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选的Alpha王夫》三六十五

5、第5章 临时教授竟是他？

　　“感觉可以打个七十分，百分制的话。”

　　周一，八点零五分，上课铃早就打过，然而老师还没有过来，于是所有人都在说小话。

　　今天苏诺睡迟了，再加上柳煦很想知道他去见江天成的后续，于是两人便坐在了教室中段的位置。

　　苏诺还在喝豆浆：“什么七十分？”

　　柳煦将他的草稿本推了过来——

　　①年纪有点大但很帅气的Beta叔叔

　　颜值：应该挺帅气，酒红色头发有点小酷，70分

　　性格：似乎并不是很好相处，感觉口嫌体正直，60分

　　吸引力：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反而让人想一探究竟，80分

　　综合评价：75分！

　　②同龄却很靠谱的Alpha同学

　　颜值：绝对能被称得上帅气，60分

　　性格：文质彬彬，很有礼貌，而且非常负责任，80分

　　吸引力：感觉会是很纯粹的那种浪漫风格，50分

　　综合评价：60分！

　　……苏诺感觉自己脑袋上正有六个点缓缓飘过。

　　“这到底是什么，你这是从哪里搞过来的评分系统，而且这个喜好，完全是你的评价吧！”苏诺有点想发火了。

　　柳煦双手合十，深表歉意道：“对不起嘛，主要我正在努力学习爱情有关的窍门，而且这个你也可以用来参考啊，就是用维度评价的方式。”

　　“完全不需要！”

　　苏诺用力将这一页纸撕了下来，柳煦慌慌张张地开始各种道歉。

　　苏诺却根本没在听柳煦在说什么，而是用水笔飞快地将他写的东西全都划掉。

　　所以说为什么大叔是75分的情况下，班长才60分及格，这两人根本差不了多少吧！

　　柳煦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按照苏诺的视角出发，大叔总分能有50分他都应该谢天谢地了，毕竟他对苏诺的态度相当不友好。

　　毫不夸张地讲，江天成真就是顾远山的反面，哪哪可都比后者好多了。

　　“哎呀，诺诺，我也只是想帮你分析下这一圈的男人，免得你上当吃亏……”柳煦见苏诺迟迟都不说话，真以为他生气了。

　　苏诺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补救道：“啊，柳煦，我其实被你带着在想事情，以后你别这样捉弄我就行。”

　　柳煦安心了不少。

　　“那就好，我还以为……哎？”

　　柳煦话说到一半，突然间瞪大了眼，满脸惊愕地看向窗外面。

　　苏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立刻呆住了。

　　“顾远山？”

　　“安静，都给我安静！”

　　砰砰砰，男人直接在木门上来了好几拳，沉重的响声直接让学生们一个激灵。

　　顾远山穿着一身相对正经的衣服，另一只手就拿着那个苏诺他们在快餐店见过的背包，就这么走到了讲台上。

　　他伸出手拍了拍讲台上的麦克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课铃都响多久了，老师没有来，你们不会自习吗？”

　　谁都能看出来他相当的不好惹，教室顿时就寂静到落针可闻了。

　　柳煦看着苏诺，眼神挤来挤去，意念询问。

　　然而苏诺同样搞不清楚状况，难不成“顾远山”给的名片是假的，他真实身份是A大的教授？

　　“《腺体与信息素基础生物学》，这门课从这周开始教学，每周两节，考核方式是闭卷考试。”

　　顾远山说的一板一眼。

　　“你们的教授卫恒出差去了，所以由我来代为讲下前几周的内容，我叫顾远山，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在卫恒回来前有课堂上的问题可以发邮件给我。”

　　顾远山用黑色的水笔在白板上快速写下了名字跟邮箱号。

　　字迹相当狷狂潇洒，柳煦用胳膊肘推了推苏诺，脸上满是看戏一样的激动。

　　苏诺其实还有点懵，但看着男人那标志性的发色，怎么都不太可能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所以昨天傍晚在食堂附近，真不是苏诺的错觉！

　　后面他借口有事跟江天成分开，在那附近找了半小时都没能找到人。

　　“这门课目前还没有统一的教材，所以我接下来发给你们的讲义都收好了，弄丢了自己找同学复印，考试内容也会从里面出。”

　　顾远山说着拉开了他那个背包，把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里面装着的是这种东西，怪不得会沉成那样……

　　“班长把你们班的纸质名单表给我一份，平常分由出勤率和课后作业共同决定，扣了就没了。”

　　江天成站起来，苏诺这才发现他居然就坐在离他两排的位置。

　　有点近了，希望他没听到他跟柳煦闹出来的那东西，不然实在是太尴尬了点。

　　“嗯？”顾远山在接过那张纸时抬了下眉，江天成倒是波澜不惊。

　　距离太远，苏诺并没能看到这两人间那细微的暗潮汹涌，他正低头看所谓的讲义。

　　就是几十张A4纸钉在了一起，不过是彩印的，内容很清楚。

　　封皮上的著作人只写了卫恒的名字，苏诺已经在浏览器上搜索这位教授的名字了。

　　本来以为很难搜到有用的东西，却没想到这位Beta教授同样很有名气，竟然还有不少新闻报道。

　　苏诺正准备好好研究下，柳煦竟又开始用胳膊肘推他了。

　　“做什么？”苏诺皱起眉头。

　　“在点名！”柳煦急得不行。

　　讲台上的顾远山喊了两次没反应，冷冷道：“很好，第一节课就旷课。”

　　“到！”苏诺举起右手，猛地站起身，声音相当响亮。

　　这一刻万籁俱寂。

　　教室内只有两个人站着，苏诺分外无辜地看着顾远山，仿佛开小差的不是他自己。

　　“你可以坐下了，等会认真听讲。”顾远山平淡道。

　　苏诺乖乖巧巧：“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语调没能控制得住，有些诡异的扬起。

　　顾远山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幸好他在反应过来后，就低下头把那张名单表拿起来挡住了脸。

　　“好下一个，柳煦。”

　　“到。”

　　苏诺没再急着看新闻了，转而开始观察起讲台上的顾远山。

　　是没有正常教授的那种气质，那种随性到有些吊儿郎当的感觉随时都会溢出来。

　　但他显然也不是第一次给那位卫教授代班了，各方面都很熟练。

　　苏诺一开始真就在看人，可随着顾远山正儿八经地开始讲起课程里的内容，他的注意力就转移了。

　　他一直都对ABO的腺体分化很感兴趣，未来也是想进入这个专业学习。

　　而顾远山显然并不是那种会“注水”的老师，讲东西既多又快。

　　第一节课竟就这样结束了，打铃后顾远山也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坐在讲台那儿开始玩手机。

　　柳煦记了一大堆东西，现在都没停。

　　所以只能苏诺自己来了，就这点功夫，班上已经有几个学生跑到了讲台那儿，找顾远山问问题了。

　　真的假的先不论，反正那几个B和O脸蛋红的挺明显。

　　忽然有种落在后面的感觉。

　　苏诺站起身来，他也有好多地方不太懂呢。

　　“所以老师真的认为，在某些条件下，三性别是有可能互相转化的？”

　　但还没等苏诺走过去，就有人用很大的声音提了个相当尖锐的问题。

　　这跟堂而皇之地询问人能否变性没多少区别。

　　原本起哄的喧闹声都小了很多，要知道现在社会很多地方都是仰仗稳定的性别结构才能运转的。

　　苏诺抬起头，意外发现提出问题的竟是江天成。

　　他一脸认真，唇角却带着一点笑，像是在嘲弄。

　　顾远山一心想把这堆吵得不行的学生们都赶走，哪怕江天成来势汹汹，也没能让他完全抬起眼皮。

　　“小朋友，这不是我认不认为，而是所有细胞都是受精卵分化发育的结果，不管是末世前的双性别，还是在此基础上的三性别，人类的染色体只发生了基因位点突变，但其核心遗传功能未发生明确变化。”

　　顾远山站起身，拿起了黑笔，转身在白板上板书。

　　“体外腺体细胞的研究表明，不管是A、O还是B，我们都还拥有着相似的激素表达，在特定化学药剂的刺激下，是可以让提取自Beta体内的腺体细胞释放出能被感知到的信息素。”

　　他将A和O画在同一个圈里，然后又用一个箭头连接B。

　　“更何况基因完全相同的同卵双胞胎，二次分化出不同的性别，也不是什么罕见事，环境因素的影响对腺体发育更大。”

　　顾远山在箭头下方打了数个问号。

　　他歪了下头，没好好打理的头发长了点，卷翘地挡住他的面颊。

　　江天成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了，苏诺看到，他垂落下来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毕露。

　　同时属于江天成的信息素也逸散了出来，看不到的“场”让在场的其他人都面露不适，远离了这个对峙圈。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明明顾远山讲的这些东西，基本都是高中生都能理解的。

　　“这实在太荒谬了。”江天成还是没能忍住，他死死地盯着顾远山，“Beta就只会是Beta，Alpha就只会是Alpha，Omega就只会是Omega！”

　　顾远山一个抛物线就将笔丢回了笔筒里，紧接着朝江天成笑了下。

　　“嗯，在末世到来前，大家也都觉得，女人只会是女人，男人只会是男人，直到那颗陨石砸了下来。”

　　“可笑。”江天成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声，“老师还真的是……”

　　他不愿再待下去，转身朝着教室外走，压低了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清。

　　“误人子弟。”

　　教室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原本压下来的空气再次恢复流动。

　　顾远山重新拉开椅子坐下来，抬眉问道：“还有人有问题要问吗，就快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