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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66 玉桥被她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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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桥被她问的愣了愣神,转头看了眼几个姐妹,然后附在孟云想耳边说了句话。
“一会我怎么做?”她一答应,玉桥便喜笑颜开搂住了她,房间里穿出阵阵笑声。“给件儿披肩成么?穿成这样我真不行。”孟云想耸耸肩。“成。”
厅里坐的站的满满当当,独一人众心捧月般被人凑簇拥在舞台前。“冯少爷,今儿个权当您做东,听您吩咐。”仁叔哈腰点头埋在一群人中间。最气派的那人看也不看他,随意招招手,“我做东?那你可以走了。”冯定棠随手拉张椅子,坐在舞台正对面,翘着腿身后乌央乌央一堆人他硬是万里挑一。
孟云想在后面离老远往台前偷看,一眼就锁住了冯定棠,长相偏风流了些,眉眼间似有似无的像极了王文祁,但看起来可比王文祁惹眼多了。
冯定棠嚣张的朝那一坐,没人敢上前,众人叽里咕噜叨咕着,“多大架子啊这么嚣张。”“认识他吗什么来头。”“坐那也不怕晃了眼。”“这你们都不知道,我可听说……”七嘴八舌交头接耳,在凑热闹这件事上所有人都能是左邻右舍。
突然一个清爽的声音从议论纷纷中冒出来,清脆响亮。“冯定棠!”冯定棠回头,一个穿着件大褂的人从人堆里冒出来,他定睛一瞅,然后大笑。那人气呼呼的冲到冯定棠身边,狠狠踢了一脚。“我让你笑!今天我废了你!”
“你这穿的什么啊!”冯定棠站起身笑着说,眼前人的大褂极其不合身,活像个麻布袋铺在身上。“你在这摆什么阔啊,走走走出去跟你讲。”两个人打打闹闹。
走了之后,冯定棠的椅子依然摆在那,没人管。
“您能别笑了吗,不就是衣服偷错了么。”
“那你好歹也偷个女人的衣服,你这穿的像个没饭吃的和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那人,管不住我别非要管,恨不得把我拴在脖子上,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这衣服多好!没人认得出来。”赵凝手插着腰,一只腿踩在楼梯上,得得嗖嗖的笑着说。
冯定棠用手扯起她大褂一角,“太潇洒了!自愧不如!”赵凝看他这欠打样就来气,动起手来。
“停停停!有歌儿了,先进去再说。”说完生拉硬拽把赵凝扯进了百乐门。他俩站在门口,里面成双成对站着人,台上多了几个舞女,中间的那个上前一步,那身段柔得像雨打的柳叶,她开口,“今天百乐门来了大人物,我这一帮姐妹可都是美人,平日可是凑不齐的。”孟云想在后面乖乖站着,心里暗道:“我可不就来这一次。”玉桥站在前面光芒四射,台下的冯定棠歪向赵凝,小声说:“哥面子够不够大。”赵凝翻了一白眼。
表演整得挺洋气,老巫婆还让人整了架钢琴现场弹,那老外皮肤真水嫩,白的亮眼,孟云想不会这些乐器,但听还是会的,老外手指轻弹,就俩字:“专业。”不知不觉就顺着曲子摆动,沉浸其中。旁边有人趁着转身,凑近孟云想,先是抬手不经意间打在她腰上,然后说:“跳错了,跟着我。”
玉桥遮住一点孟云想,孟云想在后面有模有样的学,像个木偶。老外终于停了手,孟云想如释重负停了脚步待在一边,不得不说这帮姐妹跳舞不是吹的,专业。接着就是玉桥唱曲儿,玉桥穿得一袭白裙,裙摆闪闪发光,头上稀奇古怪插了好些玩意儿,她唱起歌倒是真有点范儿,端庄优雅。
冯定棠坐回到他之前那把椅子上,依旧翘着腿,赵凝闲他太显摆没跟他一起。他听着歌,觉着好听就想跟别人说,便回头找赵凝来听,赵凝个子小,在人群里就没了身影,他倒是一眼找到了别的人。
“嗬!你跑这来干什么?”这人与冯定棠齐肩,穿得洋气,看上去长他几岁,举手投足多了份稳重。
“路过,今天这儿热闹。”他开口,语气不轻不重,又礼貌又生分。冯定棠倒不计较这些,拉着他走上前,递给他一杯酒,指着台上:“这歌唱的真不错,合我。”那人往台上一看,眼里多了几分深究之意。
孟云想肩上的衣服不停的掉,她这件红裙子跟朵枯了的玫瑰花似的,一层一层,又皱又厚,胸以上全都敞着,她让玉桥给她找了件披肩,但现在这披肩不听话的朝下滑,她头一次穿这种衣服,心里别扭,她左晃右晃想让披肩上去点,无济于事。
“掉就掉吧。”孟云想感到突然一股凉风打在肩膀上,心里念叨着,“这歌儿怎么还没唱完。”玉桥在前头优雅一鞠躬,孟云想连忙回头往台下跑。猛的撞到一个人。她左闪右闪躲不开,面前这人结结实实堵着她。孟云想想看看谁这么不懂事,刚抬头一件衣服
当头盖住了她,然后就被大力拉扯着走,那人走的急忙,她穿着裙子踩着高跟慌乱的被他牵着走。
他猛然停下,孟云想没料到,一个后劲撞到他身上。“先走了。”他不知道在对谁说。冯定棠喝了口酒,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自言自语说:“没想到好这口。”
孟云想就觉得那声音熟的要死,就是想不起来,她被拽着磕磕绊绊不知道拉到哪了,四周声音越来越少,她拼了命挣脱,突然手腕上的力量减小,孟云想扯掉衣服抬眼看他。那人正皱着眉,看着她。只一会儿他蹲下把那件大衣捡起来,递给她。孟云想没接,她抱起胳膊,挑了一边眉淡笑着说:“你应该帮我穿上。”他没吱声,默默收起衣服,自己穿上,然后转身就走。
孟云想提溜着裙子追他,他在巷子口停下脚步,转身就看到孟云想满眼笑意的盯着他,他看起来严肃得很,刚要开口。“我知错了。”她立正站好,乖乖认错。他没继续说话,心里想着怎么送她回家,巷子口黑乎乎的,仅仅几步就能触的到路上微黄的灯火,孟云想在寂静中开口:“我有一点想你。”她声音轻轻柔柔,落在许越心上。
许越把衣服披在她身上,“送你回去。”
街上人影稀疏,路灯铺下一地光,昏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