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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藏音 “ ...
“那人的招式你可看清楚了?”沈骥辽问。
“的的确确是天花乱坠。”宋尘渊伸出筷子,夹起盘里的青菜。
“这还真是奇怪了。”沈骥辽若有所思,“花家与你无冤无仇,杀你干嘛?你之前府上有人得罪了花家?”
“没有。”宋尘渊停下筷子,“但是那人刺杀我时,有根银针,我看着颇为熟悉。”他从腰带中取出一根银针递给沈骥辽。
沈骥辽仔细端详片刻,瞧到针末端有个不易察觉的字:穹。
穹针。
沈骥辽抬眸,缓缓吐出两个字:“廖氏。”
廖氏在启年间便与宋氏结了仇,两家明面上风平浪静,暗地则是波涛汹涌,锋芒毕露,什么途中劫货,暗中杀人,廖氏经常做完便不着痕迹地抹了去,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宋氏也曾上报给皇帝,但没在折子上明说是何人所为,就是希望皇上去明查,也好有个撑腰,掩了与廖氏暗地里的斗争,恐引杀身之祸。料想那天蒙帝是个昏君,夜夜笙歌,结果廖氏越发猖狂,劫了宋家的货不说,还杀了宋元德心腹。宋元德这才怒气冲冲,直接上奏折给皇上,谁曾想天蒙帝刚看了几个字,便有银针从他身后的屏风直直穿了过来,正中命门,抢救几个时辰后,无效驾崩了,到底也没查出何人所为,只能让新皇登基。
这下可好,昏君短命,两家仇恨彻底爆发,最后是太后出面,才压住了战火。
“廖氏确实与我家有仇,但现在已经平息多年了。”宋尘渊锁紧眉头,“而且此人武功不凡,但为何招式是花家的‘天花乱坠’,用的暗器却是廖氏的穹针?”
沈骥辽沉默片刻:“确是奇怪之处,我待会派人去查一下。”
“先吃饭。”
“嗯。”
宋尘渊刚把筷子伸进嘴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沈将军……”
“叫遥清就好了,别太麻烦。”
“哦……沈骥辽。”
“……”算了,由着他。
“你明日回府带我做什么?我似乎与你家事无关吧。”宋尘渊微咬着筷子,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你是我的贴身下人,跟着我去任何地方不理所当然吗?”当然得带他去,万一再遇危险还让人怎么放心。沈骥辽看着他咬着筷子说话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赶紧用手作拳状掩在嘴边轻咳,以掩饰谎话,淡红色已经慢慢爬上耳尖。
“……”宋尘渊挑眉,好有道理,但为何此人回答出来就这么奇怪,眼神还到处躲闪。
嗯?不对,我何时成了他的贴身下人了?
“沈……”
“你先吃着,我出去吹吹风。”
宋尘渊刚欲开口,便被沈骥辽打断。
宋尘渊:“……”看着沈骥辽走远,他内心百般复杂。
话说大冬天吹个什么风啊?!
沈骥辽满脑子都是刚刚宋尘渊咬着筷子的场景。
热,他太热了,简直要冒烟。
然后东沛吃完饭出来溜达,就看见这么个场景:他家主子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用手拼命扇着风。
东沛:“……”
他是躲呢还是躲呢?
躲吧,刚犯了错,能躲一时是一时。
正准备抬脚悄悄走人,沈骥辽冷冷地喊住他。
“东沛。”
他一个激灵,僵在原地,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东沛缓缓转头,傻笑着对他主子挥手。
“诶在呢在呢,主子您赏月啊?今晚月色确实不错。”
沈骥辽抬头看天,不错个屁,月亮还没出来。
东沛也偷偷抬头,糟了,没有月亮。
操!
“咳嗯,不是,我开玩笑呢主子,晚好啊!”
眼见沈骥辽离自己越来越近,东沛身后的冷汗一阵阵冒。
“去把柳大人请来。”
“啥……?”东沛愣了一会儿。
“柳琢,柳青明!”
“哦哦!是!我马上去!”东沛内心狂喜,主子怕是忘了罚他这茬了!赶紧跑赶紧跑。
谁知没跑多远,沈骥辽皱眉突然想起了什么,再联系起刚才东沛的反应,他猛地反应过来,怒吼道:“人请到之后自己去刷院墙,扫马厩!干不完明早继续!”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欢喜,还是没躲过。
“主子您饶了我吧!”东沛带着哭腔的声音远远传来,欲哭无泪。
***
“遥清,好久不见。”柳琢颔首,嘴角扬起,“近日无恙?”
“无恙。倒是有件事情想麻烦一下你。”沈骥辽与柳琢并排走在长廊上。
“何事?你我多年兄弟,不必拘谨客气。”柳琢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沈骥辽的肩头笑道。
“呐,先坐。”沈骥辽带着柳琢进了一间屋子。
“藏音,来一下。”沈骥辽朝另一边弯了弯手掌。
柳琢坐下后,这才发现屋内还有其他人,顺着沈骥辽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年纪轻轻的男子手捧着书卷,席地坐在案前,点着烛光,听见沈骥辽喊他时,正准备翻页的手微怔了几秒,才抬眼放下书,朝这边走来。
雪白的外袍随脚步摆动,银色的卷云状图案从肩头一路蜿蜒而下,若隐若现,大袖口还有一圈银白,半遮半掩。男子神态较为冷清,却又不是温和,眼角微向上扬,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与画中人相比,丝毫不逊色。
“这位是宋家次子,名尘渊,字藏音。”
“哦!宋公子,在下姓柳,名单子一个琢,字青明。”柳琢起身行礼。
“幸识。”
“今日有何事?”
“呐,麻烦你的事就在你面前。”沈骥辽头朝宋藏音那边偏了偏。
宋藏音抬眸,眼里透出些许疑惑。
“藏音他需要一个官职,另外还需你调查个人。”
“何人?”
沈骥辽拿出穹针递给柳琢:“一个既会花家法,又会使穹针的人。”
“那人右臂受了伤,被我砍了一刀。”宋藏音补充道。
柳琢指腹在针杆上轻轻捻了捻:“好。”
“这官职有何要求吗?”
“要求嘛……”沈骥辽指尖轻轻敲击着木桌,片刻,他微勾唇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能查案就行,那就锦衣卫吧。”
轻描淡写,直奔目标。
一滴鲜红的蜡从蜡烛顶端落了下去,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响,烛苗晃了晃,没那么亮了,像是再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完全熄灭了。
宋藏音目光瞥到烛台上,缓缓说:“撑不久了,该换了。”
***
“那今日就先这样,多谢。”沈骥辽起身微颔首,与柳琢一同走出房间,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估计也太晚了,就现在这歇下吧。”
“嗯。”柳琢笑了笑。
“我找人给你安排一间屋子,你……”
“我自己走走,你去忙吧。”
“那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人。”
说罢,沈骥辽便转身离去。
……
“青……明?”江渌看着前方背对着自己的人,有些不确定。
柳琢闻声转过身,看清面前的人后,微微有些惊喜。
“子赟!之前听闻你跟着遥清,早就想来看看了,一直没机会。”
“这不是来了吗?”江渌轻笑。
“你在这是做什么的?”
“当太医,也算半个药师吧。”
柳琢嗅了嗅,怪不得一身草药清香。
“人是要知恩图报的,是吧?多亏遥清当年救了我,否则我现在只是一堆白骨。”想起往事,江渌自嘲地笑了笑。
大概是六年前,还是天蒙帝在位时,先皇受了小人的蛊惑,听信了谗言,每日寝食难安,噩梦连连,害怕江家造反,谋权篡位,醒来时总是慌张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拽着人问自己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疯狂极了。后来,想着江家是功臣,且一直声名远扬,也只有证据才能够使朝臣信服,堵住悠悠众口,于是让人去找一切可以定罪的证据,哪怕是蛛丝马迹。
那夜正逢上元节,少年时的沈骥辽带着江小渌一起去灯市,逛花灯,俩小孩在江家附近的街口分手,沈骥辽才往回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见锦衣卫首领李逢带人往江家方向赶。沈骥辽暗道不好,借着学会没多久的轻功跃上墙头,偷偷摸摸溜进江家院内,到底是来晚一步,锦衣卫已经包围了江府,大开杀戒。
沈骥辽潜入江小渌的房间内,低声唤了唤,在柜子里找到蜷缩在一角的江小渌,正害怕地颤抖着,拼命咬着嘴唇小声呜咽,倒在柜子外的是将他藏起来的江夫人。
一夜之间,江家血流成河,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只剩下江渌这根独苗。
江渌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冷笑:“也是遇上了倒霉皇帝,让江家几代的辉煌在一个小人的蛊惑下湮灭。”顿了顿,他轻叹,“也怪我无能,这么多年了还没能为江家沉冤昭雪。”
柳琢侧头看了看,他面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端倪,但眼底还是藏不住流露出来的忧伤。
柳琢心揪的疼,这么久了,江渌又瘦了许多,消瘦的脸庞让他心疼地想伸手去摸。
他忍住了,垂下的手指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抱歉。”柳琢垂下眼帘,“让你想起这些。”
“嗯?”江渌转过头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后,淡淡笑了笑:“这不怪你。哎,我在这当太医也很好,这些年跟着遥清学了些猫脚功夫,终于不用靠别人保护我了。”
可是我想保护你啊,柳琢心道。
***
柳琢被安置在了江渌房间对面,知道江渌一直有晚上点灯看会儿书的习惯,他便也睡不着,在自个儿屋里陪着他不睡,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看对面熄灯没。半个时辰过去,对面的灯熄了,柳琢这才放下书,抬头看到对面一扇窗未关紧,起身又轻悄悄地去关窗,怕江渌寒风受凉,刚把手搭在木框上,柳琢余光瞟到他枕边有东西,定睛看了看,是把扇子,还是之前他送江渌的那把。
柳琢内心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这么个小玩意江渌不会在意,没想到竟一直保存到现在,又有点欣喜。
暗藏着这份欢喜,回去掩门睡了。
院内的梅花在寒风刺骨的环境下,又悄悄然绽开了一朵。
很抱歉来迟这么久!
沈狗:“我只是想让未来媳妇儿叫我的时候亲切一点,怎么就这么难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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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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