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唱谱 终于和虞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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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虞绕梁就背上自己的古琴出门了，他约了另一个爱好古琴的姑娘一起商量编曲的事。下楼扫了辆共享单车朝着目的地骑去，结果在N大门口遇上了意外。
前面突然冒出的男人怎么回事！
“让一让！快让一让！”
那个男人不但没让开甚至就直接转身，而虞绕梁也仅仅是会骑自行车，焦急之中也不知道把把转开就朝着男人直直撞了过去。撞上人了稳不住车子果断跳车，优先护住背上的琴……
琴没摔着就好。虞绕梁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见倒在树干旁边的欧阳爻，愣了两秒后脑子告诉他刚刚骑自行车撞了人虞绕梁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小脸赶忙打了120。
嘶，头好痛。
欧阳爻尝试睁开双眼被惨白的天花板折射的光刺了下又闭了回去，鼻子嗅到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这里是医院？仔细整理思绪，自己应该是在N大接受了访谈后出校门准备搭地铁去滨江道，结果被自行车给撞了。
还真玄幻居然能被被自行车给撞到医院里了，这传出去还不得被笑死？不行后脑勺好痛。
感觉眼睛逐渐适应光线后欧阳爻试着睁开眼皮身子往上挪准备坐起来，然后看见了红着眼睛的虞绕梁，跟红眼睛小白兔一样。
“你怎么在这？”看见虞绕梁在这欧阳爻有点意外，后脑勺传递的隐痛刺激着神经，欧阳爻皱着眉头捂住后脑勺。正准备开口问虞绕梁发生了什么结果对面的红眼小兔子鼻头一皱开始抽抽搭搭起来搞得欧阳爻有些不知所措。
“我，对不起，我骑自行车太不小心了，不是，不是故意的……”虞绕梁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着一边掉着眼泪，哭急了还打了个嗝。
欧阳爻听着小孩儿絮絮叨叨的解释和道歉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捏上虞绕梁的手，手指上满是软茧，那是常年演奏的人手上才会有的老茧：“行啦行啦别哭啦，你看我这不没事吗？”
欧阳爻拉着虞绕梁的手让他坐近点，轻轻拍着他的背微笑着：“你平时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啊，这么瘦。”他就那么一直拍着，安抚着受惊的虞绕梁。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前几次见面不是在晚上就是在室内，他今天才注意到虞绕梁的瞳色很淡，阳光打进来照在他的眼睛里让欧阳爻想起来欧阳绫收集的宝石的光泽，但是眼前的宝石是鲜活的，充满着朝气和活力，美不胜收。
因为没有什么大碍欧阳爻带着红着眼睛的虞绕梁办好出院，仔细听完医生的叮嘱离开了医院。一顿折腾下来已经到了晚上，手机也没电了，虞绕梁干脆带着欧阳爻回到自己家。
刚开门虞绕梁就看见面色阴沉的虞九怀肖陈夫妇：“干嘛呢回这么晚？”这时候欧阳爻挺身而出上前一步出现在二人视线，挂上职业微笑对两位老人鞠躬：“两位老师好我是欧阳爻，非常抱歉冒昧打扰了。”
肖陈眯着眼睛看着欧阳爻然后拽了拽丈夫的袖子：“哎呀九怀，介孩子是不是欧阳家的？我瞅着咋感觉好眼熟。”
“是欧阳绫家的小子，行啦别都搁门口杵着，进来坐屋外冷。”虞九怀招呼着人进屋，肖陈去给他泡茶。
欧阳爻和虞九怀坐在茶几前互相寒暄着，虞绕梁在屋里逛了一圈后对欧阳爻抱歉：“不好意思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只能委屈你和我挤一宿了。”
“挤一宿？”虞九怀楞了一下转向欧阳爻，“你今晚要住这里？”
“是的，因为种种原因我没能来得及订房间，刚好遇见绕梁他就招呼着我过来了，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欧阳爻颔首抱歉。
“不麻烦。”老人乐呵呵道，“还希望欧阳老师别嫌弃咱家逼仄狭小。”
“不敢不敢。”都快乐开花了哪敢嫌弃啊。
求之不得啊！欧阳爻使劲让自己冷静下来。
虞九怀还是有点担心，自个孙子那里是在太乱，不住叮嘱：“你赶忙捯饬捯饬。”
肖陈也端着茶过来，给几个人都到了一杯：“不知道你喝的惯喝不惯茶，如果觉得不好喝赶紧说，别和我们客气。”
“没事，喝茶就好。”欧阳爻端上茶杯看着老妇发现对方也在注视着他，“小伙子长得挺俊。”
被夸了吗，欧阳爻不好意思的道了声谢。
欧阳爻就那么跟着虞家两位老人相互寒暄着，听着津门人讲对口。他觉得这场面很新鲜，欧阳爻喜静，在家时始终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在极致安静的环境下进行头脑风暴才能准确地抓住想要的灵感，此前欧阳爻一直是这么坚信的，但现在……
“话说回来你给我的感觉和你家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啊，”肖陈打断了欧阳爻的思绪，“在我印象里欧阳家的人都是极度自负的，而且气质也不太一样……”老妇眯着眼睛一手托腮，苍老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这种目光令他害怕，一切隐私都无所遁形般的将他洞穿。
“毕竟我12岁那会才成为欧阳绫的养子。”他想要逃离这个话题，“我去帮绕梁收拾房间。”起身对两位老师鞠躬后朝虞绕梁的房间逃去。
虞绕梁的房间并不大，乐谱、音频线、耳机还有各式各样的乐器杂乱无序的铺在地上。随便捡起一张纸，盯着纸上密密麻麻的音符轻轻哼唱，唱出这支轻柔温暖的曲子，欧阳爻不由的感慨虞绕梁在音乐方面的才能。
听见熟悉的旋律虞绕梁转过身来，看见站在身后拿着谱子的欧阳爻在轻轻哼唱。他的嗓音很凉又有些烟嗓，配上这支曲子却意外的搭配，一种别样的温柔传播到耳中。虞绕梁安静地做个听众，在他的观念之中任何的器乐都比不上人声之中传出的天籁，眼前的男人眉眼很好看，棱角分明的面庞是个骨相绝佳的美人，漆黑的眸子注视着谱子，认认真真的，给纸上的死物赋予生命。
唱完最后一个音符欧阳爻缓过神抬头看见笑盈盈的虞绕梁，笑了：“曲子不错。”
“你唱的也好听~”正准备过去拿欧阳爻手中的谱子结果地上一地的谱子挡住了他的去路。欧阳爻看小朋友手足无措的样子，“我来帮你一起收拾吧。”
地上散落的纸张数量很多，欧阳爻大概估计了一下得有两百多页，也不知道这是虞绕梁多久的努力。而且欧阳爻有一个堪称恐怖的设想：如果这是虞绕梁短期内爆发式的灵感那么他的才华该有多恐怖。
两人或者说欧阳爻收拾了估摸有二十分钟的样子终于将屋内收拾整洁，旁边虞绕梁一副[你是怎么做到的]的表情：“我活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我的房间居然有这么宽敞。”
“因为我以前一直要负责自己和欧阳绫的起居，多收拾收拾就行。”欧阳爻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呼出一口气，“你以后就按着这个位置收拾你的房间就行。”
“嗯！”
看着小孩子兴奋的模样欧阳爻也乐得开心席地而坐，这时候陷入兴奋的小孩子过来蹲他旁边：“话说你学过音乐吗？刚刚看你唱谱很熟练的样子。”
欧阳爻抬眼整理了下语言：“以前被欧阳绫带回去的时候教过，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礼仪艺术鉴赏生活常识等等。最重要的他也是我的文学启蒙，如果没有欧阳绫的话就没有[爻辞]。说起来我这个名字还是他当时随意起的，他那会在读《易经》刚好读到这块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干脆也就拿[爻辞]来做笔名了。”
“他给你起名啊，”虞绕梁抓住了重点，“那你以前的名字呢？”
欧阳爻快速的稳定好情绪微笑着回答：“以前的名字啊，太久远了不记得了。”他的眼神闪烁的很明显，尽管很好的收了回去但还是被蹲旁边的虞绕梁看在眼里，吓得小孩儿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没关系，”欧阳爻揉了揉虞绕梁的脑袋，“不知者不怪嘛。”
头发好软，手感真好。
虞绕梁并不反感有人摸他的脑袋，只是被欧阳爻摸过后感觉不好意思，耳朵尖尖都红了摸着后颈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欧阳爻，不过被抹着脑袋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行了早些洗漱吧，我借用你家浴室洗个澡。”欧阳爻将手抽回站起身，“浴室在哪？”
“我带你去！”
看着叮叮咣咣折腾来折腾去的两个小辈虞九怀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惹得妻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戳了戳妻子问：“你觉得介孩子怎么样？”
“有问题，”肖陈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尽管能看出来欧阳绫那小子很珍视他，但是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一种畸形的感觉，有种催熟的感觉？”
虞九怀拿过妻子的杯子，里面的茶水果然凉了，重新倒上一杯塞回妻子手里：“畸形不至于，与其说是畸形不如说是缺陷。”
“他今日所有的一切可以说都是欧阳绫所赋予和引导的，欧阳绫又将一切包装和美化的太好以至于他们都忽视了欧阳爻缺陷，或许就是因为这份缺陷所以他才一直卡在瓶颈。”
“这份缺陷是什么有头绪吗？”
“大概是欧阳绫太想让他融入欧阳家吧。”
两位老人同时叹了口气，肖陈想起来七年前她应邀参加欧阳家的家宴，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祖奶一提到欧阳爻就连连叹气，眼神之中全是落寞和悲伤。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唱谱
