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两个案件（下） 告一段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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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现在来做一个总结吧。”
“慢着，让我试试。”
“请。”
“基拉并不是只会直接去除头部地杀人；
基拉对于ta所觉得的穷凶极恶的人会逼饶；——”
“等等，这个不一定，或许是因为她有什么别的和其他罪人相区别开的弱点才会得到基拉的特殊对待的。”
“要说她与其他罪人有什么不同点的话，那也太多了吧。”
“所以说这个假说并不成立哦。”
“那么，好吧，我换一个第二点——嗯——基拉并不是一视同仁地无情地对待每一位罪人，而是对于不同对象会有不同处置方式。”
“这一点不错，而且更加加深了基拉的背后是人类的可能性。”
“我暂时没想到什么了，我更愿意听您讲述一点。”
“在我说了第二个案件后你或许还有新的见解，不过我再来说一下我的猜想，关于基拉是从哪里搜寻案例的。网络也是有分区的。知道这一点的话我也可以确定基拉平时浏览的网站，大致也可以判断ta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觉得基拉很有可能是弹幕网用户。”
“因为所发生的事情恰好和你的首页推荐有所挂钩？如果你要这么推断的话，就是默认了基拉的搜索记录也和你的差不多。而且，案例还少，不足以作为证据。这一次的巧合与矛盾也可以认为是基拉想要看看当事人的举动。很早就把她列入死亡名单。但是因为好奇罪人的举动，所以迟迟没有动手罢了。”
“我难以想象基拉也会在弹幕网上搜索耽美向手书和游戏攻略还有直播。不过，考虑到基拉这次也做出了疑似报复性的行为，我就觉得ta就算搜索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不过，如果基拉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弹幕网的首页内容，是不是基本可以肯定基拉的信息来源就是弹幕网？”
“虽然按照概率论我们不能枉然下决定，但是我是从来不惮于动用想象力的。毕竟我也不是专业人士？而且我的后台计算量还是可以保证两个假设同时进行的，绝对不会走弯路。”
“哦，那么博士这个时候也该说一下第二个案件了吧。我注意到您之前的言语里都刻意保持着自己完全不知道第二个案件的状态，为了不给我构成任何剧透，还真是辛苦您了。”
“第二个案件的特殊性就比第一个要更甚了。我该怎么简要说明呢？不如由你来提问的形式进行吧，看看你的求知欲能让你得到多少信息，以及我们决定好将要探索的信息。我首先提一点线索好了，罪人是一名食堂保洁阿姨。”
“这个我在弹幕网上倒是没有看到。那么我开始问了。嗯，首先，她的罪是什么？我是说，网友们普遍认知中的罪。”
“她没有这一种网友们普遍认知中的罪，因为她根本不是公众人物。”
“等等，意思是说，她没有什么罪恶在网络上公开处刑过？”
“没错，基拉这次的对象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你觉得这是基拉开始向夜神月靠拢了吗？”
“那夜神月至少也只是对警方和侦探有意见。杀保洁阿姨也太掉价了吧。给我一种基拉在公报私仇的感觉，天啊，这个基拉会比夜神月还要幼稚吗？我本来对于ta的看法与夜神月相比还是要好一点的呢。”
“其实你已经自己在心里有所别的猜测了吧，不过刚才的吐槽装的还挺像。我又想到了一些可以现在提供给你的线索。嗯，那就是，因为这位罪人并不是公众人物，所以她的家人也认为她的死亡十分冤屈。目前正在向警方讨要说法。”
“警方又可以有什么说法呢？”
“所以保洁阿姨的这件事是没有被媒体屏蔽的，你不知道完全是因为你不看微博罢了。而且，之前的人物是在他们死之前就出名，出现在弹幕网上的，但是这位阿姨只有当关于她的死亡报道更加详细之后才可能出现在你的弹幕网首页了。”
“说起来，不少中二病倒是在民间各自成立组织维护基拉呢。不过这位阿姨的家人大概要拉拢一大波人加入反基拉的团队吧。”
“说真的，凡是有一点理智或者法律知识的人都会反对基拉的。你说的那些拥护基拉的人大多都是你说的那种中二病小学生，还有一些报社人士。”
“我很同意，就算是为了社会安定。”
“捉捕基拉的呼声很大吧。”耶里调试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发现网络慢的要命。
“我的那篇博客下回复量已经要把后台崩掉了，当然了，我是说微博的后台。我在我自己的后台上可以看到讨论量，不少人在那里对线。不过我对于去看看那些垃圾到底发了些什么倒是一点也不感兴趣。对于数量我当然也不感兴趣，毕竟我可是把自己博客下的评论关掉了——我有向你提起这件事吗？”
“很遗憾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总是愿意听您多说一点的，博士。”
“你知道吗？和你说话时我总是感受不到时间流动，我们的言辞句句合理并且能够承接上文，但通篇全是不合逻辑的。”
“就像是在梦境里一样，回过神来才知道多么荒谬，但事实上我在梦中即使知道这是虚假的，也并不会认为发生的事是不合常理的。”
“梦境吗？不如说是回忆？梦境也不过是回忆的一种，记不起来的梦也算梦境，但已经不算回忆了。”
“倒不如说是睡醒后能记住的回忆才算是梦境呢。”
浅发色的男人看着车窗外：“说了这么久，我们早就到了，事实上我现在才意识到高速上不能停车。”
男人依旧把车停了下来，在耶里出声制止之前。和博士在一起时耶里的意识总是很模糊，或许是因为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这个极赋魅力（仅对耶里而言）的男人身上，耶里不记得自己这行人到底是从哪个路口出发，何时进高速，并且对于这个疑似山巅，只看得见大片林子的绿化的地方毫无印象。当然把她放在校园周边某个没那么偏僻的地方她可能同样说不上来名字。
耶里很疑惑，现在算是傍晚，是下班高峰期，但高速上并没有什么车流，就算偶尔有在她视角边沿快速行过的车辆，也仿佛像在绿幕后的背景板上添加上去的一样，全是虚化的，透过金属壳罩甚至能看见蓝天白云，说明这些车全部飞行在天空中，或许是这条告诉本就是没什么人气的那种，毕竟我们这儿可是三线城市，而且下班的途径也不仅仅是高速公路，或许是海市蜃楼，耶里想。
目的地是一处车祸现场，显而易见的，但是没有警#察，这很奇怪。奇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耶里打算接下来把这些都当作常理，少点评价多点观察。
肇事货车停在路边上，里面没有司机，穿着长外套的男人站在地上的一大片血迹上摸着下巴考究。血迹差不多干透了，耶里只能说警#察的工作速度够快，但是灵异社事件和同桌跳楼事件并不是发生在同一天，因为一天天黑得简直像是晚自习，一天则阳光明媚。
那滩血迹完全没有人形，一些警方的工具，小标志什么的，把事发场地围了起来。
耶里学着博士的样子思考。这片血迹仍旧像高空坠物而并非车祸。
耶里看见博士扶在火车窗口在与什么人说了几句话，男人随后把手插进兜里，喊耶里上车回去了。
“那是谁？”
“是司机。”
耶里记得刚才明明没有人的。她发现博士的表情略有些不耐烦，他似乎在因把时间浪费在一件破事上而感到生气。男人打开笔记本又开始做自己感兴趣的事了，比如说调查基拉。
但耶里很困惑，她隐约记得火车车窗里的那张模糊的，本不该出现的脸困惑又恐惧，无辜又像是极赋阴谋。她本想像博士一样好好投入一下做侦探的角色。
“您已经知道真相了吗？”
“明早回去看看吧。”
他已经全知道了。耶里也没缠着博士直接说，因为她陷在自己无边的思考里，她甚至不是在思考真相，而是在思考整件事的细枝末节有哪些不合理得像是梦境——回忆一样。她彻夜无眠地返回学校，发现那个同桌就坐在那儿上早自习，对耶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耶里打算给博士发消息。但是她已经知道全部真相了啊，现在又有什么好问的呢？耶里的三观与博士完全吻合，耶里不喜欢无意义的沟通，博士一样厌烦，所以耶里把手机收了回去。到现在为止事件全部解决了，又似乎什么都没解决，或者说什么都没发生。不过，在高速公路上下车那件事怎么办，啊，博士可是了不起的魔法师，他自己会解决一切的，三线城市的交通网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耶里在晚上的时候询问博士：
“我还是不明白发生的一切！”
“当作幻觉，或是梦境说服自己吧。”
如此这般耶里终于可以放松心情入睡了，世界仍旧是物质的。但博士是怎样几句话之内就搞清楚真相的呢？耶里瞪着眼睛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她又打算把问题直接发过去，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两个案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