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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   他是在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业走的,
      那时的他是个早熟的少年,
      稚嫩的肩膀背负着他无法承载的责任,
      他将要成为商弦王,
      所以,他避无可避
      在细雨蒙蒙的半山腰,他下山购置,他上山学艺,
      他们在同一个地方避雨,寒单说那是一个简陋的凉亭,简单明了,
      他抖了抖一身的雨丝,他褪下身上的湿衣,
      然后他看到了他,
      倔强忧郁的孩子,
      黑稠一样的流鬓,轻岚似的双瞳,
      飞扬的衣衫,
      他真的很美,
      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女人都要美,
      那时的业走还不喜欢笑,
      所以他的周身总是荡漾着忧伤,他觉得面前这个男孩的身上一定有故事
      雨渐大,
      莫名遇见的两个人困在了凉亭里,
      他们开始交谈,
      古往今来,
      天上地下,
      两个小孩子,耳闻已经不少,家世又都格外殷厚,到真是对上了口,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遇见,
      很俗套也很唯美的相遇。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总会偶尔想起那个拥有美丽容颜男孩,
      他想他不喜欢笑,可是他的笑容一定倾国倾城,
      有一天师傅带他去见他新收的徒弟,听说那个师弟天资奇高,
      他看到那天相遇的他,煞是惊讶,
      他们的目光碰到一起,略是惊讶,相识一笑,
      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业走更多生活自己的山庄里,
      一个月来一次,不断地记忆、练习还有重复,
      他居住在山里,跟着他神秘的师傅修行,
      他要学的不止是武术,还有权谋、手段、诗歌、四书和很多很多。
      那时候的他觉得孤单,
      每一个人都离自己遥远,他的生命除了斗争就是斗争,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
      冷风凛凛的竹林,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要问为什么,只是郁闷而已,
      他想,一醉解千愁。
      接着业走也来到了那里,
      业走说,你该回去了。
      他问,回去哪里?
      业走回答回自己的房间,
      他冷冷一笑,许是酒喝多了,
      他道,那里冷,只有酒能给我温暖。
      业走坐下,问,哪里不冷呢?酒是穿肠毒?
      他愣了一下,道,真到愁心处,穿肠又何妨?
      然后他死死盯住业走,
      业走突然把酒壶拿起来,仰头一灌,
      他想,原来他也有伤心的地方。
      曹操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两个仅有几面缘的人,在漆黑的深夜灌了满肚的黄汤,
      他想他是醉了,
      而他,也醉了。
      寒单觉得那个晚上炽热的酒把他的身体全部温暖,
      终于有了他所不能触及的温暖,
      记忆里喝酒的业走只是一坛又一坛地灌,
      灌到不行了,他们就在一起仰天大笑,
      酒,
      可以拉近心的距离。
      寒单问他:你以后怎么办?
      他回答,有一个人,现在我杀不了,但是我一定要杀。
      业走反问:那你呢?
      寒单道:有很多人我不想杀,但一定要杀。
      他们对望,
      业走说,我们都是可怜人。
      更多的酒没入口中。
      太多事情,他们无可奈何。
      那个晚上,寒单永远都无法忘记。
      之后他没有在山上见过业走。
      有时候,在睡梦前他会想起他倾城的面孔。
      那一个晚上过后,一切,都没有改变。
      唯一不同的是,他终于有了一个朋友,一个可以在乎的人。
      朋友,是一个温暖的名词。
      至少他觉得他们已是朋友。
      他想过他今后的愿望,
      就是和自己时间唯一的朋友在一起,对酒当歌。
      没有阴谋没有名利没有勾心斗角的朋友。
      因为他们都是这个世上的可怜人。
      无论获得的多少,内心永远都是一片寂寥。
      也许这个愿望一辈子都不会实现。
      一辈子.....
      不过很快他们又见面了,
      那一日,业定全家到王府作客,
      他是商弦王,
      他是业家三少,
      他看到他眼睛里的仇恨,
      他知道他的母亲死在了自己的父亲手上,
      原来哪个愿望不是一辈子不能实现而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业走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他说:父债子偿。
      业走要杀的人就是他,
      而他不得不杀的人就是业走。
      他们曾经是朋友可是出生开始就是敌人。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闭上眼睛,
      深呼吸。
      这,就是命运。
      他又喝了酒,
      他很少喝,
      第一喝是遇到了他,
      还有一次喝也是为他
      景致的琉璃酒杯,
      这一次的酒比上一次要好得多,
      香醇满口,
      齿犹留甘,
      可惜仍然只有他一个人,
      他觉得冷了,
      冻得慌,
      没有叫人拿衣服,
      因为再多衣服也是不够的,
      这时候,他出现了,
      他始终弄不懂他是怎样出现在他面前的,
      他正在快速地饮着,
      一只冰冷的手挡了过来,
      抬头,一身白衣,在夜晚里若隐若现,
      他说他叫汇轻,
      他把他手里杯子拿了下来,说,酒是穿肠毒。
      如果寒单是清醒的,他会叫侍卫过来把汇轻赶走,
      但是当时的他,
      只是拿起了酒杯,
      说,那你陪我一起死吧。
      然后把酒杯递了过去。
      汇轻皱眉,接过,饮下。
      又是两个有烦恼的人。
      汇轻说,他在等一个人,等了很久很久,他在这里闻到了她的味道,所以他进来找她。
      寒单说,我也在等一个人,一个让我温暖的人,我以为我等到了,他却永远不可能是。
      然后汇轻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们都是可怜人。
      有人说人在失意的时候会脆弱。
      而人在脆弱的时候会发生爱情。
      他爱上他,只为两句话,
      “酒是穿肠毒”,
      “我们都是可怜人”
      这两句话,曾经是他和业走的台词
      他们两个人的面容重叠,
      交错,
      和为一体,
      不断说着着两句话,
      有太多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着是个仓促的故事,
      故事的结尾一定是悲剧,
      他和他就见过几面,
      一次爱上了他,
      还有一次看他爱上了别人,
      寒单杀死了一个女子,
      她有异色的眼睛,
      不美,
      是业走的姐姐
      但是她的爱如同烈火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她威胁他,所以他杀了她,
      汇轻出现,
      抱着她,
      眼底的怜惜让天下的人震动,
      她的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他们相拥如同相隔千年。
      自始至终,他没有看过他一眼。
      他抱着她,
      眼底有着融雪的柔情,
      他的食指挥动,
      他们的四周出现了诡异的法术阵,
      有崩溅的光芒不断散射,
      他仿佛被躯赶了,
      醒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也许,他永远不要醒来比较好,
      他这辈子只在乎过两个人,
      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
      一个是他曾经爱过的人,
      他们都陪他喝过酒,
      他们都说过同样的话,
      他们都有着绝世的容貌,
      他们都将憎恨着他,
      他和他们的故事都将是悲剧。
      无可奈何。
      中间的故事很多,
      阴谋,名利,毒药,
      最后的最后
      他把一个带毒的药瓶交给了他,
      他知道业走将把着药瓶给他大难不死的姐姐,
      这个女子死而复生,他强迫她成为他的侍妾
      她是汇轻的爱人,
      他又要杀死一次她了,
      他会更恨他,
      他和业走的斗争永无止尽,
      他和汇轻的憎恨无穷无尽。
      则一切他都是,
      无能为力
      允许我只能这样简短的文字叙述,
      听了之后我感觉心很沉,
      寒单也只是对我轻描淡写,
      但是有一种感觉很真实,
      他们都曾经感受过,
      那就是,
      无可奈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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