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琴新]针锋对麦芒》翎星散落

9、第九章 纹身师傅

　　经过治安官的调查，大卫·雷恩哈特的骨髓捐赠者是一名住在本地的纹身师拉德·帕西诺，拉德·帕西诺自小生在乔治郡，父母在他两岁时出车祸死亡，他被寄养家庭轮流照顾，长大后学艺做了纹身师，在乔治郡开了一家纹身店，工作和休息的地方都在一起。

　　治安官们掌握到基本的信息后就组织人员准备前去逮捕拉德·帕西诺，新一提议要一起跟随去，他们或许能在纹身店发现一些有关案情的重要线索。

　　基于遗落在女受害者被绑架现场的鲜血确实是本森先生和这位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发现的，第一副治安官同意了他们的请求，让他们跟随治安官的队伍一起去逮捕犯人。

　　拉德·帕西诺被逮捕的时候正在为一名金发女士纹身，治安官们当场将他扣押逮捕，然后开始搜查纹身店内的所有物品。

　　新一首先留意到的是放在桌案上面的一摞书籍，他走过去瞧见叠放在最上面的一本册子，敞开着的那一页是一张勾画有黑色弯钩毒蝎和红色玫瑰花的纹身图片，而下面的数十页也都是各型各色的纹身图案。

　　“好奇怪……”新一翻着那些纹身图册，自己莫名其妙的开始嘀咕道。

　　Gin站在桌案另一侧翻开另一本册子，他即使听闻到新一独自一人的自言自语也没有给予回应，仍在专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册子。

　　新一将那本纹身册子翻回到原本摊开的那一页放回到原位上，然后翻开第二本册子看了几页后抬头朝Gin说道：“本森先生，这些纹身图片下方标注着同一个签名，疑犯拉德·帕西诺既然是一位精通绘画的纹身师，为什么治安官们搜查到的尸体都没有纹身过？还是尸体所遗失的那些身体部位就是死者在这间店纹身的位置，疑犯为了防止治安官们根据纹身追查到他，所以将有纹身的身体部位切割掉另外处理。”

　　“疑犯确定目标人物的方式并不是从自己的客户里标记的。”Gin话语冷淡的说道，将手里的册子丢向新一。

　　新一惊愕之下手忙脚乱的接住向自己飞来的册子，黄色的硬质书皮砸到自己的鼻梁上，他痛苦的嗷叫了一声。

　　Gin抬了脚本来欲走，听闻到新一的嗷叫声又突然停步，或许是为了贴合德里克·本森这个角色，他走到新一面前抬手替他揉了揉鼻梁。

　　新一彻底愣在了原地，本森先生温柔的爱抚动作将他一瞬间拉回到昨日那个缠绵而又激烈的亲吻记忆里，男人身上的烟草气息令自己沉醉心迷。

　　Gin勾起食指在新一的鼻梁上划过，将傻愣着的少年从愣神之中唤醒回来，他能从新一的表情上看出他内心的想法，莫不过是为了昨日的事情而神思恍惚。

　　新一微微向后退一步，然后低头翻开怀里的册子，远离那个能令自己尴尬的不已的男人。

　　书册里按照年月日排序黏贴有一排排的男女照片，照片下面都用钢笔写有顾客的名字，一些没有照片的空格下方也整齐划一的写了顾客的名字和纹身的大致描述。

　　所以这本册子是疑犯拉德·帕西诺自己编写的顾客名册，从名册的编撰和时间顺序上看疑犯有着强迫症，迫使他将自己所完成的所有作品都按照顺序登记在案，即使纹身的顾客本人不同意他拍照留恋，他也会将顾客的名字和纹身的大概图案给描述出来。

　　新一快速的将册子从头阅览到尾，拥有过目不忘本领的他并未在册子之上找到那三名受害者的照片，而唯一的一名已知身份的死者的名字也没出现在册子之上。

　　“如果疑犯拉德·帕西诺不是从自己的顾客里挑选受害者的，那么受害者是在哪里遇见疑犯的？”新一越发不解了，他将手里重要的证物交给其他治安官后，一手托腮沉思道。

　　Gin已经款步走到纹身店内的一个玻璃展柜前，玻璃展示柜内摆放着一堆零零散散的精致装饰品，大多是女士的项链、吊坠或者耳环等。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左手进柜子里拿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舶来品。

　　“铜胎树脂压模的鼻烟壶，工象雕漆，料似牙象，新工，底部为乾隆年制，这类仿品在乔治郡并不多见。”Gin只略略扫了那鼻烟壶一眼就判断出材质来，比起柜子里的其他女士项链这个藏品最具有特色和辨认性。

　　“疑犯拉德·帕西诺特意将这些饰品摆在柜子里欣赏，这些女士用品极有可能不是他花钱购买的，而是女性受害者的随身物品。收集女性受害者的装饰品能让他一遍遍的回忆犯案的过程，并从中得到快乐。”新一走到Gin的身边看着柜子里那些被摆放整齐的一件件饰品，他当即产生了和Gin一样的想法。

　　新一将那鼻烟壶交给科林·费瑞尔，并将他与本森先生的分析讲述给他听，以便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购买了这个鼻烟壶的人，如果受害者确实是在乔治郡购买的而不是从外带来的话……

　　疑犯拉德·帕西诺的工作台上摆放着纹身工具例如纹身割线机、打雾机、卫生棉、酒精、纹身膏、转印工具、收口圆针、排针、色料等工具，工具之多犹如一场小手术的排场。

　　新一从书上读到过有关于纹身的大致介绍，纹身用的化学颜料中的苯二胺很容易造成刺激性敏感皮肤炎，患处痕痒，并引起磨损性损伤，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会过敏。而在纹身时，纹身师要用肾上腺素等清洗、止血。纹身完后，擦洗纹身需用温开水，不可用动物血液或朱砂等纹身，不可用酒精或紫药水处理刺过的伤口，需要涂抹专业纹身药膏或医用凡士林等药剂。

　　有关资料表明，男性纹身者中有犯罪史的几率非常大，另外一部分则是为了追求流行。而许多国家、民族在远古时代，有以纹身图案作为崇拜的图腾标志。尽管时过境迁，当今世界仍有极少数土著人遗留着这种古老的习俗。

　　新一从一件件工具上看过去，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于是和Gin一起转移到纹身店内的储藏室内。

　　储藏室是一间二十几坪的矩形房间，里面排满了一层层的架子，靠近东南角的角落里放置了一个将近两米高的橡木桶，橡木桶的表面用纸张贴了一张写有酒精英文单词的纸张。

　　两名治安官们正在排查架子上的物品，人手不足的他们还没有来排查那个散发着一股酒精味的橡木桶。

　　新一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所操控住，他直觉橡木桶内或许有自己一直找寻着的答案，所以他从放置在橡木桶旁的木制楼梯走上去，踏上几层台阶后他就能用手触摸到橡木桶的桶盖了。

　　Gin斜倚着储藏室的门口，扑鼻而来的酒精味里掺杂着熟悉的令人血脉喷张的气味，已瞬间将他体内的细胞调动起来。他未免自己垂涎血腥的丑恶表情暴露出来，害得这场游戏过早结束，因此他只是远远的站立在边缘线处，远处看朦胧而美丽的美景。

　　新一费力地将那沉重的橡木桶盖子往一侧挪开，在他看清橡木桶内的景致后，他差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将自己给憋死。

　　手脚开始不听使唤的抖动着，新一双手握着橡木桶的边缘，腿脚抖得发软的瘫下来，整个人跪在木制阶梯之上。

　　Gin注视着少年因为过于惊惧而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过自己的上唇，粉色的舌尖将淡色甚至有点苍白的唇瓣润湿。

　　猎物瑟瑟发抖的模样能够加速猎人的施暴欲的上涨，一抹幽深的光倏地划过Gin的眼底，折射出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片刻之后，Gin走到新一身边，握住新一的胳膊就要将他拉起来。

　　新一掌心里全是冷汗，即使被男人搀扶着起来身体也无力的晃了晃，后脚跟一时踩空往后倒去，撞进了Gin的怀抱里。

　　Gin将脚步虚浮的新一打横抱起，无视储藏室内另外两人惊诧的表情，默默抱着少年走出那间阴暗的无边地狱。

　　不过片刻储藏室内就传来尖锐的叫声，像是猎物濒死前的惨叫，凄厉而绝望的徘徊在纹身店的各个角落里。

　　新一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黏糊糊的粘在身上，他尤不自觉的傻傻发愣着，整个人蜷缩在Gin的怀里。

　　不知是否因为隐藏着禁忌的橡木桶盖被人揭开了，原本难以察觉得那股腐臭味随着空气飘散了出来，Gin嫌弃的皱了皱眉，抱着新一来到纹身店外的路边休息椅上坐下。

　　明媚的阳光在树梢上欢欣雀跃的跳着舞，白色的鸽子时不时落在休息椅前的地砖上，扑哧着翅膀梳理自己的毛发。

　　空气中的灰尘在阳光之下颗粒可见，无所遁形的细小灰尘就像那些无孔不入的罪恶一般，悄无声息的发芽，然后感受着大自然的力量与馈赠，慢慢成长成参天大树。

　　Gin自然不是那种会陪着小鬼玩柔情、扮家家的人，他只是将少年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起来。

　　新一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见尸体，他在学校里大大小小破过一些小型的案件，比如物品失窃、深夜闹鬼、宿舍跳楼等事件，平日里或者和父亲外出会遇上一些杀人案件，其中也不乏血腥的，但这是新一第一次见这么多被分尸的人体部位浸泡在酒液里，像是一块块陈年腊肉放在阴凉的地方自然风干一般的场景，这么多的……聚集在一起，场面太壮观，以至于令这位年轻的侦探徒然看见，心脏为之震撼跳动，身体无法受自己的掌控。

　　“谢谢你，本森先生。”新一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将心里的那些浊气都呼出了体外。

　　两人碰触的地方开始产生灼热的温度，太阳晃得新一眼睛发疼，他垂下头才惊觉自己为何会觉得炎热，原来自己正坐在本森先生的腿上。

　　尴尬的气氛一度弥漫在两人之间，新一别扭的挪动屁股从Gin的身上下来，在双腿搁到地上时才彻底放松精神。

　　——今天不知不觉的……又和本森先生亲密接触了。

　　新一羞得扭头看向别处，右手捂拳掩住唇瓣咳嗽了一声。

　　Gin眯起眼睛吐了个烟圈，以极缓的声音开口道：“你不是侦探？我听你父亲提过，你破过几个案子。”

　　其实这并不是工藤优作告之的，Gin只不过是一个假的德里克·本森，关于新一的资料他都是昨晚从Vodka秘密送来的资料里面了解到的。

　　“我只是一时没有准备好……”新一提及这个问题又颇觉尴尬了，他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因此腿软，他人生之中最为尴尬的几个重要时刻都被本森先生撞上了。

　　“呲……”Gin嘲讽一笑，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抖落下一大截烟灰来，一阵风吹过那些灰烬就尽都被吹走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治安官从纹身店内跑出来，单手撑着墙在那狂呕，仿佛要自己昨晚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一样。

　　剧烈的呕吐声驱散了新一的尴尬，大概是出于自己不是一个人恶心的缘由，他转头和Gin絮叨道：“橡木桶里的酒液……是不是朗姆酒？”

　　Gin似轻蔑又似嘲讽的的嗯了一声，他对名酒的鉴赏已经达到闻其香知其味的程度，基本上不会辨错酒的品类。

　　“朗姆酒以甘蔗糖加工发酵而成，据说源自于遥远的加勒比海盗，甚至还有着海盗之酒的别称。因为加勒比海盗地区广泛种植甘蔗，大量被榨汁以后的甘蔗残渣被很多工人用来制造出一种可以解乏解渴的液体，这款廉价饮料经过蒸馏技术的改良，制造出了让所有海盗们不离不弃的朗姆酒。”新一以手托颔，快速从自己的记忆里搜寻到关于朗姆酒的资料。

　　朗姆酒可以杀菌御寒，海盗们一生中大半的时间都在海上漂流，很难维持淡水的安全健康，所以如果在出现变质的淡水中，适度添加朗姆酒，这样就会让容易滋生细菌的淡水不会对人体产生健康威胁。同时因为朗姆酒的酒精含量在38%至40%左右，可以在饮入人体后产生热量，从而令人体增加御寒的作用。

　　所以这款酒成为了海盗们热衷的酒精饮品，而在另一起英雄事迹案例，它发挥了另一个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