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离别》BenjaminEvans

6、“对不起”“嗯！......”

　　江海处在热恋之中，徐洋依旧忙着做个学霸。而关于韩子瑜，徐洋绝对她之余江海终究如同一剂疗伤的药吧；他没有问过江海，只是自己隐约的这样想，感情的天平很少公平吧？徐洋只是默默祈祷着自己的猜想是错的，但是这种错误的几率有多大呢？也许江海心底清楚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欺骗，忘记是哪部电影或者书里写的：忘记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谁知道呢？
　　即将来临的月考已经变的习以为常，成绩没有全部出来时候的互相对答案，猜分数和排名这种无聊的游戏徐洋从不参与，他想做的就是平常的对待一切。他讨厌一切别人得意洋洋的说：看，我这次比你分高。这道题这么简单，你居然错了！这类屁话或可以的讽刺口吻让人觉得厌烦，仿佛是一股恶臭。徐洋重来不会借出自己大考试卷无聊的对答案，开始“三八”们总是迂回的向江海“求取”。几次之后徐洋明确和江海表示不准把自己的试卷借出去。江海对他说，你这样不好，别那么小气，大家就是看看。徐洋冷淡决绝的说了两个字：不行。江海脸上的笑不尴不尬，收回去说明自己生气了，不收真的感觉有点被刺到。面对徐大公子阴冷的脸，他也只能悻悻的。
　　月考的后的自习比平常轻松一些。这时候通勤生通常可以回家。
　　回去的路上江海想借历史试卷。徐洋说：“不是在你那么？！”
　　江海：“我对象想对一下答案，看我面子上借她吧！”
　　徐洋：“然后她对答案，之后会说和我对的答案。”
　　江海：“我让她严格保密。”
　　徐洋：“她的嘴，你能封住？”
　　江海：“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卷子在我这我要一声不说借出去你都不知道。”
　　徐洋：“你不会啊！”
　　江海：“你就那么确定，说不准我都给她了。”
　　徐洋：“确定！你不会，绝对不会。”
　　江海：“卷子真的借出去，我就想礼貌的跟你说一声。”
　　徐洋：“偷偷借出去还和我说？你想偷着接就不说了。”
　　江海：“......，你这样我很没面子啊！”
　　徐洋：“我大考的卷子除了谁都不借的！你都和我对过了，你就把自己的卷子借她。我的卷子不外借。”
　　江海：“然后，我就在我马子面前丢面子了！”
　　徐洋：“又不是我马子。”
　　江海：“艹，老大您厉害，我服了。”
　　徐洋：“收下你的膝盖！你就说我是个怪胎得了！”
　　江海：“哎！明早我管张昭借；哥哥，我真的服你了。”
　　徐洋：“果然，恋爱的人都会变！女人比我重了啊！”
　　江海：“你是来劲了！”
　　“是啊，我来劲了，我的原则你不是不知道！那些外人，我就是不想搭理......”这句话被徐洋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第二天，考完试午休前，徐洋回到班级时见到江海。他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徐洋推推他低声说：“胖大海，还生我气呢？给你买了果汁，冰镇的，正好去去火！”江海依旧不动，徐洋推了江海几下，叫着胖大海，江海就是不答应。徐洋，转过身，过了一小会说：“让你体验一下冰冰凉，降火吧。”他开玩笑的把饮料瓶贴在江海的后颈上。
　　一股凉意瞬间游走在江海的脖子间，他突然起身将徐洋手中的饮料打翻，同时不知觉的脱口一句：“艹，凉死了，你做他妈啥？”
　　徐洋惊诧两秒，冷哼一声，机械的转过头。40几双眼镜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俩。徐洋深深的呼吸压抑自己的怒气。从前他们之间无预兆的开了很多次的玩笑啊！他有次不小心将冰不小心弄进江海的衣服，那时江海夸张的喊着凉，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今日，为了一个外人大发脾气。
　　江海说完那句话愣愣的看着徐洋的背影。这次自己有些过分，毕竟他玩笑的目的也是为了和自己和好。听着旁人议论：怎么了？发生了啥？望着他们看一场好戏的眼神。江海的脸瞬间有些紫胀，怒火中烧的说：“都看什么？关你们鸟事儿！”随即他重新趴下，过了一会他趴在桌子上望着徐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班主任例行无间视差，发现地上的果汁饮料，问了发生的什么？全班一片寂静。倒霉的值日生按照班主任的指示完成了清洁工作。又过些许时候，大家都午睡了，还能听见一些人的呼噜声。徐洋一直在学习，江海把头向里枕着手，侧面望着徐洋的背影。徐洋的眼镜始终停在历史书的23页，直到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他默然起身回到自己的考场。江海抬着头望着徐洋，心里万分懊悔。
　　大考结束之后，熙熙攘攘回家人群中江海站在教学楼大门口许久。在原地打转的他，时不时抬头望一眼楼内。
　　第二天早上的自习课上，江海漫不经心的翻地理书，时不时偷瞄一眼旁边的徐洋，有些话想说却有不知道怎么说。一封道歉信仔细斟酌了两节课，写完想要推给徐洋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太女生了，尽管很多话难以说出口，但是道歉这种事儿还是得面对面的说比较好。鉴于昨天的情况是该当着全班的面道歉还是私下里说一声对不起？全天的事儿似乎所有人都当成了一个笑话在看，今天没准已经传遍学校的每天一个角落了，但是矛盾是自己和徐洋的，再者当着那么多人道歉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会认为自己和徐洋发生了很大的裂痕，太过郑重其事会不会让徐洋觉得为难，万一他不想很快的原谅自己，这种做法会让他骑虎难下吧？私下里道歉吧，自己和徐洋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俩人自己事儿，终究与那些张三、李四们不相干。想想都是自己冲动了，徐洋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让他打几拳头解气呢？.......
　　“中午一起吃饭，就咱们俩！”徐洋的声音传进江海的耳朵里，他回过神来有些诧异的看着徐洋。
　　徐洋一边低头整理笔记，一边问，“去不去？”
　　江海应着“去”，嘴角不自觉的微笑。
　　去吃饭的路上，一直到他们常去的小馆子，整顿饭带着死寂的气氛。回到座位之后，筹措一会儿之后江海示意徐洋出去走走。两个人从学校后面栅栏的缝隙钻到后面的体育场，空旷的跑道上聊聊无人，俩人坐在看台的第一阶上。
　　江海很严肃、认真的说：“洋子，对不起！昨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嗯，原谅你了！”徐洋说的很干脆，江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的愧疚再度升起来，
　　徐洋：“胖大海，其实我昨天特别生气，所以我昨天没等你回家，今天早上还有点气；我是太在乎自己的原则。而且很多事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例外。”
　　江海：“嗯！小弟这厢赔罪了，只是此处无茶可奉啊。”
　　徐洋嬉笑着说：“茶就不必了，以后把兄弟放在首位就行了。”
　　江海：“得令。以后‘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
　　徐洋：“以后不要擦我两刀就行！”
　　江海：“都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徐洋：“有句话这样说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哎！”
　　江海：“兄弟大过天。”
　　徐洋：“记住这句了。”
　　......
　　当饮料被打翻在地，当听见江湖盛怒之下说出的话，徐洋心里很刺痛，诧异的转头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午的文综考试时，徐洋一直难以集中精神，江海的表现像关不掉的幻灯片一样不停地放映着，一向对自己脾气好到极点的江海绝不是因为一个玩笑才这样的！真的太丢脸了，全班的所有的眼镜就像看戏一样盯着自己和江海看。这出戏偏是不光彩的。回想起中午饭时江海的闷闷不乐，徐洋知道江海是在韩子瑜哪里碰了不痛快，或许他认为就是屁大点事儿，兄弟举手之劳都不帮吗？回到班机之后徐洋趁着午睡铃没有想起来的时候去买了一瓶江海最喜欢的果汁，想着自己说点软话，告诉他把“权限开放给韩子瑜”。徐洋不曾料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匆匆的做完题目，交了卷子之后直接回家了。
　　第二天，徐洋刚到班级时候，有些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徐洋心里有些不舒服。有好事儿的女生特意跑过来问她和江海怎么了。徐洋内心盛怒，把一腔火气慢慢往下压，说，什么怎么了？好奇心这么大，不如教研室打听一下各科的标准答案......江海来的有些晚，江海走到座位边时候没精气神的让让徐洋让开自己要进去里面的座位。徐洋起身发现周围人好意的目光，似乎再看一场世纪大剧的样子，似乎期待着主角儿之间的第二次大爆发，这样的戏才过瘾！徐洋往远处看了一下不少眼镜看着自己这边，心底暗骂一句：一群傻逼，跟你们有毛关系。徐洋假装和平常一样听课，记笔记，只是心思不在黑板上了，徐洋知道江海偷瞄过自己几次，数学课上，老师板书的时候徐洋秒了江海一眼，看见那封道歉信，心里无味杂陈。事情没啥大不了的，因为这件事儿没了一个好哥们就不值得了。他一面假装听课一面盯着老师不要看见江湖在干啥，又要帮江海防着走廊里来回游荡的、专爱趴门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徐洋想借午饭缓解一下俩人的尴尬局面。尽管一上午都没有收到那封道歉信，但是江海心里是懊悔了吧？不然干嘛多此一举？俩人总得有一个先主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