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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学渣ⅹ学霸=复读？（8） 迟早要你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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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明宵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奖惩措施。”
“我认为普通的罚抄和背诵对你来说根本不算惩罚，思来想去，还是疼痛最能让人长记性。”
郁然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段明宵又挑了一下眉，语气平淡：“不过，我也说了是奖惩，有惩肯定也有奖。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不介意多教你一些我个人的解题方法和心得体会。”
“哇！你居然还想着藏私！”郁然瞪目，虽然她之前努力讨好他，目的就是为了能得到他的点拨，最好能倾囊相授，不过她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你的表现如果不能让我满意，我为什么不能藏私？”段明宵冷淡地说，“而且，最开始你也只是想请我帮你梳理知识点而已。”
郁然羞愧地捂脸，终究还是在诱惑下妥协了。
补习的安排就这样敲定了，段大佬将戒尺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又从书包里拿出她昨天做的数学试卷。
他从这份试卷暴露出的问题开始讲起，首先将其中用到的知识点由点及线，由线及面地简单串了一遍，然后开始点评并讲解她的错题。
郁然认真地听他的分析，一些一知半解的地方被他稍稍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
学霸果然就是学霸，无论是审题的角度，还是破题的方法，总是简洁又高效。
她自己从前也是学霸，所以很清楚这种“一切皆了于胸中”的状态，任何难题在学霸看来不存在无解，只要方法得当，审题清楚，解题不过是水到渠成的过程。
而她现在缺少的就是这种对题目审视的清醒和对解题方法灵活运用的老练，所以她需要从同样是学霸的段明宵身上去重塑那份运筹帷幄，这也是她非要找他补习的原因。
这天是本周的第三天，郁然觉得自己不过一晃神，眨眼就到了周六。
时间过得可很快呀，高考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今天的补习刚刚结束，郁然一边收拾书包，一边问段明宵：“小段老师，我们明天去哪里补习啊？”
明天是周日，学校不上课，他们要另找一个地方。
段明宵将钥匙从荷包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八点整，来学校，一班。”
真是言简意赅。
郁然感慨地说：“你们班主任这么好啊，我要是去找老王，估计马上就被赶出办公室。”
老王是他们十二班对班主任亲切的称呼。
段明宵背上了书包，看她还有没收拾完，眉头一皱：“别磨蹭，快上课了。”
郁然手忙脚乱地将散落在桌上的几本资料书和迷你台灯往书包里一塞，拉上拉链，斜背着去追已经在下楼的人。
“哇，你这人好冷漠啊，都不等我一下！”她跟在后面抱怨。
晚自习时间，食堂里静悄悄的，加上天色已经暗沉，没开灯的大厅里冷冷清清的，显得有些渗人。
段明宵沉默，不着痕迹放慢了脚步。
……
郁然的时间安排得很满，没有段明宵补习的时候，她一般都是在教室里疯狂刷题。
他计划让她在一个星期内补齐各门基础，因此给她布置了沉重的任务。
厚厚的一本高考必刷题上，只要是与基础相关的选择填空题，题干上都是他千篇一律的红勾，所有他打了勾的题目，都是她要做的。
方圆圆曾经见识过她刷题的速度，都也只能为之叹服。别人刷题还要稍稍思考一下，她刷题基本就是眼睛一扫过去，题目就已经看完了，然后写上了答案。
前后用时不到五秒。
关键是，正确率还极高！
万万没想到，在班上做了三年学渣的郁然，竟然有隐藏的学霸属性！
方圆圆心里也忍不住泛酸，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人诚不欺我啊。
……
凌晨一点，方圆圆还没有睡觉。
她学习到十二点，就关灯上床了，不过因为明天不用上课，她便躲在被子里玩手机，一不留神就玩得有点迟了。
她看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鬼使神差地给郁然发了条□□息。
甜甜的圆圆：郁然，你睡了吗？
几分钟后对方回了消息。
郁然：没，在刷题
方圆圆服气得不行，不努力的人一下努力的起来，够拼！
……
次日清晨，郁清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慢条斯理地在餐厅用早餐，看着窗外花园里开得灿烂的月季，明媚的阳光下偶有飞鸟从别墅上空掠过。
她想，如此美好的早晨，某些人是见不到的。
然后郁然衣着整齐背着书包“噔噔噔”地从楼上匆匆下来，一手拉开椅子利索地坐到她对面，一手将书包随意丢到旁边的椅子上，问忙着替她添加碗筷的佣人：“叫司机准备一下，我等会要出门——今天早上吃什么？”
郁清看了看手表，早上七点十分。
没错。
见了鬼了！
她周末不是不睡到十二点不起床的吗！
“姐姐，你今天好早啊。”她细声细气地打招呼。
郁然看了她一眼：“你也很早啊。”
郁清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她：“姐姐，你要出去吗？”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
“……”
姐姐说话总是这么恶毒，郁清委屈地想。
“今天是杜哥哥的生日哎，他开了生日趴，姐姐你不去？”郁清十分惊讶。
这怎么可能！
她暗暗地想。
郁然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杜云陵的十八岁生日。
说来也是她不上心，自从她附上原主的身体后，就把这人抛在后脑勺忘得干干净净了……
“呃……”郁然想说不去，但杜郁两家是世交，而且两人还是青梅竹马，人家一辈子就一次成年礼，不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她与杜云陵早已恶交，那厮厌恶她还来不及，去了恐怕也得不到一个笑脸，同样是冷脸，还是段明宵的脸好看一些。
她思考了一下，说：“我今天有事，去不了。”然后笑眯眯地看着郁清，不怀好意地说，“好妹妹，你肯定准备了礼物，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再帮姐姐准备一份？”
郁清：“……”
姐姐怎么看起来和平常不一样。
而且比以前更讨厌了。
“……我的礼物是自己手工做的，现在再做一个来不及了。”郁清有些为难，不情愿地说。
郁然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你去外面随便买一个就行，记得包装好看一点，钱我回头补给你。”
郁清木然地看着她，有些一言难尽，最后还是乖巧地点了头。
她竟然这么敷衍地对待杜哥哥的成人礼。
太过分了。
她心里这样默默谴责。
郁然才不管便宜妹妹心里在想什么，随便吃了几个小笼包，然后将牛奶快速喝完，便提着书包飞奔出去，司机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
到了学校，刚下车，就在校门口看见同样背着书包的段明宵。
“段明宵！段明宵！”
她连忙追上去，段明宵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等她。
“好巧哦，看来是缘分让我们在这里刚好相遇。”郁然笑嘻嘻地说。
“昨天的题做完了吗？”段明宵冷冷淡淡。
她的笑容瞬间收回去了。
这人简直了！
他昨天给她布置的题目多到令人发指，饶是郁然手速快，也将将刷到凌晨三点半才写完，她指着自己眼底的乌青，愤愤地开口：“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黑！眼！圈！”
“我一个美若天仙的花季少女，竟被你生生逼出了黑眼圈，你不关心我一下就算了，居然张口就问学习，太可恶了！”
段明宵：“……”
他有些不解她的脑回路，皱眉问她：“我为什么要关心你？我们之间除了学习，还有别的可以谈吗？”
“而且，你也谈不上美若天仙吧？”
他的语气充满了一本正经的困惑。
郁然：“……”
钢铁直男实锤，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
她叹了一口气，忧虑地看着他：“小段老师，你的人生不会除了学习就没有别的了吧？”
“学习在我们这个阶段固然重要，但社交同样必不可少。我和你之间，除了是同学关系，难道不也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开玩笑啊，互相关心是很常见的，你这人好扫兴哦。”
然后段明宵说出了让她更扫兴的话：“我不需要朋友，就算要，也不是你这样满嘴废话的朋友。”
郁然，卒。
两人就在这样的互怼中上了七楼。
打开一班的班门，班级里除却堆满课本试卷和资料书的书桌，没有一个人。初夏的微风从门外轻轻拂来，将书页的一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掀开。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滞，又好似旧景重现。有一种郁然十分熟悉的岁月静好的滋味在她的心头静静流淌，当年她也时常周末独自一人在班级里学习。
真是令人怀念的气氛。
段明宵的座位在中间一组的第三排，在班上，这种位置相当于黄金宝座学霸专区，郁然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
她很快准备好了纸笔，段明宵也擦干净了黑板，站在讲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肃然说道：“今天上午是数学的专项训练。虽然你的数学基础不太牢固，但这几天补得也差不多了，现在趁热打铁正好……”
教室里只有郁然一个学生，她聚精会神地听着他的讲解，手上记笔记的速度飞快。
上午的阳光从窗户里透了过来，白色的粉笔灰在空中飞舞，讲台上俊朗帅气的男生声音低沉，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
啊，像极了初恋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黑板上移到段明宵的身上，暗叹一声这人虽然穷是穷了点，但皮相是真的长得好，万一以后没混好，出去卖脸也使得……然后看见他沉着脸从讲台上走下来了。
“手伸出来。”他淡淡地说。
郁然懵懵地伸出手，他戒尺一挥，狠狠拍了下来。
卧槽！他什么时候拿了这玩意下来的！
“你干嘛打我！”
“上课走神，不该打？”
看着他冷淡且不容置疑的神情，郁然捂着通红的手心，告诉自己，我忍。
等高考完了，我不用钱砸得你叫爸爸，我就不姓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