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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   我不可否认我当时是真正的有些心动,任何一个女子面对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子是都无法无动于衷,直接上只有两中人无情无爱,一种是死人还有一种是和尚,我既不是死人也不是和尚,我发现自己满面赤红,倒影的水面上有我胭脂一样渲染的朱色,我无言接过他的衣服,湿淋淋的深色衣服,我披到了身上,衣服上有着风信子的味道,我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和漾一样有着绯色的体香,那种气息环绕在我的周围,水流声在我的耳边轰鸣不已,那一刻是静止的,我觉得自己的左胸膛正在剧烈地起伏,很久以后我找到了一个词形容当时的感受叫做心如鹿撞。
      那时的阳光甚至可以说是温暖的,均匀地撒到了我和他的身上,接着我听到了一阵巨大的抽气声,女子的声音,我向岸边看去,我最好的朋友漾站在那里,吃惊到无与伦比,她动人的眼睛显露出不可思议,嘴角微微张开,她的右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支撑着她的身体。
      当时我唯一的感觉是我完了,我相信如果我要求漾会替我保密,但是在我们那个地方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笃信如果村子里的人知道我曾经和一个男人赤裸相对,那么即便他们再疼我我也会受到众人的耻笑,我说过我是普通人,我在意名节,我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沉沦到很远的地方。
      我看着漾,我看她的眼睛,企求她的保密,但是我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而是跳跃到了我的后方,我看到他们的目光交汇,在空气中摩擦,桀骜而不逊,他赤裸着上身,白色的外套露出精壮的肌肉,雪色的皮肤由领口一直蜿蜒到腰间,黑色的长发披肩,散落在他白色的外套上。
      他看着她,交织出明亮的火花。
      她看着他,崩溅出栗色的迟疑。
      事实上我从为望见过如此事态的漾。
      记忆中的漾永远是高傲的,她有很多求婚者,温柔的俊美的儒雅的刚硬的痴情的,但是他们都是她脚下的小草,她除了从他们的头上狠狠踏过不会给予他们多余的怜悯,她是无心人,你无法知道她的胸腔中到底跳动的是什么,她喜欢笑而且从不哭泣,穿深色的衣服时常神情恍惚,你无法相信这样的女子回给予一个男子这样的眼光,那不是初次见面的惊鸿,而是日积月累了然于心的感情,我不知道那是否可以称得上是爱情,只能说他们一定不是初次会面,一见钟情从来都无法绽放出真正的火花。
      他亦是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眼光注视着漾的,他的微笑有了一点裂痕,却是快速地一闪而过,湿绸的移衫有随上下摆动的感觉,漾对于他是什么,我不了解男人,也不会读心术,所以,他眼里的东西我看不懂。
      我猜,这将会是一个特别的男人。
      然后,我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这实际上是一个奇怪的场面,男女主人公默默注视,一个只穿一件单衣的人对他们进行动作分析,仿佛我是一个被捉奸在床的女子,漾是那个妻子,而旁边这个人是丈夫,少了我这是个美丽的画面,多了我却显得怪异无比。
      不过我又庆幸,幸好我还没有爱上这个男子,否则真是棘手了,这时,我觉得自己格外冷,这时节的湖水还是有几分寒凉的,现在我需要一件干燥的衣服和一个火堆。
      不得已,我在他们之间差入自己的双手,我挥了几下,提醒旁边还是有人在的,提醒现在并不是眉目传情的时候。
      漾楞了一下,朝我看过来,我指了指自己湿湿的衣服,又打了个寒战,她到底是聪明,立即会意,走了过来把我扶出了湖边。
      我注意到她没有再看那个男子一眼。
      女人的变化可真是快。
      漾点了一把火,我们一致认为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衣服考干,漾把她的夹衣脱给了我,其实她一直也都喜欢穿很少的衣服,她的行为经常都有些离经叛道,看到她在寒色的秋天只穿单薄的纤衣也是正常的,一阵风吹了过来,我们三个都靠到了火边,触摸火焰带给我们的温暖。
      我没有去留意周围有没有野兽或者是他是否是不法之徒,仅仅是感觉他现在不是坏人而已,只是开始有些头疼明天的解释了,这些事情我是越扯越乱真想直接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我们坐着忽悠了一下就到了黄昏,竹林的晚上是寂静地,万物无声,但是也会很吓人,我们就这样坐这着,我靠着一根竹子,手挨着上套着漾的衣服,男子随意地半跪在火焰边上,华贵的白色外套一直淌到了上,沾上了灰尘,他仿佛是丝毫都不在意,仅仅是紧靠火堆偶尔疏散一下木材,让火势更旺,漾独蹲在一边,独立在思考什么东西,表情显得神经兮兮的,时而皱眉时而舒眉,脸上始终带着不解。
      如果这里仅有我和漾那么时间是很好混的,可是多了一个男人仿佛空气都不自然起来了,我咳了两声,又望向他们,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真让我觉得压抑。
      我对那个男子道:“请教这位公子大名?”
      他抬起头来,看我,对我笑了笑,我发觉他的笑容是很好看,不觉又红了脸,羞涩了一番,少有的美男子,我评价道。他对我们作了个揖,十二分的有礼,问道:“小小贱名不足挂耳,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称呼。”
      我震了一下,他这样问实际上非常不礼貌的,哪有陌生男人张口直问女子闺名的,这样文雅的举动怎么说出这样不雅的词句呢?
      坐在我旁边的漾这时突然抬起了头,微笑,这种微笑我认识,漾惯有的笑容,嘲讽有点漫不经心的感觉,她拣起一根树枝,通了通或堆中的火,火势一下升高,她道:“名字不过是用于人人之间的交流而已,我们本来的名字现在不便说出,公子若是要称呼我们就‘陌’和‘生’吧,陌生陌生,我们仅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
      我总觉得漾这话有敌意,她一再强我们和他是陌生人,若真依她从前的性格决计是不会计较这种东西的,她一向就不在乎这方面。
      但是那男子依然笑得很灿烂,我不知道原来被人用这么强硬的态度拒绝后人还可以这么高兴的,他笑着说到:“姑娘说的是,名、字不都是用来交流的吗,一直要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名同字同又有何妨,你们也不必公子公子地叫,索性称我为‘离’”
      是指我们终将离之的意思吗?
      我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他的话,漾却仍然没有什么动静,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我对离笑着说:“离公子,我们看着柴火可能不够了,你能帮我们去找一下吗?‘
      “当然”他起身,向竹林深处走去。
      我支走他后,坐到了漾的身边,我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手里的树枝都快烂了,今天她明显有点魂不守舍。
      “她沉静了一下,说道:“含烟,别管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心里很慌,多可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他是个漂亮的男子,可是我不喜欢他,他是个危险人物,比杀戮还要可怕,看到他的时候我的心脏以下子跳到很快,却并非出自对爱情的羞涩,我觉得他的身上好象有另外一个我,我曾经在他身边度过很长时间,在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甚至回害怕回不自觉得忧伤回有点点兴奋,看到他赶你一起站在湖里的时候我回觉得气愤。”
      黑色的火眼倒影出漾的面庞,我从未看到过她这样恐慌,这样不镇定,红色的光芒变换着,他的表情也开始变化。
      我问漾,我说漾你是不是对她一见钟情了,可是你们才见过一面,怎么可能这样就有感情呢?
      漾摇头她说道:不,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那不是爱情,就是觉得揪心,一下子难过到不得了的感觉,自己左胸剧烈地跳动并且疼痛。跟他对视时这种感觉犹为强烈,你确定我们以前没有见过他吗。
      我觉得自己有写糊涂了,我拍了拍漾的肩,我说,漾,别理这些怪感觉,你应该有礼貌一些,刚才你有点粗鲁。
      这时火苗的火势突然小了,正想去调,一阵风刮过,我们陷如了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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