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或许先生，你是带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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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为什么会下雨？」
「嗯，是因为鬼神在哭啊。」
「那，鬼神为什么会哭呢？鬼神在难过吗？」
「因为鬼神终于再次见到了，他命中注定的新娘。」
她的手与他相扣，
沉默之中，宇智波带土牵着野原琳的手，俩人一起踏上了摆渡灵魂的小舟。
老妇人坐在船中央，高大年轻的黑发男子站在船头，背对着她，手里划动着船桨，
一叶扁舟，从忘川河面，缓缓滑过，
那扁舟在暗红色泛着金光的水面上荡漾开了浅浅的波纹。
曼珠沙华妖艳的红绵延至天河一线的视野尽头，
这里，太阳永远不会落下，
金色光晕永远点染着暗红的黄昏。
那暖暖的金红色令野原琳的心不由得一阵阵落寞，
但更多的，是因为看见了那个男人，他眼中倾泻而出的悲伤。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这景象令野原琳莫名想起了前生曾经看过的诗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只是这人死后摆渡灵魂的忘川，满是离开前世的不舍以及不得不忘记前生记忆的身不由己，没了康河柔波里的那番韵味。”
忘川何以有康桥？
正当野原琳看着河面上的金色斑驳，沉默不语时，带土收回了船桨，将它放到了小舟上，
他转过身，坐下，面对着野原琳。
“摆渡先生不需要继续划桨了吗？”野原琳问道，
她的声音很苍老，
“上水路以后它会慢悠悠地游，顺着这河水漂流到孟婆的小屋。”
年轻男子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很好听。
野原琳不再发话，只是眼睛一直注视着男人黑亮的眸子，
方才他向自己伸出手时，那双眼睛里原本消散而去的悲伤，此时再次涌现，
似曾相识的悲伤。
当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她感觉越发地熟悉。
直到带土微微埋首，目光触及到自己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钻戒，看到他的脸色霎时一变，野原琳突然想起了什么，
“身材高大的黑发男子，深蓝色绣有红色团扇的长袍，白色腰封.............”
“嗯？”
野原琳突然道来的话，令面前的带土有些不解，
“我最熟悉的，是你眼中的悲伤，和我梦里看见的那双黑色三勾玉的血色红瞳，一模一样。”
听了她的话，带土不语，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安静地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她的头发花白了，她的脸上、身上布满了衰老的褶皱，
可她的眼睛，依然没变，
那双纵使饱经沧桑洗礼也依然明净的双眸。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
钻戒冰凉的触感，过了八十年的光阴，终于再次从自己的掌心传来。
“野原琳小姐，请你现在闭上眼睛，可以吗？”
“嗯？”
虽然有些疑惑面前人的请求，但野原琳还是闭上了眼睛，
而后，一个措不及防的吻，
落在了野原琳的嘴唇上，
世界静止。
大片大片风铃草的花瓣，就是当带土的嘴印在野原琳的双唇上时，飞舞在了忘川河面上的空气里，
浅紫的，粉白的，淡蓝的，玫红的..............
它们组合成了无比斑斓的色彩，
彷佛是一场为了等待野原琳的到来而降临的花雨。
待男人放开自己的唇睁开眼睛时，那柔软的花瓣，好一些已经落在了自己所处的小舟上，亦或是漂浮于身旁的河面，
泛着金红色光泽的水面因为这绚丽花瓣的点缀，看上去竟成了花海一般绵延绽开的盛景。
男人依旧在注视着她，
他没有说话。
野原琳埋首，抿了抿嘴，然后抬头，看向了他的眼睛，
“或许先生，你与我的人生中，2019年，十七岁那年夏天，被抽离的记忆有关吗？”
“嗯。”
得到了他简短的答复，她缓了口气，
而后吸了吸鼻子，继续问道：
“或许先生，你是带土吗？”
面前的年轻男子在听到他的问话后，原本平淡的表情顿时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俊朗帅气的脸因为这笑容而越发迷人，
“嗯。”
他的回答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释然。
终于可以确定自己内心的疑惑了，
野原琳嘴角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眼泪却无法抑制地从瞳孔溢出，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她的手背，
“那双眼睛，是你啊。那个穿着深蓝长袍的黑发男子，是你啊。九十年前我十七岁半的夏天，升入高三毕业班的暑假。所有被抽离的所有记忆，都是和你在一起回到木叶以及那之后的时光啊。”
“自那以后，已经过了整整八十年的光阴了。”
“带土..............带土........鬼神大人..........看样子...........我们还是.......再次重逢了呢.............”
她的声音越发哽咽，原本灿烂的笑因为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而流出了眼泪，
此时带土放开了握住她的手。他向前，紧紧拥抱住她，
“太好了............我终于............终于再次见到你了呢..........”
野原琳抬手抹了一把脸颊的泪，她抬手，回应着他的拥抱，
“对不起，过了八十年，直到现在我才回忆起关于你的事。”
“对不起，我让你等了太久太久。
“对不起，我已经老了，头发都变得斑白了，脸上身上都是皱纹，变成老奶奶了。”
然而野原琳不知道的是，当她接受与鬼神再次重逢的亲吻时，那些原本被神明抹去的曾经的记忆，就会再次回到她的脑海里，
她会变回她的少女时代，一生中最美丽的模样。
带土放开了他的拥抱，深情地注视着她，抬手逝去了少女满脸的泪痕，
他的脸上，落满的是重逢喜极而泣的眼泪，
“怎么会呢？怎么会说等太久呢？怎么会说是衰老呢？”
“不会的，不会的，脸蛋很漂亮.........手指很漂亮.........眼睛.............还是像明净的琥珀，依然很漂亮，很好看呢.........”
“你知道吗.............我真的..............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其实不论二八年华，亦或是美人迟暮，
野原琳在宇智波带土眼里，都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琳，你看看这忘川河上，你的倒影。”带土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进了河面，划开了那些漂浮在小舟前的风铃草花瓣，
野原琳很好奇，
顺势将头探出的那一刻，见了自己十七岁时候的模样，
2019年的夏天，和宇智波带土在一起度过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她一生之中，最美丽的，二八少女的模样。
“带土............”
野原琳起身，给了面前男人一个炽热缠绵的吻，
他没有发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抬手，搂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暖黄色的金光，倒映着曼珠沙华诡魅暗红的忘川河面，大片大片飞舞在风中的风铃草，漂浮在水面上色彩缤纷的花瓣，
河中央的小舟，
热烈拥吻的男人和少女，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久久不愿分离。
再也没有他接受诀别之吻而消失的担忧，
再也没有害怕她终将被抹去记忆离开自己的恐惧，
再也没有注定会消失的鬼神，
再也没有唯一结束永生诅咒的新娘。
这里，只有再次重逢的，
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小舟顺水，一路流动着，最终在忘川河的对岸搁浅，
野原琳隐约看见那一处的河畔有一栋宅子。
直到下船后，同带土手牵着手准备向那宅子走去时，她才看清，
脚下的路，是一道长长的红毯，直直地延伸到那宅子的大门前。红毯前有一个临时搭建的高高的拱形鲜花门，门上满是缠绕着的绿色叶子，还有无数新鲜漂亮的花朵。那红毯上铺陈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瓣，而尽头处，则是一个小小的舞台，
那鲜花门前，站着一个衣着华丽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身旁几个侍从模样的鬼。还有一个满鬓斑白的瘦小老妇人，那个老妇人手里拿着一瓶喜酒。而红毯两侧，是无数平民众鬼们，
他们还看见，在人群前面立着一个红色的大招牌，上面用显眼的字体写到：
「新郎：宇智波带土」
「新娘：野原琳」
当看到带土牵着野原琳走近时，鬼群发出了阵阵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老妇人欣慰地笑了笑，而那个年轻男子走上前来，示意带土和她留步，先不要往前走，
带土认得它们，
新即位的冥界大君，孟婆，以及，冥界众鬼。
“陛下，您这是？”
这气派宛如西式婚礼的场景着实令带土震撼了一把，他不由得冲着冥界大君问道，
“当初答应了你的三个请求，这次是我答应百姓的请求。”
“什么意思？”
“百姓希望，在你等到鬼神新娘阳寿已尽来到冥界同你一起去往第三世的那一日，它们为了感谢你，而秘密众筹举办一个婚礼。”
八十年前，因为众鬼的强烈要求，冥界大君亲自出面向神明传达了它们的请愿：永生不灭的诅咒破除以后，希望鬼神不要归为虚无，只是剥夺鬼神之躯而化作普通小鬼。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有和鬼神新娘再次重逢的机会。
神明在最后时刻改变了主意，
因为那个叫做带土的鬼神，用他的牺牲，换来了鬼神新娘余生八十年的寿命，以及，三界的和平，
于是乎，宇智波带土，鬼神永生不灭的诅咒得以破除，却没有归为虚无，
他最终化作了普通的小鬼。
后来，这个年轻的君王亲自接见带土，告诉他，因为他的功勋，身为大君可以满足他的三个请求，
“第一，希望陛下给予我永久留在冥界的权力。”
“第二，希望陛下给予我任意通行人间和冥界的权力。”
“第三，当鬼神新娘阳寿已尽那一刻，临时派遣我作为引渡她灵魂的摆渡人，我将亲自守候在忘川河畔，等待她的到来。”
也就是在野原琳的阳间寿命快到期以前的一周，冥界大君得知了鬼神新娘的灵魂即将接受引渡，为了答应众鬼之前的请求，他秘密召集了那些感谢带土的鬼们，提前一周筹备布置了这个婚礼现场，
最后，就等着当他带着鬼神新娘的灵魂来到这里时，给他一个惊喜。
“我................”得知此事的带土，因为激动而被哽住了言语，
而一旁的野原琳，虽说想起了关于和带土在一起的所有记忆，却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了啦，让你们先静静几分钟，我得通知司仪和后台提前准备一下。对了，孟婆，舞台就搭在你的宅子大门前，麻烦你提前过去在后台呆着，等后面的环节，再给新郎官和新娘子准备他们喝的喜酒吧。”
“遵命，陛下，您客气了。”
孟婆说罢，颤微微地走着，避开红毯，头也不回地窜进鬼群中，朝着自己的小屋奔去。
而此时，冥界大君上下打量着带土和野原琳，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野原琳看不懂他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突然掀起身上那席华丽的长袍，拿出了一根魔力权杖，在带土和野原琳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朝着他们身上轻轻一点，
亮晶晶的灿烂光点落在了二人的衣服上，
带土原本深蓝色的袍子，顿时就变成了一件纯白色的西服西裤和皮鞋，胸前还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而野原琳身上原本老妇人穿的朴素服饰，则变成了一袭纯白色的华丽婚纱！
脚下的平底布鞋立马变成精致的高跟鞋，这让野原琳有些不太习惯。
“还不够呢，婚礼上的佳偶怎么可以素面朝天？”大君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那根权杖，换了个方向，他朝着野原琳的脸颊点了点。
于是乎，野原琳没有化妆的素净面孔，一下子就带上了新娘相当华丽精致的漂亮妆。而带土的脸，也因为那魔力权杖的法术，带上了新郎官特有的男士妆容，
“啊..........陛下我就没必要了吧...........”身后的一个侍从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面大镜子给带土照，
看到自己带着新郎妆的脸，带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鬼神大人，这可是您和娘娘的大喜日子，怎么会没必要呢？”看到一脸不能理解笑得憨憨的带土，那个侍从鬼有些汗颜，
但是带土并未应答它的话，
因为，他现在的心思，都被新娘扮相的野原琳，彻低勾了过去。
带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旁的她，目光迟迟没有移动，
深棕色的短发，无比精致的新娘妆容，婚纱是收腰的修身款式，露肩露臂的抹胸设计，恰到好处彰显出只属于鬼神新娘的小性感，长及地面的白纱下裙层次分明，上面绣有工艺极为精细的银白色花朵，
这婚纱的设计并不过分华丽出彩，然而穿在野原琳身上，配上她脸上精致的新娘妆，总能引来旁人的侧目和羡慕，
她本就是今天的女主角。
就在野原琳因为带土炽热的目光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两个年纪约莫七八岁的小鬼跑到了她面前，
为首的小男孩，手上拿着一个缀满鲜花的漂亮花环，而另一个小女孩，则将手中的新娘花束递给了她
“鬼神娘娘，请您低下头。”孩子们稚嫩的童音请求着野原琳，
“嗯？”
虽说疑惑，但野原琳还是按照孩子们的话，微微埋首，
小女鬼微微踮脚，将那个缀满鲜花的漂亮花环戴在了野原琳的头上。
起身时，童鬼们看到戴上新娘花环的野原琳，顿时眼睛泛光，不由得发出了啧啧赞叹，
“娘娘您真美，像神界掌管花开花落的仙女神明，鬼神娘娘真的好漂亮啊~”
“啊............谢谢谢谢...............”
孩子们高度的赞美令野原琳越发不好意思，她朝着孩子们轻轻笑了笑，便侧过脸，不敢去看向旁人，
带土隐隐看见她的脸颊因为害羞而浮现的红晕。
“喂，我说，你们准备好了吗？”
冥界大君轻轻点了点带土的肩头，他的问话才令带土回过神来，
“嗯。”
“那现在开始吧。”
只见他打了个响指，大手一挥，原本红毯两侧还喧嚣的鬼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用魔力权杖挥了挥，奈何桥畔夕阳红的背景瞬间黯淡了下去，慢慢陷入黑暗以后，一些舞台灯光一般的灯火，从不知名的地方照了出来，
那光，落在红毯尽头孟婆小屋前的舞台上，
也落在了红毯前，盛装打扮的新郎官和新娘子身上。
众鬼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舞台上带着笑意的那位司仪鬼，
司仪站在舞台中央，顿了顿嗓子，从容地笑了笑，然后它对着话筒开始发话了：
“这是一个浪漫美好的日子，因为鬼神大人和鬼神娘娘都已经来到了冥界。万分感谢各位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今天，能作为二位新人的司仪，在下非常荣幸。”
“说到婚礼，就必须得谈到爱情。有人觉得一见钟情是爱情，而有人觉得日久生情是爱情，那今天，各位到场的来兵们，你们觉得，什么是爱情呢？”
“命中注定！！！！！”
司仪的问话令众鬼们的兴致越发高涨，它们整齐地回答着他的话。
“既然命中注定就是爱情，那今天在这里的两位新人们，将会向现场的所有来宾见证他们的命中注定深沉炽热的爱。下面，让我们一起把所有目光聚集到舞台对面。有请今天的新郎和新娘，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闪亮登场！”
舞台上的光越发黯淡，所有的光亮，都聚集在了穿着婚服的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身上，
《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在二人迈出脚步走过鲜花门踏上红毯的那一瞬间，霎时响了起来，
“哇噢！！！！！！！！！！”
两侧的众鬼们因为激动而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掌声持续着，在耳边回响着。
带土与野原琳十指紧扣，在满是玫瑰花瓣的红毯上缓缓前行，
那光也跟随着他们的步伐而移动。
终于走到了红毯的尽头，他们一同登上了舞台，
“如果你们已经准备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请二位转过身，面对面，注视着彼此的双眼。”
听了司仪的话，带土和野原琳侧过身，面对着彼此，
带土看见了野原琳眼中暗涌的情愫，
而她也看见了他眼中难掩的一往情深。
“在神明的见证下，在所有来宾的见证下，以爱之名。新郎，宇智波带土，请你告诉她，告诉野原琳，你愿意，娶她为妻吗？”
“我愿意！”
“哇！！！！！！！！！！！”
台下响起了众鬼的喝彩。
那个司仪走到了野原琳面前，继续开口问道：
“无论未来，是风，是雨，还是美丽的风景，新娘，野原琳，你都愿意像现在这样，陪伴在宇智波带土的身边吗？”
野原琳轻轻吸了吸鼻子，
因为感动和惊讶，她的鼻尖有些微微发酸，
很快，她回答道：
“我愿意。”
两位新人的回答完毕，台下，众鬼的掌声越发响亮。
“传说，人类生活的世界，十五世纪的欧洲，奥地利大公麦西米伦以钻戒向玛丽许下海誓山盟。而曾经，也有一个鬼神，将钻戒予他的命定之人作为定情之物。此时，那钻戒，就戴在他的命定之人左手中指上，那意味着心有所属。现在，让我们一起见证，那枚钻戒从心有所属变为彼此的山盟海誓，让我们一起见证，鬼神大人和鬼神新娘的婚约！”
带土顿时就明白了司仪的话，
只见他立马单膝跪地，而野原琳也向他探出了自己的左手，他取下了她左手中指的钻戒，将它戴在了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接着深情地埋首，给了面前新娘左手手背一个浅浅的吻手礼。
起身后，带土搂住野原琳，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
当他的唇覆上她的那两瓣嫣红时，奈何桥的上空突然就炸开了一阵阵的烟花，
那漆黑的空中不断燃起又消逝的彩色星火，姹紫嫣红，宛若仙境流淌而下的瀑布。时而像金菊怒放，牡丹盛开；时而像彩蝶翩跹，巨龙腾飞；时而像火树灿漫，虹彩狂舞，
伴随着砰砰砰的炸裂声，那烟火映照得这鬼神与新娘的婚礼现场，越发地盛大隆重。
“此时此刻，我们都已经见证他们将这份爱融入到了彼此当中。今天，是二位新人再次重逢的大喜日子，也是他们将要离开冥界，一同去往来世的日子。感谢大家今日的到来，以及真挚的祝福。下面，有请孟婆娘娘为二位新人倒上忘情交杯酒，让我们同他们一起饮酒欢庆，恭祝百年好合！Cheers！”
一直躲在后台的孟婆，从那里走了出来，走到了舞台上，
她也略微打扮了一番，比起方才朴实的老妇人形象，此时更多了几分明艳动人，
只见她缓缓走上舞台，走到二人面前，而后，打开了手中的那瓶喜酒，
“带土，咱们也一千多年不见了吧。我是接到陛下的通知，特意将这忘情汤运用秘制配方熬成了喜酒，这次，就安安心心地和姑娘一起喝下去。你放心，诅咒已经破除了，再也不会有冥界使臣冲进来把你抓走。这次，保证顺顺利利的。”
孟婆说罢，细心地将喜酒倒进了二人身旁欧式小桌上的小酒杯里，
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打量着野原琳，
“这姑娘，还是同当年你们一起来的那时候一样，真漂亮呢。”
悄悄向孟婆道谢以后，二位新人默契地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而后走到舞台中央，
面对着面，抬手，环住了彼此的小臂，
“执子之手，”
带土开口了，目光凝视着野原琳的眼睛，
“与子偕老。”
野原琳看着他，回答道。
嘴唇微抿杯沿，而后杯中忘情的喜酒，一饮而尽，
“Cheers！”
台下的众鬼们，在看见新郎新娘同饮交杯酒时，也一同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喝下了属于它们的，盛满祝福的喜酒。
“我想，在这最后的时刻，来宾们都准备好了见证二位新人的出发。接下来，请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走下另一侧的舞台梯子。请大家在目送二位新人的离去时，让我们在这最后时刻，送上最为真挚的祝福！”
放下手中的酒杯，带土扣住了野原琳的手，两人一同走下了侧面的小梯子，继续向前，来到了奈何桥边，
桥的上空，依然不断有烟花在空中绽开，
斑斓的明亮火光，转瞬即逝，照得漆黑的天、忘川河面以及奈何桥，都多了几分不寻常的美，
那砰砰砰的炸裂声始终在天空中回响着。
然而，比起炸裂声更为响亮的，是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身后，冥界众鬼的祝福：
“鬼神大人和鬼神娘娘一定要幸福啊！”
“下辈子大人一定一定一定要找到娘娘啊！”
“前世今生历经了那么多分分合合的悲壮事迹，来世你们一定不要再分开了！”
“大人娘娘一定能够白头偕老！一定！”
“.......................................................................”
两个衣着华丽妆容精致的纯白身影十指紧扣，走上了奈何桥，
他们的身后，满是热烈的掌声，以及最为真挚的祝福。
人间的十月天，为什么会下雨，是因为鬼神在哭啊，
可是鬼神再也不会难过和悲伤，
因为鬼神终于等来了，他命中注定的新娘。
众鬼们在欢呼声、掌声和祝福之中，目送着二人的背影，渐远渐行。
身后的呼喊越发遥远，
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终于走到了奈何桥的尽头，
当二人十指紧扣着，沉默地踏入彼岸那片白茫茫的大雾之中时，
他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彼此一眼，
而后，相视一笑。
我的爱人，
我的命中注定，
来世，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或许先生，你是带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