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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宗主,如您所料,最近金陵台上看守松懈了不少,我们买通了一位管家,根据他说,金光瑶除了日常的正常开支,兴建瞭望台,清谈会之外,也不过是同其他家主一样买买地皮,并无特殊之处,不过金光瑶称为仙督后,每年总有一笔开销去修缮云梦云萍城里一座庙堂,或者添香油钱。这云萍城的寺庙没听说过有多么灵验,也不出名,更奇怪的是居然修建在闹市之中。”聂清道“最最奇怪的是这块地契还被藏入了密室,不与其他地契放在一起。我的人也是这次魏公子乱金陵台,金光瑶等人忙于追杀魏公子之际,混入了金光瑶的密室,替换出老宗主的头这同时才看见了这块地契。““云萍城那里情况如何?”聂怀桑道。“云萍城看似普通的一座城池,但是寺庙中的和尚应该全是金光瑶的人,根本没办法混进去。不过他们总要吃饭的,我们的人分成两波,一波便化成农户,送了几次菜后,他们戒心倒是少了不少。另外一拨化成香客,围看寺院,被我们发现了这观音庙后面,应该埋着什么。”聂清道。“金光瑶的生母虽然是青楼名妓倒也洁身自好,若不是受了金光善的蒙蔽,断不会生下金光瑶的。金光瑶的幼年应该是同其母相依为命的,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位没有被灭口的妓女思思,”在被负心人的老婆毁容前颇为仗义。她很有可能当年相助过金光瑶母子,因此金光瑶放过了她。”聂怀桑道。

      此刻思思应该向众人诉说,金光瑶是用了十几个丑妓女让金光善人尽精亡的事情了。真不知道他既然能留思思一命,为何不能容老宗主。”聂清道。“聂清,你想着这些做什么,云萍城那里”还有啥情况?聂怀桑喝道”“佛像,按说菩萨都是宝相尊严的,这是云萍城观音庙里供奉的那尊佛像不够尊严。”聂清道。“我明白了,这尊佛像是不是偏于艳丽了,虽说观音大士化身众多,但绝不会被正经佛寺如此塑造。所以这尊佛像多半是按照其生母的样子造的,一般来说人像和墓地相距不远,而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并没有在这附近发现,金光瑶生母孟诗的墓,那么很有可能埋着她的尸骨。聂清,既然你们已经取得了他们的信任,那么接下来这事情也应该不难了....”聂怀桑附在聂清耳边低估了几句,聂清一惊随机领命而去。

      此刻门外天阴沉沉的,似乎要来一场暴雨。“大哥,我要给你复仇了。”聂怀桑看向天空喃喃道。

      苏涉收拾好了细软,目送着船只离开,转身看见码头不远处,聂怀桑正在同一个商贩讨价还价着什么,心里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掌劈晕了聂怀桑....他并不知道这只船就在开出几里后,就被聂青的手下给打劫了,此刻正高兴的带着聂怀桑前往观音庙与金光瑶汇合。

      炎炎烈日,寺庙中香烛鼎盛更添热度,苏涉将聂怀桑往地上重重一扔。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拔剑又把剑入了鞘...聂怀桑装着晕想到;“这是怎么回事?”金光瑶道。“来的途中正好遇上了他,想来应该有用,就顺手抓了。“苏涉道。”你伤了他?“金光瑶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没伤,抓来的途中吓晕过去了。”苏涉撮谎道。金光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悯善(苏涉的字),你别下手太重,他不禁吓也不禁摔的。”“是。“苏涉不以为意道。紧接着他就听见了蓝曦臣的声音”你为何要扣下怀桑?”金光瑶道:“多一位家主在手,总能让其他人更忌惮些。不过二哥请放心,你知道我过往对怀桑如何的,时机一到,我定会毫发无伤地放你们离去。”“我应该相信你么?”蓝曦臣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心酸。“随意吧,相信与不相信,二哥也没有其他办法。”金光瑶道。紧接着便往殿后的方向走去,似乎有几个人在挖东西,呵,那里的东西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想到的了。不过,怎么没听到,魏兄同含光君的声音呢?难道他们还没到观音庙?不对,根据线报,他们已经到了云萍城,难道也被扣留为人质了?聂怀桑心里想着,便又听见了苏涉嚣张万分的声音“含光君,夷陵老祖,真想不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形势已经完全反转了。怎么样,滋味如何?””哪里反转了。乱葬岗上你们是落荒而逃,如今你那位金宗主如此着急的挖出细软,不也是在落荒而逃?“听见了魏婴的声音后,聂怀桑放下心来继续装晕。苏涉见无法反驳魏无羡便把目标又对准了蓝湛“都这时候了,含光君还是摆着这样一副自以为镇定冷静的架子,我倒要看看你准备端到什么时候?”蓝曦臣开口道:“苏宗主,你在我姑苏蓝氏门下学艺期间,我们没有亏待过你,何必如此针对忘机。”苏涉撇了撇嘴道“我哪敢针对从小就天资傲人的蓝二公子?我不过看不惯他那副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模样。”

      魏婴道“蓝湛什么时候说过他恨了不起啊如果没记错的话,姑苏蓝氏的家训不是有‘禁骄矜自傲’这一条?”紧接着聂聂怀桑便听见金陵的声音“”你怎么知道姑苏蓝氏的家训内容?”魏婴道:“这不抄多了就记得了么。“你没事抄姑苏蓝氏的家训做什么!”金陵的声音高了上来。“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魏婴的口气略带尴尬“我这不是被罚了么。”“丢人。”金陵回敬道。“你....”魏无羡笑道:“莫不是蓝湛从小就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所以苏宗主才这么想?若是这样,那蓝湛可真是太冤了。他分明对谁都是这样一张脸。苏宗主你应该庆幸你不是在云梦江氏学艺的。”苏涉冷声道:“为什么?”魏无羡道:“不然你早就被我气死了。我小时候每天都由衷地觉得自己是个旷世奇才,而且我不光心里面这么觉得,我还到处说呢。““你。”苏涉似乎是被惹怒了,想要袭击魏婴,紧接着聂怀桑便感觉到一股寒意;想来是含光君拿着避尘护住了魏婴;避尘这把灵剑和他的主人一样,也总是散发者寒气。他又听得魏婴道“还是别下手了吧苏宗主,敛芳尊对泽芜君还是尊敬有加的,你若是伤了含光君,你猜猜敛芳尊高兴不高兴?”

      苏涉讥讽道“真想不到,传说中叫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夷陵老祖,也会怕死!”魏婴毫不羞愧地道:“好说好说。不过,我不是怕死,只不过不想死。“”苏涉冷笑道:“咬文嚼字,可笑至极。怕死和不想死,有区别吗?”“当然有区别了,我命由我,不问凶吉,我命由我是不想死,不问凶吉是不怕死。懂了吗?”魏婴道。苏涉辩白不了便怒道“好一张伶牙俐齿,好啊,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了你。”出鞘的剑声,让聂怀桑紧张起来,思忖是不是该醒来阻止一下。殿外的雨声更大,雨水中传来了脚步声“谁”无人应答,紧接着聂怀桑便听见了破门的声音,紫电的声音,以及苏涉被抽飞倒在地上吐血的声音---看来是江澄来了。

      舅舅”他听见了金陵激动的声音,江澄却是冷哼道“”叫!你现在知道叫我,之前你跑什么跑!”紧接着几声犬吠吓得魏婴魂飞魄散叫到“蓝湛。”听音位应该是躲到了含光君身后去了。金陵兴奋的则叫到“仙子”;又是那条二哈啊,聂怀桑心里想道,金凌在一旁叫道:“仙子,快咬他!咬他,仙子。仙子,给我咬他。”狗叫声随着跑步声渐渐远了,应该是苏涉逃出了寺门,这狗追了出去。此时殿后冲出数名僧人和修士持剑攻来,江澄冷笑一声,挥起右手,在观音庙之内舞出了一条炫目的紫虹,被这道紫虹沾身的人都被击飞出去。蓝曦臣则喝道:“江宗主,当心琴声!话音未落,便从观音庙后方传来一两声琅琅琴音,江澄在乱葬岗上已经吃过这邪曲的一次亏,自然警觉非常,那声弦响刚发出来的时候,他便在地上一踢,用足尖挑起了一名修士跌落的长剑,左手抛出一把剑,右手拔出腰间的三毒,缠绕了上去。两把剑相互摩擦,发出极其尖锐刺耳的噪声,盖过了金光瑶的琴音。但是这个摩擦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连装晕的聂怀桑都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魏婴在蓝湛身边用食指抵住耳朵,低声问蓝湛道“蓝湛怎么办?”蓝湛没有回答,只听得琴声终止了,紫电裹住的剑朝金光瑶射去,金光瑶一闪身躲过,剑笔直的插入庙中的柱子上。金光瑶收了琴,鼓掌道“江宗主,你这一招杀伤力,我甘拜下风。”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聂怀桑没有听到江澄的回答,只听见紫电的声音和灯座轰然倒塌的声音,想来金光瑶躲过了。”是不是阿凌到处乱跑,你追着他找到这儿来的?仙子一定还给你带了路。唉,明明是我送的灵犬,却半点面子也不给我。”金光瑶道。魏无羡则蓝湛身边低声说“说真的。他和薛洋还真是一个路子。”江澄忍不住朝魏婴这边看了一眼,立即被金光瑶发现了端倪“江宗主,你怎么回事?从刚才起,眼神一直躲躲闪闪不敢往那边看,是那边有什么东西吗?”江澄道:“你好歹是仙督,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紫电再度挥出“,金光瑶再度灵巧的腾挪开”还躲?那边没什么东西,那边是你的师兄。你真的是追着阿凌找到这儿来的吗?‘’江澄道:“不然呢?!我还能是找谁?!不然二字语气明显减弱了。蓝曦臣道:“江宗主,不要回答他,他惯会花言巧语,只要一开始和他对话,就会被他转移注意力,不由自主被牵动情绪。”金光瑶上前几步对蓝曦臣道‘二哥,你可真了解我。’由转向魏婴这边“魏公子,”你看到了吗?你师弟不是来找你的,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呢。”魏无羡笑道:“金宗主,您这话可太奇怪了,江宗主对我这个态度又不是第一天了,用得着您在这儿提醒我吗。闻言,江澄的嘴角一阵轻微的扭曲,金光瑶突然带着几分委屈道“”江宗主,你看,做你的师兄,可真不容易啊。”江澄讥讽道“金宗主,做你的义兄岂不是更不容易!”金光瑶哪会被江澄所影响,他继续道“”江宗主,我听说昨天你在莲花坞内无缘无故大闹一场,拿着夷陵老祖以前用的佩剑到处跑,逢人就叫人拔啊。”魏婴大惊对蓝湛道“我的佩剑?”他拉住了蓝湛的手道“随便我我不是给温宁了么?不对,昨天到今天确实没有见他拿着……怎么落到江澄手里了?!江澄为什么要别人去拔剑?!他自己拔过了没?”蓝湛沉声又温柔道“魏婴,冷静。”这是聂怀桑从装晕倒现在听见含光君唯一说的四个字。

      他继续听着;金光瑶道“”我还听说谁都拔不出来那把剑,但是你自己却拔|出|来了。这可奇了怪了,早在十三年前我收藏这把剑时它就封剑了,除了夷陵老祖本人,其他人可绝对拔不出来……”江澄将紫电和三毒一齐召出,怒道:“****嘴!”金光瑶如穿花蝴蝶般的闪身,完美的落地,笑眯眯道“”于是我又想起来,当年魏公子可真是恣意轻狂,上哪儿都不带佩剑,每次还总是找不同的借口。我一直都觉得非常奇怪,你觉得呢?江澄咆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金光瑶扬声朝着江澄一拱手道:“江宗主,你可真了不起,最年轻的家主,以一人之力重建云梦江氏,我十分佩服。不过我记得你从前从来比什么都比不过魏先生的,能否请教一下你是如何在射日之征后便逆袭的?是不是吃了什么金丹妙药啊!

      金丹?聂怀桑瞬间想起大约是10年前,他给魏婴找来有着妙手回春的之称的大夫,那大夫把脉后叹了一口气“可惜呀。”“怎么说、?”“这位公子应该曾是个金丹修士吧,要是金丹在配合老朽的医术,宗主的灵药,有七成可能复苏,可是没有金丹,一成把握都没了。”老大夫叹气道。“没有金丹?他怎么会没有金丹,按说摔下来,金丹最多是破裂,不会消散啊。”聂怀桑很不解。“不仅仅是金丹,丹田也是一团破絮,这个状况,老朽想起来一个禁术:献丹;需要一个医术高超之人,控制住一位金丹修士,剖腹,将体内与金丹相连的脉络一根一根的割断,期间那修士不能昏迷,更不能晕过去,必须时刻清醒着,看着自己慢慢变成不能再修行的废人。这邪术持续的时间很长,按推算至少得几天几夜,没有人进行过这种邪术,这个研究方案一提出来,就被归为邪术了。”原来,魏兄是把金丹给了江澄,怪不得随便会把他误认成魏兄了。

      可是,江澄不也是金丹修士么?聂怀桑想起被他们俘虏的温家人说过,他们曾经灭了莲花坞,抓了江澄并化了他的金丹。这样就全部联系上了,主持换丹手术的看来是岐黄圣手温情…聂怀桑思忖着,不觉错过一段光景,等回过神来,江澄已经被金光瑶刺伤正骂着魏婴“你最懂!你什么都强过我!天资修为,灵性心性,你们都懂,我境界低——那我是什么?”****强还不行了是吧聂怀桑不屑的想,偷偷睁开了一条缝:江澄猛地伸手,似乎要去揪魏无羡的衣领,伤口突然有开裂的趋势,金陵急忙扶住道“舅舅你的伤。”蓝曦臣也叫道“江宗主。”蓝湛冷声道“江宗主,注意分寸。”“”江宗主,切勿激动。你再吼两句,伤势更重。”蓝曦臣劝道。江澄继续骂道“”凭什么?魏无羡,***凭什么?”“”什么凭什么?”

      江澄道:“我们江家给了你多少啊?明明我才是他儿子,我才是云梦江氏的继承人,这么多年来处处被你压一头。养育之恩,甚至是命!我爹我娘我姐姐还有金子轩的命,只留下一个因为你没爹没娘的金凌!”…“”看来,没事,聂怀桑闭上眼睛,继续装晕,心里反驳着江澄的话;姑苏蓝氏有双璧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那要看你们是怎么相处的,谁能一头热。庇护温家医脉?他们对你们有过恩,这恩得报吧,求学期间,我看记得你追求过温情的,在温情被挫骨扬灰之前,你啥都没做吧。...聂怀桑继续听着;啧,这是什么话;我就活该被你的光辉灿烂照耀得睁不开眼睛吗?!我不该恨你吗?!…这么毒舌的么;

      蓝忘机显然是生气了,避尘发出了响动金陵忙道“含光君,我舅舅他受伤了。”江澄则道”让他来!我怕他蓝二吗!”江澄发泄了一通,突然哭了“”凭什么魏无羡……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江澄捏紧了拳头,像是要砸别人,像是要砸自己,最终,还是砸在了地上。魏婴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道“因为我就是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江澄哽咽着道:“……你说过,将来我做家主,你做我的下属,一辈子扶持我,永远不会背叛云梦江氏……这是你自己说的。”魏婴沉默了片刻“对不起。我食言了。”江澄突然嘲讽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你来跟我说对不起。我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哪。”他突然道一声“对不起。”魏婴道“用不着和我说对不起 ,就当是我还给江家的。”聂怀桑又睁开了一条缝,看见魏婴挪着上前把手按在江澄的肩膀,抚摸了两下,按住臂膀道“这件事,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忘了吧,虽然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会记得的,不过怎么说呢我现在真觉得那些事情好像都是前世的事情了。都放下吧,我们都不要再纠结了。”说完,他抹去江澄的泪水,冲他笑了笑。

      聂怀桑又闭上了眼睛,殿外的雨越下越大估摸着时间,金光瑶他们应该挖到那份“礼物”了吧。“哎呦”聂怀桑睁开了眼睛,蓝曦臣蹲下身来扶起了聂怀桑“二哥,我这是在哪儿”聂怀桑捂着额头道。殿后突然传来一阵惨叫一股难闻的味道同时飘了出来。

      殿内数人神色骤变,须臾,一阵轻微的刺鼻气味飘了出来,蓝曦臣以袖掩面的同时,眉目间隐隐有担忧之色流露。紧接着,两道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苏涉扶着金光瑶,两人都是面色苍白,而殿后的哀嚎之声还在继续。苏涉道:“宗主,你怎么样?!”蓝曦臣上前托住了他的一只手,金光瑶额头有微微冷汗沁出,道:“没怎么样。方才多亏你了。”他左手垂着提不起来,整条手臂都在发抖,似乎在强忍痛苦,右手则伸入怀里取出一只药瓶,想打开,单手却不便。见状,苏涉忙接过药瓶,倒出药丸放进他手心。金光瑶低头服了,皱眉咽下去,眉头迅速舒展。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站了起来,而蓝曦臣犹豫片刻,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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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光瑶微微一怔,面上这才涌上一丝血气,勉强笑道:“一时不慎。”他取出药粉撒在手上,左手的手背到手腕多出了一片红色,仔细看,那片皮肤仿佛是被炸过的熟肉一般,他叫到“悯善,缠紧我手腕。”苏涉从他腰间抽出一块帕子,紧紧的缠上了。金光瑶痛呼了几声,苏涉道:“有毒?金光瑶道:“不妨事,调息片刻便可逼出。”苏涉为他处理了伤口后,金光瑶便要去殿后察看,苏涉忙道:“宗主,让我去!

      那股刺鼻的气味渐渐消散,魏无羡和蓝忘机也一同走了过去,江澄依然在打坐调息。只见一个深坑之旁堆起一座高高的土包,一口颇为精致考究的棺材斜置在一旁,还有稀薄的白烟从中缓缓逸出。棺材之旁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尸体,都是方才苦掘的修士们。苏涉以剑气驱散残留的毒烟,剑尖掀开了棺材盖子。金光瑶上前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惊得连连后退,直到靠上了柱子上。“宗主。”苏涉叫到。蓝曦臣走上前也吃惊不已,聂怀桑也上了前,腿便软了,跪倒在棺材旁——里面是聂明玦的尸体!只见聂明玦躺在棺材里,宛如刚死一般,脖子和身体不知道被谁缝合到了一处。“大哥”聂怀桑喊道。“大哥。“蓝曦臣也跟着喊了一声,聂怀桑回过头狠狠的盯着金光瑶,蓝曦臣转身质问“你,你到底要做什么。”金光瑶头上的冷汗还没有消,面对蓝曦臣的质问突然说不出话来。魏婴却道“泽芜君,这你可就冤枉金宗主了。这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他埋的。即便原先是他埋的,现在应该也早就被人掉包过了。”你说对不对呀,金宗主?”苏涉跑了过去举剑指他,冷声道:“魏无羡!是不是你搞了什么鬼?!”魏无羡摸了摸脖子道:“不是我不谦虚。如果是我搞的鬼,你宗主现在恐怕伤的就不是一条手臂了。金宗主,你可还记得,金麟台上,秦愫带给你的那封信?”,魏婴又道“”告诉秦愫你干的那些好事的是秦夫人以前的侍女碧草,可碧草之所以会突然决定捅出来,你难道相信背后没有人在推动吗?还有你关起来的那位思思姑娘,是谁救走了她,是谁教她和碧草一起去云梦江氏当着所有人的面抖出你的秘密?他既然能一五一十地查出金宗主你的那些隐秘过往,抢先一步到这里来把你想挖的东西换成了赤峰尊的尸体,等你过来时送给你,这又有什么不可能?”
      众人将目光转向了魏婴;只见他脖子上有明显的一道勒痕,鲜血尚未干,他身边的蓝湛明显一副丧失灵力的样子。聂怀桑迅速分析出,金光瑶抓了魏婴为人质要挟了蓝湛自封灵力,看来把魏兄交给蓝忘机并没有错…聂怀桑略带遗憾的想到。这时,一名僧人拿着锄头往下面挖了几下道:“宗主,这里的土有翻过的痕迹。有人从另一边挖进来过!”“果然。”金光瑶一拳敲在棺材上,聂名玦的尸体在闪电的照射下,更显得苍白恐怖。只听魏婴继续说“金宗主,你有没想过,今晚你是螳螂,但是还有一只黄雀。那个一直盯着你的送信人,“魏婴双手环臂道”此时此刻,说不定就在暗处窥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不对,不对,不对说不定,并不是人噢。”转头调皮的冲蓝湛笑了笑,听到不是人这三字,金光瑶瞬间变的脸色苍白,苏涉则喝到“”魏无羡,你少作这些虚张声势的恐吓之语…

      金光瑶举起右手阻住他,道:“别费无谓的口舌之争,等我毒散了,立刻整点人数出发。”“是”苏涉答应道。庙外的雨越来越大,宛如倒下来一般,魏婴和江澄的手都被麻绳绑的死死的,捆在胸前,蓝忘机、蓝曦臣已经丧失灵力,聂怀桑不足为虑。看起来,金光瑶等已经能顺利逃出生天了。“宗主,后面已经收拾妥当了。”苏涉道。金光瑶看着苏涉身上的伤,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道“先收拾一下伤口。”苏涉双手接过,道:“是。”转过身去,解开衣服处理身上伤口。魏无羡靠近蓝忘机身侧附耳道“”这个苏涉对别人阴阳怪气,对金光瑶倒是尊敬有加呀。”蓝忘机温柔的看了魏无羡一眼,想要说什么,突然变得冰寒无比,对苏涉冷冷地道:“转身。”苏涉正在低头给胸前的几道爪印上药,侧身对他们,忽听蓝忘机这语气不容违背的一句,竟然不由自主地就转了身。这一转身,魏无羡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了。他不可置信道:“……竟然是你!苏涉急忙回转身体,又被蓝曦臣和聂怀桑看的正着,江澄更是一句一字道“千疮百孔。”

      16年前,金子轩的兄弟金子勋中了千疮百孔咒怀疑是魏无羡下的手,便带人去穷奇道找魏无羡,要求要么解开,要么一起死。魏无羡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在厮杀中,金子轩前来劝架,被魏无羡的手下温宁错杀了(所以说,别人在群架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傻不拉几的去劝,不然会死的)魏无羡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聂怀桑装傻道“二哥,这是怎么回事”蓝曦臣不住的摇着头望向金光瑶,道:“金宗主,这也是穷奇道截杀的一环吗?你让我们招来魏公子,是因为你早知道金子勋会因为千疮百孔咒去杀他?“他走进几步问道;是吗?

      16年前;金光瑶知道金子勋中千疮百孔咒,故意对他说“子勋你是不是头魏公子有过节?”正好,前几天金子勋出言不逊辱没了魏无羡,被江厌离要求向魏无羡道歉。回忆至此,金光瑶道“二哥,你为什么这么问”江澄冷声道:“那还用问吗?金子勋没有中诅咒,后面的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一次截杀,帮你解决了金子轩和金子勋两个平辈子弟,为你继承兰陵金氏坐上仙督之位扫清了所有障碍。苏涉下的咒,他是你的亲信,他是出于谁的指使,还用问吗?!
      魏无羡愤怒了“金光瑶,我跟你无冤无仇,甚至根本就和你不熟!你杀了金子轩为何要嫁祸给我?”金光瑶推开苏涉走到魏无羡面前道“魏公子,你不是罪清楚的么,无冤无仇就能相安无事,那怎么可能?这世上所有人原本都是无冤无仇的,总会有个人先开头捅出第一刀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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