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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手伤 ...

  •   轻歌一下子来了兴趣:“是什么姑娘,竟然让陛下这样魂牵梦萦,还会唱渔家的渔歌?陛下不是自幼在宫中长大吗?怎么会识得她?”

      她一下子吐出一连串的问题,两手捏着他的肩膀晃着,寻求答案的心情似乎很是急切。

      可景清意外的只是用轻描淡写的一句“不重要了”就带过去了。

      可轻歌不信,若是当真不记得不重要了又怎么会记了这么多年?

      但她向来懂事识大体,也知晓做事的分寸,便不再问。

      “陛下,要好好罚工部的人。”

      景清:“嗯?怎么?”

      “宫里头的庭院都这般不坚固牢靠,肯定是他们偷工减料了!”轻歌挥舞着一手的小拳头,不满地控诉着。

      “分明是你夜半爬上碧华殿的屋檐,在上面弄出了不小的动静,这才惹得碧华殿塌了屋檐。”

      轻歌不服气:“若不是他们偷工减料,怎么会连我都容不下,还从屋檐上掉了下来。”

      景清仿佛自动忽略了前面大半句,只注意到那一句“连我也容不下”。

      于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害得宸妃险些跌落屋檐受了伤,确实是该重重的罚。明日朕便去罚他们。”

      轻歌这才满意,才前倾一些冷不防景清转头正欲问她“若是罚了可有什么奖励”,二人撞了个正着,轻歌柔软温热的唇一下子就着景清转头的动作擦过了他的右脸颊。

      愣了一下,景清还是问了一句:“那依着爱妃心意罚了他们,我可有什么奖励?”

      想到他是帝王,自幼在宫闱中锦衣玉食,一时也想不到他缺什么,灵机一动后知后觉一般两手交叠捂住自己的嘴:“方才那还不能算奖励?”

      景清抿了下嘴,有些委屈:“那只能算是意外,这奖励着实太轻了,毫无诚意。”

      轻歌半晌没有动作,景清拿她无法,只得妥协:“不过也够了......”

      话音才落,右颊上印上柔软湿润的物什,姑娘闭上眼偏着头前倾,将唇重重印在他面颊一瞬,接着还停留了许久而后才移开:“这样够了吗?”

      景清面上被灯笼的光映着,踱上了一层浅浅的朦胧昏黄的光,面目更显温润柔和。

      那双眼还是如黑曜石一般,此时却被衬得更加漆黑,看着她的时候也显得愈发深邃。

      他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回过头重新背着人走去,最后还是又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不是说没有话要同我说吗?怎么来了碧华殿?”

      姑娘盯着地上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心情莫名的好,语气中也是满满的傲然:“碧华殿的景致好,我就是为了特意来瞧风景的。陛下可别多想。”

      她最后一句话不说倒罢了,平白还要说这么一句,本是无心多想的人反而会被她提醒多想。

      这个姑娘,时而聪明剔透,时而又迷糊可爱。

      “你怎么知晓我多想了?”景清这一句话将她问了个哑口无言。

      即便说不出辩驳的话,气势上还是不能输,便梗着脖子道:“我就是知晓!”

      “好好好,你知晓。”景清无奈。

      “这么喜欢碧华殿的景致,那我将你的容华殿同沈贵人的碧华殿换一换可好?这样你就可以天天爬上屋檐看碧华殿的景致了。难为你日日跑路折腾。”景清试探着问,同她打着商量。

      “不好。”轻歌摇头一口回绝。

      景清以为她是忧心妙菱同她关系交好,恐妙菱因着此事同她生嫌隙闹别扭,半晌轻歌却又补上一句:“她的碧华殿偷工减料,屋檐塌了不牢靠,比不得我的容华殿呢。”

      她振振有词,这番话似乎也很在理,听得景清哭笑不得。

      “不过你的容华殿着实是远了些。”顿了顿,补上后半句,“离我的偏殿确实是远了些。”

      轻歌这会儿有些倦了,没仔细听清楚他的每一个字,只觉得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也没再去问。

      “不过也无妨,你若是喜欢容华殿,朕有心见你便日日都来,无非就是多跑几趟。”

      到了容华殿景清才将她放下来,其实轻歌也说不清楚为何明明是做戏,景清偏偏要一路背着她回来,而她竟然也没拒绝,甚至在下来的这一刻还有些贪恋那个宽阔坚实的脊背的温度。

      姑娘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多谢陛下送我回来。”

      “哎。”景清眉毛绾起,似乎有些惆怅。

      “可是我受伤了。”景清淡淡道。

      轻歌正欲问他哪里受伤,一手在他衣裳上四处撩着看,却未见什么伤口。

      不安分的手下一刻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捉住,而后带着这只手往自己受伤的那一方去。勾住衣襟撩开,直接褪去了一只袖子,一只光洁的玉臂显露在轻歌眼前,景清虽病弱,这只胳膊肌肉线条却流畅分明,一看便是经常锻炼的。

      轻歌想:也许是常年习武所致。

      片刻后反应过来,他们在容华殿的殿门前做出这等不雅之事。

      大庭广众之下景清竟然对着她褪去一只衣袖。手立时像碰上了什么灼人的物什一般弹开,景清仿佛预料到如此,紧紧捉住她的腕子禁锢着,让人轻易动弹不得。

      但不知是灯光昏暗还是怎么,轻歌并没看到景清有什么伤痕。

      以为是这人不怀好意在诓骗她,才要伸手将人推开,景清握着人的手触到肩膀再顺着如莹如玉的肌肤往下。

      每触碰着他的肌肤一寸寸往下,轻歌只觉得自己的脸连带着指尖的温度越来越烫。最后忍不住别开头不去看,却还是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一道灼灼盯着自己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能从自己身上移开。

      景清的确如同她感受的一般,视线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从上到下都未移开,一直打量流连。

      莫名喉间生出一股燥意,身上被姑娘指尖一一划过的地方也都像带着热量,惹得一身燥热。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两下。

      “这里。”他出口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

      带着她的手直往下到了腰际,然后大手裹着姑娘整只手,把着她的手捏着姑娘两指在自己腰间捏了下:“这儿,我方才抱着你时你拧的,下手可重了,现在还疼。”

      轻歌的脸被他这样变着花样儿的闹,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快要滴出血来。

      嘟囔着缩回手开口:“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方才从碧华殿走,景清偏偏要抱着她出来,轻歌便威胁着让他不准说方才的事,还将脸深深埋在他怀中,在崔盛面前又怕他露馅,这才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提醒他。

      但这么一想,似乎当真是景清好心被她当成了驴肝肺,毕竟是她理亏只得默不作声。

      “所以,今夜本来是沈贵人侍寝,因为宸妃搅得一团乱,爱妃是不是应该替沈贵人给我补上一个侍寝?”景清背着手,身子前倾。

      那一双眼睛里像流动着千万种星辉般璀璨夺目,又因为方才染上了莫名的情欲更显得惑人。

      上身的衣裳随着他动作又露出大半光洁的肌肤,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引诱意味十足。

      “娘娘,您回来了?”恰好出了殿门张望轻歌是否回来的红袖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试探着唤了一声。

      轻歌刚要应,忽然想到什么,景清已经动作先快一步,搂住人的腰把她紧紧箍在自己身畔。

      轻歌赶紧转身挡着景清,然后手忙脚乱地给他将衣服拉好。此时红袖也打着灯走过来,见到是轻歌眉眼笑得弯弯。

      “你可算是回来了,奴婢们都担心坏了。”红袖拉着人左右仔细看了看,除了身上沾了许多尘土以外并无别的不妥。

      于是帮着她拍了拍灰,轻歌让开身子这才发现她身后站着景清,只是灯笼放在一旁并不大亮,所以身形一半隐在黑暗中才没看见。

      红袖赶忙行了礼,领着轻歌和景清进了容华殿。

      红袖服侍二人梳洗,在轻歌手放进温度正好的热水里头却忍不住“嘶”了一声。

      红袖赶忙过去看,到底还是景清先赶过去一把握着人的手看,也没看出什么不妥。

      反而是轻歌一个劲儿的避着他,将手一直往后缩,才更让景清觉出不对来,于是翻过两手看手心。

      手心处是赫然入目的许多短小的划痕,被抠得皮肉外翻,往外渗出血丝,看着只有一小片,虽然不至于到血肉模糊的地步,但也有几分可怖。

      到现在还没结痂,一看便是近日伤痕且没有及时处理,放任不管才成了这副样子。但白日他和轻歌采杏花时还未见她手上有什么伤,想来定然是在他从容华殿离开后她的手才成了这个样子。

      景清看到,面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红袖,你是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

      红袖闻言,战战兢兢,很是恐慌的急忙跪下请罪:“是奴婢的错,只是,只是......”

      说着,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向轻歌投去,半晌咬着唇又垂下头去不再看轻歌。

      景清直觉此事似乎另有隐情,便将红袖支了出去:“你且先去给你家主子拿些药来,我给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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