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1 复仇与自由 这是他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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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事情结束之后，和我回木叶。”
佐助摸了摸樱的脑袋，“好，我答应你。”
……
次日，蛇小队的众人重新出发。
“这是……好强的查克拉！”，香磷讶然，“而且很快！过来了！”
说话间只见黑袍红云的一人扛着一柄大刀，飞落在他们面前断裂的墙垣上。原来是晓的干柿鬼鲛，也是，宇智波鼬的搭档。
“接下来，请佐助一人前往，” 鬼鲛悠闲地对五人道，“这可是，鼬先生的命令。其他的人，不如就在这里耐心地等一会儿吧。”
“明白了，” 佐助很快回道，“正合我意”。他以小队行动，本身也是为了和鼬一对一的时候能不被打扰。
“佐助，这样不行！”，香磷着急地说，“我们打倒面前这家伙，然后所有人一起去——”
“我可没有要打的打算呢，” 鬼鲛悠悠打断了对方，“不过，要是你们想硬闯的话，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呢。”
“香磷桑，” 樱突然道，“这是佐助自己的‘复仇’。”
她稍微着重念了自己两字，小队里的人都明白过来，不再去阻止佐助的决意。
然而，樱话中“复仇”的真正意义，却只有她和佐助两人知晓。
佐助现在的伤在一夜过后已经完全好了，她今天清早刚刚复查了一遍，比她预估的恢复程度要好数倍。这就是吞噬了大蛇丸力量的效果吗？
虽然樱对此总是莫名有些不详的预感，但是佐助能以更强的实力去面对鼬这一事实无疑是好的。
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佐助身上，此时正好与听到她的话转过头来的佐助对视了一眼。
佐助的神色不免有几分沉重，而樱，只是轻微地对他点了一下头。
少女那双碧绿清透的眼睛冷静，而充满信任。
心底的焦躁和紧张被不知不觉抚平，佐助在这一刻清楚地读懂了樱的目光——
「放手一搏吧。」
原来，少女眼中那片他一直备受吸引的神秘热带雨林的深处，不过是映射着他对自身的迷茫。
不是他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而是他对自己感情的迷茫、对踽踽独行的前路的迷茫。
但是现在的他……
“那拜托你了，” 佐助对樱说完这一句便直接向前去。留给众人的只是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和斗篷随风掀起时一闪而过的宇智波家徽。
‘放心吧，’ 樱望着佐助消失的方向，在心里这样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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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长高了一点，” 坐在石椅上的黑发男人冷淡道。
“你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冷漠，” 面容相似的少年一步步走近，声音也几乎如出一辙地淡漠。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冲我杀过来了呢，变强了啊，” 宇智波鼬缓缓道，“那双写轮眼，现在能看到多少了呢……”
“能看到你的死状，” 佐助走到鼬的面前停下了脚步，早就开启的写轮眼对上另一双写轮眼，简直如同彼此的镜像。
“我的死状吗？”，鼬的话音刚落，人便已经出现在佐助的身后，“那就，重现给我看吧。”
而在鼬没有发现的地方，佐助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嘴角……
两人短兵相接。
没一会儿佐助便一剑刺穿鼬的腹部，将他钉在地上。
“最后，有个问题要问你，” 佐助道。
鼬没有说话，只是微颤地抬起一只手，食指中指前伸，向着佐助的额头而去。
佐助的眼中划过一丝动摇。
然而鼬的手指在下一秒转而指向了另一边。
顺着指尖望去，只见石椅上黑色长发的男人还好端端地坐在原来的地方，一双毫无波动的写轮眼漠然注视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 鼬缓缓道，“虽然还不是最后的问题，但你问吧。”
而佐助似乎在这一瞬间微微笑了一下。
“哧”。
剑入血肉的声音伴随着鼬在喉间隐忍疼痛的声音，锋利冷寒的草雉剑自石椅背后穿透了鼬的胸膛。
而原本在他面前站着的佐助化成了一条条的白蛇……
“幻术……”
“之前说过了吧，” 少年的声音凛然，从鼬的背后传来，“是‘最后有个问题要问你’。在你回答之前，你胸口的疼痛会一直持续下去。”
“刻意避开了要害吗，” 鼬的嘴角淌下血来，却依然面不改色。
“你那个时候说的，如果我能成功开眼的话，包括你在内能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就变成了三个……”，佐助道，“第三个人，另一个写轮眼的拥有者，到底是宇智波族的谁？”
“为什么你会在意这种事。”
“我会在你之后把另一个人杀了，只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已。”
“杀了他？”
“在一族的人都被杀掉之后，你提到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佐助冷静地分析着，“他是你并没有杀掉的宇智波族人，也就是说，是你的帮凶。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一个人干掉整个警务部队。”
鼬不由微微勾起了嘴角，“你注意到了啊。”
“是谁。”
鼬沉默了一会而，“是宇智波斑。”
令人愕然的答案让佐助陷入怔忪之中，“宇智波，斑？”
“木叶的创始者之一，也是宇智波一族万花筒写轮眼首个开眼之人。”
“他应该早就死了，你在捉弄我吗？”
“斑还活着，信不信由你，” 鼬淡漠地说，“每个人，都依赖于自己所有的知识和意识，却同样被其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是，知识和意识都是非常模糊的东西，所谓的现实，也许不过是幻觉而已。而每个人，都活在自我意识当中，难道不是这样吗？”
“确实是这样。”
佐助这样的回答有些出乎鼬的意料，但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少年又继续道，
“所以，鼬，你认为的现实，说不定也是幻觉。”
“什么”
而回答他的是佐助化为射线般光柱的千鸟，雷电形成的光柱向后钉入这个空间内的另一把石椅，离鼬的脸只差毫厘。
原本在少年身前的石椅却凭空消散了。
“我现在的写轮眼，能看穿幻术，” 佐助道，“你的雕虫小技就到此为止吧。”
“你还是一样说话狂妄呢，” 鼬垂眸道，“但是，你好像还没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吧。你没能杀死自己重要的人吗？”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千鸟的光柱。
鼬轻轻挑了一下眉，“不忍心杀掉吗？是那个漩涡鸣人，还是，” 他顿了顿，“春野樱？”
佐助神色微动，被仔细观察他的鼬看在了眼里……
“你说，小樱会不会因为担心你而找过来？”
佐助猛地瞪向鼬，血色的写轮眼因为燃起的愤恨而更加灼眼。
“佐助？”，熟悉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美丽的樱发少女甫一从室内的入口处出现，便被突然瞬身到她背后的鼬自后用苦无抵住了脆弱的脖颈。
“我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 ，佐助急道。
樱：“我……”
“麻烦的女人，不如，我替你杀了她好了，” 鼬说着便要动手，“这就是你抱着天真的想法过来的代价。”
少女一双碧眼深深凝望着佐助，似是痛苦似是悲伤似是忍耐，却独独没有害怕，仿佛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叮”
千钧一发之际，威胁生命的苦无被手里剑砸落，获得自由的樱立刻跑向佐助。
“别担心，我没事，” 她说，“你有没有受伤？” 她抬头望着他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鼬，神色担忧而温柔，“佐助……憎恨是没有好结果的……所以，放弃复仇吧。” 她说着轻轻抱住他的手臂，恳切的双眼湿漉漉地注视着他，“求你了。”
“你……”，佐助似乎愣住了。
“要杀了我的话，不如先杀了她再说，” 鼬突然道，“耽于情爱，何谈复仇。”
“……”
“嗤”，佐助突然克制不住地笑了出来，却在下一秒完全冷了脸色，“鼬，这就是你了解的樱吗？”
“……” ，鼬心底难免有几分讶然，但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这种程度的，我都不屑于杀，” 佐助冷冷道。
这样的赝品简直是对真人的侮辱。
他随手一剑挥散了“樱”的身影，接着转头对鼬扬起了嘴角，
“哥哥，” 他突然改口道，“我也不想装下去了。趁着现在是在幻术当中，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吧。”
“你在说什么，” 鼬漠然道。
“当年宇智波一族和村子之间激化的矛盾，身为暗部的你所要完成的任务……，” 佐助一边缓缓说着，一边观察着鼬的神色。他的哥哥做事真的滴水不漏，直到现在也不过微微蹙了蹙眉而已。佐助见状停了下来，转而道，
“哥哥你现在，还能看清多少东西呢？”
鼬终于为之色变。
“你……”，鼬犹疑着，话未说完，便听得佐助又道，
“所以说，你认为的现实，大概也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三勾玉的写轮眼出现了一瞬的变化，又立刻恢复了原样。
但这一瞬足以说明一切。
“我猜，你接下来是不是又想用月读结束这一场对决？”，佐助盯着鼬，转而勾起了一个嘲弄的冷笑，“被我说对了？”
“你杀了哪个人？”，鼬声音低沉地问。
“赝品而已，” 佐助没有解释这件事的打算，而是继续道，“离开木叶后差不多半年，我就开了眼。虽然，这一切连大蛇丸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而稍微顿了顿，才接着道，“天照会对身体和眼睛产生严重的负荷；而须佐能乎，我姑且尝试了一点就能感到全身疼痛，长时间使用时尤甚……所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能会想象不到。”
鼬垂眸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了啊。”
“还不止呢，哥哥。还有当年的事情，三代目已经差不多全部告诉我了，” 不顾鼬还有怔愣的状态，佐助继续语气淡淡地说，“但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真是完全超出了我的计划呢，” 事已至此，鼬也恢复了平静，“既然三代目已经告诉你了，那就这样吧，我没什么要说的。无论如何，我依然是杀了全族的罪人，你该继续恨我的。”
“……我确实恨过你，恨你杀了大家却留下我一个人，即使知道了（当年的事）之后（我）也还是恨你。因为，在你眼里，我一直是‘愚蠢的弟弟’，从小到大，你何曾有真正地、把我放在眼里？”，佐助的眉间隐隐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无奈，“你从来，都当我只是小孩子……”
鼬怔住了，他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的黑发少年——
即使还是个仍在抽条的少年，他的肩膀也有一个男人的宽阔，四肢有经年累月锻炼的痕迹；
而他望着他的双眸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平静，和平静之下、血色的疼痛。
他方才甚至还在陪他演戏。
鼬仿佛第一次意识到，佐助，已经不是他能控制、能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弟弟了。
他一时竟无语凝噎，欣慰、骄傲、心酸、也许还有后悔……
他没有丝毫陪伴过他这一路的成长。
「父亲、母亲，当初你们把佐助交给我，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呢？」
鼬望着眼前成长迅猛的少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两人都沉默良久。
“也许……，” 鼬终于低声道，“也许……我不该那样规划你接下来的人生。”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晚了？”，佐助神色间的伤痛已经全部收敛，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依然沉稳冷静的男人。
“是晚了，是我太过自负你不会脱离掌控了，” 鼬说着却突然露出了一个浅淡而自嘲的微笑，“你恨着我也好。”
“我不会如你意的，哥哥，” 佐助低声应道，“还记得吗？你灭族之前你对我说的话。”
鼬心中有些意外，却只是平静地望着少年，耐心等着他把话说完。
佐助不由握紧了拳头，但下一秒又因脑海中闪过的身影而放松下来。
“现在，我原话返还给你，” 他说，
“鼬，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哥哥，你会成为我必须要跨越的高墙；而我，会和你一起活在这个世上……就算，你让我憎恨你……
这就是所谓弟弟吧。”
少年最后的话音在这片幻术的空间似乎还残留着余响。
无人看到鼬隐没在黑袍内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我原谅你了，哥哥，这便是对你犯下的罪的惩罚。”
【复仇与自由】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6.1 复仇与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