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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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爱情就像一个银行，平日的甜蜜是存钱，吵架矛盾则是取钱，一直取钱不存钱，什么样的爱情也禁不住造的......”*
从医院到家走路也就二十多分钟路程，褚可不想打车，于是下了班插着耳机往家走，她随便调了一个电台，一路看着将黑未黑的天幕，看着匆匆忙忙回家的人，看着一盏一盏亮起的路
灯，神游天外，注意力回神时，恰好听到这么一段话。
md，像是算计好的，这情话正打在人心坎上。
褚可眼眶霎时就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用掌腹擦去，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深吸了一口气，她泪眼迷蒙地钻进路边的酒吧。
这是市一医院附近的一家叫“黎明FM”的清吧，有时候太累褚可也会和同事们过来小酌几杯。
今天她心情跌到谷底，想借助酒精缓解，点了杯后劲大的长岛冰茶。还没喝两口，正好遇到以前一起喝过酒的同事，是内科那边的护士，叫刘璃。
褚可和她聊过几次天，是个不远不近的酒友。
刘璃看褚可像是哭过，便主动端着酒杯走过来，问她，“褚医生这是怎么了？”
褚可只是颔首打了个招呼，本来没想把家事到处说，可喝了一会儿酒，人也慢慢飘忽了，似醉非醉时，话就渐渐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流露出来，断断续续也没个逻辑——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吵是为了什么，就是内心惶恐不安想要她哄哄我而已。”
“她就是个笨蛋，负心鬼！说过不欺负我的，欺负的最狠的就是她咳呜。”
“我大概是变态了，就想吵架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
褚可是典型的道系女孩子，稍微一想就很清楚自己的错处在哪里，但她能借着酒水在别人面前快速认错，也能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在清醒过来后快速抵赖，坚决不改。
刘璃听着她的碎碎念，突然打断，“这不全是你的错啊褚医生，那她都不要你了，你为什么还那么想挽回。”
褚可停住了，梨花带雨的脸上，一滴清亮的泪水正从清潭里逃出，留下清晰的轨迹，她定定的，“她什么时候说不要我了，她没有说过。”
刘璃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染了罂.粟的鲜红唇色轻抿一口酒，她避而不答，“褚医生，不想试试其他女人吗？”
褚可脑子里倒是浮现出她负气时想的，离了婚转头就去撩妹。
但事实是从离婚到现在，她脑子里就只有舒雨棠一个人的影子，甩也甩不掉，哪怕褚可不想承认，那个心机的舒雨棠，从她出生起就挖好了坑，一岁一铲土，到今天她早陷进去了，可以口花花胡言乱语，心里那个人却一辈子也不会变。
听刘璃这样说，褚可只觉得可笑，她按开手机屏幕，看屏保上那张偷拍舒雨棠睡觉的照片，拇指小心地抚摸着面颊，清汪眸光里满是柔情，渐渐的她面露苦涩，转回头看向刘璃，言语间尽是感慨，“舒总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男人女人比她更好呢。哪怕她再坏，她也比任何人都好。”
刘璃的视线从褚可的手机屏幕迎向她的目光，酒吧现时放着织体轻盈的舒缓音乐，褚可的过肩长发自由随性地披散着，整个人像慵懒又颓丧的小猫，眼大而亮，唇红齿白，酒液浸润的红唇上闪着跳动的光亮.......
像是诱人品尝的糕点。
刘璃歪了歪头，凑上前去轻轻衔住。
褚可忽然眼前一花，吓得眨了眼睛，那一刻，世界变得喧闹无比，密密的虱子爬满了她的背脊，无数香气臭气酒气一拥而上，熏得褚可作呕，酒精麻痹的大脑反应过来，她用力推开刘璃，指尖还有些颤。
“你有病吧！”
褚可上头的酒意清醒很多，对着刘璃就破口大骂。
刘璃却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好似全然不在乎，自以为风情地说，“是褚医生太有魅力了。”
油腻。
恶心。
褚可狠狠剜她一眼，重重擦着嘴唇往洗手间去。
冰冷刺骨的清水打在唇鼻间，都难以洗掉满面的黏稠香水味。
孤独的蚂蚁掉进了蜜蜂的巢穴。
恶心的牛粪盖到小草的上头。
恶心到家了！
这一刻，褚可很想舒雨棠，想她的熟悉体温、清新气息，想她抱着她什么也不做的时刻。
其实，褚可知道舒雨棠住在哪里。
舒雨棠经常的落脚点就那么几个。
她大抵是搬回了城中央。
那是她为了工作方便，在公司附近买的一套公寓。
读书时褚可也常去那里，不为别的，就想陪着舒雨棠。
有时候舒雨棠忙工作，她在一边写作业，眨眼就是一下午，两个人相视一笑，牵着手去吃饭。
然后一起压马路，聊理想，看月亮，讲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悄悄话。
那时的恋爱单纯又简单，美好的不像样子。
什么时候变了呢？
褚可处理完从卫生间回到座位，酒保把她的手机递给她，告诉褚可她朋友先离开了。
朋友，褚可冷笑。她拿起包付完钱走到路边拦了辆车往城中央去。
车窗外的霓虹划过一道道连续曲线，流光溢彩地晃花褚可的眼，她摇晃着复又迷糊的头脑从出租车上下来。
进楼门，按电梯，敲门，一气呵成。
今晚舒雨棠应门的时间格外久，在褚可准备输密码进去的当口，才姗姗迟来地开门。
扑面而来的暖风让人一怔，褚可抬起眼，就看见舒雨棠穿着一袭浴袍，轻盈亮泽的长卷发微乱，眼带水光，光洁妩媚的脸蛋也有些微绯色，檀口因惊讶而微张，自然唇色不寻常地红润，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妩媚迷人。
她不对劲！舒雨棠这样子分明是情动时才有的！褚可心里瞬间涌现出无数可能，怪不得她这么积极地答应离婚呢，原来已经找好下家了，褚可觉得自己好可悲，舒雨棠这个坏女人，亏她心心念念还想着她，原来她的心早就放野了！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秦湘那个高个大狐狸精！她就不信自己还比不过那些狂蜂浪蝶！
她一定得让舒雨棠回心转......
淦！舒雨棠都这么渣了，她竟然在想挽回！
褚可今晚在微醺和清醒间反复拉扯，此时已经要冒起火来。
舒雨棠看到褚可此时过来，惊讶问，“小酒，你怎么......你喝酒了？”
褚可二话不说，气冲冲地就往屋里挤。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