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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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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桉桉对樊川的认识从去她家过夜开始。
爷爷看着自家孙女竟然会请同学来家里住,已经高兴地忘记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收留自家孙子这件事。
第二天是周六,樊川和施桉桉聊了大半夜,还是起了个大早去买菜,在厨房拾掇了两个多小时,留好爷爷的那份后,就去了时焱家。
开门的是辛铎,一看到樊川,辛铎大笑三声,不是施桉桉拽着樊川就得被他吓得掉下楼梯。
“你弟弟真聪明!他想的那些损招我一个都没想到。”
樊川在原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骄傲。
樊埑闻着味从屋里跳出来,“姐,做啥好吃的了?”
樊川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芥末拌辣椒,吃不完头给你拧下来”。
三个神经病继续着昨天的结义仪式,时焱被吵醒的时候,看见这一大家子人,精神还有些恍惚,眼神扫到樊川的时候,更恍惚了。
昨天晚上,趁着辛铎洗澡的功夫,樊埑敲开时焱的门,睡得迷瞪的时焱被眼前双眼放光的生物体一嗓门喊醒。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我姐有一腿!”
虽然樊埑和他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被时焱关在了门外,但他这句话在时焱脑子里跑了一整晚。
时焱一会梦到自己被樊川一叉子叉到地上,一会又梦到自己和樊川像连体婴儿一样共用一条腿,樊埑还在旁边鼓着掌喊,“哦!有一腿有一腿!”
时焱用力地拍拍头,试图把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拍散,意味深长地看了樊川一眼,进了卫生间。
樊川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了对自己智商的拷问。
神经病传染吗?
刚举行完结义仪式的三兄(姐)弟在饭桌上各自发表着针对自己“光荣事迹”的精彩演说,时焱看来是睡醒了,偶尔插几句话也能达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效果,有成为第三个半的趋势。
樊川端着碗觉得自己与其他人格格不入,还觉得视线范围内有什么东西非常的碍眼。
她一把扽住樊埑头上特立独行的一撮黄毛,”你这头发是不是有点长了?”
樊埑身体一僵,慢慢拧过身子,“你说什么?我没戴眼镜听不到。”
樊川觉得他昨晚可能被踢到了头,没再搭理他的装疯卖傻,转头看向时焱。
“请问你家有剪刀嘛?”
时焱家不仅有剪刀,还有更专业的理发工具————推子。
一听这话,樊埑扔下碗就跑,被结义大哥一胳膊揽回来,“叉哥,怎么处置?”
樊川接过结义大姐递来的剪刀,一剪子下去,樊埑的脑袋瞬间平坦了许多。
时焱站在一旁适时地鼓起掌,庆祝“剪彩”仪式的成功举办。
樊埑在结义大姐向大哥请教如何使用推子后就彻底老实了,樊川准备的绳子都没用上。
时焱没有参与这次剃度仪式,他拿出相机,记录下现场:
樊埑倒坐在椅子上,嘴角下咧,双眼紧闭,视死如归。
辛铎和施桉桉一左一右,拿着推子在樊埑脑袋上犁出一道道沟壑。
樊川抱着胸倚在墙上,欣赏着樊埑的受虐经过,嘴上有着难得一见的弧度。
时焱给相机设置好定时,固定在三脚架上,然后走到四人中间,端端正正地比了一个耶。
笑容灿烂,阳光也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