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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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从来没有觉得一分钟有那么漫长，他也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自己的废柴。
一路上可以说他就是个拖后腿的，就算他重新连上了通讯，他也只是让更多的人干着急而已。
“路明非。”频道里传来诺诺的声音，“你需要振作起来，还有十秒。”
“我是不是太废了？”他问，“如果我有用一点……”
频道里还听着他说话的是诺诺和芬格尔，因为外面的诺顿已经要开始发动第一轮攻击了，其他人全部就位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慰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暴喝。
“路明非！你是sb吗！！”顾轻灵浑身是血，散发着蜜汁气味，狂奔而来。
“姐！你……”路明非高兴地大叫起来，他就差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不管她现在有多脏。
不过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顾轻灵一巴掌拍在氧气面罩上，半个人被推进了水里，然后两个人一起跳进了那个水帘洞。
“我让你快滚你不知道吗！万一来不及我们俩都得栽在这里！”她一边提着路明非一边乱骂，说实在她其实有一点点感动，但是抵不过她认为路明非不知轻重的愤怒。
“好了别说他了，刚刚的一分钟内我找到了你们的位置，我已经联系了诺玛，你们跟着她走就行了。”芬格尔说，“诺玛，靠你了。”
“我将暂停其他全部运算，优先计算青铜机械的运作，提供及时信息。”诺玛出现在顾轻灵和路明非的面罩上，“相信我，我是一台好GPS。”
***
船上已经无暇顾及水下的两个人了，恺撒接手了曼施坦因教授的工作，因为他的言灵已经过载了。龙王诺顿在水底下折腾了一遍他们的船之后和他的龙侍参孙融合，情况变得焦灼起来。
“怎么办？”陈墨瞳看着远处像山一样隆起的鼓包，那本来是参孙，不过现在不是了。
“零，你去操作深水鱼雷。”恺撒平静地下达了命令。
“我？”
“没有紧张感的人比较适合这个工作。”
“诺诺。”
“在。”
“你去接应B组。”
“知道了。”
***
路明非和顾轻灵两个人严格地按照诺玛的指示在这座活动的城池里移动，终于，他们来到了终点。
“活灵，路明非，放血。”
“那边那个是什么？那个像干尸一样的……”
“那应该是叶胜。”
路明非游到叶胜的身边，观察了一会儿，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害怕尸体了，该说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吗？
“他没有氧气罐。”
“嗯哼，伟大的爱情。”
“要带他回家吗？”
“你觉得我们能吗？就凭你剩下的那点氧气？”顾轻灵一边说着一边游到他的身边，“他背后背着什么？”
“不知道。”
“嗯，可能是和骨殖瓶差不多的东西，带走吧。”
“……好吧。”
她把那个匣子解下来，正要背到自己的身上，却听见头顶机械运作的声音骤然变响。
“还有二十秒通道就要关闭了！”诺玛焦急的喊着。
“拿刀割！”顾轻灵转头看到路明非还在挤自己的耳垂，“那里本来就没多少血！”
路明非哆哆嗦嗦地拿自己的刀在脸上比划，好几次都扎在自己的面罩上，原来在耳朵上割的那一刀这会儿已经给泡白了，他还想再划一刀，却怎么也找不到准星。
“给我！”
路明非识相地把刀递过去，他以为顾轻灵是要给他再来一刀，没想到她割破了自己的潜水服，然后在气还没有漏光的时候迅速用绷带扎紧。
她给自己来了一刀，那真是实打实的一刀，她的血蔓延开来，整个逼兀的空间都被染红了。
她把自己的手塞进活灵的嘴里，万幸的是，它没尝几口就给他们打开了门。
“回神！”顾轻灵背上那个沉重的匣子，锤了一下路明非的脑袋，“走了！”
***
恺撒现在像一个古希腊的贵族一样和诺顿做着一对一男人之间的决斗，他用子弹把他吸引到风暴鱼雷正对着的位置，热浪滚滚而来，他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龙王根本不可能被一个没有炼金弹头的导弹弄死，但是他还是固执的做了。
聊胜于无吧。
“发射！”他对着对讲机发布完命令就把它扔到水下，他还听到一声巨响，然后世界归于平静。
镰鼬还在空中飞舞，但是恺撒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他应该听从零的劝告在最后关闭言灵的。
他把缠在眼睛上的白布解下来，靠在栏杆上，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真难得，好久没有这么安静了。
他看见零从船舱里爬了出来，腹部上插了一大块玻璃。
恺撒冲她打了手语，‘诺诺呢？’
‘不知道。’她回答。
诺诺可以说是在这场战斗中损失最小的人了，她几乎没有受伤，只是她失落的感情溢于言表。
‘没找到？’恺撒远远地就看见了她，冲她打了个手势。
诺诺摇了摇头。
突然，船舷边上的水里冒出了几个泡，甲板上的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紧紧盯着那一小块水域。
先冒头的是顾轻灵，然后是路明非，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但是至少都是全须全尾的。
顾轻灵托着路明非的屁股把他送了上去，诺诺拽着他的手臂，像晒咸鱼一样扔在甲板上，然后准备去拉顾轻灵。
恺撒的一口气还没放松，却看到顾轻灵身后的水里掠过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他还没有出声，就看见她脸色一白，一巴掌挥开了诺诺的手，一下就没影儿了。
水面上晕开了大量的红色。
船上两个还能下水的人顿时慌了，诺诺更是要立刻下水救人，路明非攀着栏杆摇摇晃晃地调整呼吸，这个时候他倒不叫嚷着危险会死什么的，明明水底下有更可怕的东西在，他们还是要义无反顾地冲下去。
恺撒觉得自己在看一部黑白默剧，还是一部悲剧。
***
“OK了，路明非确认安全，要不要击杀诺顿？”酒德麻衣还蹲在不远处的那个山头，拿着那把炼金狙击枪对着摩尼亚赫号。
“再等等，刚刚诺顿把一个姑娘拉下水了。”
“姑娘？顾轻灵？这和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老板说想要多了解了解她，最好她是活的。”
“好吧，那再等等。”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