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7 永远的聆听者 佐助交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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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无的尖端几乎刺入鼬的胸口，他却没有任何动作。
‘值得吗？’
他不禁这样问自己，他对佐助做的一切，是否真的如他计划的那样在帮助他呢……
然而怔然不过片刻，鼬便马上回了神。记忆中那个有些不自信的小女孩消失了，现在的她不会再叫他鼬哥哥，现在的她能为了保护一个人对过去的哥哥刀剑相向、无所畏惧。
眼前这个小姑娘的眼里隐忍杀意，如同宣告一般的话语字字铿锵。虽然她还是太过心软，但是柔软之中却裹挟着刚硬——
长大了啊，小樱。
佐助交给你，我是不是可以放心了呢？
整个走廊安静到了极致，众人心思各异。自来也虽然有些感慨青春，但机不可失，在「忍法□□嘴束缚之术」下，只见旅馆走道的四壁在眨眼间都覆上了一层会活动的粉肉。
“真遗憾，鼬，鬼鲛，你们已经在妙木山岩宿大□□的食道里，” 自来也道，“反正你们都是通缉犯，就这样变成岩□□的食物好了。鸣人小樱你们在这呆着。”
“鬼鲛，过来，” 鼬当机立断撇下与他对峙的樱，挣开被地面束缚住的双脚就向走廊的岔路跑。
“没用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地方，” 自来也说完，肉壁上突然伸出许多灵活的“蛙舌”以更快的速度向鬼鲛和鼬追去。眼看身穿黑袍的那两人便要被追上，突然“轰”的一声震响传来，自来也急急跑向声源，却只看见肉壁上破开的洞口。二人已经逃离，而洞口的边缘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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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里，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佐助，鸣人不由想起了不久前在旅店走廊发生的一切。第一次，他体会到自己有多么弱小，即使在面对守鹤化的我爱罗时他都不曾觉得自己毫无胜算；同样是第一次，他意识到一个复仇者究竟要背负多少……
在他小时候被村里的人避之不及、冷眼相待时，他都未曾感受到如今日一般巨大的冷漠。明明，那人是佐助的亲哥哥，却成了佐助执意要杀死的人……
“对不起，” 鸣人突然出声，为这份迟到的理解，“但是，我果然还是很羡慕啊，” 他低低道，“樱酱今天说的那些，你没听见真是活该，谁叫你不让我们插手，总想一个人出风头……”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便被人小心地拉开，樱和纲手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樱没有听见鸣人之前的低语，她本来就忧心忡忡。不知道是月读的后遗症还是什么，佐助一直没有醒过来，而另一间病房的卡卡西老师也昏迷不醒，她只能托师父过来瞧瞧。
在一番耐心地等待之下，佐助终于悠悠醒转，缓缓坐起身来。
“佐助！” ，鸣人激动地喊了一声，而在病床另一侧的樱则一直咬着唇没有出声，她轻轻拉了一下鸣人的袖子让对方安静下来。
雪白的病床上，男孩依然穿着之前那件黑色上衣，领口处有几滴不显眼的干涸血迹。他安静地坐着，双眼黯淡茫然，对身边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宛若一潭死水。
樱深吸一口气，抬头冷静地对纲手道，“师父，你去看看卡卡西老师吧，这里就交给我和鸣人了。”
纲手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樱和了无生气的佐助便走了。
“那个，樱酱，” 鸣人打破了沉重的空气，“我也去看看卡卡西老师。”
金发男孩说完便打算离开，樱却叫住了他，“鸣人，” 她认真地看向他，“我一会儿就去找你和卡卡西老师，还有……谢谢。”
“没事的啦，” 鸣人转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一会儿见。”
“嗯。”
门再一次被拉上，极简的病房里只剩两人，死寂般的气氛令人胸口一阵闷痛。
樱小心地斜坐在床边，轻轻地拉过佐助的一只手用双手握着。他的手比平日里更加凉一些，她能触碰到他手上练习手里剑的那些茧，也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细微却令她无比安心的脉搏。
“佐助，” 她轻唤了一声，安静的空间却清晰地放大了话语中不易察觉的颤抖。
注视了一会儿男孩依然毫无波动的眼睛，樱垂下头，只是默默看向自己双掌之间捧着的那只手。
“你又想着要一个人去面对了是吧？”，她低低地说，“你想要把我、把我们都屏蔽在外，是不是？”
“吧嗒”、“吧嗒”……
滚烫的水珠在被子上晕出一个个碎裂的痕迹。
“是我的原因……”，视线渐渐一片模糊，她声音里的所有隐藏的情绪已经克制不住，“是我的原因，你才变成那样……是我太弱了……明明，说着不需要保护，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保护不了……”
“佐助，你现在在想什么呢……要是想复仇的话，我帮你好吗？”
“我会变强……变得很强之后，你能……稍微依赖一下我吗？就，稍微一点点……不要再，一个人……”
“樱，别哭了。”
她惊喜地抬起头，眼前佐助的模样却因为泪水而看不清楚，但手被对方反握住的力量让她一下子便弯起了眉眼。多余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干净，樱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直接抱住了他。
感受着这个激动而克制的拥抱，佐助眼底的暗沉消散了许多，他略有些僵硬地抬起手，落在女孩的后背——
她的呼吸，她的温热，她的一颗心在这一刻都在他这里。
这让刚刚脱出地狱的他一阵恍然……
‘还好你没有事，’ 佐助在心里道。
他们安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在脸上悄然飞起的红云褪去后，樱便慢慢退了出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坐在床边轻声问，“这里，” 她指了下自己颈侧，“还痛吗？”
佐助下意识伸手盖在咒印的地方，“没事了”，他低声说着却突然意识到樱一定看到了他那副怪物似的模样，神色不禁有些复杂。
在那个咒印状态下，他觉得自己几乎无人能敌；但卡卡西曾在帮他封印咒印时也告诉过他，咒印爆发的时候，也是当他对自身的力量产生动摇的时候。但是现在，已经使用了那股力量两次……
‘你做了这样的选择……我承认你比之前强，但是还是太弱了啊。’
他的脑海中映出那双眼里冰冷的血色。
宇智波鼬！
可恶，还不够！还不够……
忽然，佐助的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温度。他从繁重的思绪中脱出，发现女孩一双剔透的碧眼在注视着他。
“你在害怕什么？”，樱问。
佐助内心微惊，而樱同样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细微慌张。
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你说过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你自己却从不会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佐助不禁哑然，他毕竟习惯了无人倾诉的日子。
两人一时无话。
樱忽然牵过佐助覆着咒印的手来到自己的颈侧，“我宁愿当时被大蛇丸施术的人是我；即使不是，我希望我也被施下了咒印，这样就能明白你的感受了。”
“你在胡说什么？！” ，佐助眉头紧皱。
“我说，我希望我也——”
“你真的是……”，佐助气得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我没让你重复，怎么就这个时候就那么笨呢？”
樱拉下佐助的手，湿润的碧眼注视着对方那双略显疲惫的黑眸，“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小时候的我，以为如果有一个人掉进黑暗的山洞里，只要我爬下去陪着他就会没那么难熬。但是……但是……现在的我知道，仅仅这样是不够的……”
“那个人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而我，或许才是多余的那个，” 樱不由有些哽咽，“但是佐助，我不求那个人会跟我倾诉他所有的苦，但我想让他知道——
永远、永远都有一个聆听者，在等着他。”
【永远的聆听者】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4.7 永远的聆听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