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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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灵去楼下便利店每一种烟都买了一包，顶着店员奇怪的眼神溜到一个小巷子里的垃圾桶旁边，每包都点了一根闻味道。
她蹲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还因为腿麻了所以站起来走走停停。
最后一支快烧完了，她也没有找到感觉。
她有点挫败，正准备起身，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搞了那么多烟？这是在烧香吗？”
来人是芬格尔。
“你怎么来了？”她觉得有点奇怪，“夏弥走了？”
“还没，但是我得走了。”
“为什么？你变成电灯泡了？”
“没错，那里的气息让我觉得格格不入。”芬格尔跟着一起蹲下来，“买了那么多，给我也来一根呗。”
“你抽烟？”顾轻灵也没多问，伸手去掏塑料袋，“要什么牌子的？”
“不知道，我没抽过中国的牌子。”他摸摸后脑勺，“就中华吧，这好像还挺有名。”
“大概吧，我不清楚。”
她摸了一根中华出来递给他。
“借个火。”他说。
“你没火？”
“好久没抽了。”
顾轻灵和芬格尔并排蹲着，她的腿又麻了，打火机在她的右手，芬格尔在她的左手边，她的左手还捏着一根烟，总之如果要用打火机给他点烟姿势会很不舒服。
于是她用左手还有火星的烟头点燃了那根夹在芬格尔手里的烟，然后把它按灭在了垃圾桶上。
芬格尔有点愣神。
“你之前话说了一半，你要说什么？”她问。
“……没什么。”
顾轻灵看芬格尔不高兴再说了，于是也不再提这件事了，她转移了话题，“夏弥什么时候回去？我也不想当电灯泡。”
“不知道。”芬格尔抽了一口，“这味道不怎么样啊……你那些怎么办？那么多你一个人抽吗？”
“不知道，扔了吧，我不抽烟。”
“你不抽烟？那你买它干嘛？”
“有人抽，但我不怎么记得了，我只是想试试看。”
“那你试出来了吗？”
“没有，可能是味道不对吧。”
芬格尔又抽了一口，也把它按灭在垃圾桶上，“走吧？”
“去哪儿？”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
“那就都走走呗，反正是公费旅游，我看你好像对龙不怎么感兴趣。”
“嗯。那走吧。”
***
芬格尔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约顾轻灵出去散心，就像之前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和她拼酒一样，可能是在宾馆的窗户边上看着她在烟雾缭绕的垃圾桶旁边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让他有点心慌。
说起来也奇怪，明明她长得也不错，身材也不错，可他一点都没起撩拨的心思。明明对着夏弥他还能说几句骚话，可是对着顾轻灵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就好像在夜总会见到了□□的老妈。
但是他指天发誓，自己老妈绝对和顾轻灵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至少他老妈没杀过龙王。
不过她实在是太不修边幅了，之前两个人窝在一起查资料的时候是她让他明白了女孩子也可以一个礼拜不洗澡，然后散发出的味道也可以和他一样。
那真的是太可怕了，他到现在都不愿意去回忆这种惨烈的事情。
是顾轻灵，打碎了他对美少女的一切幻想。
他甚至都不敢想要是顾轻灵真的是自己那个消失的前女友该怎么办，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当一个女人从你的女友变成前女友，再从前女友上升到你的老妈，还是那种又当爹又当妈的不修边幅的老妈，那么你作为一个男人的将来可以说是impossible。
“在想什么？”
“在想我为什么和你在这里。”
“你说哪里都可以，这是公费旅游。”
“但这也不是我们两个面无表情坐在水族馆里的理由。”芬格尔叹气，“我们两个就像两个棒槌支在这里，你没发现吗？别人都是小情侣卿卿我我，腻腻歪歪，而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都不小于一个拳头，看起来就像半路吵了架正在闹别扭。”
“……你想要卿卿我我？”
“不，我没说这种话，你到底会不会抓重点？”
“那你想怎样？”
“我只是觉得尴尬，你没感受到别人探究的目光吗？”
“……原来他们是因为这个看我啊，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没有梳头。”
芬格尔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想不开，他不应该约这个木鱼脑袋出门，约条狗都比约她强，至少狗还会给他把丢出去的东西捡回来，她只会把丢给她的话题扔的更远。
顾轻灵仔细思考了一下他的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有样学样，抓起芬格尔的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半个人和他贴在一起。
芬格尔很困惑，他问：“你又做什么？”
“让你不那么尴尬。”她说。
芬格尔……芬格尔放弃思考了，他选择转移话题。
“晚饭吃什么？”
“回去吃吗？”
“行吧。”他想了想又问道，“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水族馆？”
“我觉得我应该来过吧，但是不记得里面是什么样的了。”
“一个人？”
“大概……不是吧？”
她应该是和谁一起过来的，应该……可能……是男朋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