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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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化作一道流光，扎在参孙的外壳上，顾轻灵攀住了它的牙齿，好让自己不要晃得那么厉害。
她能听到诺顿的尖叫，但是还不够，她还出不去。
她决定再添把火，她拿着那把从他家里顺来的短刀，狠狠地扎在参孙嘴里的软肉上。
很好，现在上下主仆一条心，都在尖叫了。
“启明！”
外面还插在上面当装饰的银剑迅速飞出，化作了一个圆环套在顾轻灵的手腕上，在参孙回过神来想要把嘴巴闭上之前把她带离了那里。
启明在带她离开参孙的嘴之后并没有停下，而是一路带她跃出水面，像放风筝一样把她甩到百米开外的船舷上。
没有控制好速度和方向，所以她是脸朝地的，受伤的小腿上扎着的刺还砸到了栏杆。
“我的天呢！你要痛死我吗？！”她挣扎了一下，跪坐起来。
“你还活着！”诺诺来不及问东问西的，她看到了扎在顾轻灵小腿上的那根粗长的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伤……喂！你别乱动！”
顾轻灵的手已经握在那根刺上了，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要拔掉它。
“顾奶奶！我求你了！”路明非冲过来从后面架住她的两根胳膊，“你难道不知道急救常识吗？！穿刺伤不能拔啊！会失血过多死掉的！”
“启明。”
“什么东西？”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本来服服帖帖缠在她手腕上装金属镯子的启明又从固态变成了流体，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向路明非的面孔。
啪的一声脆响，就像拍了个巴掌。
路明非被打懵了，手也松开了。顾轻灵撇撇嘴，干净利落地拔出了那根刺，牵出了粘连的血丝。她把缠在她手上的那坨不明物体取下来，放到小腿边，说：“拜托你了。”
启明表示了解，化作一张薄膜覆盖在她的小腿上，然后收紧，变成了正常小腿的形状。
“好了。”她撑着地板爬起来，转头看向甲板上的几人。
“你居然还能动？你不怕痛吗？”诺诺还是很震惊，她甚至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好，不论是那个流动的金属，还是她顽强的生命力，还是她拉风的出场方式，都让她觉得不科学。
“还好吧，小伤小伤。”说着顾轻灵还甩了甩腿表示自己真的没问题，她看向路明非，这个小子从刚才开始就一愣一愣的，“你又干嘛？”
“卧……槽……顾奶奶，你原来是异形女王吗？！！”
顾轻灵一巴掌拍在路明非的头顶，看起来有点生气，“我当然不是！你这个铁憨憨！”
“那应该是言灵，不过是未登记的。”诺诺说。
“那是言灵！？那能叫言灵吗？”路明非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老大的是镰鼬，曼施坦因教授的是蛇……人家的能力都是魔法的范畴！还是可爱的小动物！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异形！”
“那我是召唤师，你觉得怎么样？”
“都停下！！那边龙王还没死透呢！”诺诺崩溃的叫起来。
诺顿被扎了不痛不痒的两刀，在江水里翻滚着，搅得水面奔腾翻涌，本来结实的摩尼亚赫号在雾气弥漫的江水上就像一艘漂泊的小舟。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网游里一队刚刚上完课的大学生回到宿舍带萌新打网游，刚刚练起来的小号还不到三十几级，但是队里的萌新戳了一刀99级的boss，然后他们一整个本来该去采矿的队伍被迫进入了战斗状态。
虽然那个萌新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萌新，而且她看起来还是正当防卫的。
“回神！”顾轻灵拍了路明非一巴掌，“你怎么老是关键时刻走神！不要命了吗！”
她扶着船舷上的栏杆，因为脚上使不上力，所以看起来摇摇欲坠。
“你有资格说我吗！”路明非大叫，但还是憋了一口气，把她带离了船舷，两个人滚作一团，摔进了船舱。
他忍不住咳了几声，抬头看见诺诺正在把恺撒和零扶到里面安全的地方。
“怎么办？”他问。
怎么办？诺诺满头大汗，救援还有一会儿，而且就算来了也不一定能让他们全身而退，船上的武器基本上能用的都用完了，甚至船本身也破破烂烂的，两个看起来最厉害的在第一场和龙王的正面交锋里受了重伤失去意识，剩下的只有一个废柴一个受了重伤的疯子还有她一个连言灵都没有的……
这简直就是死局，她总不能拿着水果刀和龙王硬扛。
“哟西！”疯子说话了，她用手臂把自己支起来，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奶奶！姑奶奶！你都伤成这样了，别动了好吗？”路明非手忙脚乱，“大不了，大不了我出去拖他一会儿！你别折腾了行吗？！”
“你怎么拖他？”诺诺理智尚存，她不希望剩下的两人出去送死。
“你做不到，至少现在的你做不到。”顾轻灵脸上还是放松的表情，好像她是要出船舱看风景，“来，这把刀是我刚刚从龙王家里摸出来的，你拿着防身吧。”
“什，什么东西？这上面怎么还有血……”
“啊，我刚刚用这个给他来了一刀，不过不碍事，你拿着就成了。”
“别，别了吧，我什么都不会，你还是给诺诺……”路明非哆哆嗦嗦地说。
“你是S级，我用它的时候有点不服帖，你应该可以。”
“拿着吧。”诺诺说。
顾轻灵把那把弯刀塞在路明非的怀里，“那我走了，你们……找个厚实点的地方躲一躲吧。”
诺诺看着她，好像要看出个洞来。
“你会回来的吧。”
“当然。”
“我还什么都没有想明白呢，如果我现在死掉的话就像预计要写一百章的小说在第五章的时候腰斩了，不管是读者还是作者都会哭的吧。”
诺诺觉得自己劝不住顾轻灵，她的操作不合常理，但是总是莽中带稳，稳中带皮。就算她是个疯子，她也懂得分寸，至少她应该不会把自己浪死。
总比推路明非出去好。
但是再怎么样，疯子的生命也是一条命。
“不要死。”
“诶呀，知道了啦。怎么你也婆婆妈妈的，记得躲好！”顾轻灵挥挥手，一摇一晃地走出了船舱。
路明非看着她的背影，又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姐虽然能够化险为夷，但是她现在要面对的不是什么低级的混血种，而是龙王！而且她现在连走路都不稳！
“安心啦！”路鸣泽蹲在他的旁边拍拍他的肩膀，“都说了她没有那么弱的。”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身上虽然没有，但是她的意识里带着尼伯龙根的通行证啊。”
“……那是什么东西？”
“嗯……不好跟你解释，你以后就知道啦。你就当那是天选之子的凭证好了，要么证明她以前很强，要么证明她将来会很强。”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前者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