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短篇合集》提贞

8、【超蝙】如何安抚你的猫

　　*BvS背景

　　summary：为使犬派的布鲁斯承认猫咪的优势，喵神把他变成了一只大黑猫。

　　01

　　豪华加长版跑车驶进广场，甩个尾，稳稳停在宴会厅门口。车门打开，修长的、西裤贴身包裹的小腿率先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

　　闪光灯一瞬间几乎照亮夜空，嘈杂、轰动、人们艳羡的目光，他习惯了这个。

　　“那是谁？”问出这句话的绝不是个合格的记者。拜托，那可是……

　　“那，是布鲁斯·韦恩。”

　　“等等，韦恩车底下窜出来个什么？”

　　布鲁斯低下头，一只黑白花纹的猫扒着他的裤腿，晶莹水润的眼睛湿漉漉地巴望着他，一个劲儿“咪呜咪呜”的叫。

　　布鲁斯可不是那个三原色的傻大个。猫咪是一群被宠坏了的生物，他才不会惯着它们。布鲁斯沉着脸，揪着这个小家伙的后颈皮把它提溜起来。

　　一个记者突破重围杀到韦恩面前：“真是奇妙的缘分！韦恩先生，你会收养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小宝贝吗？”

　　布鲁斯把几乎戳到他鼻子的话筒拨开，挑剔地打量这个身材矮小的女记者，她矫揉造作的说话方式和脸上的妆容一样拙劣。

　　布鲁斯甚至懒得挤出年轻时被赞誉为“哥谭最美风景”的微笑。他小心地把那只抱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傻猫丢进一旁的灌木丛：“不，女士。我家里已经有一只很棒的狗啦。犬科总是比猫科讨人喜欢。”

　　猫咪顶着一头叶子，怨恨地看了一眼愚蠢的人类，尾巴愤怒地敲打一会儿地面，转身离开了。

　　诸事不宜，阿尔弗雷德，今晚真是诸事不宜。布鲁斯揉揉眉心。先是被一只猫缠上，又被一个傻乎乎的小记者逮着蝙蝠侠和超人的话题可劲儿怼，冒着风险拷贝的资料也在快到手的时候被陌生女人截胡。该死的大都会大概和蝙蝠侠八字不合。

　　布鲁斯决定靠着操作台眯一会儿，醒来再想该怎么对付那个危险的外星人。

　　这就是布鲁斯被冰冷的夜风吹醒之前的全部经过。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隔壁城市的树上？！

　　02

　　克拉克抬头看着眼前枝繁叶茂的树……和枝头挂着的硕大的黑色果实。

　　他大概是被韦恩气傻了，否则怎么可能看到观赏树结果。还是黑色的。还那么大一坨。

　　克拉克取下眼镜，用衣角擦一擦，郑重地重新戴好。他使劲甩甩脑袋。哦，原来是只猫。

　　……那么大一只猫！它怎么上去的？

　　小记者左右看看，深夜街道上没什么人。于是他飞快地换下外衣，超人卡着猫咪的前肢把它抱起来。

　　目睹超人变装全程的布鲁斯·黑猫：…………

　　大都会人都是瞎子。我也是瞎子。他沉痛地想。就一副眼镜？就一副眼镜！

　　黑猫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愤怒的“呜呜”声。克拉克嘘了两声，试图安抚它。他小心地把猫咪搂进怀里，为它驱散深秋夜晚的寒冷。

　　凭借救猫经验，这样的体型加上油光水滑的皮毛，这只猫咪多半是家养猫。是被主人抛弃，还是自己离家出走？无论如何，把它独自留在城市的夜晚里，无异于谋杀。可是如此深夜，他能把它送到哪里去呢？

　　也许他可以收养它。他是时候有一只自己的猫了。克拉克手指陷进猫咪暖乎乎的皮毛里，幸福地想。他很快说服了自己，抱着黑猫飞回他的公寓。

　　03

　　“我想叫你Black。”克拉克对布鲁斯说。

　　但黑猫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一落地就跐溜一下钻到沙发底下去了。布鲁斯从地板和沙发的缝隙中露出两只钢蓝色的眼睛，猫科动物特有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光。他谨慎地想，虽然没听说过超人有虐待动物的癖好，但谁知道氪星人会对带回家的猫咪做什么呢？在他面前，猫和人类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克拉克为黑猫的敏捷震惊了一小下，随后他哭笑不得地趴下来，凑近沙发，脸贴着地板：“嘘嘘，Black，乖猫咪，快出来，那下面很脏，我还没来得及打扫。”

　　布鲁斯才不在乎这个。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是全世界最挑剔的公子哥，也能吃得下任何苦头。鳄鱼人最猖狂的那会儿，蝙蝠侠在下水道蹲了大半个月才逮到他。特殊情况嘛，现在也是特殊情况。猫咪的尾巴有节奏地、悠哉悠哉敲打着地板。

　　克拉克好话说尽，念叨了一大通他所能想到的道理——和一只猫讲道理？认真的？——还是没能把布鲁斯从沙发下哄出来。他无可奈何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走向厨房。

　　布鲁斯警惕地盯着他的背影，确定超人先生没有回头的意思，才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典型的单身汉公寓，一室一厅，凌乱，逼仄，毫无美感。布鲁斯从鼻子里喷出一个气音，冷色的眸子滴溜溜转两圈，定格在台式电话上，很快又移开了。

　　克拉克端着猫粮和牛奶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黑猫躺在沙发上舔着爪子，慵懒，优雅，不可一世。每一根毛发都透着猫这种生物特有的傲慢。

　　克拉克放下盘子，黑猫不情不愿地凑过来，鼻尖埋进猫粮里拱动一下，吃了两口，抬起脸来拉长声音冲他叫了一声。猫咪的声线像抱怨，像撒娇，还带点委屈。

　　布鲁斯：我不要吃猫粮！！！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克拉克听得心里发软，手忍不住摸上黑猫毛绒绒的脑袋。布鲁斯一惊，又羞又恼，偏头躲开，顺手赏了他一爪子。克拉克收回手，宽厚地笑笑，温声催促猫咪再吃些。“这都是之前喂流浪猫剩的，本来也只有这点了，明天给你做猫饭。”他保证。

　　等布鲁斯吃完，克拉克收好餐具，再看看它，嘿，黑猫变成灰猫了——说了不要钻沙发嘛。他发了会儿愁，终于还是把猫咪抱进浴室。黑猫这时候倒格外乖巧，蹲在塑料盆里一动不动，安静地等待克拉克试好水温，冷蓝色的眼睛氲上一层雾气。

　　克拉克简直要被乖乖等着洗澡的布鲁斯萌得心都化了。他迅速拿出手机调成录影模式，放好位置。布鲁斯撇了他一眼，没管他。抹沐浴露的时候，克拉克在黑猫下腹摸了一把，喃喃道：“是个男孩儿啊。”布鲁斯愣了一下，要不是黏着泡沫浑身毛都得炸起来了，狠狠给了克拉克两爪子。后者连忙放软了皮肤，看着黑猫犹自气哼哼的样子，忍着笑加快动作。

　　布鲁斯趴在床中间，一点不给小记者留位置，才洗净后吹干的毛发蓬松得令人手痒。克拉克美滋滋地把方才配了文字的视频发上推特，收获了无数家里猫主子痛恨洗澡的铲屎官的羡慕嫉妒恨才走过来，把布鲁斯提到枕头边，关灯上床。

　　“晚安，Black。”

　　布鲁斯等到深夜，跳到书桌上，试图打开笔记本电脑。发现有密码后，他不甘心地转悠两圈，找到克拉克的手机，同样被锁屏密码挡住了。没奈何，布鲁斯只好躺回床上，准备白天再想办法。

　　04

　　第二天，记者先生一早就去上班了。布鲁斯跳上窗台，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犹豫了一会儿，找到茶几上散落的硬币，小心地叼起来。他跑到电话机旁，费力地按了一串数字，耳朵凑到听筒上听了一会儿，用爪子抓着硬币叮叮当当地敲起来。挂了电话，他踌躇良久，还是拨通了另一串号码。这次的交流显然要费力些。结束后，布鲁斯松了口气，决定倒回床上再睡一觉。哥谭的罪犯□□最近还算安分，现在阴差阳错有了机会，当然还是近距离监视氪星人比较重要。

　　克拉克打开家门时看起来很不好，眉头紧锁，面无表情。布鲁斯从沙发上跳下来，落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坐在那儿打量他。克拉克看着一开门就凑过来的黑猫，不知想到什么，微笑起来，放下公文包，转身蹲下想抱起它。布鲁斯甩了他一尾巴，跳开了。

　　克拉克叹气。

　　吃过晚饭，小记者对着电脑又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布鲁斯凑过去，发现他在写蝙蝠侠的报道。

　　克拉克看着他，忽然很想说点什么。至少猫咪不会嘲笑他自不量力。“老编让我不要再查蝙蝠侠了。”布鲁斯想，你应该听他的。

　　“可我还是想报道他。我去哥谭调查过，作为义警，蝙蝠侠已经越线，踩在法律的边缘。这是不对的，个人不能凌驾于法律。”

　　哦。首秀联合老乡打垮半个城市的人这么说我。黑猫的尾巴愤怒地竖直了。

　　“我要去见他。我得去见他。必须有人让他停下来。”克拉克猛地站起来——现在他是超人了，虽然还戴着眼镜。

　　“我该怎么说？你得停下来？太短了。

　　请停止你的行为，你越线了？没有气势。

　　………………

　　下次蝙蝠灯亮起来的时候，别再出现了。蝙蝠死了，把它埋了吧。会不会有点凶？但是挺酷的。OK，就这个了。”他转身，一把抱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布鲁斯。

　　氪星人鼻尖抵着猫咪的鼻尖。他严肃地盯着它的眼睛：“蝙蝠死了，把它埋了吧。”

　　布鲁斯：…………

　　心头的邪火突然就消了，甚至无法自制地露出关爱智障的眼神。

　　克拉克显然没能理解自家猫眼神中的深意。而黑猫已经在他手中死命地挣扎起来，他怕伤到它，连忙松手让它落回地面。布鲁斯愤怒地对着他就是一连串咆哮。就知道抱抱抱摸摸摸，氪星人你有肌肤饥渴症吗？！

　　超人推开窗子飞出去了。

　　半夜时候，克拉克才带着一身凉气回到公寓。

　　“我没见到蝙蝠侠。”他忧心忡忡地对被惊醒的布鲁斯说：“哥谭警察打开了蝙蝠灯，但他没出现，一直没出现。他不可能未卜先知，猜到超人要去找他，对吧？也许他今天有别的事。我明天再去找找他。”

　　你当然不可能找到他了。布鲁斯睡眼朦胧，模模糊糊地想。

　　05

　　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超人连蝙蝠侠的影子都没摸到。

　　露易丝把一叠文件放在克拉克的办公桌上。她提高声音，拉回发神的男人的注意：“嘿！没见到蝙蝠侠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吗？你已经心不在焉一上午了。”

　　“啊，呃，事实上，”克拉克回过神来：“还有另外一件事。”露易丝是一位值得敬重的女性，他们搭档了几个月，她就推测出了超人的身份。克拉克想过追求她，后来发现她对他没有那种吸引力，便放弃了。但她依然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说说看？”

　　“我养了一只猫。问题在于，它不愿意让我碰它。”

　　露易丝沉吟片刻：“那么，它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是个小伙子。”

　　“听着，我刚好有个办法，亲身实践，绝对好用。”露易丝神秘一笑，朝他眨了眨眼。

　　布鲁斯发现克拉克的神情有些古怪。又在想蝙蝠侠的事？还是……正琢磨着，他已经靠过来了。

　　“Black，我真的很想抱抱你。露易丝说这个办法很好用，我、我不知道……”布鲁斯狐疑地看着克拉克。你脸红什么？死心吧，蝙蝠侠是绝对不会……

　　就见克拉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把布鲁斯摁在自己膝头，肚皮朝天。一只手顺着猫咪柔软的皮毛摸下去，直接抓住了某两个脆弱的球球。

　　布鲁斯：？！！！

　　黑猫僵直不动了。另一只手把他从头撸到尾，抓住球球的那只手还忍不住轻轻捏了两下。最后，克拉克幸福地把脸埋进了猫咪温暖软乎的肚皮。

　　克拉克放开布鲁斯的时候，猫咪四肢发软，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而罪魁祸首，这邪恶的氪星人还兴高采烈地笑着：“我觉得我又有力量了！谢谢你Black，今天我一定能找到蝙蝠侠！”

　　布鲁斯：我哔—&#%$＊
　　你完蛋了超人！

　　老子变回来就干死你！

　　不出意料，这天超人依然一无所获，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蝙蝠侠好像真的失踪了，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出现了。我这几天试着去帮助一些哥谭人，但是……

　　“我可能想错了什么。布鲁斯·韦恩说的也许是对的，哥谭和大都会不一样。蝙蝠侠他，也有不一样的原则。

　　“我遇见了一个孩子，他是唯一一个叫住我的哥谭人。他问我蝙蝠侠去哪儿了，他……看起来很崇拜蝙蝠侠。我可能，我不该用大都会的方式揣度哥谭的守护者。不管他是好是坏，我总得先见见他，和他谈谈。可他到底在哪里？”

　　布鲁斯夹了看起来头疼得快炸开的超人一眼。蝙蝠侠就在你的沙发上，你刚刚还捏了他的蛋蛋。傻逼氪星人。

　　06

　　哥谭的□□大概要按捺不住了。没关系，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会在关键时候接手这座城市。布鲁斯漫不经心地想。

　　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匿名分别给超人和蝙蝠侠传达消息，使他们彼此仇视？黑猫拨弄着从克拉克的抽屉里找到的牛皮纸袋，倒出里面所谓蝙蝠侠受害者的档案。这是个阴谋，毫无疑问。可是为什么？

　　座机在这时候响起来。

　　“老爷？”

　　[是我，阿福。]

　　“我想您需要看看现在的电视，新闻直播。”

　　黑猫笨拙地摆弄遥控器，电视屏幕一亮起来，显示的就是烈火熊熊中超人扛起导弹的画面。

　　布鲁斯心跳漏了半拍。他忽然真实地感觉到深邃黑暗的陷阱，而自己和克拉克深陷其中。

　　思考能力恢复后，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一起，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巨网。布鲁斯不寒而栗。他意识到，这绝不可能是结束，还有更邪恶的计谋等在后面。他得变回人类。他得提醒克拉克。

　　该怎么办？布鲁斯焦虑地在客厅里乱窜。有风声。他停下来，抬头，超人在阳台落下。

　　“Black，快来。”

　　布鲁斯跳进他怀里。发生什么了？克拉克想做什么？

　　超人飞得太快了，布鲁斯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停下来后，他看见一座农场，一间小屋。

　　“妈！”克拉克焦急地拍门。满头银丝的老妇人迎出来，满脸惊讶：“克拉克？”

　　布鲁斯被克拉克塞给玛莎。“妈，请你照顾好它。别看新闻，别为我担心，我很快回来。”年轻的英雄拥抱了他的母亲：“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心点，我的孩子。”等红披风消失在堪萨斯的天际，玛莎红透的眼眶才落下泪水。

　　布鲁斯快气疯了。

　　克拉克·肯特，超人，他竟然把自己留给他的母亲？说什么很快回来，真是这样，何必托付宠物？是啊，黑猫Black只是宠物而已，只有蝙蝠侠才帮得上忙。

　　他要怎么才能变回去？

　　玛莎为布鲁斯倒了牛奶，可他一点也喝不下去。老妇人轻声道：“你也担心克拉克是吗？我也担心他。他不会有事的，他是个好孩子。”

　　话音刚落，木门被粗鲁地撞开了。一队雇佣兵闯了进来。玛莎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布鲁斯跳起来，挡在玛莎前面，浑身紧绷，怒火中烧。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玛莎。他不能再让克拉克失去他的。布鲁斯心头的愤怒似乎一直烧到躯体，他感到自己的骨头在拉长，一阵眩晕。

　　现在挡在雇佣兵面前的是蝙蝠侠了。他还穿着在蝙蝠洞睡过去之前的重甲战衣。布鲁斯扑向领头的男人，在他措手不及时卸下他的武器，又给了干脆利落的一手刀。没过几分钟，屋子里便躺倒了一地人。布鲁斯吐出一口气，转身去拉摔倒的玛莎。

　　老妇人迟疑道：“先生，你……”

　　布鲁斯脱口而出：“我是克拉克的朋友。”他抿了抿嘴，又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带您离开。”

　　玛莎看着他，慈爱地笑笑，跟在他的后面往外走：“克拉克一定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布鲁斯不确定大都会的英雄知道自己把哥谭骑士当猫养了一个星期的真相后会怎么想。一出门，便看见熟悉的战机落下来。他嘟囔了一句：“幸好有你，阿尔弗雷德。”

　　把玛莎送到蝙蝠洞，布鲁斯提起阿福递过来的氪石矛又转身跳上战机。他已经从卫星画面上推测出敌人是什么来头了。“等等，”那位可敬的夫人冲上来，紧紧拥抱了他一下：“请你平安回来。请你们都平安回来。”

　　布鲁斯一顿：“我保证。”

　　07

　　“超人。”布鲁斯从战机里跳出来，扶起被毁灭日打落在地的克拉克。

　　后者惊讶地看着他：“蝙蝠侠？拜托告诉我我们是一边的。”

　　布鲁斯道：“我们是。不用担心你母亲，刚才我把她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克拉克的眼神变得戒备起来。布鲁斯又道：“我中了魔法，在过去的一个星期。”

　　“你……Black？！”

　　“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起名技巧真的很糟糕吗？”

　　超人笑起来：“你是第一个。我们得先解决这个大家伙。”

　　布鲁斯矮身躲过一块碎石，道：“我有氪石武器，你拖住它，我来进攻。”

　　超人否决他的提议：“不行，太危险了，让我来。我的力量更大。”

　　“该死的氪石能在你杀死那怪物之前就杀死你！”布鲁斯高声道。

　　克拉克架住毁灭日一只手，正要反驳，愕然发现毁灭日正向布鲁斯砸去一整块楼房废墟。“蝙蝠侠！！！”

　　尘烟散去后，却见一位负坚执锐的女士挡在布鲁斯跟前。她粲然一笑，战意澎湃：“我是天堂岛的戴安娜。”

　　布鲁斯看着她：“我见过你。”

　　戴安娜一笑：“我知道你是谁，男孩。我听到你们的话了。我和超人可以拖住它，去拿你的武器吧。”

　　那氪石矛已经绑在蝙蝠机上了。布鲁斯回到驾驶座，女战士金灿灿的套索已经牢牢套住了毁灭日的一边手臂，超人绊住了另一边。布鲁斯冲向肆虐的怪物，直刺要害。撞上去的前一秒，他果断跳机。

　　超人接住了他。落在那熟悉的怀抱里，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得有多快。

　　克拉克定定地看着他，笑容越扩越大。布鲁斯嘴角微扬，扯下自己的头盔：“重新认识一下。布鲁斯·韦恩。”

　　超人道：“我今天已经用完一整年的惊讶了。我的氪星名字是卡尔·艾尔。”说完，他微微低头。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

　　……

　　……

　　女侠：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冷，还有点酸。

　　END？

　　（有一个布鲁斯一摸以报蛋蛋之仇的番外不知当写不当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