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犯追踪POI]改写版》文白

7、（七）

　　专属电梯下来后，正好是钢板门的位置。

　　“现在，我们需要你的眼睛。” Root 用枪指了指钢板门旁边的扫描设备。

　　加尔文·贝森只好走过去，半蹲下去看向扫描屏。几秒后，视网膜检测通过，同时，旁边的输入设备上，一个红灯亮了。

　　Root 走过去，往输入设备中输入了一个密码，红灯立刻变成了绿灯。紧接着，钢板门终于打开了。

　　Root 和 Shaw 对视一眼，拿着枪慢慢走了进去。里面人影晃动，突然砰砰两声，有人朝门口.射.击，Root 和 Shaw 一左一右迅速避开，同时各自瞄准前方的人影开了一枪。

　　里面的两个人应声倒地。加尔文·贝森见状，赶紧跑开了。

　　“All clear. ” 进去检查了一圈后，Root 对着 Shaw 轻松笑笑，“So, we are finally here.”

　　里面比门外宽敞五六倍，一排排一人多高的服务器一闪一闪，跟她们两年前去新泽西机房看到的基本一样，只是在数量上没有那么多。

　　Shaw 静静扫过眼前冰冷的组合庞然大物，然后对着一闪一闪的□□猛一阵射击。“希望撒玛利亚人喜欢这份见面礼。”

　　Root 在一旁注视着 Shaw，目光中满是宠溺，待 Shaw 发泄完毕停下来后，才朝着电源的方向走去：“切断电源，boys 就可以喘口气了。”

　　“Wait…” Shaw 似乎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 Root 面前，“如果只是切断网线，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吗？”

　　“Almost~ ” Root 停了下来，面向 Shaw 眨眼笑笑，“除了它仍旧能看到你以外。”

　　Shaw 看向墙角的摄像头，诡秘一笑：“正是我想要的。”

　　Shaw 主动请缨，避开了电源线，走到里面的某个地方，拔掉了所有网线，并对着网口突突了几枪。

　　另一边，市区里，John 和 Lionel 在解除了一个号码的危险后，终于没有再听到街边响起的公用电话铃声。

　　“我们能吃午餐了吗？” Lionel Fusco 一屁股坐到路边的长椅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几秒后，当 John 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后，他们同时接到了 Root 的电话：“Boys，我知道你们很忙，但现在我们需要一辆卡车。”

　　Lionel 满脸写着“what”的表情，看向 John，John 和他互望了一眼，摊了摊手。

　　当 John 和 Lionel 终于弄到了卡车，并最终想办法开进了森林中那个封闭的二层楼建筑时，Root 和 Shaw 已经拆解好了一台完整的服务器——当然了，她们已经拿掉了服务器中所有可能产生定位的设备。

　　“从后面绕路过来的时候，Lionel 和我看到撒玛利亚人的特工在森林里跟一群羚羊搏斗，这是他们的新玩儿法？还是训练方式？” John 说着从卡车司机的位置上跳了下来。

　　Root 和 Shaw 推着装好的服务器来到卡车后面，John 随即打开了货厢的门。

　　“我猜是撒玛利亚人的新玩儿法，或许那些羚羊是主要威胁人物。” Root 笑着把服务器交给了 John 和 Lionel。Lionel 耸了耸肩。

　　“那这位超级人工智能，有预料到烤面包机会是致命的威胁吗？” Shaw 抬手拍了一下即将交出去的服务器，看样子还想给它一拳。

　　在 John 和 Lionel 把服务器装进卡车的这段时间里，Shaw 和 Root 在机房里适当的位置摆放了数量慷慨的炸.药，然后用引线把它们连接了起来，并留出了足够长的导.火.索。

　　几分钟后，卡车装好了服务器，开出去一段距离后，Shaw 最后看了一眼墙角的摄像头，然后看向身旁的 Root：“你说，要是撒玛利亚人在临死前，看到是一台烤面包机用炸.药炸毁了它，它会不会怀疑人生？”

　　Root 和她对视一眼，报以一笑。

　　导.火.索点燃，滋滋的火苗迅速往前奔跑着，到某个位置分成了三股火苗，继续快速奔跑。跑过一台服务器，又跑过一台，直到与纠缠着的炸.药相遇，才宛如天雷勾动地火，释放出巨大威力，一浪胜过一浪……

　　远处，Root 陪着 Shaw 静静目睹了这场爆炸。Shaw 的表情平静，脑海里却浮现出之前经历过的各种模拟的场景，那些痛苦的背叛，身不由己的伤害，那些让她分不清模拟与现实、崩溃到几乎想要自杀的绝望……似乎都在这场爆炸中得到了某种宣泄与慰藉。

　　这一次，会是真的现实世界吗？跳伞的极限体验，给撒玛利亚人植入芯片的报复，还有眼前浓烟滚滚的爆炸——

　　“Thank you for doing all this for me.” Shaw 看向 Root，突然说道。

　　Root 淡淡一笑，握住了 Shaw 的手。

　　卡车开上主路后，John 和 Lionel 就下车赶回纽约了，Root 和 Shaw 继续开车前往新的目的地。

　　“给撒玛利亚人植入芯片，这个方法看起来很有效。” Shaw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有些兴奋的畅想着未来。如果以后能使用这一招攻破撒玛利亚人的其他据点，她也不那么介意被当做烤面包机。

　　“Sorry, ” Root 偏过头看了 Shaw 一眼，目光中带着遗憾，“我们不能再用这种方法了。经过这次实验，Machine 计算出，这种方式有 37.9% 的概率会造成无辜伤亡，这个概率无法接受—— You know，Harold 设立的原则。”

　　“哦，拜托，撒玛利亚人不疯的时候，造成无辜伤亡的概率可能比这个还高。” Shaw 摇了摇头，“游戏规则真是不公平啊。”

　　Root 朝她笑笑：“Sameen，你一向喜欢挑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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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利福利亚州，硅谷。

　　一间地下车库里，新搭建的屏蔽房放进了一台一人多高的服务器。

　　“不联网，不开启无线功能，电池供电，” Root 对智囊团的几位技术极客笑了笑，“然后，你们就可以随意拷问它了。”

　　“我们会的，” 丹尼尔看了一眼比自己还高的服务器，“这东西可把我们逼得够惨。”

　　Shaw 看了看四周，车库里已经摆放了几台个人电脑，还有一些其他硬件设备。“你们三个技术宅客聚在一起，不会引起撒玛利亚人的怀疑吗？”

　　“我们可是在硅谷创业。” 杰森说着递给 Root 一些填报好的材料，“还有什么比投资人也是一名技术极客更酷的事情呢？”

　　日裔小伙子北山则面向 Root，轻声说了几句日语，然后用随身携带的相机给 Root 拍了一张照。

　　“投资人，哈？” Shaw 看了看北山，又朝向 Root，“现在硅谷流行用照片投资？”

　　“或者用服务器？” Root 耸肩笑笑。

　　从地下车库出来后，Root 和 Shaw 漫步在硅谷的林荫路上。这里没有纽约的摩天大楼和繁华气派，有的只是一栋栋或大或小的独栋宅院，安静而低调。但许多改变世界的东西，就从这里诞生。

　　或许也会从她们之前“投资”了一台服务器的车库里诞生。

　　“我以为你会把服务器交给 Finch。” Shaw 双手插进上衣口袋里，难得清闲的欣赏着沿路的风景。

　　“I will~ ” Root 拿出两块硬盘，对 Shaw 眨了眨眼，“我已经拷贝了服务器中的所有软件和文件。Harold 会帮我们进一步寻找软件上的漏洞。”

　　Root 说完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停顿了片刻后，她看向前方：“但撒玛利亚人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了。既然 Harold 不肯开启 Machine 的自主权，我们就要想尽其他一切可能的办法打败撒玛利亚人，哪怕冒一点儿险……而 Harold 太过谨慎。”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Root 偏过头看向 Shaw，神情中有一点无奈。

　　Shaw 下意识的看向 Root，略微停顿后继续看着前方：“太过谨慎，agreed。”

　　夕阳西下。

　　林荫路上，两人并排走着，身后的影子拉的很长。

　　“所以，打败撒玛利亚人的重任，就交给那几位技术极客了？” Shaw 突然停了下来，再次看向 Root，口吻有些漫不经心，“You know，他们喜欢你，尤其是那位日裔boy。”

　　“技术上的。” Root 也停了下来，随口答道。

　　“More than that. ” Shaw 接得随意。

　　前方，夕阳美得让人心醉。

　　Root 顿了顿，突然笑起来，微微挑了挑眉：“Sameen，我很高兴你把自己训练成了情感专家。”

　　Shaw 移开了目光。“Well，我只是有些烦，不能正面和撒玛利亚人来场决斗。或许改天你可以教我技术上的东西，相信我会学得很快。”

　　“No need, ” Root 朝 Shaw 走近了一步，对上 Shaw 的视线，含笑的眼神性感撩人：“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独一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