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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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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灵和另外三个人坐经济舱来到了北京，她本来并不想来的，因为她对找龙这件事没什么兴趣，而且其实她对屠龙这件事也没什么兴趣。
她那么热衷于杀掉诺顿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杀过龙，为了最快速的找回记忆，重复以前做过的事情是必要的，但是显而易见，这一点用都没有，她甚至一个梦都没做。
她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现在坐在隔壁男生的房间里发呆，昨晚路明非去网吧玩了一个通宵，芬格尔在床上摊着，楚子航在那里捣鼓他的电脑，据说是在整合数据测算龙类活动的地点。
她的成绩并不算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对反复的学习并没有兴趣的原因，反正她并不想理解楚子航在干什么。
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正在为路明非操心。
“有的时候，这种问题需要咨询女生的意见。”芬格尔说，“你看，那里就有一个现成的。”
楚子航点点头，“所以你怎么认为？”
“啊？”顾轻灵没想到他们会问她，“你们在说什么？我没听。”
“是说如果你喜欢一个女孩，她马上就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你，你会和她告白吗？”芬格尔说。
“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女孩？”
“这只是一个假设。”
“好吧，那……祝福她？”
“不是大众的答案，是你的答案，你会怎么做？”芬格尔问。
“如果你说的是诺诺和路明非的话，我觉得大可不必，因为诺诺很明显就知道路明非喜欢她，告白不过是徒增尴尬。”顾轻灵说。
“那照你这么说，路明非是被诺诺吊着咯？”
“不算，这点他俩都心知肚明，所以路明非才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什么意思？”楚子航问。
“路明非知道诺诺知道他喜欢她。”她说。
“这是什么绕口令吗？”芬格尔说。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觉得这件事全世界都应该知道了。”顾轻灵从床边上爬起来去倒杯水喝，她的头发没擦干，还在滴水。
头发把她的衬衫濡湿了一大片，但她好似一无所觉。
“我当然知道了。”芬格尔说，眼睛瞟了一眼她半透明的衬衫，又礼貌地移开。
“嗯。”楚子航说。
“所以你们都知道，那你们还在操什么心呢？”顾轻灵拿起水杯靠在电视机柜上，摇晃着杯子，注视着里面的旋涡，好像这不是什么白开水，而是还没醒透的红酒，“这是路明非自己的选择。”
“不过你还没回答，你会怎么做？”芬格尔把话题拉回来，“打爆婚车的车轴？打爆新郎的头？我觉得你这些事都干得出来。”
“我会祝福她，我说过了。”
“那可不是爱。”芬格尔说。
“你那也不是爱，那是独占欲。”
“你谈过恋爱吗？”楚子航问。
“我吗？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谈过也不记得了。”顾轻灵还对着水杯发呆，“我连自己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记得我谈没谈过恋爱？”
“就算谈过，那个人应该也不记得我了吧。”
“为什么？只有你失忆了，别人没有失忆吧。”楚子航说。
“我醒过来的时候连机器都不认得我了。”她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靠的舒服一点，“让人忘记一点东西也很容易，况且你也不能证明自己没有忘记很重要的人。”
“你怎么会这么想？”楚子航问，他有些不解。
她喝了一口水，说：“就凭诺玛也找不到我……我现在宁可我没谈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恋爱。”
“为什么？”
“如果真的有这样一段感情，我忘得干干净净，记得的那个人一定很痛苦，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她顿了顿，“好在我好像是个孤儿。”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直觉？”楚子航问。
“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个人没有忘记你呢？”芬格尔说。
顾轻灵愣住了，“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她觉得芬格尔意有所指，但是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可能……”
芬格尔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响起，跟着是捏着嗓子的声音，“鼹鼠鼹鼠我是地瓜！”
楚子航过去打开门，扛着大包小包的夏弥探进头来四处张望：“哇塞，这就是男生宿舍吗？好乱哦，你们不会把蟑螂当做宠物养了吧……啊，顾学姐！你也在这里啊。”
夏弥进来打量了一下顾轻灵，托着下巴好像在想什么。
“怎么了？”顾轻灵被看得有点奇怪。
“我觉得你现在还差一根烟。”她说。
顾轻灵愣了一下，她想起那个梦里老头抽的旱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也许是差一根烟。”
然后她拍拍夏弥的肩膀，出门准备去买包烟来试试。
“把头发擦干了再走啊。”芬格尔嘟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