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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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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良心还不算太坏。”
小狐狸的行为季菡看在眼中，对他的成见也放下了一些。
“我被你收拾之后知道错了。”陶之源弱弱解释道：“其实我给张叔贴瘟神符也只是出出气而已，因为他死活都不把酒的方子给我。我当时想的是等到桂满园关张之后就立即将瘟神请走，绝对不会害他性命的，真的。”
“你这是狡辩。”季菡严肃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你以为不害人性命就可以了么？你如若让张叔生意失败关门大吉，他的生活怎么办？妻儿老小谁来养活？那些对桂满园有感情的食客又该怎么办？”
这一席话让陶之源彻底沉默下来，这些事情他从未想过。
原来自己的不妥行为，竟然会影响到如此多的人。
半晌后他低下头，面露愧疚之色，“你说得对，我之前太任性，也太无法无天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
说着还举起右手起誓，“如若再犯，季姑娘就用那根厉害的鞭子将我就地正法，我狐族陶之源绝无怨言。”
季菡根据这具身体的回忆，知晓了妖物精怪们虽然性格乖张莫测，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
心性坚定，一诺千金。
在信守承诺这方面，有时候连人也比不上它们。
但凡它们对天发誓，那就绝对不会再反悔。
季菡心中怒火基本消去，冲陶之源微微颌首，“知错就好，行善积德对妖物的修行是大有裨益的。”
“我一定好好修行。”陶之源灿烂一笑，两个酒窝又露了出来，“不信的话季姑娘可以监督我。”
季菡眼睛一眯，扬了扬手中的银练噬魂鞭，“少得寸进尺啊。”
“小生错了，错了！”陶之源立即抱拳求饶，然后又说回了正事，“既然我们到了何家村，何家村又出了古怪，必定不能袖手旁观吧？”
“这是自然。”
季菡看着地下的木牌碎屑，又将周围观察了一遍，走到槐树旁一片空地处停下脚步，“小狐狸，你过来。”
陶之源依言走了过去，顺着季菡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的土明显被松过，跟其他地方的泥土颜色大不一样。
他观察了一阵突然顿住：“何家村的牌子之前是立在这里的吧？是有人将它拔|出，故意挂在槐树上的！”
“几步之遥，却能给村子带来灭顶之灾。”季菡抓起一撮泥土在手中碾了碾，一股刺鼻的阴寒之气直冲鼻腔。
“谁干的，心思太歹毒了吧？”陶之源一脸鄙夷地拿出纸扇大力扇风，“还没进村子我已经闻到血腥味了。这地方晚上不但有厉鬼，恐怕还会引来吃人吸血的妖怪。”
“来了就一起收拾。”季菡起身，朝村内抬了抬下巴，“走，进去看看。”
……
两人顺着杂石铺成的小路，走进了何家村。
村内安静得很，有生人入村，连狗叫鸡鸣之声都听不到。
目光所到之处，一片杂乱，被黄昏的日光一照，更显颓败荒凉。
季菡不由得摸了摸手膀子。
以前只能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鬼村”，如今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
还好如今身份有了转变，也不会再感到特别恐惧。
村头的两户人家距离并不远，样式也差不多，都是简陋的茅草屋外围着一圈竹篱笆。
此刻两家人的院门都敞开着，篱笆被掀得东倒西歪。隔门向里望去，农具和日常用品也都乱七八糟扔在地上，像是遭盗贼洗劫了一般。
颇为爱整洁的陶之源见此情景不由得皱起眉头。
“有人吗？”他站在篱笆墙外轻呼，“有人在家吗？”
除了风声卷起的回音，陶之源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狐狸，别喊了，多半没人。你去左边这家，我去右边那家。”季菡果断决定分开查看情况，“等下出来汇合。两户人家隔得近，有事儿你叫一声我就能听见。”
陶之源点头，“那你小心些。”
……
季菡走进右边那户人家的小院，院里不但东西乱七八糟，茅草屋的外面到处都结上了蜘蛛网。
就连虚掩的屋门上都挂着薄薄的蛛网。
季菡从腰间取下银链噬魂鞭，将它叠起来之后捅|开了堂屋的木门。
一股霉味立即涌出，其中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她伸手捂住嘴，另一只手从腰间口袋中抽|出张光明符。
默念咒语之后符箓燃起，季菡将光明符扔进屋中，火光驱散了霉味与血腥气，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除了桌椅和供奉祖先神明的神龛之外，再无其他家具。
神龛上没有香烛香炉，只有个褐色的土碗，碗内空空如也。
再往下一看，夯实的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在光明符的映照之下清晰可见。
光明符熄灭之后，季菡出了堂屋，又去旁边的卧室与院中另一处的厨房看了看，没什么大的收获。
她回到院外，恰好陶之源也一脸菜色用手帕捂着嘴走出来。
季菡忙问，“小狐狸，你这是怎么了？”
“里头的血腥气太浓了。”陶之源放下手帕，长舒一口气，“还是不新鲜的血，令人作呕。”
“……”季菡感到迷惑，“你们妖怪不是都很喜欢血的味道么？”
“非也，非也。”陶之源摇着扇子，露出神秘笑容，“嗜血的妖怪是无法修成正果的，我们苍龙狐族一心修道，饮山泉吃灵果，从不杀生吃肉。”
季菡了然，“难怪我见你的时候，你身上不但没有人命，而且连妖物的气息都不强。对了，你去的那户人家有发现么？”
“没有。”陶之源先是摇头，但想了想又把扇子一合：“就是堂屋神龛上竟然摆着一只空碗，令人有些介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