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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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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时光飞梭,留下无限怀念,一切都不可以重来,只有思念伴随着孤独寂寞一点点噬咬着残缺的心。
孤独?是啊,很孤独。终究唯有孤独,那才是能够容纳下她的角落。杨启枫,他曾经是一道曙光驱走了她暗黑的世界,也只是一瞬,他却将她推入了无间的黑底。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电话里杨启枫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毫无愧疚之意。
“是吗?”侯雪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当然,凡事得讲证据。想离婚?找到证据再说吧!”电话的彼端是那么的理直气壮,好像他才是那个人见犹怜的受害者。
一阵凉意窜遍全身,侯雪这才想起要站起身,她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有多久,也不记得电话是怎样结束的。望着被弃在一旁的手机,只感觉是那么的讽刺碍眼。
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加油!收起心中的怅然,戴上微笑自若的面具。
“有事吗?”当门一拉开,便见秦川颀长的身子倚立在门边,侯雪抬了抬眼略有些疑惑,语气却十分平淡。
“我来接你。”她,怎么脸色有些苍白?秦川不禁微皱了下眉,“今天是你舅舅的生日。”看着她茫然的神情,他解释说。
“呃,姐,爸妈已经过去了。”侯佳也随即附和着。
“过去了?我怎么不知道?”侯雪这才注意到秦川身后的妹妹,不解的问。
“你在打电话——”
“走吧。”见侯雪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睫,秦川拉起她的手打断了侯佳未说完的话,“你怎么了?”当他一个转身却害得她一个跟跄。
“我,腿麻了。”在地上坐的太久,麻痹感从脚趾头传上了大腿,竟管站了好些会儿仍然没有消退。侯雪尴尬的抿了抿唇。
下一秒,还来不及反应,她整个人就被抱在了秦川结实的怀里,倔强的两手僵硬在空中,就是不肯环上他的颈项。
“如果不想摔死的话就——”
“我可以自己走。”侯雪的抗议声截断了他微怒的低吼。内心充满了无穷尽的眷念,但却更惧怕泥足深陷。
“你话可以不用这么多。”不理会她的抗议,秦川迳自抱着她往停放在屋外的机车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停顿了数秒,后知后觉的侯雪才想起要挣扎。话多?是他霸道好吗?!
“你再动我就把你扔到地上!”
“你!你把我放下!”有种你就扔啊!侯雪怒目圆瞪。恐吓?哼!她嗤之以鼻。
“这不放下你了?我可没厉害到可以抱个严重超重的女人开车。”把侯雪放在机车上,秦川抛了个自以为是迷死人的媚眼,孰不知她差点张口就吐了,暗自庆幸早上还好没吃东西,才免遭受胃大闹革命之苦,“小佳,你就委屈一点坐后面啰。”把安全帽递给侯佳,他摆出一副虚伪的抱歉口吻。
呃?超重!那是丰满好吗?!真是眼瞎了!今天是怎么了?反应总是慢半拍。
侯佳撇撇嘴伸手接过安全帽,心里直犯嘀咕。委屈?说的还真是比唱的好听。
“我坐后面,小佳坐——”前面两字硬生生给侯雪吞进了肚子里。
“你闭嘴啦!”
“你闭嘴啦!”
秦川和侯佳非常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然后再投以对方会心的一笑。
侯雪恢复了一脸平静。她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平静就那么自然而然形成了生命的一部分,平静久了,偶尔的正常倒显得不正常了。
靠着他结实而暖热的背,平静的面具仍是那么轻易的戴上了,可她却清楚的听到那失了规律的心已不再平静。是从何时起?或许是再次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吧?
有些事或许可以选择淡忘,可感情一开始便在心里生了根,虽然曾经狠狠将枝杆拔除,但深埋的根就算是久逢甘露依然会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