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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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 和 Shaw 对视了一眼。
突然，走道间的灯全都灭了，四周顿时一片黑暗。“Now. ”
Root 说了句，双方立即在黑暗中交火。接着，右侧一个封闭的铁门被某种力量打开了，走道的灯再次亮起，Root 和 Shaw 迅速冲了过去。
然后，在格里尔的特工赶到前，铁门再次关闭，恢复成铁墙的状态，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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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夕法尼亚州，撒玛利亚人机房内。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里，离线服务器的硬盘已经被 John 拿到。然而，房间外，几十个撒玛利亚人的特工已经把这里重重围了起来。
房间的门大开着，John 和 Lionel 面朝大门并排站着，血一滴滴从他们的袖口滴下。
“Yeah，I know，Machine 不会帮我们挡子弹。” Lionel 看似轻松的调侃了句。
“想要更嗨吗？” John 说着举起了枪。
下一刻，John 和 Lionel 已经走出房间，冲进了特工的人海中。一边是天眼，一边是子弹。风声中夹杂着爆破声，机房里一片迷雾。迷雾中继续上演着枪林弹雨。
半个小时后，当两个人影终于从迷雾中走了出来时， Lionel 拼命拉着只剩一口气的 John，自身也不断淌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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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兰州，国家安全局。
避开了格里尔的特工后，Root 和 Shaw 又遇到了国安局内部的警卫。“有人闯入”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国安局通报开，大批的警卫开始行动起来。
“我猜整个米德堡都朝我们冲过来了。” Shaw 开了一枪，然后熟练的躲避开对方的子弹。
Root 看了看手中的电脑：进度60%.
“很好玩儿，不是吗？” Root 随即看向左侧，那边的铁门正好打开，“This way. ”
两股警卫合并成一股，追了上去。铁门把他们从中间拦截开来，再次分成两股。
进入另一段迷宫时，Shaw 的子弹已经用光了。她扔下枪，迅速从一个倒下的警卫身上拿了另一把枪。“如果能把我的武器库带来，会更好玩儿。”
这时，前方隐蔽处的一个警卫已经拿枪瞄准了 Shaw。
“Shaw！” Root 正好瞥见枪口，顿时扑向 Shaw，两人一起一个翻滚，滑向另一侧。Shaw 起身后立刻反手一枪，击毙了隐蔽处的警卫。
然后，Shaw 看着 Root 还在流血的肩，摇了摇头，拿出绷带来简单包扎了下。
“我可不能忍受子弹打中你的脸。” Root 看着 Shaw，性感的眼神中透着爱意，“Darling. ”
Shaw 顿时无语，再次摇了摇头。“我对天发誓，你调情永远不挑个好时候。”
“No time like the present, Sameen. ” Root 笑了笑，随即瞄准了一个方向，砰的一声打倒了另一侧赶过来的警卫。
进度90%.
此时，Root 和 Shaw 在一个过道的拐角处。拐角另一边，两个警卫悄悄靠近着。然而警卫刚越过拐角，就被早已等待在那里的 Shaw 一把放倒，同时，Root 一枪打倒了后面的另一个警卫。
当进度终于到100%、数据清除完毕时，国安局内部突然响起了警报。接着，许多警卫开始撤离。
本来全神贯注投入战斗的 Shaw 有些疑惑的看着 Root。
“Machine 触发了国安局的炸弹警报，他们现在在疏散整栋大楼。” Root 边解释边带着 Shaw 往前走，“她让我们从南门撤离，那里有车接应。自动驾驶。”
Root 微微一笑，随即右拐到另一条过道。“我们有三分钟时间。”
一分钟后，离南门还有一条过道时，Root 停了下来，Shaw 立刻举起了枪。
扎卡里带领一队特工挡在了前面，却不见格里尔的踪影。
“Mr. 格里尔得知你们销毁了撒玛利亚人的源代码，不得不亲自动身去请求 Harold 的帮助。” 扎卡里一如既往的没有太多表情。
Root 和 Shaw 互看了一眼。这位扎卡里瘦瘦高高，看着一副冷漠的样子，几个月前在 Machine 被压缩时还差点儿杀了 Root。
“你知道吗？我早就看这位扎卡里不顺眼了。” Shaw 看着 Root 说道。
“Great. ”
Root 一个眼神，两人立刻开火冲了过去。一路枪鸣弹响，琴瑟和鸣，子弹在墙壁与玻璃之间飞射，也射穿了一个个身体。
南门近在眼前。外面，秋风轻轻扫着落叶，却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Root ! ” 当敌方的最后一个特工扎卡里倒下时，Root 也同时倒在了 Shaw 怀里。
“Go and help Harold. ” Root 说得很轻，却还是笑着，“Sorry，sweetie，我有点儿困，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
“No，Shut up ! ” Shaw 低吼了一声，然后用力抱起 Root，缓慢却坚定的往前走。
淌下的血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线，鲜艳夺目，一直延伸到门外，不知是 Root 的，还是 Shaw 的。
自动驾驶汽车已经静静等候在门外。无人知晓处，Machine 内部的系统已经开始模拟各种营救方式，以及计算着生存几率。
最终，自动驾驶汽车在米德堡综合医院前停了下来。护士们接到伤员时，都被另一位抱着伤员的女士的眼神所吓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Shaw 等候在急救室门外，一动不动。手机的信息已经堆积了好几条，她充耳不闻。
其间，有几个护士打算替她包扎一下，却都被她的眼神吓跑了。
十分钟后，对 Shaw 而言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Shaw 立刻站起来，走了过去。
推着手术车出来的医生摇了摇头，Shaw 顿时僵住。但下一刻，当手术车准备继续向前时，却被一只手牢牢拉住了。
“Don’t move. ” 听起来冷静的声音，却有着一股震慑人的力量。推车的医生不由停下了，然后就听对方继续命令道，“Stay here. ”
Shaw 看了一眼 Root，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转身就走。
她的表情一定很骇人，以至于她刚到二楼门口，就撞上了一位老医生，对方虽然丝毫无伤，却一脸惊恐的摸了摸心口，像是被她的表情骇住了。
老医生缓了缓心神，然后继续往里走，边问道：“罗宾·图灵女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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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一栋空旷的高楼里。Harold 和克莱尔刚完成手头的工作：阻止一个新的完全开放的AI的研发。
整栋大楼里只有几个人，附近一带经常争斗的两个帮派也暂时停止了交火，于是显得尤其的安静。
“Thank you，克莱尔。” Harold 合上电脑，看向旁边的天才少女，“恐怕 Ms. Groves 说得对，我们能阻止一个两个开放的AI，却无法阻止大趋势。”
Harold 流露出忧虑的神色。克莱尔想了片刻：“但在当下，你们救了很多人。这对于那些被拯救的人来说，就是意义。——这是你和 Root 教我的。”
这一番话让 Harold 从沮丧中振作了起来。他最近时常怀疑一些观念，有时甚至在相反的观念中来回挣扎。幸好曾经设立的原则够牢固，身旁的朋友也总能在他沮丧的时候支持他。
Harold 调整了情绪，对克莱尔微微一笑。
突然，一声枪响打破了整栋大楼的宁静。Harold 和克莱尔对视了一眼，立刻透过窗户往外看：大楼外，一大批特工正来势汹汹，特工后面，坐在车里的，正是格里尔本人。
“Relax，Harold. ” 以利亚走了进来，随手拿了一本书，放在沙发上，“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往窗外看了看，看到了一辆蓝色的轿车，以及里面坐着的头发几乎全白的老人。“尽管我并不喜欢伤害老人家。”
Harold 的神色再次浮现出忧虑。“我有些担心 Ms. Groves 和 Ms. Shaw，格里尔本应在国安局，现在却到了纽约。而 Ms. Groves 和 Ms. Shaw 的电话又都没有回应。”
“她们有她们的办法。” 以利亚拍了拍 Harold 的肩以作安慰，“待在房间里别出去。问题很快就会解决的。”
以利亚随即朝克莱尔一个示意，然后走出了房间。
外面晴空万里，但双方的交火已经激烈了起来，第一批进攻和防守的人已经都倒下了。第二批人正在补位继续。
以利亚站在二楼的中间位置，看了看下面的战况，然后拿起手机下达了一条简短的指令。
很快，从格里尔后方的地下通道里，涌上来一大批人，各个手持武器，与前方的同伴配合着两面夹击。
被夹在中间的特工们腹背受敌，却顽强抵抗着。蓝色轿车里的格里尔并未惊慌，只是同样拿起手机下达了一条简短的指令。
从地道里出来的人勇猛异常，边进攻边朝着蓝色轿车移动，轿车司机见状，开始启动车子横冲直撞，撞飞了最初冲过来的几个□□成员。
但接着，轿车司机就感觉不对劲。他思考了片刻，立刻打开车门把格里尔推了下去。“当心，Sir. ”
随后，轿车刚开出十多米，就轰的一声爆炸了。与此同时，一直在上方俯视全局的以利亚已经瞄准了西装笔挺的老人家，飞速射出了子弹。
“幸会。” 以利亚象征性的一个行礼。
下方的格里尔中了一枪，但并不致命。他看了一眼以利亚，很快被周围的特工保护起来。
一会儿后，更后方就开来了好几辆车，增援来的私人特工们迅速冲进战场，改变了战场上的局势。有些特工还顺势进入地下通道，想冲出一条新的路来进入对面的大楼里。但当更多的特工进入地道里时，里面用于自毁的炸.药立刻被人触发，地底下一片狼藉。
晴空里的战斗再次陷入僵局。
而另一边，空旷的大厦里，Harold 终于拨通了 Shaw 的号码。“Oh，thank goodness，Ms. Shaw，Ms. Groves 还好吧？”
对方没有回答。Harold 能听到电话那头隐约的汽车声响和枪弹声。“你们现在在哪儿？”
停顿了片刻后，Shaw 终于回答了：“马上就到。—— I will end them all. ”
Shaw 的语气明显异常，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Harold 顿感不妙：“Root 她……”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紧接着，Harold 就从窗户外看到了一辆银灰色的车开了过来，一个急刹车，里面的人立刻走了出来，拿着一把大型机关枪。
“只有 Shaw 一个人。” 克莱尔在他身边说道。Harold 看了克莱尔一眼，再次看向下面的战场，一脸担忧。
战场上，格里尔已经被增援来的特工们保护着上了车，正准备送去医院救治。Shaw 的车突然拦在了前面。
下车后的 Shaw 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格里尔的车扫射了起来。周围的特工们猝不及防，一时间全都被迎面汹涌而来的怒意给射死了。更往后，主战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突变，局势立刻又转了向，□□成员们士气高昂的冲向私人特工，开启了最后阶段的火拼。
Shaw 继续扫射着，周边的好几辆车都被扫射的着了火，附近保护格里尔撤离的特工们几乎全军覆没。血一滴一滴从她握着枪的指缝中淌下，扫射仍在持续。直到机关枪充足的子弹全部打光，Shaw 才扔了机关枪，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走近无人保护的深蓝色轿车，一脚踹开车门。
里面，格里尔身中数枪，躺在座椅上平静的看着她。Shaw 举起枪，对着格里尔心口径直开了一枪，结束了对方的生命。但她并没有停，继续对着已经停止呼吸的人，又开了一枪，再一枪……
阳光照着她的侧脸，映出冷漠的神情。四周的拼杀声，身后陆续倒下的人，指缝间不断淌着的血，这时似乎都凝固了。她只专注于眼前的一小片天地，机械的开了一枪又一枪。
直到耳内的电话声响，Shaw 才终于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接通了电话。下一刻，那熟悉的性感撩人的嗓音便如春风拂面般传了过来：
“Hey, sweetie, you busy？”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