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带]那位先生》宇智波都是套路

7、【Fate背景】得偿所愿（二）

　　【The Second Day·1 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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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圣杯竞争者的魔术师，居然没有其它对手和其从者的资料，实在是太受限制了。情报在战争中的重要性和价值不可估量，在某种特别时刻甚至可以左右战局。

　　“所以——我们去侦查吧Archer君！”

　　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在面具的眼洞下笑得眯起了眼睛，双手交握可爱地摆在脸侧，是活泼的高中生女子姿态。

　　Archer居然没被这人的另一面惊吓到，他甚至觉得很有趣般地上上下下扫视了面具男好几眼，也没有说话，右手默默用魔力凝聚出了一把大镰刀，刀刃上反射着明亮的光。

　　面具男：“…………！！”

　　糟糕，一言不合就掏刀子，Archer是个狠人。

　　面具男摘下面具，露出带土那张略显稚气的脸，他发现形势不对赶紧安抚Archer：

　　“这、这面具是我独创、仅此一家的魔术礼装，可以掩藏面容和真实声线，刚才我是……战略，是欺骗敌人的战略。”

　　然后带土又扣上面具，声线秒变委屈：“Archer君居然怀疑人家的用意！”

　　“也是，难得一见你这个模样，确实应该好好记下来。”Archer点点头，表示某种意义上的赞同。

　　“其实这个魔术礼装可以用来模仿别人的声音喔——”面具男扭来扭去，还“害羞”地低下头用手捧住自己的脸颊。

　　然后他突然抬头，伸出食指霸气侧漏地指着对面的Archer，另一只手叉着腰，声音和Archer一样冷酷地说：“呵，我是谁也不是的男人，地球尽在我的掌握之中，愚蠢的人类啊，天罚已至，抬头看那空中的陨石，哭泣吧，挣扎吧……”

　　Archer轻笑一声，给出评价：“气势还算挺像的，不过你觉得我会说这种话？”

　　“我们互相认识才一天啊，”带土变回了自己的声线，为他的反问感到不解。听Archer这口气，好像自己很了解他的作风似的？他补充道，“而且佐助小时候喜欢当动画里的男主，反派就要我来扮演，所以自然对这种台词信手拈来了。”

　　“或者——”

　　带土有样学样模仿Archer的笑声，然后压低嗓音不屑地冷哼：“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的力量吧！……这个怎么样？符合你的人设吗？”

　　他还在得意中，就看到对面的英灵张口欲语，正准备作出应对，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强大的魔力波动，震得带土耳内嗡鸣。Archer和带土几乎同时都把视线聚焦在尚处于黑暗中的城市的一角。

　　他们都瞬间确定了魔力波动的来源是从者，而且……可能不止两个。

　　宇智波带土迅速扣上面具，用变音对Archer下达了他的第一条命令：“去凑个热闹，Archer。”

　　Archer傲慢地反击：“小鬼，你说话永远都学不会礼貌。”

　　他们一起赶向圣杯战争的第一个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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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没想到圣杯战争打响之初就会出现三方僵持的战场，再加上刚刚赶到的宇智波带土和Archer——或许还有闻讯而来的其他主从，这真是最危险也是机会最大的战场。

　　此时，三位来自现代之前时代、或许正式存在也或许存在于神话中、身份不明的古老英雄聚集在同一个战场，他们身形各异、神态自若，每个人都是蓄势待发，形成了奇异的三人对峙局面，僵持之间威压感极其强大。

　　Saber和Lancer因其武器可直接判断，Berserker由于其身受狂化言灵束缚、灵基状态不稳定而判断得出。

　　“Berserker、Saber，还有Lancer，三个人谁也不敢先攻，在等待机会。”带土的写轮眼不受夜色影响，轻松地判断出了三位从者的职阶和目前的局势。

　　Archer发问：“需要我打破他们现在的局势吗？”

　　“不，还是再等等，万一有其他人就彻底成混战了。”

　　带土否定了Archer的建议，结果转头才发现Archer双手抱臂，写轮眼环视漆黑一片的四周，隔岸观火的样子根本没有要上场的征兆。

　　不打算先出去，那还问他这个问题干什么……

　　他还在腹诽着，Archer就收回了视线，给他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看来的确只有三对主从，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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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econd Day·2 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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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三位从者正在僵持不下，局面格外紧张，三个互相制约的力量之一的Saber却突然率先打破沉默，建议道：“Lancer，和我一起杀了旁边这个疯子如何？我辅助你主攻？”

　　Lancer一直保持着警戒状态，他也笑嘻嘻地回复：“嘿，Berserker老弟，你看这个家伙要杀你，快点给他点教训看看呗。”

　　Berserker沉默着，也保持着攻击态势，安静得不像个狂战士。他的体型比前两位从者要娇小许多，但他手中那把狼牙铁锤却是肉眼可以推断的千钧之重，Berserker拎着这样的武器身形稳当，足见其臂力之大，不容小觑。

　　没人应话，Lancer也悻悻地不再出声。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得更快。暗中观察的带土和Archer在夜晚吹了快一个小时的冷风，这三个从者还是和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Archer，过来帮我挡挡风，我可是会感冒的。”带土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他可没指望Archer真的好心给他挡风。

　　“Lancer有动作了。”Archer果然没打他的脸，就算听见了这话也没过来挡一下寒风。

　　好吧，带土只能默默地给自己上了一个简易魔术防御——仅用于防风。魔术师的战争期间若是因为生病这种问题让自己吃亏，实在得不偿失。

　　Lancer的御主似乎有些等不及了，Lancer收到了他的命令却好像在犹豫要不要执行，最后他还是顺从了主人的命令猛然暴起，一把锐利的长枪狠狠地袭向Saber！

　　他僵持过久而突起攻势，就产生了一个很明显的僵硬状态，此时便是最佳机会。对面的Saber只作出了仓促的防御，急于求成的Lancer自然是来不及躲避来自暗处的袭击的。

　　不等带土下达命令，Archer就借高处的地形优势速度飞快直冲Lancer的要害，而Lancer反应也极快，他马上抽回袭向Saber的枪欲挡住Archer的暗袭，就在此时——

　　一直静默的Berserker的铁锤凶狠地砸了过来，终于形成两面夹击之势彻底击溃了Lancer的防御！Archer抓住机会，和Berserker合力破防，一同刺穿了Lancer的要害之处。

　　直指核心的灵基打击让Lancer的身体都还没“噗通”一声倒下就迅速地化作灵子消失了。

　　一骑被做掉了，Archer一跃回到带土身边，他的脸色却阴晴不定。带土也微微蹙眉。

　　这魔力……还有这恰到好处的配合。

　　在他们二人都气息遮蔽的情况下，还能使役从者实现精准的配合共同击杀Lancer，这需要完全无视地形、伪装的限制也可以完全看透敌方的眼睛，而带土和Archer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和写轮眼同属血继限界的瞳术。

　　——白眼。

　　“Berserker的御主是个日向。”他们福至心灵，异口同声地说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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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cer已死，想必其御主也难逃死劫，拥有白眼、看透地形的御主日向不可能会给他逃到圣堂教会接受庇护的机会，让他通过二次召唤东山再起。他们没必要继续掺和进去。带土与Archer快速对视一眼，迅速做下决定：撤退。

　　在他们返回带土明面上的咖啡店实际上的魔术工房的半途，便有一道毫无遮掩的魔力气息就肆无忌惮地闯入了他们的感知领域。

　　宇智波带土突然有一种想长吁短叹的冲动：麻烦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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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econd Day·3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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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的破风声呼啸而过，一把锋利的宝剑直直钉在了Archer的足前。带土匆忙回头，看到Saber站在高处挂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笑，一收手，他的剑化作红色虚影瞬间又回到了他手中。

　　“先别急着走呀，我主人说既然我没参与除掉Lancer，那就让我自己找架打。刚好看你还很厉害，咱们痛痛快快打一架不是很好吗。”

　　“Berserker入不了你的眼？”带土以为只是武斗派的Archer并没有提着武器就上，居然还反问Saber。

　　Saber一摆手，露出遗憾的表情：“Archer，换作是你，是会和疯子搏命还是会和强者练手？我不会和疯子来真的。”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Archer冷哼一声，他没有化出那把镰刀，手中则拿着一把雪白的大团扇，随意往地上一插，右手摆出一个带土有些不太能理解的手势，高处的Saber就夸张地大喊一声，好像被拽下来一样跃到地面。

　　Saber甫一落地，就握着剑挽了一个炫目的剑花，笑得一脸无辜：“抱歉、抱歉，我没想到俯、视你让你难堪了。”

　　他刻意咬重了“俯视”两个字。

　　被敌方从者正大光明无视的带土默默看了一眼Archer，也知趣地没有插嘴，他在心里为Archer加油助威。

　　“挑衅我没有任何用处，Saber，为你的拖延找这么拙劣的借口才是对我的挑衅。”Archer好像看出了带土想要围观吃瓜的心情，也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

　　……Saber在拖延？拖延什么？自己的小店也设有魔术禁制，应该没那么容易察觉才对——

　　带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设立的魔术禁制，就在刚才被从者级别的魔力攻击给打碎了。

　　Saber看到这一幕居然捧腹大笑。

　　“你可真是坏心眼啊Archer，明明早就看出来了也不早点提醒一下你的御主！千万要小心被御主大人在日后报复，用令咒命令你自杀啊。”

　　不等Archer回应他这句挑拨离间的话，Saber突然又收回笑容，面色瞬间变得冰冷，冷淡地说：“好了，看闹剧也看够了，现在该我完成我的使命了，也就是拖延你们。”

　　他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炫目的红光飞射而去。与此同时，Archer也准确地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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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失策其一，带土。就算是缺乏经验，作为这场‘战争’中的一员，你也应该要学会多去思考——虽然你确实不那么聪明。”御主和从者的契约使得带土隐隐能构想出Archer究竟会如何冷嘲热讽地“提示”他。

　　宇智波带土其实看着Archer和Saber的战斗在发呆。

　　……Saber的御主和Berserker的御主是一伙的，可能连击杀Lancer时的不默契都是为了欺骗敌人的伪装。

　　可是在处理到Lancer一组后，日向和Berserker为何选择去攻击他的魔术工房？那里已经一无所有，毕竟这几年来宇智波在魔术界的尴尬处境让他的魔术工房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物品和成果。

　　看来他的御主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资料，自己却一无所知，在情报这方面就已经失去先机了。

　　——带土突然收到了Archer的一个眼神，他看完用右手握拳无奈地敲敲头，有些哭笑不得。

　　……先不管了，还是好好看Archer打架吧，毕竟他还有闲情对自己的走神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