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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ate背景】得偿所愿(一) ...

  •   【The Beginning 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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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银与铁

      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

      我等血继起源之人

      筑壁阻降临之风

      闭四方之门,自王冠出发

      在通往王国的三岔路上循环吧!”

      祭坛上的圣遗物在剧烈晃动,庞大的魔力乱流在召唤术阵上呼啸飞窜,刺眼的白光在狭小的魔术工房里爆开。

      死去的魂灵降临,与圣杯的契约浮现在阵前之人的手背上。

      那是古老而禁忌的咒语,是为了追逐理想与信念的偏执和疯狂。本该死去之人,不应存在之人,因为未了的愿望和来自现世之人之间的共鸣,而突破地狱之门重返人间。

      圣杯——

      “万能的许愿机”会平等地倾听每一位追逐者的内心,赐你福音,予你启示。

      无论你是天使,是撒旦,亦或是堕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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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irst Day·1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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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店门上的风铃声叮叮咚咚地响起时,咖啡店的店主宇智波带土赶紧从托腮神游的状态中回过神,穿着他那身可爱的粉色兔子围裙也挂上温和的笑脸,起身去迎接可能是今天最后一位的客人。

      在他顶着面前夕阳倾洒下来的灿烂余晖眯着眼看清来人后,心里简直失望透顶——

      这所谓“最后一个客人”居然是他的发小旗木卡卡西!哦对了还有卡卡西拎着的那个很爱惹事的小鬼漩涡鸣人……

      “不好意思带土,是我,让你失望了吧。”

      卡卡西面罩上的一双眼睛笑眯眯地,一只魔爪扣在旁边的漩涡小鬼头顶,配合他人畜无害的温和声线莫名有种鬼畜的感觉。

      “卡卡西,现在你来杯卡布奇诺我可以给你八五折,你一定会心动的。”

      宇智波带土说完也不等发小的回答,他就到咖啡机旁边忙碌去了,毕竟这样的你来我往是他们两个人的日常。

      他一边工作,一边又抽空问卡卡西:“带着鸣人来我这,是和佐助有关的事吗?”

      鸣人名义上的监护人卡卡西叹了口气:“是啊,鸣人和佐助今天在学校里又打架了。我把鸣人带来是为了向你和佐助道歉的。”

      卡卡西带着鸣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又补充道:“哦对了,卡布奇诺……肉桂牛奶泡沫都不要。”

      “纯咖啡不打折。”

      虽然口头占着便宜,但带土已经把热气腾腾的纯咖啡端到自己发小的面前,还特意温了一小瓶热牛奶递给了一脸郁闷的漩涡小鬼。他注意到鸣人在卡卡西魔爪的压制下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本来故意板着的脸“噗嗤”一声破了功,被这傻小子逗笑了。

      “佐助还没回来,要不你们把咖啡喝完就先回去吧。”

      终于忍耐不住的鸣人抢话道:“带土叔,今天佐助真的很奇怪啊我说!不知为什么就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我都有点怕他了……”

      卡卡西加强了对鸣人的钳制,隔着面罩冲带土微笑:“没事,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和鸣人就等会佐助。”

      “OK,那我去忙。”带土点点头。

      夕阳透过小店的落地窗盛大而又绚烂地铺洒在地板上,旗木卡卡西被这余晖也毫不留情地洒了一头一脸,既让他感到温暖又感觉有几分炙热。

      鸣人也不再吵吵嚷嚷,而是低头在专心地喝牛奶;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忍不住偷偷瞄正在忙碌的宇智波带土,那是和这夕阳一样温暖又炽热的人,让他不想移开视线。

      发现带土有要转过身的趋势,卡卡西赶紧收回来他的视线,急促改向的目光却突然触及到了夕阳光芒之外的阴影之中——

      你知道吗,在夕阳时刻,有着最明艳斑斓的阳光色彩;与之相反,也有着夕阳无法触及的最厚重的黑暗。

      卡卡西这才注意到,他之前一直没有发现的一个男人就沉默地坐在小店黑暗的角落,光线明暗之间巨大的反差让他良好的视力也不能看清那个人。只能判断出那是一个穿着黑风衣,披着一头黑色长发的男人,好像懒散地靠着椅背,在闭目养神。

      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

      夕阳转瞬即逝,夜幕渐渐垂下,到最后他们也没等到佐助。

      等卡卡西和鸣人最后无奈地离开咖啡店,外面天空都黑透了,带土才把门口的牌子翻到了“close”的一面,锁上了门。他知道卡卡西注意到了那个直到关店都没有离去的男人,但说实话没有什么可以向卡卡西解释的。

      他们也不是一路人。

      在外人眼里看来,宇智波是一个家教严格、支系庞大的古老家族。

      但魔术世界里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因为其特异的“瞳术”而被坚持传统魔术的魔术协会排挤,无论是其血继传承、家族理念还是魔术使用和现代魔术体系格格不入,是赫赫有名的“异端魔术家族”。

      这是一个公认的事实——宇智波的对立面是势力庞大的魔术协会,也许不止魔术协会,而这个家族的覆灭也是迟早的事情。

      五年前,魔术界的异端家族发生了灭门惨案。

      而宇智波带土,也是这个家族最后的魔术师。年少的佐助被他杜绝了任何接触魔术的机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而已。

      本该如此的……

      伴随着混乱的思绪,他默默拿起餐刀,在自己的手腕用力划了一道血口,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失血让带土脸色发白,他用力挤压伤口边缘,又使用低级的治愈魔术让自己血液不至于流得更多。安排妥当后,他看向角落里的男人,向他走过去。

      带土突然萌生了一种调侃男人的冲动:

      “来,Archer,到‘加餐’的时间了。”

      “真是不好听的比喻,况且这点份量也说不上是‘加餐’。”

      男人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猩红的写轮眼。

      ……被Archer嫌弃了。可这个是真的没办法,他就只是个一无所有的魔术师。

      带土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走到Archer身边,把正在流血的手腕递到他唇边:“我现在身份太敏感,根本买不了储存用的血包。你只能将就一下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瞥了带土一眼,轻轻地含住了那道伤口。

      他吮吸的动作让从小就怕疼的带土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吸气声。带土低声抱怨:“你可不可以轻点……!”

      Archer没有回答,用舌尖轻柔地滑过了他的伤口。纯粹的魔力传递让伤口的恢复高效化,只是来回那么几下,那道伤口就已经全然恢复,看不出一点痕迹。

      “好了……Archer,它已经恢复了。”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也明显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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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irst Day·2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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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者的魔力补充完毕,魔力和血液的流失让宇智波带土面上也有了倦色。他拉开Archer对面的椅子坐下,没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带土慢慢感觉到上下眼皮开始黏在一起,头一抬一沉地打盹。他思维不清晰时,嘴巴就把不住,也开始说起乱七八糟的胡话:“Archer,你要天天都这样败家我根本养不起你……”

      他渐渐听不见Archer的声音了。

      突然有一股寒意穿透衣服的布料,渗入了他的骨髓,湿湿的东西落在他的身上、脸上。

      这是……雨?

      宇智波带土低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眼帘下的是一片在雨中朦胧不清的墓碑,石质墓碑的颜色在雨雾中好像逐渐扩散开来,使得这一片都是又冷又硬的黑灰色。

      他又抬头,他记得那天的天空乌云如同铅块一样悬在空中,低沉、压抑,雨水也是绵绵不绝。

      那只唯一被他从伦敦带回来的手提箱静静地躺在墓地的泥泞之中,他本来应该拿着的那把伞也一样,可怜地落在泥水里。

      几天前带土还在为时钟塔的论文发愁,书桌上古老的拨号电话就在他摆放的书堆中发出刺耳的鸣声,他接通之后,却只有长久的沉默,直到最后对面挂断了电话。

      那天他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或是对他看不惯的魔术师的诅咒,一笑置之,不以为意。

      仅仅几天,他的家族就遭到灭门,据说只有一人下落不明,而他的恩师波风水门和师母紧接着出了车祸,抢救无效身亡。这场车祸在泰晤士报上占着不大不小的一个版块,寥寥数笔便轻易地揭过去,和其他广告区没什么差别,带土看着报纸却哭了出来。

      那是曾经活生生的两个人啊。

      别人的生命,对处于“正在活着”这一状态的人来说永远都没有机会切身理解,而魔术师更变本加厉,他们漠视他人及自我;作为一个魔术师,过分感性的他早就是时钟塔学生中出名的“异类”了。

      宇智波带土以前也出过车祸,他虽然活了下来,魔术回路却受损,之前的记忆也成了“无”。他只记得那时他已经开眼了,而且不会收回写轮眼白白浪费魔力,家族为此用禁术封印了他的左眼,这么多年来右眼一直是没有变化的状态。

      因为失忆,带土对曾经的朋友卡卡西毫无“真实感”,他好像也忘记了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这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人”的残影也随着他的长大而模糊了。

      车祸,还是车祸……让他失去了记忆,也让他失去了重要的老师和师母。

      如果说带土作为魔术师的人生之前有过风浪,还算是一帆风顺地走到了现在的话,那他现在受的挫折就是他一生的重大转折——

      时钟塔把宇智波带土驱赶了出去,随后魔术协会也将他除名,最后他只剩下一个年幼的侄子宇智波佐助。

      在魔术世界难以立足,在普通人的世界又举步维艰。

      ……真的是凄惨啊,他目前为止的人生,总是在他寻求希望的时候不断的失去。

      宇智波带土仍然站在家族的墓碑前,即使知道这是梦境中的回忆,他也不可抑制地感到胸口疼痛。

      梦境中的他好像察觉到什么,一转头,居然发现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西服的男人也在垂首哀悼,雨水从他的圆形镜片上滚落,掩盖了他的视线。

      奇怪,以前……有这个人吗?

      “……你是?”

      带土谨慎地接近了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询问。

      男人微微转过头看向他,脸上挂着哀伤又斯文的微笑,在瓢泼大雨中也不失风度。

      “日安,宇智波带土君。我是一位心理学博士,名叫兜,以前在孤儿院时受过佐助父亲的帮助,一直记在心中。今天特来吊唁故人,没想到刚好就遇见了您。”

      兜顺势表达关怀:“您如果难受的话,对我这个陌生人稍微倾诉一下会好一些吧?”

      完美的礼数,得体的笑容,巧妙透露的个人信息来博取他人的信任,把他人简易的心里变化拿捏得恰到好处。向来直觉敏锐的带土察觉到了那面具下的冰冷,这让他一阵恶寒。

      宇智波带土厌恶伪善者。

      他说:“抱歉,可我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再见。”

      带土匆忙拽起他的手提箱,冲进了雨幕之中,像是急着逃离什么。

      ————————

      他在大雨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也没遇到任何阻碍,只是一直向前奔跑。被踏起的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脚,完全湿透的布料软塌塌地黏在他的皮肤上。

      这个梦为什么还没醒来?

      “唔!”带土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才发现他撞到了一个男人,黑色长发,黑色风衣,熟悉的冰冷的神情……

      “Archer?”

      “你该醒来了。”Archer的写轮眼中冷冰冰地投射着他茫然无措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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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First Day·3 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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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

      清醒梦中被强制唤醒的后果就是,现在带土的脑袋疼得快炸了一样。他不好说罪魁祸首的Archer什么,只能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头痛。

      他想了想,还是问Archer:“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分。”Archer淡淡地说。

      时间还早。带土问他:“Archer,你对现代世界有多少了解?需要知道什么情报吗?”

      “现在是热/兵/器的时代。我对现代兵器和大部分工具的使用方法都了解,被圣杯赋予了‘语言共通性’,历史发展概要也清楚,不过也只有这些。”

      Archer屈起一根手指有规律地敲击桌面:“我好奇‘魔术师’是怎样的存在,宇智波又是如何灭亡的。”

      “你果然是古代的英雄吧……”他觉得更加头疼,“我以为圣杯也会方便快捷地赋予从者关于‘魔术’的概念的。”

      ——潜台词就是“原来你是个脱节的老古董”。

      “魔术,即超脱常识的现象,就是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也可以说是‘以人为再现奇迹’这一概念的总称……”

      听到带土摇头晃脑头头是道的理论输出,再看他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Archer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带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好了不给你背魔术理论课上的基础知识了,简单来说魔术是在可行范围内的‘等价交换’,魔术师就是一群贪婪的疯子,维持神秘并追求规则之外的事物,即“根源”,为了这个理由他们什么都可以利用——”

      “哦……这是宇智波灭亡的原因吗。”Archer的讽刺尖锐冷漠。

      “……没这么简单,魔术师们也有划分势力,其中最大的是魔术协会,他们坚持神秘,也排斥像宇智波这样与传统魔术不符的魔术家族,圣堂教会就是魔术协会的老对头,还有一个阿特拉斯院我不太了解……”

      “所以说宇智波是牺牲品了?”

      Archer的咄咄逼人让带土有点难堪,他的回答也很勉强:“……要这么说,也算是吧。”

      他们两人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一会,Archer才淡漠地继续问带土:“那你呢。你作为‘魔术师’追求什么?”

      [你也追求“根源”吗?]

      真是一个好问题,从者都是这么敏锐吗。或者说——明明知道结果,却还要明知故问。宇智波带土忍不住自嘲:“我可是不被承认的魔术师,你觉得我有必要追求什么吗。”

      对面的男人双手交叠,他的眼睛直视带土的眼睛。

      “你没有愿望。”

      ——被一个从者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完全看透的感觉真是糟透了。Archer的那双眼冷酷无情地洞悉他的内心,然后再用“言语”这把利刃残忍地剖析在他的面前,亲眼看着他的一颗心鲜血淋漓。

      “Archer,你……”让我害怕。

      ————————

      宇智波佐助在将近零点才回到他叔叔开的这家咖啡馆。果不其然,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和他的叔叔都在等着他。

      店里没有开灯,Archer的写轮眼熠熠生辉。

      这红光让佐助厌烦,他连书包都没放下就想把灯打开,免得被扰得心烦意乱。

      “别开灯,佐助。”宇智波带土制止了他。

      别扭又倔强的少年不肯转过身,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地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以不用管。”

      带土叹了口气,声音也温柔了许多:“佐助,你知道我不会对你弃置不顾的。”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声音接踵而至。

      “铛——铛——”

      店里的古典挂钟敲响了十二点整的钟声。

      神秘交替之时,圣杯战争已经悄然开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Fate背景】得偿所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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