉还是会的。为了方便行动，以及看起来不那么渗人，他们把那些粘连的碎肉除去，把整张皮裁短了一些。麻衣贡献出了一根绳索，穿过熊皮在顾轻灵的前胸打了个结，就算能穿了。
“行了，待会儿去科考站一定能从尸体上扒几件衣服下来，到时候你就不用穿这种寒碜的东西了。”麻衣说。
“谢谢。”
“不客气。”
顾轻灵觉得稍微暖和一点了之后，四个人就启程了。
途中并不是好走的平地，冰川的表面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崎岖不平，更不要提他们要去的地方需要翻过一个大冰架。
也就是说上去的时候需要用到冰镐，以及各种各样的现代防寒工具。
这些顾轻灵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她有言灵啊。
御剑飞行是她刚掌握言灵很喜欢玩的一种，不管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她经常踩着剑漫山遍野地跑。之前记忆没恢复，拿的武器都是自制的，她还被学院拘着，当然是玩不了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啊，天高任鸟飞，这个世界她的言灵还没有碰不了普通金属的副作用。
只是因为她看不见，只好像一个挂件一样飘在芬格尔的登山绳上。
也不是不能用小七指路，只是平地上还能说是听声辩位，凭空降落的话她也太逆天了。
顾轻灵蹲在麻衣抽出的短打上发呆。
“宿主，有一个不幸的消息。”
‘什么？’
“因为小七是主体上的分体，所以没有很多力量。如果要帮您治好眼睛的话，只能趁这两天了。”
‘你是要走了吗？’
“是的，按照契约内容，小七的任务只包括引导，到了时间就要回去的。所以您要尽快。”
‘你知道大战之前必有大补吧。’
“什么？”
‘我本来就打算这几天把改杀的家伙杀掉，所以你不用担心收集不到力量。’顾轻灵顿了顿，在心里问，‘要是我半当中死掉了，能读档重来吗？’
“不能，您要是死了，契约就结束了，您会被传送回去。”
‘那就是所谓的坏结局了吧……’
当她和这里产生羁绊的时候，她的命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她叹了口气。
“怎么了？”芬格尔问。
“没什么。”顾轻灵说，“我就是觉得这么高的地方风景应该挺好吧。”
芬格尔回头看了一眼，暴风雪之后是晴天，这个季节的北极昼长夜短，但是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因为强光反射，能看见的三人都戴了墨镜。
“也就那样吧。”芬格尔一边回答一边把冰镐砸在冰壁上，一翻身上了冰架的顶端。
“就是这里了。”酒德麻衣说。
恺撒拿着望远镜，借着已经要消失的阳光，看清了下方的科考站。那是一座比起想象中还要巨大的建筑物，周围有着很多如同车辙一般的痕迹，那是蛇群留下的。
“怎样？”顾轻灵问。
她虽然在那个空间里读过小说，但是只有三个小时的囫囵吞枣，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她有关科考站的记忆只止步于有很多蛇盘踞在此，之后它就会塌掉。至于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建在哪块冰上……她还真的不知道。
“在坑里。”芬格尔回答她，“你待会儿还是得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