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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老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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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已客回到家顺利咸鱼了几天,每天吃吃喝喝睡觉玩手机,在贺妈妈越皱越紧的眉毛和越来越不善的眼神里跑到了乡下。
半个小时的客车,贺已客收拾几套衣服,一背包的东西,车上摇摇晃晃昏昏欲睡,快下车的时候还是宁将先把他喊醒。
宁将家里现在没人,都旅游去了。宁妈妈是位老师,暑假清闲,和抽出时间的宁爸爸带着宁甜一起去的。
要说年纪小的宁甜对旅游还有什么向往的话,小时候也全家一起去旅游的宁将是完全没有兴趣了。
和爸妈一起旅游,最大的收获就是脚酸,看着景点风景散步,累的不行还不能停,现下就跟着贺已客到老家这来了。
“乖孙!”早早等在家门口空地的贺奶奶眼睛好,一眼认出了下车那个贼精神的小伙子是自己好久不见的孙子。
“奶奶!”贺已客飞跑过去,给了精神抖擞的贺奶奶一个大大的拥抱。
“诶哟,”贺奶奶开心地拍拍贺已客的后背,笑得见牙不见眼,“累不累啊?坐这么久的车。”
“不累,十几分钟的车很快就到了。”贺已客和奶奶亲近,现在也是十分开心,见宁将乖乖站在一旁又把他拉过来,“奶奶,这是宁将,我兄弟,你之前也见过的。”
“哦,好好好。”贺奶奶笑得十分慈祥。
“奶奶好。”宁将乖乖问好。
“我还有印象,”贺奶奶仔细想想,“以前来我们家玩过是吧?长这么大啦,又高又帅哦~”
宁将听着老人说话有点害羞,平时的从容都不见了,连声推脱着没有没有。
“我们放暑假闲,他们家里人出去旅游了,我就带他来着玩,住两个月。”贺已客对贺奶奶解释。
“好啊。”贺奶奶高兴地拍手,“人多家里热闹,家里床多得是,你尽管带家里来。”
能带到家里的朋友肯定关系特别好,宁将这孩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礼貌懂事的模样,天天看着也开心。
贺奶奶是个热情又周到的人,他们到了家里,贺奶奶一个劲地从房子里提东西到客厅来,葡萄苹果荔枝,饼干饮料,应有尽有。
贺已客说:“奶奶,你不急,东西迟早会吃完的,我们两个人呢。”
“好,那我把这些收回去。”听贺已客的话,贺奶奶又把他们没动的东西包好放回去。
宁将看得目瞪口呆,贺已客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小时候贺奶奶经常买了好吃的会收在一个屋里头,时不时给他拿些东西解馋。
他想吃什么都有,咬着饼干的时候还怀疑那个屋子是个百宝屋,只是他自己去找找不到零食,要缠着奶奶要才行。
贺爷爷回家时带了个大西瓜,慢悠悠的电动车往院子一停,熄火下车,提着外皮绿油油的西瓜进了屋。
“你这个人,今天买了那么多水果了又买个西瓜。”正在端菜的贺奶奶看见了忍不住说他。
“我买的西瓜甜,好吃。”贺爷爷拿个篮子装着,“正是吃西瓜的季节,饭后水果多好。”
不紧不慢说完,捧着篮子绕出门去。
桌上菜肴着实丰富,贺奶奶常以自己做得一手好菜为傲,一个劲地夹菜,劝他们多吃。
贺爷爷倒杯小酒,一边慢酌一边闲谈,问一些学校生活,市里环境。
宁将从最开始的紧张也慢慢放松下来,脸上带了笑意,夸贺奶奶坐的饭菜好吃。
贺奶奶直乐呵,吃完饭上楼去把房间里再打扫布置一番。
“乖孙,乖孙——”休息没一会儿贺已客听见爷爷的声音又起身答应。
“你去后面水里把西瓜抱过来切了吃了。”拿着蒲扇一摇一摇的贺爷爷走到堂屋里来。
“好。”宁将跟着贺已客,两人出门从房屋侧面一条道绕到屋后。
屋后是一片苍翠欲滴的竹林,高且直,左侧有一条向下的小道,泥石作路,一阶一块大石,底下淌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似从从竹林深处来。
“你在这等我。”贺已客嘱咐一句,自己稳稳踩着石阶下去。
现在正是涨水时节,占了大半小溪宽的石板也没了十几厘米深的水,贺已客踩在倒数第二阶台阶上,伸手够着套着篮子压在石板上的西瓜。
西瓜够大够沉,溪水没过半身,从微黄和绿相间的皮上滑过,涓涓细流也滑过贺已客的手心。
捞出西瓜,颠了颠,抱在怀里也不嫌湿了衣服,贺已客三两下跨步上去,“走。”
“家里后边真好看。”宁将在上边多看了看四周,听着水声幽静又清凉。
“你喜欢我们可以多在这待待。”贺已客说:“你不嫌弃也可以在后面小溪里避暑洗澡。”
堂屋里西瓜放桌上,大刀一劈开,能听见西瓜里咔嚓咔嚓的裂开声,切成月牙片,绿皮红瓤,整整齐齐的煞是好看。
“不要客气,多吃点。”
贺已客夏天爱吃西瓜,习惯,应景。
脆瓤的,吃起来清爽又解渴。
乡下也不是没有冰箱,但那温度太低了,贺爷爷嫌吃起来冰牙,所以一般要吃都是放到后边小溪里沁起来。
凉得刚刚好,还没有一股冰箱味。
“你们随意,爱怎么玩怎么玩,记得晚上回来吃饭就好。”贺爷爷吃饱吃好了就去自己屋里头一躺,准备睡一觉午觉。
贺奶奶对贺已客说:“你自己屋子也收拾好了,客屋也收拾好了,要是晚上睡觉想开空调你就和宁将一起睡客屋就是,反正有两张床。”说完忙自己的事去了。
“你的房间没有空调吗?”宁将好奇地问。
“嗯,”贺已客点点头,“我暑假来也是睡客屋,一般都是我占着,冬天睡自己房。”
“那我们一起睡客屋吧。”
贺已客一顿,转头看他。
“我不熟地,一个人睡……害怕。”宁将头抵住贺已客的肩,轻轻拱拱,“好不好嘛?”
“你越来越娘了,”贺已客默默往嘴里塞了颗葡萄,葡萄皮被撕破,颜色透出了,带丝丝紫色的汁水沾在指尖上。
宁将有点眼馋,凑过去咬了一口贺已客的指尖。
“哇!”贺已客一惊,飞快抽回自己手指,“我还没说不答应,你就开始报复我。”
“那你答应不答应?”宁将作势又要去咬他。
“答应答应,”贺已客忙不迭地躲开,“天这么热不吹空调怎么睡,你幼稚不幼稚。”
“西瓜!你手上西瓜汁要沾我身上了!”
“你也可以撇我身上,我不介意。”
最后笑闹着宁将把贺已客压在凉椅上,甜甜黏黏的手指离贺已客的脸不足五厘米了,贺已客不敢反抗,怕下一秒自己脸上要多个甜味的指印。
明明威胁着说要印上去,宁将也印上去了,一个唇印。
嘴巴按在嘴巴上,贺已客飞速捂住嘴,惊恐得像个被强迫的小媳妇,“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宁将笑着得意洋洋地问。
“……你怎么老是亲我。”贺已客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