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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诡异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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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口茶定了定气,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怕过什么人,对付人,我是说不过就骂,骂不过就打,打不过就咬.要是连咬都要不过了就大叫非礼,有一次我跟一叫新寻的混小子对着干,我是绝招用尽之后使出了这压轴一戏,结果那王八蛋看着我上下打量,冷笑三声,特没人性地说要我非礼你这要屁股没屁股要胸部没胸部的女的你到是想的美呀,当时我听了这话特气愤,一拳就给他甩了过去,,却忘记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小子没事我那手掌疼了一个星期又三天,从此我认定,我和那混蛋是八字不和,命中带煞,注定两两相克,可是刚才见到黑衣时我是真的有点怕了,那种似曾相识的寒冷感觉是我活了十五个年头从未有过的胆战心惊,连业初要杀我的时候我都可以谈笑风声但是望着他我的手心都有点发颤。
摇了摇头,我打开店铺大门,怕归怕,总不能一怕就不吃饭了吧,再想那些无聊的东西只不过是徒然浪费我屈指可数的脑细胞而已。
一个白色的人影晃入我的眼底。他,或是她,一个我分不清男女的影象,在我面前左荡三荡,右摇三摇然后进入彻底休眠状态。
我走了过去,
他,
是一个少年,
他并不如业走那样美得惊为天人,也没有黑衣的冰冷孤霜,他就躺在那里,猩红的血液从他的衣杉中缓缓渗出,流淌了一地,他的表情却仿佛熟睡的婴儿,甜美诱人,精致的脸颊如同多年以前的地下森林。
他浑身是伤,仿佛体力透支,我用手去触探他的鼻息,断断续续的,猛然,他抓住了我的手,像临死之人牵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用力。深深的指痕映入我并不美丽的双手,我拉开的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他睁开眼,漆黑的双瞳望住我,满眼的叹息,随后又闭上,好象今生今世都不再有力气睁开。
我不知道是否要救他,我很穷,没钱给他买药看病,他要是死在这里我也许还会有麻烦缠身,我不是那种同情心丰富也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在不影响我正常生活的情况下我会帮一下人,但也会索取回扣,礼尚往来嘛。
业走在这时候走进来,他看到我旁边的人,皱了一下眉,他走过来,把了那个少年的脉。
“他伤的并不重,”业走说,
然后他抬起头,他问姐姐,我们要不要管他。
我望了望少年紧闭的双眼,挥了挥手,我说:“把他抬进屋里吧。”
他醒的时候是在几天以后,实际上如果他再不醒我也不打算留一个白吃白喝除了睡觉什么都不干的小米虫在家,即使是帅哥也没有这种权利。
他叫汇轻。
他是这样说的。
他告诉我们他忘记家庭忘记背景忘记父母,他唯一认识的是再他醒后第一眼看见的我和业走,他不记得他为什么会受伤也不记得受伤以前的事,他只记得他叫汇轻,而且记忆深刻,至于其他都如同天晴时的云翳一样摸不见,看不清。
我不知道他是否说了实情,即便业走给我看了他头上的深深伤痕,业走说他极有可能失忆,可冥冥之中我觉得他说了谎,虽然我的第六感并不灵,常常预感自己要走财运时就掉钱包,一掉就是几百块,心疼得我龇牙咧嘴,但这回我是真的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可我短时间内不打算赶他走,因为他实在是一个很乖也很好用的帅哥,懂得和面懂得包饺懂得做小吃,煮炸煎烧样样通行,弄出来的东西和我那简直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他第一天掌厨就客人爆满,我瞪着财迷眼一脸奸笑一边数银子一边要他流留了下来,钱我是来者不拒,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有我来撞路,我一没钱二没色的估计也没什么好让人垂涎的,既然他乐得当柴克夫司机我理所当然不会把财神爷挡在家外头。
偶尔我会关注汇轻平静如水的侧脸,他确实很英俊,我是这样想的。
我不喜欢他在看我时而流露出的笑容,瞳孔中一闪而过的光芒令我不寒而栗,可是等我认真去观察时却是一如往常的稚气温柔。
他,到底来自哪里?
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也许人心隔肚皮,他是个我不得不防的人。
我在摘记的本子里写下:
汇轻
——诡异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